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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奪嫡之胤祹 102第五次南巡——曹顒

作者:黎默

102第五次南巡——曹顒

102章第五次南巡——曹顒

胤祹賞了那曹立便徑直回到東面的園子,胤祥看天色還早,回去也也沒什麼事兒,便也跟了過來網遊之天下無雙。

換了件寬鬆的袍子,胤祹躺在藤椅上無聊的敲著扶手,心裡頭琢磨著待會兒的宴席。他對康熙那道旨意有些無奈,您老人家愛聽恭維話拉著兒子們幹嘛?讓咱們堅定早日上位的心思?胤祹頗有些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賈六對主子面部豐富的表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把萬歲爺賞下的一盤荔枝(四月紅)放上中間的條案上便退到一邊去了。

胤祥則是對著那一堆扇子發呆,半響歪頭道:“十二哥,你說這堆扇子送給皇阿瑪怎麼樣?”

胤祹撮一口茶水,抬抬眼皮瞄一眼十三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兒,懶懶的道:“說吧,又想幹嘛?”

胤祥一看他那個模樣兒,本來還想賣關子的心思立馬淡了,伸手抓了個荔枝一邊剝殼,一邊道:“嘿嘿,你說把這扇子送給皇阿瑪,那也是咱們做兒子的一份心意不是?那皇阿瑪拿著打賞官員得題幾個字吧?那咱們”

“停校園全能高手!”胤祹翻個白眼道:“你直接說你想要皇阿瑪賞你一把就是了。怎麼,平日裡你不是說那是士子之流的人發酸?如今自己倒想拿著皇阿瑪的墨寶酸一把?”

胤祥看著他十二哥終於肯正視他了,雖然那話不怎麼入耳。於是只好低頭抿了口茶訕訕的道:“哪能?”

只是看胤祹那一副“你就是”的表情,讓十三那張英氣的臉微微發熱,不過馬上下一句就讓他從發熱上升到發燙了。

“唔,你是想回頭想到十哥跟前兒去顯擺一下吧?”胤祹一口戳破。

這倆人自小就有些不怎麼對付,不過也沒鬧出什麼大事來,康熙一直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看他尷尬,胤祹也不再多說,也抓了幾個荔枝吃著,轉了話題,兄弟倆扯些有的沒的。

“主子?到時辰了,這就過去?”賈六看著時辰上前提醒道。

胤祹起來伸個懶腰,又十二分不情願的換上幾層的衣服,同十三一起去中路那邊赴宴了。

一進去的時候康熙不再,十幾桌子的官員,還有曹家子弟。

看著一身皇子服的倆阿哥進來,相熟的官員都上來請安,不熟的也想著混個臉熟,說不得以後會好有個前程什麼的,於是沒一會兒倆人周圍就站滿了人。

胤祹胤祥倆人掛著笑容看似遊刃有餘的應對著,其實心裡已經煩的不行。

“太子殿下到!”

倆人聽著如聞天籟啊!看著眾官員紛紛散開,鬆口氣,倆人對視的眼裡都是笑意。

眾人雖說在這裡不是朝堂,不用行“二跪六叩”的大禮,可是跪拜卻是少不得的。於是齊刷刷的打袖聲。聽的胤祹汗顏不已,當初他們軍訓那會兒要有這素質,就不用挨罰了。

胤礽老遠就看到被眾人包圍的倆人,進了殿便免了一地官員的禮,直奔二人。

“胤祹(胤祥)給太子殿下請安。”

胤礽看著正兒八經的給自己請安的十二,眼中笑意一閃而過,抬手虛扶一下道:“免了,都是自己兄弟,又不是在宮裡頭,那裡用的著這麼些虛禮。”

胤祹一聽立馬就站直了身子,十三自是跟著的。

“皇阿瑪呢?”胤祹有些奇怪,幾次都是康熙帶著胤礽一起出來的。

胤礽眼底閃過一絲黯然,緩聲道:“唔,後面也在設宴,估摸著正同兩位娘娘和孫嬤嬤敘話,一會兒就過來了。”

胤祹心下了然,不過他也是有心無力,只盼著他什麼時候能放下,就算日後被廢了,也不會遭受雙重的打擊。瞄一眼望著大殿門口的胤礽,胤祹心底不由的問:這可能嗎?愛了就是愛了。

胤祹回望那康熙的位子,不由的再次想起了胤禛……

幾人一起往上邊走過去,胤祹、胤祥也把今兒他們倆出去逛街碰到的那事兒提了提。

看著胤礽眯起鳳眼拿著看冤大頭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倆的時候,胤祹有些無語,這人從來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打擊自己的機會。

不過這人心裡的苦悶怕是幾乎沒人能理解,能讓他好過點,胤祹是不介意的。

正閒聊著,就聽見康熙到了,後面跟著曹寅。

呼啦啦的跪下了一片,接著威嚴卻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眾卿家都起來吧,不再朝堂,這些禮數今兒先免了!哈哈!”

