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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園藏愛 65 “真是可惜,就是御花園也擋不住春去冬來,原本那些開的奼紫嫣紅的花兒都凋零了,只餘孤零零的枯枝……”

作者:焦糖冬瓜

65

“真是可惜,就是御花園也擋不住春去冬來,原本那些開的奼紫嫣紅的花兒都凋零了,只餘孤零零的枯枝……”

“我們哪像嶽小姐得到容貴妃的寵愛,經常出入重華園,御花園最美的精緻,嶽小姐欣賞過,我們卻無緣得見美女總裁俏佳人最新章節。”

“誰不知道,自從端裕皇后……後宮裡品階最高的便是容貴妃了!娘娘那麼喜愛嶽小姐,真是令人羨慕。估摸著,再過不久,嶽小姐就要成為晉王妃了!”

嶽霖梢一面聽著,唇上露出一抹笑容。

原處,一個修長的身影緩行而來。

清冷的晨霧彷彿是被撩開的薄幔,延伸出引人遐思的深度。

嶽霖梢頓住了,直到對方來到她的面前,笑容傾世,她的心緒頓然紊亂。

“原來是嶽小姐啊,許久沒見了。”

如清泉落罄,優雅動人,嶽霖梢愣了良久才幡然認出眼前的白衣男子正是五皇子軒轅靜川。

上一次她見到他還是在南園,那時候的軒轅靜川痴傻的模樣,如今卻是皓月千里。

嶽霖梢望著他,心底有什麼不受控制般湧動著,她下意識握緊手指,行禮。

“五皇子。”

她身後的眾位小姐們這才醒過身來,紛紛照著她的姿勢低下頭。

嶽霖梢的目光落在軒轅靜川的鞋尖上。

“諸位免禮。”

軒轅靜川抬了抬手腕,隨意卻不失優雅。

他有著修長的手指,圓潤的指間以及恰到好處的指骨,那一瞬間的起落,嶽霖梢卻發覺自己的視線情不自禁描繪起他的手。

“嶽小姐,初冬的御花園與春秋之際大有不同,雖無百花爭豔也是別有風味。寂靜之中再沒有什麼能亂了視線,倒是能將樓閣飛簷欣賞的清楚了。”

“確實是。”嶽霖梢緩緩抬起頭來,對上軒轅靜川雙眼的瞬間,宛若有無數細小的羽毛,一片一片掠過她的心緒。

“嶽小姐,這是你掉的嗎?”軒轅靜川半蹲□來,撿起一個精緻的香囊,送到她的面前。

嶽霖梢低頭一看,剛要回答不是,可對上軒轅靜川的目光,彷彿有一個聲音不斷蠱惑著自己。

收下它,收下它。

“多謝五皇子。”

嶽霖梢伸出雙手,香囊落在了她的掌心。

軒轅靜川離去了。

嶽霖梢望著手中的香囊,置於鼻間,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這香囊的繡工精湛,很明顯出自針工局的手法,可軒轅靜川卻偏偏說是她落下的。

難道……是他有意要送給自己的?

“那就是五皇子……怪不得人人都說當年梁貴妃的美貌是驚鴻掠影無人能及了!”

“你們聽說了嗎?五皇子與太醫院的醫女在夜市裡拜天地的事情!那個醫女本來是被阿扎德巴選作阿達了,可宮中都傳說五皇子非娶那個醫女不可,就連大理寺卿梁大人還親自去替五皇子下聘呢!”

“什麼?區區一個醫女而已,到底是怎樣的沉魚落雁,讓五皇子費這麼大的心思?”

“皇上都發怒了,五皇子還是執意要娶駙馬在化妝!這件事已經鬧到北戎使者那裡去了,說不定今天阿扎德巴就要與五皇子大動干戈了!”

“後宮之中不可亂言是非,你們都不懂嗎?”嶽霖梢回過頭來,冷冷喝止她們。

眾人驟然住嘴,盡皆低下頭來。

嶽霖梢握緊了香囊。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路小漫!”

此時的路小漫站在安致君的醫舍外,躊躇著卻又不知如何入內。

屋內,安致君坐在窗邊,翻著路小漫的行醫筆記,偶爾點頭,偶爾露出一抹笑意。

“你打算在外面站到什麼時候?”

路小漫心裡咯噔一聲,嚥下口水,將門打開。

只聽見吱呀一聲,彷彿有什麼被拉的很長很長。

日光透過路小漫的髮梢肩領,垂入屋中。

她身下的長裙有些窄,走起路來來比平日裡慢了許多。

“師父……”

“嗯。”安致君微微點了點頭,才將目光挪向路小漫,那一霎那,有什麼在他的眼中震動。

路小漫看著安致君,這個男人還是如同從前一樣淡薄清雅。

她忽然明白,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正是這個男人的投影。

“你……長大了。”

安致君的喉頭有些緊,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像是有什麼翻湧著卻最終被他按捺下來。

他眼前的路小漫,有了女人的韻味與少女的娟秀,像是某種矛盾的糅合,卻散發出引人遐思的馨香。

“師父……你是不是真的收了梁大人的聘禮……把我許給軒轅靜川了啊?”

