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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奪嫡之胤祹 98第五次南巡(二)金山寺

作者:黎默

98第五次南巡(二)金山寺

第98章第五次南巡(二)金山寺

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十四,康熙御駕渡江最新章節豪門強寵:名門小情人。

江水滔滔,大船順水而下。胤祹站在船頭遠眺,茫茫水面殘陽入水,放眼望去,整個江面上波光粼粼,浮光掠影,煞是好看。

臨近江邊,胤祹看著遠處那漸漸變大的金光閃閃的高塔,在落霞渲染下,倒真是有了些佛光瑞氣、景象萬千的寶相寵婚:愛妻至上。

胤祹心裡琢磨著,難不成這金山寺是因此得名?

只是聽胤禛說,康熙以往御駕親臨的時候給它改了個名,御筆一揮,“金山寺”就成了“江天禪寺”,不過胤祹估摸著民間還是叫“金山寺”的多,最起碼他生活的現代,人們還是習慣稱呼“金山寺”的。

看著在夕陽下,直插雲霄的高塔,胤祹想著那年那人也曾臨江而立,在船頭欣賞著這幅“金山夕照圖”,胤祹臉上泛起暖暖的笑容,那灑在臉上的淡淡金輝將這份幸福無限放大......

待到一行人棄舟登陸,來到金山腳下,一路行來,胤祹再回頭往下看,才體會到什麼那句“金山寺裹山”的含義,從山腳往上,密密麻麻麻的全是廟宇,寺廟層樓遞升,依巖勢而構築,鳳閣龍簷,爭角鬥奇,佈局玲瓏緊湊,幾乎看不到山體了。

跟著康熙登上那座遍體金黃金山慈壽塔的時候,胤祹對著那“江天一覽”的牌匾多瞅了幾眼,胤祥小聲對著胤祹解釋著:“那是皇阿瑪的題字,和剛進山門的那處題字都是前幾次留下的。”

胤祹默默點頭,聽著康熙正同那個老方丈談論著什麼。

待到登上塔頂,北眺大江,一陣的心曠神怡,連日的疲憊彷彿一掃而光,胤祹覺得自己的視線毫無阻隔,仿若有那神目便可一直望見京城的那人一般。

回到行宮後,江寧織造曹寅等進御宴一百桌,接著便是當地官員進獻的各種古玩玉器。

胤祹看著曹寅進獻的那隻白玉環和一對白玉鸚鵡時,不由的眼冒綠光,手裡不由的捻著腰間的那枚羊脂白玉扣。

誰料胤祹這很隱秘的動作卻是正巧落在回頭的康熙眼裡,眸子深處竟是泛出笑意。接著後面各地官員和眾多鹽商送上古玩60件,還送給隨行的皇太子40件,康熙破天荒的沒有多說什麼,宴會的氣氛倒是和樂融融。

胤祹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又讓康熙給瞅著了,不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康熙對小十二這個小癖好也習以為常了,還是奶娃娃的時候便被知道從自己這裡討要東西了,除此之外倒是乖巧伶俐,頗得太皇太后、皇太后和自己的歡喜,從小藉著他生辰、年節也著實賞賜了不少東西給他。

看著那一派儒雅的曹寅,胤祹想著胤禛說起他的時候滿是欣賞不禁多瞅了幾眼。心裡嘀咕,這次應該能去他府上看看吧?不知道那曹雪芹是不是真的是他孫子,那大觀園是不是真的存在啊?

“十二?”康熙看胤祹一直盯著曹寅看便低聲道。

胤祥看著胤祹竟是無視皇阿瑪,連忙扯扯他的衣袖。

胤祹回頭便看到近處的十三和上首的康熙、太子投過來的目光,心裡一驚,不過面上倒是憨憨的撓撓光溜溜的腦門,剛要起身跪下請罪,邊看著康熙的手勢,和臉上的笑意,便安下心坐好,衝著上面的康熙道:“皇阿瑪喊我?”

“你盯著楝亭看什麼?”康熙笑著問道。不過這次的聲音大了不少,近處的一些官員也都聽到了,包括曹寅在內。只是聽著康熙直呼曹寅的字卻是神色各異,而曹寅眼裡卻是閃過激動。

胤祹看著這些官員的眼神在康熙和自己、曹寅之間轉來轉去,想著總不能說自己在想他那鋪張浪費的行宮吧?看著邊上的十三,不由的靈機一動道:“兒子突然想起初入尚書房那會兒學射箭的事兒來,四哥當時跟兒子說曹大人還當過四哥的師傅,四哥對曹大人的一手‘九連射’讚不絕口,今兒兒子見了不由的感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曹大人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看著倒像哥文士,誰能看出竟是身懷絕技?”

康熙聽了便笑了出來,一邊點頭,一邊道:“楝亭當年可是朕身邊的一等侍衛,二十九年才被遣往江南來,那會兒你剛好入尚書房。十二你弓馬騎射自詡不錯,趕明兒可敢同楝亭比劃比劃?”

還沒等胤祹說話,曹寅就起身跪下了,多年的相處,他自然是看出皇上對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十二阿哥是真的喜歡,那裡敢同他比較,萬一自己僥倖贏了那便容易惹了聖上不虞,而自己輸了的話又怕被指摘趨炎附勢、拍阿哥的馬屁,何況曹寅雖是不做侍衛好多年,可他對自己手上的功夫還是十分自信的。

康熙聽著那曹寅奏道:“十二哥鳳子龍孫、天家血脈,天賦自然是秉承自萬歲爺,定是弓馬嫻,奴才那點熟微末伎倆拿出來可不是讓奴才獻醜?”

