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女重生記事 45第44章
45第44章
石頭嘿嘿一笑,專心手上的原石,他打小就跟他爹玩石頭,這石頭裡有沒有東西,他上上手就知道的□不離十,她挑的這幾塊石頭,當中有兩塊是他當時比較心動的,但是幹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他太爺爺定下的規矩,他們是買石頭的,不是玩石頭的,每批原石他們只允許開其中三塊,百十年來沒人破過這個規矩,所以他們在選的時候,碰到在好的石頭也要懂得取捨,這就如同人生一樣,不能左搖右擺,猶豫不決,該決斷的時候總有得失輸贏,這小姑娘年紀不大,但心態很好。
嬡嬡看著眼前正在專心切割石頭的男人,石頭在手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一點也不是剛才那個嘻嘻哈哈沒個正經的樣子了。
乾脆利落的將手中的石頭切開,倒上點水一衝,石頭微微一笑,抬頭看著梁嬡嬡:“小妹子,好運氣,出綠了。”
一聽說出綠了,本來還算安靜的人群就手吵雜起來,個個都往前擠著想看看是什麼水頭,楚燃皺皺眉頭,小心地將小孩兒護在懷裡,梁嬡嬡有些激動,雖然想得明白,但是真的出綠了她還是很激動的,這時候的她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她已經被擠得整個人呢都在楚燃的懷裡了。
楚燃不著痕跡的吸吸鼻子,聞著從小孩兒身上傳來的,似蘭非蘭似荷非荷的味道,這種味道並不是香水的可比擬的,它是一種體香,稍微靠近一點就能聞到。
嬡嬡一點都沒注意身後的男人在佔她的便宜只是專心的看著石頭手中的石頭,隨著一點點的擦拭,石頭裡的翡翠漸漸露出來,嬡嬡眼睛一下子亮了,是血翡,西瓜大小的原石,只擦去了外面薄薄的一層皮,裡面都是翡翠。
“小姑娘,賣嗎,我出二百萬。”一開始說話的就是胖胖的像是彌勒佛的男人,笑的是慈眉善目。
“我說李老三,你可不地道,我出三百萬,小姑娘賣我吧?”尖嘴猴腮的男人譏笑著胖男人。
人多一亂套,嬡嬡有些無措的向後靠了靠,楚燃藉機摟過小蠻腰,看向亂哄哄的人群“這石頭我們不賣娛樂之逆襲。”
大家靜了靜,這男人怎麼這麼冷啊,不過是和小姑娘一起來的,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怎麼找個這樣的男人啊,真是的,這世道,看來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姐兒愛俏啊,隨後有人哈哈的打著圓場,“人家小兩口肯定是想給小姑娘做個首飾什麼的,別跟著亂起鬨,搶什麼搶。”
一旁亂糟糟的人群,絲毫不影響石頭的注意了,他一心端詳著手裡的石頭,真是奇怪,怎麼感覺這麼奇怪,這塊石頭不對勁啊。
他抬頭看向嬡嬡:“妹子,這塊翡翠能不能讓我切一下。”他也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奇怪,好好的翡翠還要再切一下,一般人都不會同意的,可是他真的很好奇啊,要是不切開看看他恐怕會爪心撓肝的難受。
嬡嬡瞅瞅石頭又看看楚燃,這塊翡翠本來就是白來的,再說她也相信楚燃的戰友,肯定不會無的放矢的,點點頭:“好吧,你切吧。”
石頭拿起翡翠,仔細墊量了一下,眼準手穩,三兩下,既不破壞翡翠的內部又不影響削來的大塊紅翡。
看著手上的翡翠,石頭笑了,果然是這樣,不過這小姑娘運氣還真不錯,連難得一見的金絲紅翡都能碰到還是隨便挑的,他剛才和隊長在那邊看的清清楚楚,這小姑娘挑的三塊石頭都是形狀比較特別,根本不知道怎麼看原石。
石頭將手中巴掌大的翡翠遞給梁嬡嬡,“給,你的戰利品。”
嬡嬡瞅瞅石頭,又看看楚燃,這下子她不知道該不該接了,她也看出來了,中心的這塊翡翠,雖然小了一點,但是血紅中帶著金點,好似滿天繁星,漂亮極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但是一定很貴的。
