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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奪嫡之胤祹 80煎熬 車廂裡(合章 )

作者:黎默

80煎熬 車廂裡(合章 )

80章煎熬車廂裡(合章)

不提十三回來胤祹幾人聚在一處說了些沿途的事情最新章節紅袖添亂。單說康熙、太子和索額圖幾人這十來日怕是都不好過。

康熙的暗線傳來的消息讓這上了年紀的人鬢邊的白髮不知添了幾許,梁九宮這幾日也是戰戰兢兢的小心伺候。

索額圖得了康熙的旨意倒是沒了後顧之憂,這幾日他在自己屋子裡根本坐不住,索性得空便往太子那裡跑。

索額圖這幾天便看著比剛來那會兒憔悴了不少,只是再看看胤礽更是瘦了,那顴骨都凸出來了。

這幾日胤礽那顆本就不怎麼齊整的心臟也卻是受盡了煎熬,不說他這些年心底的那份悖論的情義一直折磨著他,單單說這幾日索額圖的不停的催促就讓他難以抉擇。

胤礽也知道,索額圖說現在康熙隻身在外,這行宮的兵丁同周圍的兵力胤礽控制了不少,的確是個天策良機,出其不意定能見奇功。

可是,那樣之後呢?自己的奪位的目的不可告知與人,可真的奪了位,那兩人還有可能嗎?怕是到時候自己在皇阿瑪眼裡就是個不忠不孝的畜生無異。

二十日,康熙下旨“朕因閱河南巡,今以皇太子允礽患病、朕駐蹕此地為時已久,應即迴鑾。皇太子胤礽病體雖稍愈,尚須調理著暫留此地,俟大愈後回京,著索額圖留此侍奉。”

這道旨意卻是擾亂了幾人的心思。這注定了今夜又是個不眠之夜。

康熙寢宮裡

半明半暗的燭火映照著皇上的臉,梁九宮也分不清萬歲爺現在臉上那表情到底是什麼,只是不是傳出的嘆息讓梁九宮一陣的心驚肉跳。

“九宮吶,你”,康熙看了眼垂首恭謹的奴才,想了想頓住要說的話,道:“你去把張大人喊來。”

“奴才遵旨。”梁九宮半個字也不敢多說,躬身倒退出來,關上門擦了把汗才匆匆去宣康熙的口諭了。

康熙看著緊閉的大門,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不說張玉書接了聖旨的詫異,略作梳洗便匆匆面聖,太子這裡也是劍拔弩張。

空曠的室內只有胤礽和索額圖倆人。

胤礽依舊是靠在床柱上,手裡拖著碗褐色的湯藥,只是那上方沒有熱氣冒出了,想來他維持這個姿勢已經時間不短了。

索額圖看著太子皺著的眉頭,繼續在空地上走來走去,都十月底的天兒了,那額頭上竟是有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映著燭光反射出一片冷光。

“殿下,您就不著急?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吶,只要不出這山東境內就能把皇上”

胤礽本來混亂的眼神,聽到這裡閃過一道冷光,他從來就沒想過要置皇阿瑪於死地過。

感到手上已經涼透的藥碗,看著碗裡映出那憔悴的自己,看著那雙傳自那人的眼睛,胤礽心裡一定,輕輕的將碗放到邊上的小桌上,打斷他的話道:“叔公,這事休要再提。皇阿瑪要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是不會再次停駐這麼長時日的,何況京城可是還有大哥坐鎮呢,若是我們貿然出手怕,留給你我的就是那高牆大院了。”

索額圖聽著太子那透著冷氣的話,騰的就感到方才額頭出的汗現在一片冰涼,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索額圖膽寒的想:太子會被圈禁,自己怕是難逃一死吧?

胤礽看他眼神驚懼、面帶土色,也就不再說話,這份靜默一直持續到天亮……

**過後,胤祹倆人並肩躺在一起,胤祹手裡抓著那人的髮辮,在手裡繞來繞去,胤禛也習以為常,任他拿著把玩卿本當家。

半響,胤祹才道:“四哥,你說索額圖這幾日老往二哥那裡跑不是擾了二哥修養麼?皇阿瑪就放心將二哥留在這裡?”

胤禛似笑非笑的轉頭看著十二,聲音略帶沙啞的道:“有什麼不放心的,太子殿下可曾是監國數次的人了,皇阿瑪將來可是要把整個大清朝都交給他的。倒是你怎麼這麼關心那邊?”