聽著康熙微微自得的笑聲,胤祹自然聽出這君臣對話間的親近,想著曹家日後的遭遇,又看看康熙下首的太子胤礽,不由的生出些人生變幻無常的感慨來。

皇上發話了,下面的官員自然是隨聲附和,這麼一來倒是讓不少人把心思轉到這個十二阿哥身上,原來除了這太子、十三阿哥,和京裡的十四阿哥,皇上對這個十二阿哥也是很歡喜的。

待散了宴席,胤祹便偕同十三回到自己的住處,只是時間尚早,閒著沒事的胤祹感覺自己骨頭都懶散的快生鏽了。想了想,讓賈六侍候著換上輕便的衣服,出了屋子到小院裡打起好久不練的太極來。

看著高掛的夜空的已經快要圓滿的銀盤,想著自己出京也一月有餘了,也就是離開那人已經是一月有餘,自己倒是寄出好幾封信了,也不知道那人看了是個什麼反應,待到回京和要圓滿才好。

胤祹慢慢的打著拳,心裡卻是對這古人這“明月寄相思”、“千里共嬋娟”有了更深的體會。沒有現在快捷的通訊技術,分隔兩地的親人、情人,看著同一彎月亮,可不是容易感懷?起碼自己已經這麼幹了不是一次了。

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胤祹看著透過窗欞的如水月光總能讓他想到他們兩個人是出在同一片天空下,這樣想著那分入骨的思念便會有了寄託......

胤祹半趟太極下來,身上已是微微見汗,結果賈六遞上的帕子,便聽著外面報說梁公公來了。

待梁九宮宣旨完了,把胤祹扶起來,讓後面的小太監把盒子交給邊上的賈六,才笑著說:“十二阿哥好興致,萬歲爺也沒睡吶。”

“勞煩公公了,皇阿瑪沒說別的?”胤祹有些納悶,不過對於賞賜他還是高興的,瞄瞄那盒子對著梁九宮道。

梁九宮自然是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宴會上自己站在皇上後面時刻都關注著皇上舉動的他,也看到了十二阿哥的那番舉動,笑笑指指原來掛著那玉扣的地方,看著十二扶額的模樣那笑容更是大了幾分。

待送走了梁九宮,胤祹捏捏眉心,有些後怕,不過也沒多想,畢竟自己也沒什麼不利於他的心思。待到他看到盒子裡的那隻白玉環,就把剛才的陰影忘到腦後了,那在手裡把玩著,哼著小曲晃進裡屋,想著那人入睡不提。

隔日胤祹等人隨著康熙遊覽這從東晉便存在的古剎金山寺,御駕一路從天王殿、大小觀音殿等走過來,胤祹看著這些個塑偶栩栩如生的雕像,感嘆著這古時勞動人民的心靈手巧。

殿閣之下的庭院裡有花圃草坪、怪柏奇松,佈局別巨匠心,很得康熙喜愛。留下不少墨寶。

不過最讓胤祹感懷的是塔下的“法海洞”。洞口不足兩米高,隨行的方丈解說這洞底可通長江,相傳是法海禪師穴住之處,然後羅哩羅嗦的一堆,竟是提到了白蛇,不過全是些維護法海,讚譽他除魔衛道的話。

胤祹在後面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臉色也憋得泛紅。這邊的百姓他不曉得,不過想著後世家喻戶曉的白蛇傳,貌似都是把法海貶低,褒揚那白蛇的有情有義,誰料今兒他又聽著這樣的版本了。

胤祹想著當年被他媽媽拖著看那電視劇,想著法海那形象,聽著前面老方丈的話,雖是能理解這方丈不去詆譭本屬佛門大能的法海,不過他先入為主,這會兒聽著實在是太想找個地方大笑了。

好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康熙身上了,倒是少有人注意到。

晌午回到行宮,用膳後便是聽戲了。奈何胤祹前世今生對著這國粹實在是欣賞不來,基本上除了第一場,他都在那裡打瞌睡了。

十五御駕從江天寺行宮啟程,十九入住常州天寧寺的康熙將《全唐書》交與曹寅刊印。

待御駕入住蘇州城內行宮時,康熙觀江南百姓生活富足、夾道歡迎的盛況心下滿意,賜大學士馬齊等皇輿表。賜故侍郎高士奇諡文恪。

御駕一路行來,四月的時候終於到了杭州西湖行宮。康熙自然是一路有政事要處理,康熙目前仍是屬意太子親近江南官員,十三也有自己的差事。

不過胤祹本來就是安排之外的,胤礽雖是幾次要帶著他去結識這江南的官員,不過胤祹這時候他可不想讓康熙對他生出任何的懷疑,索性倒換了衣服,帶著賈六好好出來遊覽了一番西湖美景。

漫步湖邊,聽著湖邊上從遊船裡飄蕩出來的婉約曲子,感受這拂面的威風,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想著流傳下來的各種美麗的傳說,胤祹便剋制不住的想起了那人。

奈何回頭看到的是一身青衣小帽小廝扮相亦步亦趨的賈六,長長的嘆口氣,直把個衷心的跟班弄的是一頭霧水,搞不清剛剛還興致高昂的主子這回又怎麼嘆起氣來。

四月十五回程路過常州,康熙前往常州朝京門蘇文忠公祠“坡仙遺範”的匾額。另又御書“至德無名”額懸吳太伯祠,並書季札、董仲舒、焦先、周敦頤、范仲淹、歐陽修、胡安國、米芾、宗澤、陸秀夫各匾額懸於其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