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王妃喜洋洋 第095章:三人一臺戲
第095章:三人一臺戲
刺客被救,秋紫陌被綁,這兩件事都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刺客入他三王爺府入如無人之境,難怪姬旦要生氣了。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重要的還是先救出秋紫陌再說,畢竟她可是自己的正王妃,皇后的侄女。
坐在書房裡的姬旦,眼神冰冷的看著遠處,靜靜的聽著花殘的彙報。顯而易見,潛入王府來救走刺客的人也是倭國人,而且還是趁著守衛們換班的時候來襲,顯然是事先算好的,一切都算計得剛剛好。
花殘說完之後,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候主子的指示。四大侍衛的風輕和雪冷已經派人去查探刺客的下落,而花殘和月殤則是留在了王府裡等候指示。
姬旦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該來的還是來了。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招了嗎?你就那麼沉不住氣,呵呵。
“你下去吧,注意好王府的守衛,如果再有這種事發生的話,你就不用來見我了。”姬旦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後,便陷入了沉思。
花殘毫不猶豫的遵從,俯身請安之後便退了出去,他知道王爺一向是說到做到的。
書房裡,頓時就剩下姬旦一個人,一陣風吹過,一個紅色的身影華麗麗的出現在他的書房裡,雙手撐著下巴靠在書桌上,撇撇嘴道:“小旦旦,你不笑的樣子真的好嚇人啊,怕怕。”
姬旦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一副懶得理你的樣子,反正他已經習慣了這個神出鬼沒的傢伙是,他說的話能夠噁心死你,可是女人卻把他的話當成是聖旨,不但要風乾珍藏,偶爾還要拿出來看一眼才過癮。
“小旦旦,快點給爺笑一個嘛。”紅衣男子不屈不撓的繼續‘挑逗’姬旦。
依然無視,只是冷冷的丟出了一句話:“倭國人也來湊一腳了。”
紅衣男子聞言哦的一聲,拖得老長,顯然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撇撇嘴看著姬旦那副撲克臉,紅衣男子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忽然壞笑著說:“哎呀,既然你這麼不解風情,那我還是去找錢錢聊聊心事好了,她肯定很想念我才是。”
姬旦聽到這句話後終於有了反應,他冷冷的瞪了紅衣男子一眼道:“姓風的,不許你勾引我的女人,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姓風的?莫非是。。。賓果,答對了,他就是久未出現的風習嫋大美人,鼓掌撒花。。。
風習嫋不滿的眯起眼睛,一副很受傷的樣子,捂著自己的心臟部位道:“我受傷了,你居然說她是你的女人,你別忘了我才是她的救命恩人也,要不是我的話,她早就被那個禽獸給怎麼怎麼了。你這個沒良心的,過河就拆橋。”
姬旦聞言很是無賴的點點頭道:“你現在才知道被我利用了,那是因為你笨啊。”
風習嫋被氣得七竅生煙,瞪著姬旦說不出話來。什麼叫做誤交損友,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他丫的就是自作孽啊,當初要不是被這個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的男人給騙了的話,他才不會千里迢迢的去保護‘他的女人’。
不要以為世上有那麼多巧合,巧合都是人為的安排出來的。木有錢那小妮子怎麼看都不像一隻貓,她可沒有九條命。
風習嫋剛要擺出一副討伐姬旦的模樣,書房的門就嘩啦一聲被打開了,木有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三人碰面,都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樣子。