“剛還覺得你長大了,鬧半天還是個孩子。”安致君無奈地搖了搖頭。

“軒轅靜川說……”

“他說什麼還重要嗎?木已成舟,生米也煮成熟飯了。況且……你遲早是要嫁的。”

“那……師父想我嫁給他嗎?”

安致君搖了搖頭,“你若嫁給了他,以後只怕不能再做一個普通的醫女了,對於醫道的追求,只怕也要點到為止了。為師可惜你的才華。”

“除了我的才華呢?師父覺得他是可以託付終身之人嗎?”

安致君笑了。

“只有走到盡頭了,才知道是或者不是。所謂白頭到老,除非白頭,否則一切都是空談。如果靜川待你不好了,那麼你便善待你自己。路小漫是為自己而活著的,不是為了任何人。”

路小漫點了點頭。

她明白那個理兒,卻猜不透自己的心。

“既然挽了髻就是出閣的女子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是不是對我這個師父少了什麼禮數?”

路小漫來到桌邊,小心地倒了一杯茶,在安致君的面前跪下,將茶水奉上。

她的眉頭鬆動,眼睛發酸紅色仕途。

有什麼東西,一去不復返了。

安致君的指尖溫暖而柔和,他的聲音彷彿回到了幾年以前。

“你第一次給我奉茶,是要拜我為師。那個時候,你倒給我的是冷茶水。今天你給我奉茶,是因為你出閣,為師終於喝到了這杯暖茶。起來吧。”

那杯茶水,安致君握在手中,卻遲遲沒有喝完。

而路小漫覺得,自己最純淨的時光就在那杯茶水之中,一直被安致君細細呵護著。

南園之中的宮宴十分熱鬧,也不似夜宴那般講究形勢。宴席間的公侯小姐們也逐漸褪去貴族女子的嬌羞,享受起美食玉釀。

軒轅靜川與阿扎德巴在小徑上不期而遇。

阿扎德巴儘管臉上毫無表情,眼睛裡卻是沸騰的怒氣。

而他的隨行侍從卻沒有阿扎德巴那麼能忍,其中一個大漢直接上前,一把拽過軒轅靜川的衣領,以北戎的語言惡狠狠道:“如果你是來道歉的!我們不會接受!”

軒轅靜川笑著拍了拍對方的手背,以一口流利的北戎語言回覆道:“我也不是來道歉的,畢竟路醫女是在下明媒正娶在先。”

“什麼明媒正娶!”阿扎德巴側過頭來,“明明是你以不齒手段誘騙了路醫女去你的寢殿……宮中的嬤嬤不是說了她在進你寢殿之前仍舊是完璧之身嗎!這明明是你強取豪奪!軒轅王朝乃禮儀之邦,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堂堂一國的皇子竟然耍出這樣的手段!”

“那麼殿下又是憑什麼選中了路醫女作為您的阿達呢?”

阿扎德巴回頭,指了指侍從手中的籠子。

“當然是經過豐饒女神的指引!她的使者鸞鳥在皇宮中飛翔一直沒有停落下來,直到路醫女出現,它終於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照殿下這麼說,就是非路醫女不可了?”

“當然。”

阿扎德巴回答的肯定。

軒轅靜川頷首一笑,“請恕在下無禮,殿下能否再將鸞鳥放出來,讓在下也見識一下,這隻鳥是不是真的除了路醫女就不肯停在其他人的身上。”

“你這小子竟敢……”眼看著有人就要一拳揍在軒轅靜川的臉上,阿扎德巴卻將他攔住。

“好。如果鸞鳥沒有停在任何人的身上,殿下您怎麼說?”

“我便跪在地上,與你磕三個響頭,當做奪妻之恨的賠罪。”

軒轅靜川的語調平靜,波瀾不驚的姿態令人不禁懷疑鸞鳥是不是真的除了路小漫不會停在任何人的身上。

“好――我今天就要挫一挫你的銳氣!”

