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女闖江湖:槓上冷閻羅 98被誤會
98被誤會
“是你?你還真有本事,竟然能跟上來!”舒小夏盯著那熟悉的容貌,不可思議道。
藺子君揚揚眉:“在你眼裡,我是那麼差嗎?”
“沒有,我沒說過你差,我是佩服你。”舒小夏低著頭,指尖繞著髮尾。
“那我謝謝你的讚賞,小夏。”藺子君眸子寫滿得意。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據我所知,除了楚幻,還沒人能走進來,你倒是第一個。能說說你是怎麼進來的嗎?我代表廣大群眾採訪你!”搞怪的拿起一根雞腿當麥克風,伸到藺子君面前。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這個小夏就不能說點他們聽得懂的語言嗎?藺子君更是一片茫然,饒是他反應奇快,也無法理解舒小夏的行為,下意識的一口把雞腿咬住。
“啪!”蕭南凡重重的放下飯碗,極其不悅的瞪著舒小夏,寒氣逼人。他就坐在她旁邊,卻當著他的面喂別人吃雞腿,什麼意思?炫耀?還是報復?
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詭異的沉默,火藥味濃重,一觸即發。
舒小夏最尷尬,她的本意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可她偏偏忘記了這是古代,沒有人懂她的搞怪。完了,蕭蕭誤會了,他現在好生氣,怎麼辦?舒小夏緊緊咬著唇,不敢再看蕭南凡。
蕭南凡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無形中的氣勢,壓得舒小夏喘不過氣。她再不開口的話,估計,自己都被他眼神凌遲了。
深吸一口氣,舒小夏怯怯的開口:“那個藺子君,雞腿不是給你吃的,你誤會了。”
藺子君一頭霧水,明明就是她把雞腿遞到他面前的。
暗暗擦擦汗,繼續進行無力的解釋:“我把雞腿遞到你面前時要你說話,而不是吃。至於採訪,額……”搜刮半天,腦子也想不出該如何表達採訪的意思,再一次,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顯然,蕭南凡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臉色仍然陰鬱。
藺子君還是不明白舒小夏什麼意思,挑眉以示不解。
舒小夏撫撫額,痛心疾首,自己沒事幹嘛要講這些新名詞,那個男人生氣了可不好哄,“我不知道怎麼說,我頭都痛了!”
一說頭痛,那個一臉陰鬱的男人馬上緊張起來:“你又頭痛?怎麼了?”
眾人竊笑,卻不敢明目張膽。
“啊?”舒小夏看著楚幻對她擠眉弄眼,很快就反應過來,整個人一下子虛弱起來:“我是想著怎麼跟你解釋,可是太心急,頭忽然又痛了。”
上一刻還是怒氣衝衝的男人,立馬扶著她,催促舒小夏旁邊的歐苑嵐:“快,看看怎麼回事?”
歐苑嵐接到舒小夏遞過來的眼神,馬上明白怎麼回事,假意抓起舒小夏的手把起脈來。沉吟片刻,甚是認真的說:“蕭大哥,沒什麼大礙,只不過是剛才小夏急於想你解釋,氣急攻心,引起遺留的症狀。不過以後不要太刺激她,就不會有什麼大礙。”
歐苑嵐本不擅騙人,剛才說那番話時,已經微微臉紅。本是很簡陋的謊言,蕭南凡卻忽略了。那一刻,他的眼中只有舒小夏的存在。
一場誤會不了了之,舒小夏鬆了一口氣。但戲還是要演下去的,弱弱的對蕭南凡說:“我想回房休息一下,你扶我。”
“好,”很乾脆,不顧眾人的眼光,打橫把舒小夏抱走。舒小夏再一次變身番茄,躲在他懷裡。
待兩人走遠,藺子君才緩緩的開口:“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把小夏看得可真緊,防我像防賊似的。不就吃了雞腿嗎?有必要把整張桌子的人都凍死嗎?”
“唉!你沒事就離美人遠點。說實話,我也不放心你和美人走得太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楚幻涼涼的再加上一句。
“喂,你什麼意思?本公子知道自己長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但本公子可是很操守的,不擄人妻!所以,把你那骯髒的念頭收起,別侮辱了本公子。”藺子君不悅的反駁。
“沒人說過你是什麼採花賊,不要此地無銀三百兩。”楚幻不屑道。
“你,”藺子君氣結,這個楚幻還真是氣死人不要命,算了,再說自己肯定又遭嘲笑。
楚幻無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話鋒一轉,道:“說說吧,你是怎麼進來的?”
藺子君優雅的把雞腿啃了,接過一旁丫鬟遞來的錦帕把手擦乾淨後,才緩緩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進來的,彷彿冥冥中有種直覺指引我前進。”藺子君難得說實話。
“直覺?”楚幻興起一絲玩味。
“對,直覺,不過我也在那裡兜了挺久的。”
低頭默默把飯吃完的離影,抿了一口茶,道:“幻,也許你陣法該換換了。”
“對,”楚幻贊同的點點頭,但心裡可不這麼想,他能進來也是巧合。若是沒了那巧合,想進來,難哦!
此時歐苑嵐也用完飯,站起來微微頷首,道:“各位哥哥慢用,嵐嵐先下去了。”說完便離席往後園走去。
這些事,她不想知道太多。本想著自己暗中尋訪身世的,遠離這些江湖是非。無奈現在卻越牽扯越亂,想要獨善其身,已是不可能了。
後園其實有兩個池塘,舒小夏和蕭南凡常去的那個在左邊,那池塘裡只養著魚。而右邊那個卻是植滿蓮花,岸邊搭著彎曲小橋,通向中間那小小的亭子。此時已是深秋,池塘裡的蓮早已枯萎,片片殘葉漂浮在水面。蕭瑟的景象與雅緻的後園格格不入。
歐苑嵐最喜歡的就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小亭裡,仰望著湛藍的天空,是她每日必做的事。她喜歡天空,藍得那麼的純淨,不帶一絲的雜質。望著那天空,她便感覺自己是隻無憂無慮的小鳥,自由自在的飛翔,所有的煩惱煙消雲散。也許師父是算到自己喜歡藍天吧,所以名字也取了一個嵐。
易玄在不遠的屋頂上,深深凝望著這個嫻靜的女子仰望天空,有那麼一刻,他覺得她像入畫般不真實,遙不可及。那日的接觸,彷彿就不曾發生過。
也許,楚幻說得對。
給讀者的話:
弱弱的說一句:沒什麼人理雅,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