石頭笑了笑,將翡翠遞給楚燃:“隊長,你收著唄,這塊是金絲紅翡的一種漫天繁星,挺珍貴的,正好小丫頭結婚做套首飾,這血翡也不錯,收著給長輩做首飾也可以的,”
楚燃接過幾塊翡翠,將金絲紅翡遞給眼巴巴的小孩兒,看著她像個孩子似的,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可能是嬡嬡的運勢真的不錯,剩下的兩塊石頭裡也切出了一塊成年男人巴掌大,五公分厚的冰種飄綠,最後以八十萬的價格賣給了之前出來打圓場的男人。
切完三塊石頭,嬡嬡的玩性也下去了,她一向睡覺都很準時的,十點鐘一定準時上床,可現在都已經塊十一點了,一開始是有翡翠勾著,還不覺得困,現在解完石了,翡翠也到手了,嬡嬡就控制不住瞌睡了,哈切一個接一個,小腦袋還一點一點的,像個小鼴鼠一樣,楚燃看著小孩兒這幅樣子,眼睛裡也帶著幾分笑意,石頭在一邊看的新奇,這個隊長跟小丫頭在一起的時候,笑得比之前二十多年都多,也算是找對了自己那一碟菜吧。
楚燃和石頭也都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楚燃攬著都快睡著的小孩兒,告別了石頭,就要回酒店,嬡嬡跌跌撞撞的跟著楚燃,剛走到大門,沒注意高高的門檻兒,一腳拌了上去,要不是楚燃反應快,一下收緊攔在嬡嬡腰間的大手,把快跌出去人兒攬了回來。
這一段小插曲,也驚醒了快要睡著的嬡嬡,這敗家孩子拍著小胸口,喃喃自語道:“幸好,幸好,翡翠不在我手上。”
楚燃汗,這熊孩子都是跟誰學的啊,這小財迷勁兒真是可愛又可恨。狠狠地揉了揉嬡嬡蓬鬆的頭頂,遇上這麼個二貨,繞你有十八般武藝也使不出來啊。
倆人坐在車上,楚燃發動車子,梁嬡嬡把玩著金絲紅翡,和手上的黃翡鐲子做著對比,她手上的這個鐲子是雞油黃,在車上的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黃翡通透的近乎透明,可以看見鐲子另一邊的情景,但是晃動紅翡卻好像是有血絲在裡面流動,紅得耀眼,劉曉萌喜歡翡翠玉石更勝於金銀首飾,這好像就是年代不同的影響,父母一輩人更喜歡金子,他們認為富麗堂皇更加貴氣,關鍵時候也值錢啊。
楚燃雖然在開車,但是餘光一直標著劉曉萌,看她一個人頗為自得其樂,即使是楚燃也不的不哀嘆自己的追妻道路之曲折艱難,這明顯還是個孩子嘛重生之奸宦嬌妻。
其實要說對楚燃的親近梁嬡嬡一點察覺都沒有,那不可能,她又不是真的十七八歲,雖然她表現的一直很天真愛玩,但是她畢竟曾經有過二十七年的人生體驗,楚燃表現的親近她還是能感覺得出來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往那方面想,萬一要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那就不好收場了,總不能大咧咧的就問人家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吧,相信誰都幹不出來這事的。所以只要楚燃不挑破這層窗戶紙,梁嬡嬡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想想也挺不可思議的,他們按說只見過一次面,連兩個小時都沒有,估計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說不定。
所以梁嬡嬡一點都不糾結,把玩了一會翡翠,睏意又上來了,小腦袋靠車車窗一點的一點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楚燃減慢車速,儘量不打擾梁嬡嬡的好夢,一直回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梁嬡嬡依然沒有醒,小小的臉蛋靠在窗戶上,睡得紅撲撲的,小嘴微張,甚至能看見裡面粉紅色的小舌頭,楚燃低頭輕輕的在粉嫩的臉蛋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細膩如嬰兒的皮膚噌在他的嘴唇上,楚燃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這真是一大考驗啊,夢中的主角長大了,就乖乖地睡在他面前,他就是想親親她,絕對沒別的意思。
