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女闖江湖:槓上冷閻羅 45風波
45風波
“蘭玉姑娘請留步!”角落裡傳出聲音,聲音不大卻字字入耳。
蘭玉回眸望去,顧盼生輝,輕啟櫻唇:“客官,留蘭玉有何事?”
那人緩緩站起來,相貌不能說顛倒眾生,卻在人群中很耀眼,彷彿他天生就是發光體,教人很難移開眼。
那人作了一個揖,謙和地說:“在下仰慕姑娘才華已久,不知今日能否榮幸聽上一曲?”
蘭玉還沒開口,那李公子便搶先出聲:“你是什麼東西?憑你也去聽?那豈不是汙了蘭玉姑娘的美名?”
“對!我們可是陽城出了名的才子,你,看起來只是凡夫俗子一個,配得起上去聽嗎?”剛才還對立的兩人面對外敵馬上站在同一陣線上。
兩人的冒失讓蘭玉蹙眉,她對這兩個膚淺自以為是的紈絝子弟沒一絲好感,她知道這兩人接近她只是因她的外貌,她頂著第一才女的光環,並不安什麼好心。反是他,一開始便謙謙有禮,話語眼神中對她只有尊重沒有半點褻瀆,他才是仰真正慕她才華的正人君子。蘭玉畢竟是風月場上的人,心裡的不悅隱得極深,臉上掛著的依然是絕美的淺笑。
那人聽到林李兩公子的話並無反應,他向來對這些人不予理睬,仍微微垂首詢問蘭玉的意見。
他們兩人何時受過這種待遇,他們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裡有人敢對他們不理不睬。再加上那人搶眼的風采,已使他們懷恨。場中那人正危襟正坐,一幅看好戲的神態。兩人頓覺面子掛不住,怒火中燒,翩翩公子的面具被撕下,露出醜陋的嘴臉。
“大膽狂徒,竟然敢不理本公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李家在陽城是什麼人物?竟在此撒野,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李公子兇狠的叫囂,也沒想想是誰撒野在先,仗勢欺人。
那人滿臉鄙夷,不學無世,吃喝嫖賭的二世祖他從未放進眼裡。
兩人看到他的嘲諷,再也忍不住,衝過去欲打人。那人書生打扮,手無寸鐵,看似手無縛雞之力。仗著自己學過拳腳功夫,以多欺少,扳回臉顏。
“啪”,場中那人似無意打爛了酒杯,打斷兩人的無理。緩緩站起身,不鹹不淡地開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看來兩人真是有辱斯文,書是白讀了,令尊,教子無方!”
話中有話,兩人一聽腿都抖了。本以為他會賣爹爹面子不管他們的閒事,誰知他竟然開口警告,他,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他乃當朝宰相唐許默,皇帝身邊最炙手可熱的紅人,為人正耿直,卻又雄才大略,決勝於千里,無人敢招惹他。
畏縮著身體,語音顫抖:“唐…公子,小人…一時狂妄,這就回,回家思過,您大人…有大量,饒,饒恕小人等的無理,小人…這就走,定當改,改過!”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兩個沒長進的東西!”唐許默厲聲斥道。
兩人如臨大赦,耷拉著腦袋,灰溜溜的走掉。
蘭玉上前,輕聲道:“謝謝唐公子為蘭玉解圍!”她沒看錯的話,眼前這器宇軒昂,容貌俊秀,全身帶著不容人忽視的威嚴的男子,便是當朝宰相唐許默。除了他,日陽國還沒有這麼年輕便權傾朝野的官,能把不可一世的林李兩公子嚇得屁滾尿流,夾著尾巴逃掉。
“如蘭玉姑娘真要謝我,那就請為我和這位公子奏上一曲如何?”唐許默指著那人笑道。
那人對著唐許默微一頷首以示謝意,不卑不亢的說:“在下樑天宇,幸會!”
“那請兩位公子隨蘭玉來,蘭玉獻醜了!”說家覆上樓梯。
兩人相視一笑,同上樓上。場上的人見好戲已收場,又囂喧起來,杯來盞往,觥酬交錯。煙花之地向來一派嘈雜,醉生夢死。
蘭玉領著二人走進二樓雅間,掩門,隔開外面的腐敗糜爛,幽靜安然。
丫鬟上完茶水點心,蘭玉便移步薄簾後面,輕挑琴絃,一縷琴聲應勢升起。切切雜彈,忽高忽低,如珠玉落盤,山間流水,扣人心絃,兩人陶醉幽遠的琴聲裡。曲終,欲罷不能。
“妙啊!蘭玉姑娘真名不虛傳,琴藝出神入化,驚為仙樂呀!可惜姑娘把心事帶進去這曲《逍遙》了!”唐許默略感遺撼。
梁天宇猶沉在琴聲中,這是他聽過最美的琴聲,不過…
“蘭玉姑娘的琴聲略帶幽怨,姑娘,彈琴應把心放開。”梁天宇說。
蘭玉福身,“二位公子真是蘭玉的知音,一點也瞞不過二位。謝謝二位公子的指點,蘭玉當改進,二位見笑了。”
“誒,蘭玉姑娘別站著,坐下我們來聊聊。”唐許默示意她過來。
三人說說笑,很快夜已深,兩位起身告辭離去。蘭玉一人獨坐沉思,眸子寫滿了落寞。
老鴇輕輕推門而入,打斷蘭玉的獨處,沒了白日的風騷,恭敬的說:“蘭姑娘,樓主來信了!”把一張特製的指遞到她面前。
蘭玉平靜的看完,放煙火上燒掉,“沒事,你先去睡吧”
老鴇退出去掩上門,蘭玉幽幽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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