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二代 第八十五章 :你該管我叫爹
第八十五章 :你該管我叫爹
吳青萌準備給徐遲安買一身好看的衣服和一雙好看的鞋子,如果有必要的話再加上一副墨鏡,那樣他就更酷啦!這樣媽肯定會喜歡,每次電視裡出來肌肉男配墨鏡她可是第一個尖叫的哦!
徐遲安卻在想吳青萌的話。他說道:“你剛才說了你爸媽撿錢的悲慘遭遇,但是和你哥什麼關係呢?你哥那時在幹嘛?”
“我哥負責把他們撿來的錢扔出去。”吳青萌歪著腦袋說,“還有就是照顧我。為了不讓我餓肚子,我哥那麼小就學會做飯了。雖然只會做泡麵和炒雞蛋吧,但對他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是你們家那麼多錢不是應該有傭人的嗎?”徐遲安疑惑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吳青萌說道,“我哥他怕別人害我們,怕別人侵吞我們的財產。泡麵是包裝好的,雞蛋帶個殼,這樣就可以看出是不是被別人下毒了。”
“你哥真有想象力。”徐遲安由衷讚歎道。
“還有呢!”吳青萌想起她哥對她的好,就停不住了。“我哥還幫我打架。別的小朋友打架都是打小朋友,我哥直接打小朋友的爸媽,有時候連爺爺奶奶也打。不止打家長,有一次我作業沒寫完,我們班主任讓我罰站。哈哈……結果我們班主任好幾天都沒來上課,鼻子都斷了。厲害吧!但是後來我哥就沒在幫我打過架了,因為再也沒有人欺負我了。可是好像也沒人找我玩了,徐遲安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我一直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徐遲安說道。這不廢話嗎?和你鬧個小矛盾連人爸媽都打了,誰還敢和你一塊兒玩兒啊!徐遲安心中已經有些膽寒了,對和她鬧點小矛盾的人都這樣,那對自己不還要自己一條腿啊!“聽你這麼一說,你哥對你真的是太好了。”
“那可不!所以你一定要和我哥打好關係,他是我心中除了爸媽――恩,還有你吧――最重要的人!我相信世界上如果只有一粒米,那我哥一定會給我。你們要好好相處,知道了嗎?”
“吳青萌,和你商量個事行嗎?”
“什麼事?”吳青萌突然警惕了,她看徐遲安的眼光有點賊。
“那個小石頭,能不能先還給我?”
“幹嘛?不給!”吳青萌用手護著胸前,眼睛瞪的圓圓的。
“我又不是不給你了。只是我剛想起來,那個還是等咱們結婚時再給你比較合適。來吧,摘下來,如果你實在喜歡石頭,我撿一筐送給你。但是這個先給我,不值錢,真的,就是在河邊隨便撿了個石頭穿條繩刻了幾個字。有什麼寶貴的呢?所以還是還給我好不好?”徐遲安循循善誘,聲音溫柔極了。
若是在平常,吳青萌沒準就沉了,但是這次她越感覺越不對勁兒。吳青萌繼續圓睜著眼,懷疑道:“不值什麼錢那你還要回去幹什麼,放我這吧!我要留作紀念,見證我們的愛情。你別要了,一個小石頭都不肯給我,再要下去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了。”
徐遲安有點著急,他說道:“這個對我是有紀念意義的。”然後就看到吳青萌一副好奇寶寶的表情,徐遲安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拿著吧!看來咱倆不在一起都不行了。如果讓我爺爺知道咱們還沒結婚我就把小石頭給了你,非拿把菜刀劈了我不可。”
吳青萌只當徐遲安說的是氣話,就笑道:“劈了你才好,省的你去禍害廣大人民群眾。走吧,我去給你買衣服。要不咱倆買個情侶衫算了。”
“太張揚了吧!”徐遲安有點不願意,“我這樣穿挺好的。走吧,別買了,再破壞我忠厚老實的形象。你放心,我一定不被他們掃地出門,除非我自己滾出去。”
吳青萌看看徐遲安這打扮,又想了想,覺得到可以一試,不走尋常路。她還沒自信到以自己的審美標準打扮出來的徐遲安能入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七個半小時泡在會所與時裝雜誌裡面的何妍婉的法眼。這樣決定了之後,吳青萌依然有點小期待,她討好地笑道:“那個,安哥,您老人家能不能在關鍵時候稍微外放一下您的氣質。只要一下下就好。”
“吳青萌,整天做白日夢對身體不好。”徐遲安用眼角瞟了她一眼,走掉了。
吳青萌使勁兒拍了一下腦袋,自言自語道:“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嗎?真是花痴中的大白痴!”
……
鴻運樓。vip包間。
吳青蟬喝了一杯酒,一圈的公子哥們都連忙舉杯。
這是一個小圈子,但是就影響力來說,這又實在是一個大圈子。而在這個小圈子裡充當領袖作用的毫無疑問是吳青蟬,而且是一個貌似君王一樣的存在。
“青蟬哥,那人啥來路,萌萌都敢碰。不怕剁手的嗎?”旁邊一個家裡面是做藥的公子哥笑道,他本來就肥,這一笑,整張臉都在顫,顯的非常怪異。
“沒來路。”吳青蟬悶聲道。
“就是因為沒來路,才摸不準脈。所以才要等。”另一個臉龐瘦削的眼睛男說道,眼睛裡精光亂竄。
“猴兒,這麼多人還是就你看的最明白。”吳青蟬笑道,“確實不知道什麼路子。我爸不讓我管,感覺不一般。呵呵,雖然說那丫頭審美有點問題吧,但讓她看的人也絕對不一般。”
“那是,萌萌的眼光能差到哪去。她可是一直是咱們女神呢!”一個賊眉鼠眼眼睛下面掛著兩個大眼袋的傢伙笑道,此人外號大嘴,不僅是因為他嘴確實比較大,而且也因為他說話口無遮攔,啥都往外說。家裡面在省裡有個官銜不小的爺爺,雖然因為嘴大得罪過不少人,但是也沒出過啥事。“不過,我看萌萌的身材是越來越好了哈,前凸後翹的,哈哈……”
大嘴以為自己開了個玩笑,但是卻發現桌子上沒人笑,相反,靜的嚇人。
他初入這個圈子不久,所以,不瞭解每個圈子都有一個獨屬的禁忌話題,很不幸,他就觸動了這個話題。
所以當他看到半分鐘前自己還從裡面倒酒的白瓷酒瓶衝著自己腦門飛來的時候,他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砰!”酒瓶在大嘴額頭上像被壓路機壓過一樣被拍的粉碎,大嘴直接從凳子上飄出去了半米遠。臉都被血蓋住了。
吳青蟬反手拿著瓶嘴,笑道:“你知道你媽上面軟下面緊嗎?我知道。你該叫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