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之胤祹 71酒樓軼事

作者:黎默

71酒樓軼事

酒樓軼事

康熙四十一年元宵節

天兒已經擦黑,可今兒是正月十五,京城裡大街小巷滿是喜慶的氣氛,前門大街那地兒還懸掛著一溜的彩燈,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最新章節校園全能高手。

臨街的酒樓今兒那人也是如那過江之鯽,胤祹看那人臨窗而立,不由的抱怨:“四哥,你站那兒是嫌這裡頭不夠涼快?”

胤祹今日早早的讓賈六來定了包廂,今兒又好不容易將這人拖出府門,結果來了就站在那裡挨凍,問他也不說,不過猜著也該是朝堂上的事,對於這些胤祹現在不想沾染,這幾年從三十五年明珠起復後,大阿哥胤褆同太子幾間的關係是越發的不對付了。

繼二十七年那次黨爭,以明珠被貶後,現在以索額圖、李光地等為首的官員同大阿哥派系的人相互彈劾,讓康熙對這倆自己最是看重的兒子很是失望,胤祹尋思著京城的暗流已經慢慢的明朗化了呢。

不去想著這些沒用的,胤祹看那人還保持這那姿勢,沒奈何胤祹再次開口:“我說四哥,你就不能把那什麼煩心事兒先放放?”

胤禛看著外面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心裡正琢磨著今兒下朝後大哥竟是對著太子視而不見,幸好當時看到的人不多,只是這倆人……那把椅子啊,胤禛突然就冒出個念頭:自己想要嗎?

聽見十二喊自己,轉頭看向他,那寫滿幽怨的臉讓胤禛心裡一跳,也許……

胤禛壓下心裡的想法,剛想抬步就聽見樓下傳來爭吵聲。

胤祹自然也聽見了,起身與胤禛並肩而立,向窗外看去,因著酒樓前的燈籠高掛,胤祹看見下面對立的兩撥人,一方是錦衣華服的和胤禛年紀相仿的男子,身邊帶著幾個侍衛打扮的人,另一方則是以一個文士裝扮的中年男子後面好像護著個矮些的人。

門前人來人往的不少,不過敢留下看熱鬧的還真沒有,不過想他們兩個一樣在樓上往下看的人就說不準了。

因為太吵雜,聽不清說的什麼,胤祹轉身出去吩咐了賈六又返身回來,對那人說:“四哥,你看著那個年輕些的不是前些日子剛襲爵的雅爾江阿?怎麼這麼招搖?”

因為那雅爾江阿正對這光線,胤禛自然也看到了,眉頭微微皺起,卻是沒說話。說起這雅爾江阿,胤禛還是知道的,他是康熙十六年生人,額娘是那老簡親王雅布的嫡福晉西林覺羅氏,這雅爾江阿是雅布的長子,三十六年十二月封了世子,前幾日又襲了和碩簡親王的爵位。想著應該是個好的,不想今天讓自己瞧了這麼一齣戲。

胤祹約莫能猜出他這是又看不慣了,胤祹開府後便有了經常出來逛逛的機會,對著京城裡的那些個宗室子弟的紈絝習性也是很反感。

只是那雅爾江阿的身份卻是不低,胤禛、胤祹也有些顧及,康熙剛剛讓他襲了爵,卻是不好惹出什麼事兒來。

倆人說話的空,賈六就打聽回來了。

看見倆主子都向自己看來,便急忙道:“回主子話,下邊是和碩簡親王和翰林院修撰汪繹為著個伶人在爭吵。奴才打聽著說是簡親王的一個侍衛想將那伶人強搶過來送給他主子,不想那人最後認出那伶人的主家卻是汪大人,然後就驚動了簡親王,汪大人有些不服,兩下里便爭執起來。現在那汪大人回去了,簡親王倒是進來了。可要奴才招呼聲?”賈六說完詢問的看著主子們。

胤祹同胤禛聽完了,面面相覷,胤祹自己差點沒笑出來,看著對面那人抽搐的嘴角,想著這都什麼事啊。

聽著賈六後面的話,看看胤禛的臉色,知道他是不願意見著那位王爺的,便擺手讓賈六出去了。

胤祹回到位子上坐下,好心情的伸著撿了片嫩羊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後嚥下,這才說:“這京城裡頭傳言那汪繹為人疏狂、性格狂放,公然養了兩個伶人,還有個“雙白菜”的戲稱,看來真有這事啊。聽說他還寫了寫東西?”

胤祹看那人看過來,便念道:“‘候中狀元汪,諭靈皋,免賜光;庶幾南沙,或者西湯,晦明風雨時,來往又何妨?雙雙白菜,終日到書堂!’。啊,還有首是這麼寫的‘一種風流得自持,水村天與好腰支。月殘風曉無窮意,說與桃花總不知。’。怎麼樣?”

胤禛看著那人笑嘻嘻的模樣兒,聽著那人好似很欣賞這幾句的樣子,好氣又好笑,瞪了十二一眼,也沒接這話。

想著這汪繹是三十九年的狀元,文人有些恃才傲物也很常見,只是他竟然公然帶著伶人走在大街上讓胤禛有些不喜;

那雅爾江阿的侍衛也是個不長眼色的,至於他本人看來也是個輕狂的,竟是縱容自己手下的人搶人,這才封爵幾天?他就不怕這事傳到皇阿瑪耳朵裡頭?可不是在打皇上的臉嗎?

