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之胤祹 55訴情

作者:黎默

55訴情

訴情

營帳裡蘇培盛看自己主子把那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信摺好,收進荷包放進懷裡全文閱讀重生之特種兵夫人。那小心的樣子看的他驚奇不已。

他知道那是太子爺上次見駕時帶給主子的,當時他就看到爺看信的時候一直皺著的眉頭展開了,臉上竟也有了笑模樣,蘇培盛一看就知道是十二阿哥寫給主子的,除了十二阿哥怕是沒人有著本事了。

“爺,可是聖駕要回鑾了?”蘇培盛看今兒自己主子心情不錯,問道。

“嗯,皇阿瑪讓大哥留下料理賞兵事務,再有幾日就回京,你讓人提前收拾好。”胤禛剛又看了十二的信,好心情的回到。

六月初四,胤禛等皇子、扈從大臣隨康熙駐蹕諾海河朔地方,皇太子胤礽、大學士阿蘭泰、戶部尚書馬齊、禮部尚書佛倫、迎駕。

胤礽見過康熙之後懷揣著十二的信就跟著胤禛到了他的營帳。

胤禛有了上次的經驗倒也沒有驚奇,那人和太子那次在他家花園裡的談話他也是聽見了的,只是見了面難免有些尷尬,好在自己一向冷臉,總算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胤礽坐在上手,喝著蘇培盛奉上的茶水,眯眼看著自己這個四弟,真想不通小十二怎麼就看上這麼個木頭一樣的人,唔,想想自己那事兒,也就不再繼續揣摩了。

胤礽對著還站著的胤禛道:“你也坐,看看咱們十二弟,好大的面子,勞煩我這個太子千里迢迢的給他送信吶,拿去吧,十二臨行前可是再三囑託讓我把這親手交給你啊。”

胤禛讓太子說的麵皮有些發紅,卻也不好著惱,只得又起身躬身行禮,並低頭回道:“胤禛謝太子殿下。”

胤礽也不在乎他與自己生分,這四弟向來是講禮數的,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只是看他這個模樣,他就想在宮裡那個望眼欲穿的十二弟的情路還真是坎坷啊,四弟真能接受?

難,這麼想著胤礽長久以來對那人求而不得苦澀竟也緩和了些,內心一時竟稍稍平衡了。唔,有道是有難同當啊,十二,有你陪著苦,日子也許會好過些啊……

胤礽將信送到,對著這麼個木頭他也待不住,喝了半杯茶水就起身離開了。

等恭送太子走後,胤禛便迫不及待的展開那信,清俊的瘦金體躍然紙上,與上次的只有兩行字“四哥保重,十二等你”不同,這次寫了滿滿當當的幾張紙。

胤禛細細看去,不外乎他在宮裡頭怎麼擔心前線的自己,他的哈哈珠子怎麼捱打,同小十三怎麼頑皮……總之是滿紙詼諧,盡是些十二在宮裡頭的趣事兒,看的胤禛抿嘴直樂,最後依舊來了句“十二翹首以望”,讓胤禛耳朵微染紅暈。

六月初九,康熙聖駕至清河,設鹵簿。皇太子、諸皇子、諸王、及在京文武大小官員、出郭外兵裡道旁跪迎。八旗護軍、驍騎、及近京閒散官員、士民工商、耆老男婦、夾道捧香跪迎。康熙等由德勝門入京。

等眾人跟隨康熙去慈寧宮請了安,便各自散去。

這時胤祹初見那人的喜悅也慢慢散去,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並肩慢慢向十二的居所行去。還真有點相顧無言的樣子,幸好還沒有淚千行。

蘇培盛和盧冰兩個在後面隔了一段路,靜靜的跟著。

待到入了屋子,胤禛看著那個背對這自己有些消瘦的十二弟,那微微顫動的肩頭,讓他心裡感動之餘竟是有些酸楚,這是因為擔心自己嗎?

“十二,你”胤禛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想了想,慢慢走到那人眼前,將他身子扳過來,展臂將人扣在懷裡。

胤祹感到那人的靠近和懷抱,喊了聲“四哥”,鼻子發酸,喉頭髮澀,胤祹便不敢再出聲了,悶頭在那人懷裡嗅著那人獨有的氣息……

就這樣兩人靜靜的抱在一起過了好久,胤祹現在很滿足,沒有任何其他的念頭,真希望就這樣靜靜的待下去。

但這平靜終究還是要打破的,吸口氣,胤祹伸手推推胤禛,低聲咕噥著:“四哥,我沒事了,就是太想你了,你都不知道給我回封信?”