阿扎德巴揮了揮手,隨從將鸞鳥放出。

一行人跟著飛翔的鸞鳥來到園中。

此時的南園滿溢著歡歌笑語。

鸞鳥徘徊於南園之上,阿扎德巴的隨從們都仰著頭望著空中鸞鳥徘徊的身影,它似乎沒有降落的意思。

阿扎德巴輕哼了一聲。

正在與人交談的嶽霖梢側過眼來瞥見站立於不遠處的軒轅靜川,他的身姿與一眾北戎使者相比,更顯得儒雅,卻又不失英氣時光劍神全文閱讀。他將自己的銳利鋒芒隱入鞘中,卻又時刻蓄勢待發。

軒轅靜川似乎注意到了她,唇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嶽霖梢心緒一動,桌上的酒杯被打翻,一旁的宮人們急匆匆上前收拾。

“沒關係,就這樣吧……”

此時,天空中的鸞鳥卻撲扇著翅膀落在了嶽霖梢的肩膀上。

“誒?怎麼有隻鳥?”嶽霖梢皺起了眉頭,她不喜歡任何帶有羽毛的東西,於是將那隻鳥拍開,了它卻又執著地落在她的另一個肩頭。

“來人啊!給我把它趕走!”嶽霖梢忍受不了站起身來。

此時,阿扎德巴卻來到了她的面前,露出驚訝的神色。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嶽霖梢僵在原處,良久才側臉望著肩上的那隻鳥,驟然明白過來。她驚慌地伸手揮舞,鳥兒發出鳴叫聲卻仍舊在她的身邊不肯離去。

軒轅靜川輕笑著來到阿扎德巴的身旁,用北戎語問:“殿下,您不覺得鸞鳥中意嶽小姐多過路醫女嗎?”

“這是為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鸞鳥是不會做錯選擇的!”

“鸞鳥不會做錯選擇,那如果是有人刻意為殿下做了選擇呢?”

“你什麼意思?”阿扎德巴扣住軒轅靜川的肩膀,氣勢洶洶。

“因為鸞鳥最喜愛的食物是丁香花。當日路醫女身上的藥囊裡恰好就放了丁香,而今日嶽小姐的身上也帶著裝有丁香花的香囊。鸞鳥為殿下選擇的並非阿達,它只是喜愛丁香而已。”

阿扎德巴愣在原處,其他侍從激動了起來。

“你這是詭計!你用詭計騙過了豐饒女神!”

“軒轅王朝的皇子實在是太卑鄙了!”

“如果說我用丁香花引誘鸞鳥停在嶽小姐的肩上就是詭計,那麼鸞鳥停在路小漫的肩上就不是別人的詭計了?在下只想問阿扎德巴殿下一句話,您的阿達到底是想要遵從天意還是順從人為?”

“什麼是天意,什麼又是人為?”阿扎德巴抱著胳膊看著軒轅靜川。

“天意便是殿下靜下心來細細體會,只有殿下自己最明白自己需要怎樣的阿達。又或者您讓鸞鳥為您選擇,眼前的嶽小姐似乎很得鸞鳥的喜愛。”

“五皇子是真心喜歡路醫女的嗎?”

“阿扎德巴殿下,路醫女一入宮便與我青梅竹馬,共患難同生死。如你所知,我的母妃早亡,而皇宮也不是太平的地方,只有路醫女陪伴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如果您真的是遵從豐饒女神的意思選娶阿達,我相信您的女神是善良的,她也不會忍心相愛的情人分離,對嗎?”

嶽霖梢用懇求的神色望著軒轅靜川,她聽不懂他到底在對阿扎德巴說些什麼,但如今他已經是她救命的稻草。

“好!阿扎德巴也聽過中原的一句話,叫做君子成人之美。既然五皇子與路醫女的感情如此深厚,在下也不可強求!軒轅王朝有這麼多的好女子,如同殿下所說,只要我阿扎德巴細心去體會,而不是拘泥於形式,就一定能找到自己命中註定的阿達!”

軒轅靜川抱拳低頭,聲音比起方才也沉靜了許多,“軒轅靜川在此謝過殿下了第六神座。”

“好說!既然路醫女已經是五皇子的女人,那麼五皇子就一定要待她好!在我們北戎,成親是一生一世的事情!鸞鳥在我們北戎的密語就是‘快樂’,如果她在殿下這裡過得不快樂,就是殿下欺騙了北戎,無視我們的女神,到時候阿扎德巴一定會親自教訓你!”

“阿扎德巴果然是直爽的漢子!在下很是欣賞,願意與殿下結為異姓兄弟,殿下以為如何?”

“好――阿扎德巴也佩服五皇子,自己想要的就去爭取,絕不退縮拖泥帶水,是條漢子!”

說完,兩人擊拳盟誓。

其他人低頭議論紛紛,卻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嶽霖梢卻更加惶恐不安了,那隻該死的鳥還在她的肩膀上跳來跳去。

“小姐,五皇子到底在和阿扎德巴說些什麼啊?現在這隻什麼鳥選中了您,他的路小漫就不用嫁去北戎了。你說他會不會馬上就答應把您送去和親啊!”

“胡說!本小姐堂堂右相的嫡孫女,怎麼可能嫁去北戎那種蠻夷之地!”