胤祹讓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勾的心裡癢癢的,只是想到趕明兒要回程,胤祹只好按捺下心裡的那隻不安分的貓爪子。

也不在意他那話裡有話,一個翻身,半抱住那人閉了眼。

胤禛看著他又來這招,頓時有些氣苦,十二這分明就是吃定了自己對他心軟。想著明日自己那胳膊又要木了。

破曉時分,那太陽的光芒犀利的撕裂了這片黑暗……

康熙自己不用說,欣慰之餘那略帶疲憊的臉色都亮了幾分,張玉書揉著老腰退了出來,看著初升的太陽尋思著這一夜棋下的糊塗,老大人搖搖頭,往自己的住處行去,這馬上就要起駕了。

梁九宮看著康熙的臉色上前道:“萬歲爺,可要在歇會兒?”

康熙站起來舒展了□子,搖搖頭:“讓人進來吧,朕要漱洗下,唔,來碗清粥即可,就不要弄些麻煩的了,朕今兒不想吃。”

胤礽看著透過窗戶的光線,喃喃道:“天亮了呢……”

索額圖兩眼通紅的彷彿含著不甘和怒火,只是一晚上也看明白的自己的這個外甥的心思,只在他看過來的時候低頭避開了。

辰時,康熙的御駕迴鑾,胤礽拖著病體,後面跟著各級的官員恭送聖駕。索額圖跪在地上,心裡卻是有一團火在燒,讓他的手都微微的顫抖,索額圖只好死命的攥緊拳頭,那條條青筋繃起,掩藏在馬蹄袖下……

隔著車簾胤礽好像感覺到那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胤礽心下淒涼,那人定是提防著自己吧?

康熙遠遠的看到跪在那裡的胤礽,心裡也是複雜的很,索性靠在軟墊上,不去再看。

後院書房裡,胤禩立在窗前,望著窗外那叢菊花靜默不語。

胤禟半蜷在椅子裡望著那人的背影,眼色閃爍幾下,才道:“八哥,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皇阿瑪讓那位的叔公去照看也說的過去啊,是吧老十?”

胤俄看了眼挑眉看著自己的九哥,沒做聲,繼續與面前的花生米奮鬥,這當就聽的高明在外頭稟報:“爺,十四爺來了。”

胤禩轉過身,道:“這話就到這裡吧,”轉而對著門外喊:“去引進來吧。”

“這老十四自從那幾個走了就老往八哥這裡竄吶,也不知打什麼主意?”胤禟陰陽怪氣的道。

胤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迎了出去,這十四這幾年也是頗得寵愛呢。

“八哥,十四給八哥請安了。”胤禎看著迎出來的人趕緊上前見禮。

“都是自家弟兄,十四弟無須多禮,快進去吧,你九哥十哥正好也在呢。”胤禩不著痕跡的脫開十四抓著的衣袖,引著他往裡走。

胤禎聽到胤禟也在眼底閃過一絲亮光,轉瞬即逝,快步跟了上去。

胤禟看見十四跟著那人進來抬抬眼皮沒吱聲。

反倒是胤禎進來便給九哥十哥見了禮。

這下卻是不好做的太過,抬手免了他的禮,老十對他倆的不和早就司空見慣,也不當回事兒,對著十四笑道:“過來了?皇阿瑪趕明兒可就回來了,知道你不老實在兵部帶著,胡亂跑,看你挨板子不?”

對著心直口快的十哥,胤禎也是無可奈何,搔搔腦門,反倒是顯出了符合他這個年紀的行為,這動作落在胤禟眼裡,那臉色也和緩了不少。

不提幾人在這裡閒聊,大阿哥胤褆卻是正在明珠的府邸,臉色陰沉的走來走去。

明珠拖著個茶杯不急不躁的看著面前晃來晃去的胤褆,另一隻手拿著兒子寄來的信,慢悠悠的品著茗。

胤褆幾次往那邊看去,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道:“我的舅舅啊,您老說句話不成?那太子就劉留在行宮了?皇阿瑪到底怎麼想的?我的人都查處那索額圖心有不軌,我就不信皇阿瑪沒有察覺?!”