“前方戰事緊張,我哪敢私傳信件。”胤禛也順勢放開十二,自己坐到桌旁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半低著頭掩飾自己方才的失控。

胤祹貪婪的看著那人,瘦是瘦了點,膚色也從白皙變成健康的麥色,幾個月的烽火洗禮讓這人更添英氣,冷漠的氣勢越發明顯。整個人就像一把出竅的寶劍,寒光四射。

胤祹想著自己既是放下了面子,那人現在也正心緒不寧,索性直接問道:“四哥,你到底想的咋樣了?從去年到現在時間也不短了,你倒是給十二個準話啊。”

胤禛正在看著分別依舊的十二,聞言臉上的笑就僵住了,連著舉到一半的茶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就那樣停在半空。

胤祹走過去,把茶杯放下,看他這樣也不好繼續逼他開口,只是抱緊了那人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窩,感覺那人只是身子僵了一下就放鬆下來,心裡一喜輕聲道:“四哥,十二知道你放不開府裡,可是你心裡定也放不開十二吧?弟弟我有的是時間,可以等。我不管皇阿瑪還是德妃娘娘塞給你多少女人,身為皇子的責任我也不會攔著你,十二如今只要四哥一顆心,你,肯給嗎?”

“你以後也是要傳宗接代的……”胤禛突然說道。

胤祹聽那暗啞的聲音,心裡一動,道:“皇阿瑪的旨意我雖是無法違抗,可十二心裡定會只有四哥一人。”

胤祹等了半天也沒見那人有反應,正要開口,忽覺腰上多了一雙手臂,聽那人說道:“十二你如今還小,等你大婚後,要是還存了這個念想,四哥便陪你走一遭又如何?”

胤禛說完也不管十二如何欣喜,他只覺得這話說出口,整個人都輕鬆下來。從草原上十二將此事挑明瞭,胤禛就在思考,他擔心的是那些話只是他的一時之言,待到以後娶妻生子,還會記得那些許諾?

只是如今時隔半年,十二又將舊事重提,對著十二再次伸出的手,胤禛要牢牢抓住,因為他發現自己對十二根本就無法放手,那二人的關係便是更進一步又如何?

胤禛想也許是自己自私了些,沒有十二對自己的那份執著,可自從那一夜後他便下定決心,不會再對十二放手。

胤祹歡喜了一陣子,看那人還在走神,新生不滿,看著近在眼前的唇,眼珠子一轉,雙手捧起那人的臉便要親下去……

就聽門外的盧冰叩門喊:“四阿哥,主子,晚膳備好了,可要送進來?”

胤禛趕忙把十二推開,乾咳了幾聲,往椅子上靠了靠。

胤祹現在恨不得把盧冰給拆了,他是想吃,可吃的不是飯,是他四哥,胤祹深深吸了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送進來。”

盧冰一進來就覺的主子那殺人似的目光,見機將食盒的東西擺好,道:“四阿哥、主子慢用,奴才在外邊候著。”說完盧冰頂著主子的殺氣就退到了門外,額頭都冒汗了。

胤禛憋著笑,想著自己現在還是不要刺激他了,往十二的碗裡夾了些他平日裡愛吃的菜,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胤祹看他這番作為就是想氣也氣不起來了,無奈的捧起飯碗,享用那人親自夾的菜來慰籍一下自己。

隨著七月二十五年僅十二歲的皇十一子胤礻茲殤,宮裡因著康熙迴歸的歡喜氣氛便蕩然無存。

不提康熙、宜妃如何傷心,便是五阿哥胤祺、九阿哥胤禟也都處於消沉中。胤禟更是難過,更因為如此,讓自己那本就不甚康健的身子也病倒了。

胤祹、胤禛去看他的時候,胤禩、胤俄都在。眾人見禮便轉進裡間。

胤祹看著床上那個陷在軟塌裡面色蒼白的九哥,有些不敢去認了,這還是那個神采飛揚,一雙桃花眼亂飛的九哥嗎?

這時什麼節哀順變的話是說不出口的,眾人都默然,反倒是胤禟看眾人不出聲,開口道:“勞煩眾兄弟來跑著一趟了,我沒什麼大事,過幾天就好。”

胤禛看他這樣子心裡也不好過,也安慰道:“胤禟你好好將養著,想來宜妃娘娘看到你這樣會更難過。”

胤禩溫潤的聲音響起:“是啊九弟,可要快好起來,宜妃娘娘因為傷心已經病倒,若你再不好起來,可不是讓娘娘更是傷心嗎?”

“嗯,九哥,你這樣老十看著難受。”胤俄在邊上咕噥著,他與胤禟相差不大,以前是不肯叫九哥的,如今看胤禟這樣,每日裡在尚書房都不見他的人影,心裡是真的難過的。

胤祹在邊上看著這兄友弟恭的畫面,誰能想到以後這幾人會成為生死大敵呢?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留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