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 44FateZ
44FateZ
愛麗斯菲爾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唐蠍子這些年不是沒見過美人,只不過心中有一顆名為炮哥的硃砂痣,讓他對美人有了強大的抵抗力。
所以,他面對愛麗斯菲爾時,儘管看起來很是羞澀,其實心裡非常清明。
“愛麗斯菲爾小姐是一個人來日本的嗎?”唐蠍子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個人的話會比較辛苦呢!”
愛麗斯菲爾一愣,隨即笑了,“淺見先生也是一個人啊。”
唐蠍子哈哈笑了,“我有兄弟啊。”
愛麗斯菲爾驚訝的道,“啊,您有兄弟?呃,不好意思,只是您之前說一個人流浪……”
唐蠍子笑了,笑容異常溫柔,“我有四個弟弟,只不過……都死了而已。”
――就算斑最後沒死,相信也離瘋不遠了。
愛麗斯菲爾呆呆的看著唐蠍子唇角的笑容,突然背後發涼,而躲在二樓監視器觀察的衛宮切嗣心中一緊,他頭一次意識到一件事穿越之猛獸俠。
也許,lancer的master是一個更加瘋狂的人。
那種溫柔和羞澀不像是做戲,可正因為這是真實,才更令人驚悚。
“真是抱歉!”愛麗斯菲爾顯得異常尷尬,“我不是故意的。”
唐蠍子搖搖頭,“沒事,已經都過去了。”
愛麗斯菲爾看著依舊淺笑的唐蠍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幸好下一句唐蠍子就轉到正題上來。
“之前lancer推測出一個驚人的結論。”他鼓勵的看著身邊的迪盧木多,“是關於berserker的,和saber也有些關係。”
他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想法當成迪盧木多的,而幸好迪盧木多也不是真呆蠢,他也知道就算結盟了也要自己留一手,所以在得到唐蠍子暗中叮囑後,迪盧木多就比葫蘆畫瓢,將之前唐蠍子對他的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berserker和saber?”愛麗斯菲爾回想那天berserker的樣子,的確覺得奇怪,“saber,你有印象嗎?”
saber沉思片刻,搖了搖頭,“berserker渾身都被黑煙包裹,我根本無法分辨他的樣子。”
迪盧木多立刻又問,“那戰鬥風格呢?有熟悉感嗎?”
“……只是覺得很瘋狂,出手力度很強……”saber無奈的搖頭,“但根本無法分辨這是berserker本身的屬性,還是職階的加成。”
迪盧木多又仔細幫助saber回憶當時作戰的情況,“那他的劍法套路呢?我看他的劍法大開大合,可在細微之處卻又略顯詭譎。”
saber若有所思的道,“……沒錯,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他的步伐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恩,仔細想想,應該會有線索的。”迪盧木多目光灼灼的看著saber,而saber抬頭,對著迪盧木多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謝謝你,lancer。”
“不客氣,saber!”
唐蠍子的笑容略顯僵硬,不過……
他壓低聲音對愛麗斯菲爾道,“lancer和saber的感情很好呢。”
愛麗斯菲爾也有些詫異,她乾巴巴的道,“真是……沒想到呢!”
“應該是對手間的惺惺相惜吧。”唐蠍子淺淺的笑了,“不過還是給您添麻煩了。”
愛麗斯菲爾立刻擺手,“哪裡哪裡,我這裡才是……”她看著神采奕奕的saber,頗為感慨的道,“不過,不同時空的英靈能在千年後相遇並戰鬥……這對saber來說也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吧。
“lancer也是啊!”唐蠍子溫和的道,“他昨天還對我說,能遇到saber,是他這次聖盃戰爭最大的幸福呢!”【大霧!!
愛麗斯菲爾眨眨眼,隨即化為一個狡黠的微笑,“哎……既然如此,那這裡就留給他們吧!”
唐蠍子爽朗一笑,“我也這樣想呢!我想,您是不介意我也暫時住在這裡的,對嗎?”
愛麗斯菲爾大大的點頭,“好啊,歡迎來到艾因茲貝倫家族別院。”
唐蠍子笑眯眯的道,“真是……承蒙款待。”
愛麗斯菲爾是一位合格的女主人,中午吃飯時唐蠍子胃口大開,“我好久沒吃到過這麼正宗的法蘭克福腸了,還有紅燴牛肉……”
唐蠍子大大的誇獎了一番,“愛麗斯菲爾小姐,您真是一位多才多藝的人,要不是你已經結婚了,我真想追求您南閥全文閱讀!”
愛麗斯菲爾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她眼中滿是笑意,“啊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女兒都已經9歲了哦!”
唐蠍子連連搖頭,“這才遺憾啊!”他一邊吃著烤腸,一邊道,“說起來您的丈夫不在這裡嗎?難道您是一個人孤身來參加聖盃比賽的?”
他憤怒的揮舞著手臂,“真是太過分了!哪有這樣的丈夫?!居然讓自己的夫人參加這麼危險的比賽,他自己怎麼不來?!”
唐蠍子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句話直接戳中了事實,愛麗斯菲爾突然想起一件事。
衛宮切嗣才是saber的master,可對外一直是她來充當master,她也一直有意識的擋住自己的手背,不讓人看到。
可是之前和唐蠍子談話時……他真的沒看到嗎?