明珠看著這個如此不淡定的外甥,心裡多少是有些失望的,想起幾日前見過的胤禩不由的做著對比,心下嘆息,想著宮裡的妹妹,卻也不能放著他不管。

明珠放下信和茶杯,捋了幾下頜下的長鬚,道:“殿下也不要太過憂心,皇上聖心獨斷,我們看著就好。”

胤褆頓時憋在那裡,一口氣沒上來,咳了半天,順過氣來的大阿哥紅著臉看著對面笑眯眯的舅舅氣的無話可說,頓頓腳,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明珠心裡搖頭,面上卻仍是和藹可親。

不提行宮還是京城各方的反映,御駕一路經過景州梁家集、獻縣懷鎮村、河間縣白葦村、霸州苑家口、大興縣禮賢村一路都不怎麼停歇的往京城趕去。

馬車裡,胤祹看似有些疲軟的躺在那人腿上,臉上也帶著不怎麼正常的紅暈。

“好些了嗎?你說你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十月底的天了還洗什麼冷水澡?不要命了?”胤禛沉著臉,給他揉著太陽穴。

胤祹無奈的聽著打從上了馬車就沒停下的嘮叨,深切檢討自己怎麼就犯到他四哥手裡了呢?這話翻來覆去的說了多少遍了,其實自己真的額沒什麼,就是那晚實在忍不住了,可又不好叫醒他,想著咱也衝回涼水澡,於是第二天就悲劇了。

從昨天到今天,胤祹除了有點低燒外真是沒什麼了,可有捨不得躺在他腿上的福利,於是就繼續裝病,可享受的同時胤祹不得不讓耳朵接受胤禛的摧殘蹂躪。

胤祹睜眼看那人貌似還要說,眼光一閃,右手飛快的探向自己枕著的大腿根上。

“唔~”胤禛驚呼一聲,讓十二這番動作嚇了一跳,手裡剛倒了杯熱茶這下全撒了,正好落了胤祹一頭一臉。

“爺?可有吩咐奴才的?”蘇培盛在外面聽到自己主子的驚呼連忙出聲詢問。

胤祹不等那人開口,接過話頭道:“沒事兒,是爺我剛才撒了杯茶水。”

聽外面沒了動靜胤祹才回過頭看向那人,看他橫眉怒目的模樣兒,胤祹是一點兒沒有放在心上,起身抹抹自己臉上的茶水,好在這水就是要喝的也不是很熱,索性都沒燙著。胤祹感覺自己都沒事,那人也就沒事兒了,也放下心來,只是那隻手卻是一直也沒放開,還壞心眼的揉了幾下,便見那人軟了腰身,那眼裡的怒火卻好似摻了些別的東西。

胤祹上前將人攬到自己懷裡,卻也不敢過分,只是將那人的耳珠叼住,也不用力,只輕輕的廝磨著,慢慢的朝他耳朵眼裡壞心的吹氣。

那手上的動作卻也沒停,不輕不重的揉捏著,氣的胤禛使勁抓住十二那隻作怪的手,回頭無聲的讓他放手。

胤祹看著送到嘴邊的薄唇,二話不說低頭吻住,無視那人瞪大了的眼睛,這幾日自己總是看到吃不到,如今總算是聊以慰籍,這麼想著胤祹不由的加深了這個吻……

胤禛感覺十二都到了自己的喉嚨,微微有些窒息的感覺,胤禛一狠心在十二腰間恨恨的抓了一把,推開他下面的怪手,胤禛眯著眼睛面色微紅的靠在車廂壁上順著氣。

胤祹看著那人一片水漬的□,有看看自己胸前的水漬,不由的皺皺眉頭,轉身從車廂的暗格了拖出兩套衣服來。

拿起帕子抹了桌子邊上和的水,還在大部分都倒在胤祹自己身上了。

手腳麻利的換下外衫,胤祹又捧著衣服討好的看著已經恢復過來的胤禛道:“四哥?那個都是十二的不是,只是天兒涼,四哥還是先換上衣服吧。”

胤禛沒好氣的看著十二在那裡裝乖做小,也沒矯情,接過來自己換上了。

看著十二在邊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模樣,胤禛硬下心腸,堅決不被他迷惑,自顧自的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

胤祹裝了半天見也沒效果,便磨磨蹭蹭的又躺回那人腿上,感到那人沒推開自己便心滿意足的眯了過去。

一路無事,十月二十六日,康熙回宮,紫禁城的皇子阿哥、內外大臣恭迎聖駕。

作者有話要說:弱弱的問,木有長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