木有錢更是誇張,看到風習嫋就像是看到了一張可以任刷不限額的金卡,兩眼放著紅光朝他撲了過去,興奮的拉著他的衣服直搖晃道:“原來是你啊,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風習嫋被她搖得一陣暈眩,只好反抓住她的手,笑得很是魅惑的說:“就是我啊,你是不是很想我呢,小美人。”
說著,就要湊上自己的雙唇,準備給木有錢一個見面吻。可是下一秒,木有錢硬生生的從他身邊消失,讓他這一吻落空。
轉過頭一看,姬旦正佔有慾十足的抱著木有錢,眼裡差點噴火的說道:“姓風的,她可是我的女人,你敢動她我就把你的嘴給打歪了。”
風習嫋聞言撇撇嘴,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勾魂的桃花眼眨巴眨巴的看著木有錢道:“錢錢,他欺負我。”
木有錢被他這麼一看,心都酸了。媽呀,都說女人撒起嬌來天下無敵,沒想到男人撒嬌更有味道。暗自吞了吞口水,木有錢,你是有婦之夫了,要淡定,不要撲上去,剋制剋制。。。
同時不滿的瞪了一眼姬旦道:“你看你那麼兇,把他都給嚇壞了。”
姬旦眼見自己的女人居然為風習嫋說話,氣得更是七竅生煙,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但依然緊緊的抱著木有錢,虎視眈眈的看著風習嫋。
風習嫋哼的一聲,鄙視的看了姬旦一眼:“你這個小氣吧啦的男人,只不過是親一下而已嘛,我可是錢錢的救命恩人來的,是吧,錢錢。”
木有錢猛點頭,轉頭想對姬旦說些什麼,可是一轉頭就覺得不對勁了。
“不對啊,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難道你們是認識的?”木有錢疑惑的看著風習嫋,再看了看姬旦。
姬旦有些閃閃躲躲的避開了她探究的眼神,輕咳了一聲。風習嫋則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點點頭道:“錢錢,這個沒良心的死傢伙還有很多事瞞著你呢。還記得每次你有危險了都是我救了你嗎?其實那些都不是巧合,是小旦旦讓我去暗中保護你的。可是現在倒好,你安全了,他就過河拆橋,多傷我的心啊,可憐我脆弱又敏感的小心臟。”
木有錢聞言若有所思的看著姬旦,笑眯眯的問道:“小旦旦,小風風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姬旦聞言兩眼都要噴火了,把她抱得更緊,幾乎是怒吼的叫道:“不許叫他小風風,你可是我的女人,不準看哪個噁心的傢伙,不準叫他。”
木有錢嘻嘻一笑,緊緊的摟著姬旦的脖子道:“小旦旦,原來你這麼愛我啊,我現在才知道,真的好幸福哦。”
這下子輪到風習嫋不爽了,他撇撇嘴道:“錢錢,難道我救了你那麼多次就沒有功勞了嗎?你可千萬別被這個傢伙的外表騙了,其實他賊得很,簡直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這話引起木有錢的興趣了,她最喜歡聽聽小旦旦的風流史了。奸笑一聲,木有錢看了看他們道:“你們兩個看樣子應該是知己好友對吧,那你一定知道很多關於小旦旦的秘密了,趕緊跟我說說。”
姬旦冷汗直冒,天知道他並不花心,只是有幾個小妾而已,而且以前偶爾會去逛逛青樓而已。真的沒有別的了,不過就這麼幾個,木有錢會不會吃醋啊,得罪她的下場可不好,簡直就是太慘了。
為了轉移木有錢的注意力,姬旦輕咳一聲道:“錢錢,我們還是來談一下關於刺客的問題吧。”
木有錢搖搖頭道:“關於刺客的問題我不太感興趣,我對你的過去比較感興趣呢。”
風習嫋聞言得意的奸笑起來,示威的看了姬旦一眼道:“錢錢,我實在替你不值啊,這個傢伙最喜歡的就是拈花惹草,可是卻不讓你跟我做朋友,你看他的心眼就那麼一丁點,小的不行。看看我多好啊,你乾脆甩了他跟我吧。”
木有錢聞言沉思了起來,突然爆出了一句讓他們差點撞頭的話,她羞答答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我不介意有一兩個男寵的,如果你們一個做正室,一個做情夫,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我介意。”
看著兩人相互瞪著,木有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好啦,我是開玩笑的,你剛才說刺客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你已經知道誰是幕後主謀了嗎?”
