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女闖江湖:槓上冷閻羅 74執子之手

作者:陌塵風雅

74執子之手

半時辰過去了,舒小夏的手終於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眼。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看著焦急的圍著她的人,蒼白的臉浮現惑色。

“小夏,你沒事吧!”歐苑嵐搖搖她。

“我的頭好痛!我怎麼了?我記得我明明在池邊的,怎麼在這來了?”舒小夏忍著腦袋欲裂的痛,吃力的說。

“你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那毒會突然提前發作?”蕭南凡一個箭步上前,隱不住的怒氣讓他的臉色很難看。她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的嗎?就非得要把人嚇死才行。

舒小夏有氣無力的苦笑了一下,他就那麼怕自己死了沒人,沒有棋子。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要她活著,只不過是看在血璧的份上。如果自己沒了這個玉,也許他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吧,現實為什麼那麼的殘酷啊,總是要把她心存的唯一幻想擊得粉碎。“沒什麼可想的,想著怎麼保命吧!”舒小夏輕描淡寫,把難受藏在心裡。

“美人,你這樣會把人嚇死的,以後不要亂想了!”楚幻也道。

離影又恢復了那疏離的淺笑,:“舒姑娘,不要想太多悲傷的事,既來之則安之!想得太多,反而會徒增煩惱!更會讓你的毒加快發作!”

“離影,你也叫我小夏吧,我不喜歡你們叫我舒姑娘,很顯生疏!”舒小夏淡淡的扯開話題。

“好,先躺著,小夏如果實在是痛得受不了,記得叫我!我就在前面的亭子裡。”離影體貼的說,“我們先出去吧!”

楚幻漂亮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明的東西,“美人,好好睡著,不管如何,我們都在,知道嗎?”

“嗯,”被歐苑嵐扶著躺下的舒小夏輕輕的點頭。

一行人魚貫而出,舒小夏把頭轉進裡面對著牆,眼淚止不住又開始掉下,沾溼了枕巾。她發現自己自從遇上蕭南凡之後就老實哭,好像都沒怎麼笑過。總是為他一句話,一個動作,某個眼神而患得患失,一點都不像從前那個豁達的她。吸著鼻子,任由自己低泣,感覺聲音有點大,拉起被子蒙上。

蕭南凡看著顫動著的被子,心宛如刀割。這段時間,她總是躲起來偷偷的哭,究竟是為什麼,反差如此大。越是強顏歡笑越是無比的落寞,好像她的心已經不經意間蒙上了很厚的塵埃,把光芒都掩蓋了,只剩下些堅硬的刺,保護那顆其實很脆弱的心。

深邃的眸子隨著那越來越猛烈抖動的被子暗沉起來,是深深的痛楚,他很懷念那個像跟屁蟲一樣不怕死的黏著他的小丫頭。她總能輕易的打破他的自制力,她的特別,已漸漸住進了他心裡。

走過去輕輕拉開被子,柔柔的說:“頭還痛,不要把自己悶壞了!”

兀自傷心得不能自拔的舒小夏根本沒聽到是誰在說話,頭也不抬,又把被子摸過來蒙上。細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隔著棉被傳過來:“我沒事,出去吧!哭一下就好了,我只是想家!”

蕭南凡又輕輕的拉開被子,一把撈起舒小夏,緊緊的摟在懷裡,似乎想把她揉進心裡,臉摩挲著她柔軟的發,喃喃自語:“我該拿你怎麼辦?怎樣才讓你好受一點。看著你那麼痛苦,我的心也彷彿不是我自己的了。小夏,我真的寧願中毒的是我!”捧著她的臉,眸子裡掩不住的悲傷傾瀉而出:“小夏,我從來都不相信感情,可是遇見你,我信了。你的倔強是那麼明顯的在我心裡留下印記,明顯到我想去忽略也不行!”

舒小夏仍舊抽噎著,斷斷續續的說:“可是,你每次都,對我,那麼兇,那麼冷,我總感覺自己,是拿著熱臉去貼冰塊,我很,難受!”到後面幾乎梗咽得說不出話來。

“那我以後再也不對你兇,也不對你冷,好不好?”蕭南凡極致溫柔的說。

“嗯,你不許騙我!”舒小夏扁著嘴又快哭出來。

“好了,別哭了,傻瓜,都成小花貓了!很難看!”蕭南凡寵溺的捏捏她鼻子,微微嘆了口氣,原來自己也可以那麼的柔情。

“難看也不許你不要我!”舒小夏惡狠狠的說,可惜沒力氣得連聲音豆不大,顯不出什麼氣勢,只好跟著在他懷裡粗魯的在他的胸襟前抹掉鼻涕眼淚,以示警告,又哭又笑。

“還是那麼兇!”蕭南凡摸摸她的發。

舒小夏抬起滿是淚痕的臉,伸出小拇指打成勾:“我們來拉鉤!”

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蕭南凡不禁也伸出小拇指勾上她的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是小狗!”舒小夏用力的印上他的拇指。

“死生挈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你要記住這句話,這是我的承諾,生生世世不變!”舒小夏認真的對上他墨玉般的眸子,裡面隱著深深的眷戀。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多好的誓言。蕭南凡發誓從今往後再也不會讓人傷她一分一毫,殊不知,傷她最深的竟是自己。

舒小夏的眉又緊緊的皺起來,臉上的痛苦藏也藏不住。雙手死死的捉著頭,用力的按著,她的頭是不是要爆炸了,好痛!冷汗涔涔,好不容易血色的臉又開始蒼白。

蕭南凡心痛的摟緊她,那樣的感覺才確定她還在。可是她真的很痛苦:“蕭蕭,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好痛,我的頭裡面好像有無數的無數雙手在使勁的捶打,你抱緊我,我覺得好冷!”舒小夏已經沒力氣了,絕色容顏慘白得嚇人。

“不怕,小夏,我在這呢,很快就過去了!對不起小夏,我不該那麼自私的!”蕭南凡的眼眶溼潤了。痛,他比她還痛,心像被繩子絞了起來,越拉越緊,勒得生生的疼,很疼很疼。

“蕭蕭,你在,我什麼都能忍受,也許我就是為你而生的,你一定要快樂起來,你知道嗎?我好想看你笑的樣子,好帥!連陽光都為之失色了。”舒小夏艱難的扯出抹苦澀的笑,吃力的撫上他老是皺著的眉。

蕭南凡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她的手好小,他一個巴掌就能完全包住。

給讀者的話:對不起,昨天才一更,雅今天儘量補上!!!好晚了,爬去睡覺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