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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田靈山下 第五十六章 劉叔來救

作者:於歸於歸

第五十六章 劉叔來救

晏山這一砸,旁邊的人也跟著砸。本就面目全非的蘇記更是變得不堪入目。蘇桑他們也不得不奮力反擊,可是來人人數多且囂張,不管物器金貴與否,只要被他們看到了的,通通都砸了個稀巴爛,甚至還有兩個人叫囂著想去動蘇記藥草的招牌。

是可忍孰不可忍,蘇子宜一腳就把那兩個人給踢飛出去好幾十米遠,兩人血吐了一地,倒在地上掙扎抽搐著。

蘇子宜不是什麼善主,也沒那麼好心想著要手下留情,她現在只恨自己修為不高不能將他們通通殺掉。

這樣想的不止她,還有蘇易蘇爾和蘇桑。每個人都打紅了眼,尤其是蘇子宜。

這是她的第一家店,她沒圖過他晏家任何東西,而現在說砸就砸,他們憑什麼?!晏山是晏家人的事實不僅沒有給晏山帶來保護,反倒更是勾起了蘇子宜的仇恨。蘇子宜運氣於掌,一個飛身過去,直拍向晏山胸口。

她要他死都記著,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惹了她蘇子宜!

可是蘇子宜氣急攻心,一心要取晏山性命,沒有發現晏山身後的男子也同樣將氣運與掌心,等她看到晏山鄙視地一笑,察覺不對的時候,晏歸已經閃身,他身後的男子也飛掌迎面而來。

兩掌相對,揪心的疼痛從右手掌心沿著手臂肆虐地攀延至蘇子宜的四肢百骸,巨大的衝擊力將兩人向後彈開,紛紛倒在地上。蘇子宜忍住口中噴湧而出的鮮血,腥甜的銅臭味充斥著她的口腔,按住快要撕裂般的胸口,掙扎著緩緩站起身,撇嘴哼笑著對面倒地吐三大口鮮血的男人和他身旁一臉不屑和看好戲的表情的晏山清宮熹照。強忍著把嘴裡的血給強行嚥了下去。

是她失算,若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晏山怎麼可能會這樣找上門來。執挎子弟別的不會,貪生怕死最在行了。剛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晏山身上,等發現那個男人一掌迎面打上來的時候,要運氣防護已經來不及了,而且若是運氣到一半就受到重創就容易受到反噬,加上她現在極度憤怒,十有八九就會走火入魔,最後自爆身亡。所以剛才緊要關頭她選擇了不防護自己全力進攻,導致現在她五臟內腑都移位出血,內傷嚴重。但是全力進攻的效果也使得對面金丹一階的男子到底吐血,接下來不管戰局如何,他再派不上什麼用場。

至少,蘇桑他們安全了。

蘇子宜在透支自己,她只有強撐著才能晃悠著站起身,這樣她支持不了多久,但是無論如何還有一口氣在她都會站著,而不會躺下。

晏山嫌棄地踢開腳邊躺著的男子,真是給他丟臉,堂堂金丹期的,靠偷襲都殺不了一個築氣期的,如此沒用之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再看著對面搖晃著站起身的蘇子宜,心中雖有意思敬佩但更多的是諷刺,呵,他倒要看看,她還能堅持多久。

蘇桑想衝上去,卻被蘇子宜提前一個眼神制止住了。現在雖然所有人都停下來了,但是這件事情並沒有結束,她還需要守衛在她需要守衛著的地方,他們砸了一樓的藥草和櫃檯,二樓存放的高階藥草她不關心,但是那些合同和賬本是絕對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的,所以她絕對不會讓他們砸上二樓去的!雖然看著這樣的蘇子宜她忍不住溼了眼眶,但她知道,現在她過去,不僅蘇記毀於一旦,蘇子宜也不能再靠心中那股氣支撐住自己。所以她含著淚衝著蘇子宜堅定地點頭。

蘇桑如此,守在後院入口的蘇爾也是如此。而蘇易,卻被六個築氣五階的人給困住動不得,他又不敢挑亂現在暫時平和下來的局面,蘇子宜不能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晏山看著搖搖欲墜卻依然站著的蘇子宜,拍手大笑地走上前去“蘇掌櫃的的確是女中豪傑,這性子我喜歡。”邊說邊用手挑起蘇子宜的下巴,蘇子宜厭惡地撇開頭,晏山也不介意“其實你長得跟蘇紫比也不差,不如就跟了爺我,再陪我兄弟一人一夜,這蘇記掌櫃的我還讓你當著,如何?小美人?”

“我家掌櫃夫人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話音未落,晏山就感到一座無形的山壓得自己站不住,隨著話音一起到的是劉叔還有蘇子宜從未見過的一男一女。

劉叔走進來就站在蘇子宜旁邊,躬身道“老奴來晚了,請夫人責罰。”

“劉叔快起。”蘇子宜趕緊扶起劉叔,可是苦於著實沒有力氣,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都使得蘇子宜站不穩往一旁倒下去。

女子上前一步扶住蘇子宜,點上了她背上幾個大穴,並給蘇子宜餵了一顆丹丸,運掌在蘇子宜背心處不停地給蘇子宜輸氣。蘇子宜覺得一陣暖流從心口處慢慢向四周擴散,原本絞痛著的內臟頓時也感覺好了不少,感激地對著女子點頭笑了笑。

這邊劉叔看著蘇子宜緩過來,才轉過身去看著晏山“晏家大公子,雖說這嚴城是你晏家為大,但是天理尚存,也由不得你放肆。而且晏家家主重病在床,你不在家中盡孝,反倒跑到這裡來聚眾鬧事,傷害無辜百姓,打砸他人店鋪,你又有什麼臉對得起你的祖宗,對得起晏家這多年養育?!"劉叔邊說邊更加施力壓向晏山,晏山抗的臉漲紅,青筋盡露,可還是抵不過,膝蓋一曲就咚地一聲跪在蘇子宜和劉叔面前。

旁邊的人看著劉叔還沒出手,光用神識就把晏山給壓跪了,一時間也都不敢上前來扶。只能站在一旁,不少人心中暗悔,這樣強悍的修為,定是金丹期,還有可能是元嬰期。一時間心中也惶惶不安,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光是金丹一階的殺死他們就跟碾螞蟻一樣。尤其是在晏山跪下之後,劉叔將神識施加壓力的範圍擴大,前來砸店的人個個喘不了大氣,漲紅著臉,汗溼了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