胤祹幾人對視一眼,奇怪了,老爺子今兒遇上什麼喜事了?這心情不錯啊。

不管下面的猜測,宴席卻是開始了。

席間依舊是那一套,不過除了奉承康熙太子的,這次倒是也提到了胤祹和十三。

等這邊消停了,曹寅準備的大戲又上演了,移駕到了後花園的亭子裡,早就紮好的戲臺子已是人影晃動了。

胤祹聽著咿咿呀呀的聽不懂的話,立馬頭就大了,他當初學滿蒙文字時候也沒這麼頭痛。

半路上胤祹尿遁出來,看著一邊閃過的丫頭,問了下路,便轉到花園西面的亭子裡坐下了。

這邊的景色因著太偏僻而燈光不足,也看不太清,只是影影綽綽的,該是草木繁盛的。

戲臺子那邊的喧鬧經過層層疊疊的山石花木,到這邊已經是聽不太清了,胤祹不由的舒了口氣。

方才宴席上幾杯酒讓他身上有些熱,進這裡人跡罕至,便解開領口的扣子,上身半伏到石桌上。

石面上傳來的涼意,讓胤祹舒服的哼哼了兩聲,呼吸著這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成的一股淺淺的冷香,彷彿那人就在自己身邊。在這四月底的春夜裡,胤祹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正當胤祹因為這股冷香在想念那人的時候,聽見那邊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胤祹心裡一驚,心道什麼人這個時候能到這裡來?

不是都戒嚴了?

不說胤祹心驚,那邊走過來的曹顒看著桌子上模模糊糊的人影也是嚇了一跳,只是這裡燈光雖說是昏暗,可是那人的領口袖口的金線和,腰間的金黃的帶子卻是證明著這人是個阿哥。

曹顒雖說才十一歲,雖說是也被老祖宗嬌養在內宅好些年,可這禮節什麼的卻是老祖宗也放在心上的。又加上前幾年自己蒙皇恩得了賜名,父親便立即讓他從內宅搬了出來,入了族學,這四書五經也是他熟讀的。因此也是氣度不凡,不似那些紈絝。

想的不少,現實裡卻是一瞬,曹顒立馬跪地請安道:“奴才曹顒給爺請安,不知是?”

胤祹一聽他的名字怔了怔,明白是曹寅長子便鬆了口氣。聽他的疑問才道:“喔,免禮,我是十二阿哥,你坐吧。”

這曹顒一聽本想推辭,不過看看四下無人,想了想便過去坐了。

胤祹進了才細細的看著這個很是拘束的半大孩子。光線不好,所以也看不太清,只是隱約可以看到不是個健壯的孩子。

胤祹不由的就想起曹家一門三代四任都擔任的這個織造府的差事,從他們祖上曹璽到曹寅再到眼前的這個孩子,只是這個也是在任最短的,只兩年便死在任上,由他繼弟繼續接任。

曹家曹寅在任其間,四次迎駕,一時在江南官場可謂是風頭無兩,誰能想到最後卻落的被抄家流放的下場。

看著眼前這個安靜的瘦弱少年,胤祹不由的嘆了口氣。

突然記起歷史上貌似就是那人上位以後才被抄家了,這麼想著,胤祹看看這偌大的園子,突然就起了同情之心。也為那人叫屈,老子犯錯讓兒子來擦屁股?

裡面的道道他雖說不是很清楚,不過,康熙本人卻是要負很大責任的。

只是萬一自己干預了,傳言那曹雪芹是這曹家後人是真的話,那紅樓夢不就是要沒法面世了?

再說自己有那麼大的能耐嗎?還有自己怎麼才能幫上忙?難道跑去跟曹寅說你日後死了皇帝就來抄家?估計人家以為自己這個皇子昏頭了。

另外康熙會不會知道?然後萬一知道了會有什麼反映?自己會不會被打上結黨的烙印?

一時間倆人都靜默了,半響,胤祹斂了思緒,才道:“這麼晚,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府上的人可是知道?”

到底還是不大,在這江寧地界也算是頂了天的家世了,不自在了一會兒,看這個十二阿哥也不擺架子,曹顒便去了忐忑,只是禮數是不少的,恭謹的回道:“跟著老祖宗進來的,因著宴席上說是過幾年便讓奴才進京當差,心下不安,於是就出來走走,沒成想卻是碰到十二阿哥了。”

胤祹聽著有些明白了,一個半大孩子,從未離家,心裡不安也是人之常情。胤祹估計康熙今天也是因為這個才心情不錯的,那孫氏在他心裡看來真是份量不輕啊。

胤祹同這孩子也沒什麼好說的,隨口問了幾句他讀的書,便讓他下去了,只是心裡卻是生出一個念頭,只是他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作者有話要說:荔枝什麼滴,俺只知道吃,分不出來,度娘了一個

三月的(三月紅),四月的(四月紅),五月底有少量早熟的(妃子笑),

六月大鬧,各類荔枝大量上市,

七月收尾和遲熟的雞嘴和香荔,

有個別遲翻花的(妃子笑)最遲成熟可到十月,

由南往北,海南會比廣州早有一星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