“可……朝中不都在說路小漫身份不夠尊貴所以不適合和親嗎?您……”

“閉嘴!”嶽霖梢咬緊了牙關。

只聽見軒轅靜川與阿扎德巴發出大笑聲,似乎談得非常快意。

兩人入席,相互敬酒,方才還如同仇敵一般,此刻卻相互搭著肩膀宛如親兄弟。

嶽霖梢不得不懷疑難道軒轅靜川真的把自己送出去了?

不可能!就算他想也得皇上點頭!

此時,軒轅靜川身邊的陳總管來到嶽霖梢的身旁,“嶽小姐,儘早您是不是撿到了一個香囊?”

“……”嶽霖梢一頓,將那隻香囊從頸間摘了下來,緊接著她肩頭的鸞鳥就飛了上前,以嘴尖杵弄著藥囊。

“這是怎麼回事!這隻香囊是五皇子給我的!”嶽霖梢頓然明白鸞鳥會纏著自己完全是因為這個香囊。

“哎喲,那定然是五皇子弄錯了。這隻香囊其實是容貴妃的。她的婢女墨心剛剛滿園子找這隻香囊,聽說容貴妃可喜歡它了。”

“什麼……容貴妃的……”嶽霖梢愣住了。

“不過您與容貴妃也十分相熟,不如您將它送還給容貴妃吧。”

陳順微微一笑,雙眼中若有深意。

如今這隻令她心猿意馬的香囊卻彷彿著了火一般發燙。

宮宴仍舊繼續著,整個南園在薄薄的冬日中透露出幾分雀躍。

快到正午時分,路小漫離開了太醫院,傻傻地走在宮巷之中。

不知不覺,她來到了南偏門,曾經王貝兒就是在這裡與家人遙遙相望,也曾經軒轅靜川與自己喬裝成太監逃出宮去,但如今她不知道如何還能再跨過去了。

“我對你說過,會幫你,你為什麼等不及?”

男子沉冷的聲音在耳後響起,路小漫受驚一般倒抽一口氣,轉過身來才發覺軒轅流霜就站在離自己不到一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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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漫怔然,眼前的軒轅流霜和她以往見到的完全不同。

依舊是優雅的眉眼如玉的鼻骨,可那宛如刀鑿般深刻的怒意是路小漫從沒有在他身上見過的……又或者她曾經見過只是他一直以來對她的和顏悅色令她完全忘記了。

他的聲音很緩慢,沒有咬牙切齒的憤怒,更多的卻是失望與疼痛。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軒轅流霜上前一步,路小漫下意識後退,可下一刻卻被對方扣住了肩膀。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是這樣……”

“整個天橋夜市看見你與靜川拜天地,你說你不知道。”軒轅流霜再上前一步。

他氣勢之盛,路小漫的腿一軟就要跌坐下去,可偏偏對方的雙臂環過她的腰際將她扣入懷中。

“我……我以為他又在耍弄我了……我根本都沒當真……”

路小漫害怕了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害怕過軒轅流霜,而今那種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好,你說你沒當真……那我問你,你喜歡他嗎?”

路小漫嚥下口水,她仰著頭看著對方的眼睛,忽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若說了“喜歡”,軒轅流霜會不會勒死她?

她若說了“不喜歡”,又將平白生出什麼是非來?

“喜歡,或者不喜歡又如何?我還有別的路好走嗎?現在眾人皆知……我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軒轅流霜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層一層掠過路小漫的心臟,抽死剝繭一般,疼痛陣陣來襲。

“果真……有些東西是不得不爭。”

後宮之中,最忌諱的便是流言蜚語。而今她與軒轅流霜抱在一起,哪怕並非她的本意,一旦傳揚出去,軒轅流霜是皇子,而她卻隨時有可能性命不保。

“殿下,請放開我。”路小漫推了推對方的肩膀。

未料到軒轅流霜一把將她拽到了牆角,路小漫的後背撞的骨頭都要裂開,軒轅流霜卻猛然側過頭去吻上她的唇。不容拒絕的氣勢,路小漫的後腦抵在磚牆上,膈的硬生生疼痛。

她用力推向對方的胸膛,雙手卻被扣住,擰到了身後。

他的吮吻帶著狂躁,惶恐之間路小漫咬了下去,頓然血腥氣味在唇齒間蔓延,但軒轅流霜卻更加用力地吻她。

直到氣息全無,她的眼淚掉落下來,軒轅流霜才放開了她。

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她沿著牆壁緩緩滑落,冷冷看著她的軒轅流霜還是伸手撐住了她的腰際。

“我本以為自己只是喜歡你而已。喜歡看見你,喜歡聽你說話,喜歡你像個孩子一樣任性的時候……但原來不止是喜歡。這一局我輸給了靜川,因為我沒有他勢在必得的野心。但下一次,就未必了。”

他覆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此時此刻,軒轅流霜又將自己縫回了那個看似溫文的皮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