一個又一個吻落在梁嬡嬡的臉上,嘴唇上,梁嬡嬡在睡夢中感覺到臉上的輕癢,還以為是蚊子呢,小手輕揮,沒想到被人抓住了,這才突然意識到,尼瑪,她是在外面啊,一下子睡意都沒了,清醒了過來,就看見眼前一張大臉,正在逐漸靠近自己。
楚燃發現梁嬡嬡醒了,只在瞬間,就做好了決定,與其拖拖拉拉還不如現在就挑破這層窗戶紙,反正他認定了她,她就是他的,不待梁嬡嬡的喉嚨發出任何抗議的聲音,楚燃已經握住她單薄的雙肩,眼中滿是霸道與專橫。他低著頭,俯著身子,逼近她。梁嬡嬡瞪大了眼睛,向後使勁,無奈後面就是車座,後退不得,整個腦袋已抵住了靠背,驚訝的看著楚燃的臉在她眼前逐漸擴大,男人的氣息進了她的鼻間,變得越發濃郁,薄唇馬上就要欺上了她的櫻唇……楚燃漸漸的靠近了她,他的呼吸不由得變得粗重了起來。他甚至能聞到來自於她身上淡淡而優雅的清香,縈繞於他的鼻間,直溜溜的鑽進他的心裡,這股清香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聞到過,一直到現在魂牽夢繞,終於能靠近她,親吻她,這讓他一向波瀾不驚的心湖不禁歡喜起來,但他卻又想要更多。她驚訝的小模樣可愛至極,櫻花瓣般的小嘴微張,眼睛圓睜,他心中不由得一動。楚燃不由自主的湊近她的唇。楚燃的氣息鑽入了她的呼吸之中,梁嬡嬡只覺得猛地一窒,胸口悶悶的,彷彿有著千斤重的大石壓著她的胸口,既慌亂又無助,兩輩子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讓她竟然不知道是該躲還是該迎合。她瞪著楚燃,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推開他拒絕他或是對這個輕薄她的男人一個大耳光。
更甚於她腦海裡突然有個想法,如果她回應他的話會不會嚇壞他。當楚燃微涼的薄唇觸碰到她溫軟的櫻唇,梁嬡嬡渾身一顫,腦袋嗡嗡作響,她正要張開雙唇想要抗議,楚燃的雙唇卻已經靈巧的攫住了兩片花瓣,霸道的吮吸了起來。梁嬡嬡想要推開他,卻發現雙手已經被男人抓住背到後面。
楚燃沉浸於梁嬡嬡甜美的唇瓣,這樣的淺嘗輒止根本就不能滿足他心中的猛獸。他收緊了胳膊,將她整個人從駕駛座副座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將小人兒抱進懷裡,嬌俏的臀部坐在楚燃的腿上,整個人都陷進了他的懷抱,充滿了他男性的氣息。楚燃的力氣很大,恨不得將梁嬡嬡整個人揉進他的體內。那雙殷紅而誘人的唇瓣,柔軟的身體,他想了很久很久,幾乎每天都會夢到。而到了今日,終於如願以償,可以將她抱在懷裡,品嚐她,撫摸她。
車裡的空間很是狹小,梁嬡嬡覺得每一次呼吸都能夠嗅到楚燃身上的味道,這讓她連掙扎都弱了幾分力氣。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柔軟,還要甜美。引誘著他捨不得離開。帶有幾分霸道與宣示主權的佔有,他幾乎是兇狠的攫住了那櫻唇,不遺餘力的佔有它。彷彿通過它,他就是在佔有她,她完完全全是他的。而後,他毫無節制的將大手放到她的旗袍胸口,三兩下便解開了那裡的扣子。
她的肌膚比他想象中還要柔嫩,飽滿彈性十足,將他心中禁錮多時的野獸釋放出來那些年混過的兄弟全文閱讀。
楚燃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對這個還是個小姑娘的女孩這麼迷戀,無法自拔,這嬌嫩的身體,甚至不太能承受他的yu望。大腦彷佛不受控制,只能隨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去掠取,捏住她的小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唇,滑溜的舌頭鑽了進去,野蠻的逮住她想要躲閃的小舌,強迫她與之接觸。梁嬡嬡的腦袋裡一片空白,亂成一片漿糊。她瞪著眼睛看著楚燃陽剛的英俊嘴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什麼時候他們之間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是哥哥的戰友,他以為自己只是他的小妹妹而已。
