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女闖江湖:槓上冷閻羅 89孿生弟弟?
89孿生弟弟?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聖潭,尋找火谷時,那天的神秘蒙面人又出現了。
“諸位是想去火谷!”那人肯定的說。
“是又如何,怎麼,又想和我們較量?上次輸得不夠丟人?”楚幻故意挑釁他,和他交手,也能過過癮啊!他可是個絕頂高手,旗鼓相當,那才叫交戰。
“自認那天本人大意,若不是,你們想要贏我也非易事!”那人的眸子掠過不屑。
“輸,便是輸了!交手只有輸贏,沒有藉口!”蕭南凡冷冷的說,他也並沒有盡全力。
“我倒沒看出你卻也是個伶牙俐齒之人!那麼,有興趣再交一次手嗎?這次定會讓你心服口服!”蒙面人冷哼一聲。
舒小夏倒是不知道究竟發生過什麼,低著頭,暗自嘀咕著:“怎麼都是那麼的偷偷摸摸,有本事就別蒙面啊,以為自己蒙面就很帥,很酷啊,真是腦殘!”
“你說什麼!”那人眼裡閃過一絲陰冷,竟敢如此當著他的面說他的不是,活膩了?
“我說你啊,沒創意,好好的臉,生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那麼喜歡蒙起來幹嘛還要出來混,一直待在家裡做個宅男不就好了?切……”舒小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嚇唬她?她才不怕,如今有了個那麼大的靠山,什麼禍她不敢闖?
“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禍從口出!”蒙面人冷冷的警告她。
“我只知道有句話叫不吐不快,看不順眼的我就是要說,如何?”舒小夏說完,還扮個鬼臉過去。楚幻,離影和歐苑嵐都被她孩子氣的動作逗笑了。
“你找死!”那人的眼倏然陰鬱起來,佈滿殺氣,膽敢頂撞他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就連主子,也敬自己三分。一個黃毛丫頭,也敢給這樣對他?
蕭南凡身如幻影,擋在舒小夏面前,冷冽的氣勢足以凍過聖潭:“你若動她一根寒毛,這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這位仁兄,你還沒聽到嗎?我家蕭發話了,你敢動我家美人一分,你就死無葬身之地!”楚幻的邪魅的笑帶著危險的意味。
“想以多欺少?”他就不信這些所謂的江湖俠義人士會聯手攻他一個,要知道,他們最在乎的就是所謂的仁義。但他偏偏看錯人了,眼前的四個男子,沒有一個是正派人士,全都是軟硬不吃的亦正亦邪之人。
“你怎麼那麼聰明呢?我就是打算以多欺少,速戰速決!”楚幻邪邪的眯著勾魂的眸子。
那他還有什麼勝算呢,一個黑衣男子,自己就未必是他的對手,還有三個看起來同樣出色的男子呢?能破迷幻陣的人,絕非普通人。自己的目的本就不是殺他們,何必要配上自己的一條性命呢?
“很好,那就一起上吧!”那人緩緩從背上抽劍。
“嘭……”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他們後面那棵大樹上掉下的一件物品,倒吸冷氣的聲音,真切的告訴他們,是一個人。
“哎喲哎呦,痛死我了,這什麼樹木來的啊?那麼大的樹枝也能斷,本公子怎麼說也是身輕如燕的,居然給我個這麼丟人的登場!我的衣服,唉,又破了。我怎麼那麼倒黴啊,每天都破財!老天,請你看在我那麼愛錢的份上,就不要老是讓我痛失愛人了!”那人喋喋不休了半天,最後還雙手合十,對著老天祈禱。
是他,舒小夏驚訝。那個很熟悉的身影,一而再的在卡布城見到的那個奇怪的身影,為什麼就連他的聲音,竟也如此的耳熟呢?他究竟是誰,舒小夏搜遍了腦海也想不出是誰!
蕭南凡驀然出現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彷彿他很久之前就認識他一樣。
那人緩緩的轉過身,更加讓舒小夏瞪大眼睛,O著嘴巴,一動不動。是眼花,一定是眼花。世上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呢,眼睛鼻子嘴巴身高,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一不同的是氣質,那人卻是一個痞子樣,從沒聽說過他有兄弟啊!
蕭南凡更是悲喜交加,難道是弟弟嗎?弟弟還沒死……真的是弟弟嗎?蕭南凡奔過去,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一邊摸著他的臉,一邊喃喃自語:“北凡,是你嗎?北凡,我沒看花眼?”一向冷漠的他,眼角竟也有點溼潤,哽咽起來。
那人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麼和我長得一摸一樣啊!可是,我沒聽我娘說過我有兄弟啊!喂,你是誰啊?怎麼長得這麼像我?”
蕭南凡居然緊張得語無倫次:“我,我是哥哥啊,北凡,你沒死,太好了!”蕭南凡緊緊的把他抱住,上天厚愛,竟然讓弟弟還活著。
那人看著楚幻他們,眼神詢問:他沒病?
楚幻他們也一時反應不過來,蕭的弟弟,還活著?可當年,已證實紫雲山莊卻是被滅門了,蕭親眼看見自己的親人躺在地上,那他怎麼還活著呢?是不是有人別有用心呢?
沒人答他,只好狠心把那個抱著他的男人推開。他不認識他啊,幹嘛一副久別重逢的樣子?如果是美女的話,他很樂意,可是,男人,就免了吧!他可沒有龍陽之癖,他愛的是天下的美人,比如對面站著那兩個。不過,很奇怪,為什麼他對他有一種那麼熟悉的感覺?記憶裡可從來沒有這個人。
“喂,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啊?我可不想讓人誤會我又龍陽之癖!”那人嫌惡的說,那種熟悉的感覺很快消失了。
“北凡,不要開玩笑了,我是哥哥!”蕭南凡殷切的說。
“哥哥?”那人斜睨著上下打量蕭南凡,“可是,我可沒聽我爹孃說過我有兄弟,還有我不叫什麼北凡,我叫藺子君!記住了,不要叫我什麼北凡,那麼難聽。本來你對我摟摟抱抱的,按照我的規矩,那是要給錢的,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說完,很熟的拍拍蕭南凡的肩。
蕭南凡楞在那,他叫藺子君,他沒有兄弟,他說北凡難聽,他說……蕭南凡一下子跌入冰窖,原來家人的死早已是定數了,他還奢求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