這話一出,另外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姬旦忽然問木有錢道:“還記得葉媚兒死的那天戴著的玉簪子嗎?”
木有錢點點頭,不可置信的問道:“難道事情跟玉簪子有關?”
姬旦沉吟了一下,緩緩的說道:“那天我就覺得玉簪子有些奇怪,後來被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玉簪子裡面暗藏機關,我打開機關之後看到了裡面有一張紙。”
“紙?玉簪子裡面居然能夠藏紙,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紙上面寫的是什麼?”木有錢疑惑的問道。
“紙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繼續調查。”
木有錢這下子更為疑惑了,調查?什麼事情要讓葉媚兒去調查,而且為什麼是她。她不是一個普通的王府侍妾嗎?實在是太奇怪了。
一頭霧水的看了看他們兩人,風習嫋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嘴角帶著一抹笑容。而姬旦則是依然在沉思著,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他自己的猜測。
氣氛有些安靜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木有錢心裡有一絲不太好的預感。似乎這個指派葉媚兒來調查什麼的人並不簡單呢。疑惑的看著姬旦,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答案。
姬旦沉思了片刻之後,不帶感情的說了一句:我認得出紙條上面的字跡是二哥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再次沉默了。而木有錢聽到這個二哥,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一會兒才想到,姬旦口中的二哥,就是當今的二皇子姬莫邪。
紙條上面的紙是姬莫邪寫的,那代表著什麼?代表著葉媚兒是他派來的人嗎?他指派葉媚兒來調查什麼,調查姬旦嗎?姬旦有什麼好調查的?
此時的她更是一頭的霧水,想起了宴會上看到的那個美得讓女人都自嘆不如的二皇子姬莫邪。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壞人啊。
木有錢隨即揚起一抹嗤笑,壞人會在臉上寫字嗎?不會。更何況是身為皇子的姬莫邪,更不會在自己臉上寫著什麼。自古以來皇族的人都是最會演戲的人了,他們可以將任何角色都扮演的入木三分,扮無辜扮無害更是他們的拿手好戲,她怎麼會忘記呢,皇族的人心機是最深的。
不過木有錢還是問道:“為什麼你肯定是二皇子呢?她派葉媚兒來調查什麼?”
姬旦沒有說話,倒是風習嫋輕笑了一聲道:“錢錢,你這個小腦袋在想些什麼啊。當今天下主事的雖然是皇上,但他總有退位的一天。身為最可能繼承皇位的皇子當然不會錯過追逐這個寶座的好機會,你應該懂的。”
木有錢聞言也笑了,她說:“我懂,你們說了我就懂了。想必王爺也有心想要爭奪帝位吧,所以二皇子才處心積慮的安排了一個眼線在他身邊,目的就是為了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然後定時向二皇子彙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葉媚兒每次出去都是去彙報情況了吧,只是我想不通,難道這麼久了你們都沒有察覺嗎?”
木有錢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姬旦的,看著他淡然的臉,她忽然之間覺得自己認識的姬旦似乎並不是最真實的姬旦,起碼她並不知道姬旦有心想要爭奪帝位,而他也從來不提及。
姬旦感覺到她的目光,便轉過頭來看著她道:“如果我說不知道,你信不信呢?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把枕邊人當做是任何人的內應,包括你。因為我每天去上朝,就要與那些大臣們勾心鬥角,還要處處防範別人給我下套子,讓我敗得一敗塗地。如果回到家裡我還要費盡心思的查探誰是誰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那太累了。”
姬旦說話間,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木有錢忽然覺得自己很錯,為什麼剛才會去懷疑他對自己的一切情意呢。為什麼要去懷疑他是否也在懷疑自己。自己的這一問興許傷了他的心吧。
沉默,在此刻悄悄蔓延,過了一會兒,木有錢才輕輕開口道:“我先走了。”
留下風習嫋和姬旦兩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也許從今夜開始,木有錢會理解到一些什麼,也許她會更加深入的瞭解姬旦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