由於她的抗拒,楚燃將她整個人撈起來,一手撐著她的雙手禁錮在後背,一隻手在她胸前的高聳上狠狠的,放肆的揉捏著。
當楚燃溼滑的舌頭探進她的嘴中,梁嬡嬡左右搖擺著頭部,躲閃著他的侵略。楚燃溫熱而濡溼的舌頭攫取住對方的小舌,幾乎想要滿足的嘆息,人早已經失去了理智與控制。想要索取更多。身上的旗袍被男人粗魯的撕壞,內衣也被推了上去,嬌嫩的白兔被男人的大手抓住,揉捏著,沒有一點技巧,只是蠻力,梁嬡嬡有些苦笑著想,肯定是淤青一片,她不敢躲到空間裡面,她怕會被人發現之後當做妖孽,甚至被送到研究所裡面。
別人的重生總是風光無限,張揚霸氣,怎麼她就這麼窩囊,被男人肆意欺負。
楚燃的痴迷被唇間的鹹澀打斷,抬起頭一看,懷中的小孩兒淚水順著臉頰一點點留下,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比嚎啕大哭更讓他心疼。
再一看,旗袍被撕裂,露出的粉嫩肌膚上一片片青紫的淤痕指紋,觸目驚心,楚燃很是懊惱,他不清楚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怎麼到了這個小女人面前這麼沒用,禁不起一點的撩撥。
心疼的將小孩兒擁進懷裡,不理會她的抗拒,輕輕親吻著她的眼睛,一滴滴淚珠都流進了他心裡,很不是個滋味,他不想這樣的,這次特意休了這麼長時間的假期,就是想要好好的追求她,現在也不知道她以後還會不會理他。
想了想,楚燃的開口說道:“嬡嬡,你別哭,聽我說,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那時候你還小,對我來說還只是個小孩子,可我就是忘不了你,每天都想著你,我也想過找個女人結婚,時間長了就忘記你了,可不管什麼樣的女人感覺都不對,做夢我都夢見你,後來你哥哥到了我們部隊,我就不著痕跡的和他打聽你,越聽我就越是忘不掉你,我都覺得我魔障了,這次剛執行完任務,我聽你哥哥說你一個人出門旅遊,我就休了一個禮拜的假,跑到這來找你,我喜歡你,捨不得你,你給我個機會,我會對你加倍的好,你給我時間,我馬上就要轉到地方部隊,你喜歡京城,不肯離開,我就去那,到時候你可以跟家人在一起,你喜歡的我都喜歡,你不喜歡的我絕對不幹,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寵你愛你。”
剛從驚嚇與氣憤中緩過神來,就聽見這些告白的話語,梁嬡嬡伸出去的本來想給他一個大耳瓜子的手,突然覺得無法伸出了,尼瑪,其實每個女人都是悶騷的,她們既期待男人的愛情,又不希望男人對她們百依百順,既喜歡男人的冷酷,又不喜歡男人對自己冰冷,女人希望男人在床上霸道,在床下溫柔,梁嬡嬡也不例外,更何況她還是兩世的處*女,她也會渴望的好不好,當然如果她的冰肌玉骨功練到後面兩重,那她極有可能再過一世的單身生活,但是這是個很會偷懶的孩子,第一重還沒圓滿,這個功法對她的作用就是美肌、空調、遏制哮喘的作用。所以面對這樣的情景,一個很酷很酷的大帥哥,有可能是你春*夢的男主角,在剛剛吻過你之後,對你深情告白,尼瑪,這很折磨人啊。
從楚燃膝蓋上跳下來,昂著小臉驕傲的看著他,嫣然一笑,你以為你跟姐告白,訴訴衷情姐就會欣喜若狂的接受你,迫不及待的投入你的懷裡,那你是做夢。
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孩身上,看到女孩的笑容,他反佛聽到了花開的聲音,那一刻他的心情無比激動,他以為他馬上就可以抱得美人歸,沒想到,□的劇痛喚醒了他的神智。
梁嬡嬡跺跺小腳,哼,讓你知道知道姐的厲害,你以為就你會用美男計嗎,昂著頭驕傲的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