胤祹看那人低頭沉思的模樣兒,想著那汪繹真是大膽啊,雖然他不定對著那伶人有什麼真感情,可這頂風作案的勇氣實在是可嘉啊。

還有那簡親王也是,自己的陰私怎麼搞的滿大街都知道,不過胤祹得承認自己心底還是有些羨慕他們的。

“唉?四哥,這事就不要想了,這京城內外的戲園子、相姑倌子也不再少數,府裡頭養著伶人的更是多不勝數,那位園子裡就養著呢。”胤祹指指皇宮裡的方向道。

胤禛想想也是,太子宮裡頭養著個人的事,兄弟知道的不在少數了,只怕就瞞著宮裡頭頂天的那兩位了。

倆人拋開這些,胤祹則轉而提起些輕鬆的話題,說道高興的地方那人也笑著摻上幾句,胤祹想著總算沒白費自己的心思。

等著酒足飯飽,兩兄弟便出了酒樓,便看見那簡親王雅爾江阿剛上了前面一輛馬車,胤祹眼神閃了閃,才記起這個府裡也養了不少孌童,以後也是個猛人啊,據說除了康熙他誰的帳都不買,只是他是八爺黨啊。

胤祹有些好奇,不知道他看上胤禩的什麼,對於這些個宗室來說血統很重要,也不知現在他有沒有和那邊搭上線。知道那馬車沒了影兒胤祹才快步跟上前面那人。

倆人到街上轉了一圈,也沒什麼新奇的,胤禛便回府了。至於十二自然不會放過這好機會,厚著臉皮也跟著到了胤禛府上。

進了院子胤祹便一溜煙的進了書房,只是胤禛卻得先去後院看看。

“爺回來了?”那拉氏淡淡的迎上去福了福身,她早就聽人通報說是十二阿哥來了,說心裡頭不怨怕也沒人信。

這麼些年來,那拉氏早就不報什麼希望了,只是他心疼弘暉,一會兒就問了幾遍“阿瑪怎麼還不回來?”母子在家苦等時,那人卻傳來話讓自己先用,這態度雖然讓個後院裡安穩不少,可是她看著弘暉孩兒那渴望的眼神,心裡就一揪一揪的疼,都怪額娘沒用,讓他一天就請安能見著自己阿瑪一面,再就是查課業的時候,看著兒子為了那人的一句讚揚便用功讀書的模樣兒,那拉氏不是一次的偷偷落淚了。

剛剛六虛歲的弘暉看見自己阿瑪回來了,撒開他額孃的手便規規矩矩的走到胤禛面前行禮道:“兒子給阿瑪請安,”頓了頓那小臉上流出關心“阿瑪可用了膳了?”

胤禛對著自己的福晉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看到弘暉那濡慕的眼神,卻偏偏裝著老成的模樣時,眼底浮起溫暖,緩下聲音道“嗯”了一聲,不過胤禛的個性定不會是個寵著孩子的,他只會在學業上多關心一下,他沒認為自己嚴苛,比起自己年少讀書那會兒,弘暉算是輕鬆的了。

胤禛也沒多待,只問問弘暉的功課,和府裡的一些事兒就離開了,沒有看到身後那母子倆都有些失望的眼神。

“咦,這麼快啊?”胤祹正在書案上拿著那個鎮紙把玩,就見那人進來了。

胤禛退下外衣,換上身輕便的,坐到邊上問:“你沒捎信回去?”其實十二不同那個李佳氏親近,胤禛心裡頭是高興的,只是自己剛從那邊回來,心裡有些發虛便開口問了。

胤祹看著那人,心裡對這人的性子很瞭解,隨口應了,便問:“弘暉今年便要入尚書房了吧?唉,這娃比我還可憐,大老遠的還要進宮。”

胤禛看著十二的樣子,放下心來,只是那搖頭晃腦、唏噓不已的模樣兒讓胤禛有些好笑,嘴裡說著:“不就多了點路,早起來一會兒就是,哪有你說的那樣慘?”

不過胤禛他自己也是有些擔心的,自己已經夭折了一子一女了,弘暉的身子骨也不硬朗,倒是要找個稱心的奴才好好看著,自己子息本就不豐,又同十二是這個關係,將心比心,胤禛自己也不想做些讓那人不高興的事。

胤祹摸摸腦門道:“四哥想弟弟我這樣的才是正常的,想你這樣愛讀書的可不多,不信你問問老十。”

胤禛看他拿著胤俄說事兒,連話就不接了,喊了外頭的人進來侍候著倆人洗漱,躺下後自然又是一夜纏綿..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要考試,所以明天、後天可能會停更兩天,偶木有存文,存了也留不住,於是來招呼一聲,情各位親們諒解~~~~~~~~~~~···捂臉逃跑

當然,今天晚上要是不卡的話,偶儘量看看能不能趕出一章來,傲。後悔那天怎麼就發了個合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