愛麗斯菲爾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吃完午飯後,唐蠍子美美的在房間裡睡了一下午,哪怕lancer和saber在外面的院子裡打了一下午,驚天動地,飛沙走石,他依舊睡的昏天黑地,毫不知情。
等到晚上他起床,小青蛇告訴他,在他睡著的時候,衛宮切嗣好幾次在門邊拿著狙擊槍對著他。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衛宮切嗣最終沒下手,而且還離開了艾因茲貝倫的別院。
“那麼他的女助手舞彌呢?”
“也出去了。”
“也就是說,整個艾因茲貝倫的別院裡,只有我和愛麗斯菲爾以及兩個servant?”
小青蛇點點頭,“要出手嗎?”
唐蠍子搖搖頭,“沒必要,愛麗斯菲爾並不是saber的master,殺了她沒用,如果衛宮切嗣再冷血一點,甚至可以直接命令saber離開,不去管愛麗斯菲爾的生死。”
“而在這裡殺了saber……迪盧木多是不會同意的。”唐蠍子聳肩,“咒令是好東西,但要用到刀刃上。”
“好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小青蛇砰的一聲,自己解除了召喚。
唐蠍子靜靜的躺在床上,看著頭頂天花板上華美如聖詩般的壁畫,思緒不知道飛到哪裡了。
他自信自己的偽裝可以騙過愛麗斯菲爾,可卻對衛宮切嗣沒什麼信心。
那個男人的眼神冰冷而堅定,他的心中必然懷著強烈的信念,從容冷酷的面容下,隱藏著一股可以為了某個信仰去死的平靜。
比如他自己。
從平凡到掙扎,在掙扎中墮落,於墮落中獲得新生,在新生中睥睨四方,唯我獨尊。
他們是同類人。
只不過衛宮切嗣似乎並沒有墮落下去,而是被天使扇著翅膀拉回了人間。
那麼如果他是衛宮切嗣,發現了一個和他類似的人,跑到自己的家(別院),泡著自己的老婆(愛麗斯菲爾),還讓他的屬下勾引著自己的屬下(saber)……
――他一定會毀掉這個盟約,並充分利用這個王八蛋後再臨陣倒戈誘寵-愛上霸道冷大叔最新章節。
他們可不是什麼君子,毀約這種死信譽的事無論是對衛宮切嗣還是對唐蠍子來說,都如同喝涼水一般簡單。
唐蠍子笑了。
他的確不能主動對saber下手,可如果是衛宮切嗣用令咒命令saber襲擊迪盧木多的話……哪怕是迪盧木多,也不會真的愚蠢到等待去死吧?
所以,他只需要等待就好。
衛宮切嗣會解決現在的僵局,就算他不出手,也會有人逼著他。
言峰綺禮,可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唐蠍子終於在吃晚飯的時候出現了,他啃著黑麵包,和愛麗斯菲爾討論起小孩子的撫養經驗,他以斑舉例,而愛麗斯菲爾用自己的女兒伊利亞舉例,兩人可謂是相談甚歡。
讓在不遠處旅館裡監聽的衛宮切嗣更加鬱悶了,他心中的邪火像火焰般慢慢燃燒起來,咔吧一下,手裡的菸頭被碾成了碎片。
就在他站起身,想走到窗外鬆鬆氣時,突然眼神一凝,猛地退後躲在了窗簾旁。
一架馬車從天空中閃過,征服王帶著他的master呼嘯而過。
看方向,正是艾因茲貝倫別院。
衛宮切嗣的眉頭深深皺起。
“我是來請客喝酒的!”征服王一本正經的看著saber,“我白天在街上遇到了archer,也順便邀請了他,這可是王之宴呢!”
他豪爽的笑了笑,“saber,借用一下你的場地,你不會介意吧?”
saber無語的道,“你人都來了……但是,征服王,王宴又有什麼用呢?你又想通過王宴確認什麼呢?”
征服王哈哈大笑,“當然!我要確認你們是否有擁有聖盃的資格!”他猛地嚴肅起來,“王的對手只有王,不是什麼人都能成為對手的。”
“雜碎!這根本就沒必要。”偉大的人類最古老之王吉爾伽美什突然出現在場中,他語氣輕蔑的道,“因為聖盃本來就是我的!”
隨即他眼神一瞟,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迪盧木多,“那個雜碎怎麼在這裡?rider,你告訴我的可是王宴!難道你是在愚弄本王嗎?”
迪盧木多眨眨眼,他看了看被saber護在身後的愛麗斯菲爾,又看了看被rider護在身後的韋伯,突然臉色發燙,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你們繼續。”
迪盧木多快步離開了庭院,並不斷用契約搜索著自己的master,可等他搜了半天,才驚愕的發現,他竟然找不到master了!!
master!!你在哪裡qaq!?
作者有話要說:唐蠍子又不幹好事去了。
fate快結束了……我在考慮怎麼悲劇毒哥……
k作為毒哥最後一個副本,和fate之間還有個世界沒去,大家有什麼好推薦的嗎?
沒人推薦的話……扭頭,我就去寫高達了……讓毒哥去開高達,嘖嘖,真是個令人吐血的設定=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