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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緣 30被沐浴

作者:毒藥

30被沐浴

“這不是你希翼的麼。”沈傲非冷冷地道。

“你神經病,你媽才希翼。”穆清虹的性子外柔內剛,可是不代表著就是任人搓圓搓扁,逆來順受也是有度的,讓她溫溫柔柔地對著一個冒犯她的人,還不如直接摑她兩巴掌。

沈傲非眸子閃過狠戾,俯下身去,狠狠地在穆清虹臉上脖頸啃咬著,是真的啃咬,穆清虹懷疑自己的臉都血肉模糊了,心中泛起恐懼,大白天的怎麼會遇到變態,上回見他還算正常呀,莫非是間歇性精神病。

穆清虹的掙扎換來他更瘋狂的掠奪,她索性放棄掙扎,尋找著機會,果然,沈傲非見她不怎麼掙扎了,原本緊繃的肌肉也放鬆了下來,手下也輕了許多,穆清虹瞅準機會,猛地抬起腿撞上他的致命處。

沈傲非嗷的叫了一聲,跪坐在車座上,一手捂著私處,一手拄著座位,陰沉的看著穆清虹。

穆清虹對上他陰鷙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縮,腦中一閃而過獵豹,而她就是他盯住的獵物,兩個人就像定格的照片一樣,一個半躺,一個半跪,目光在半空中交匯,隱隱可見噼裡啪啦的火花。

沈傲非忽然伸出一隻手打開車門,退出去,靠在車身上,從身上掏出精緻的煙盒抽出一支菸來叼在嘴上,掏出火機點燃,狠狠地吸上兩口。

穆清虹悄悄地,慢慢的坐直身子,伸手推他對面的門,不合時宜地想,能逃離掉她一定去買彩票,這種莫名其妙的事都能遇到,她買彩票一定能中大獎,不過任她使出多大的勁,都是徒勞,這什麼破車,一個車門都打不開。

沈傲非在後視鏡中看到穆清虹的動作,原本壓抑的心情忽然大好,下身的疼痛也輕了,他悠然地走到前面,進入駕駛室,開門坐進去。

“省點力氣吧,你可以試著用迫擊炮炸開車門。”沈傲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啟動,開車。

穆清虹眼見拾荒者從她的行李箱翻出一個首飾盒,歡天喜地的離開,放棄了開車門的舉動,臉色蒼白的坐在後座,那是她媽媽送給她的首飾,她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看著撒滿街上的相片,穆清虹苦笑,原本,那些照片就該扔掉,可是她想不到會是以這種形式,把和這姓沈的相遇後的細節在腦中一遍遍回放,實在是莫名其妙,她到底是哪裡招他惹他了,看他的樣子,似乎講不通什麼道理,可是,就這樣任人宰割麼。

一路默默無言,沈傲非把車開到一個有些年頭的別墅。

別墅的門開了,有僕人一路小跑的跟著沈傲非的車子來到別墅前,替沈傲非打開車門。

“少爺回來了。”僕人恭謹地道。

“恩。”沈傲非冷淡地點了一下頭,下了車繞到後面,給穆清虹開開車門。

“下來吧。”沈傲非冷冷地道。

僕人好奇的看著,少爺還從來沒有帶人尤其是女人來過這裡呢,竟然還親自給她開車門。

穆清虹內心糾結著,不肯下車,這個人不是有間歇性精神病,就是人格分裂,可是她真的沒有招惹他,誰知道下車後會遭遇什麼。

“難道想要我抱你下來?”沈傲非不耐。

就沒見過這麼麻煩的女人。

穆清虹臉色一白,心中一橫,斯斯艾艾地從車裡下來,跟在沈傲非身後,保持著一段距離向別墅走去。

一路上見到穆清虹,眾位僕人無不詫異,卻在一瞬之後低下頭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這是你的房間。”沈傲非推開一個房門,見穆清虹猶豫了一下進來,拉開櫥櫃,“這裡是換洗衣服。”也不多做解釋,轉身出去。

穆清虹望著一室豪華,沒有做夢的感覺,沒有驚喜,只覺得啼笑皆非。

她到底遇到了什麼人?到底想要做什麼?穆清虹先把臥室的門關上,到處尋覓著攝像頭,聽說有一些人現在專門有那種惡趣味,喜歡偷看人換衣服。

穆清虹竄上竄下的,也沒有見到什麼針孔攝像,倒累的不行,看著那豪華的大床,只覺得就像趴上去,只是那大床太大了,大的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穆清虹一愣,衝到鏡子前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臉,這麼仔細一看,還真的看到了幾條細紋,這麼一張老臉,應該不會讓人有什麼想法吧。

穆清虹打開衣櫥,發現那些衣服的吊牌都沒有取下,翻看了一下樣式,簡簡單單的,沒有特別的露胸露臀的,樣式可以說偏向保守,以旗袍裙樣式居多,穆清虹無意見瞥見吊牌,衣服都貴的讓人咋舌,穆清虹是越來越不明白了。

既來之則安之,穆清虹隨手拿出一件,雖然這一件衣服比她的全部家當都貴重,可是,要按照收入合算的話,還不如自己的衣服值錢呢,穆清虹才不會覺得自己佔了他便宜。

洗完澡,渾身清爽了許多,穆清虹把衣服穿在身上,感覺大小還可以,這才把吊牌扯掉,穿上這種衣服是什麼也幹不了,穆清虹又脫下來,套上一件睡衣收拾好浴室。

門上響起敲門聲,穆清虹低頭看了看,感覺雖然是睡衣,還不至於見不得人,穆清虹洗了一下手,走過去開門。

看到門外的沈傲非穆清虹一愣,她以為會是僕人,這傢伙給她的第二印象太惡劣,她沒想到他會敲門。

沈傲非看到身穿睡衣的穆清虹,雙目微眯。

“換了衣服下來吃飯。”沈傲非迅速恢復正常,轉過身去向樓下走去。

穆清虹回去拿起那衣服猶豫了一下,這衣服,有點像什麼都不幹的女主人穿的,她穿上是不是有點不倫不類?

回身又找了一圈,都差不多,只好對付著穿上先前拿的那一個。

穿好衣服,穆清虹對鏡看了一看,打開梳妝抬上的首飾盒,隨便用一根簪子挽起頭髮,這才向樓下走去。

正在飯桌前佈菜得年老的婦人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抬起頭來,湯勺從手裡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