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二代 第九十一章:詭道
第九十一章:詭道
徐遲安不說話了,他要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看到徐遲安受辱,吳青萌氣鼓鼓地說道:“誰也不準拿,我待會兒還要吃。”
何妍婉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好像有點陌生的女兒,以前雖然任性但是還沒有到忤逆的程度,現在呢?這是要造反的節奏啊!
吳青蟬這時候是必須要插上一腳煽風點火的啊!輕咳一聲,吳青蟬冷笑道:“除了你,誰要吃!煎餅就是擺進這個盤子裡,放在這個桌子上,帶進這個家,但它還是個煎餅。沒有人在山珍海味面前想吃煎餅。”
“吳青蟬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吳青萌怒視著吳青蟬,她現在就是徐遲安的守護神,當所有人對他群起而攻之,吳青萌也要孤軍奮戰。“你不吃可以不吃,誰不吃誰都可以不吃,但是我要吃,它就要擺在這裡。”
何妍婉覺得以吳青萌的小兔子性格,急了也是可能蹦翻桌子的。她的女兒她最瞭解,把她惹惱了,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給不給別人臉,什麼都能做出來。
笑了一下,何妍婉說道:“不是那個意思,我對街上的東西一直比較排斥,而且和感覺桌子的格調有些不協調,既然萌萌想要吃,那就放在這裡吧!”
吳文鐸在一旁看的興致盎然,他家還真是挺奇葩的,因為一個煎餅也能暗流湧動起來。
徐遲安依然保持沉默,他不知道何妍婉為什麼不喜歡他的煎餅。難道不好吃?煎餅老闆和吳青萌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難道是嫌棄煎餅不值錢,可是像吳青萌這樣的家庭禮物的價值難道還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嗎?還是討厭他這個人?可是大家都愛徐遲安啊!所以,徐遲安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他就不想了。他想通過接下來的表現來使形勢得到改觀。
坐座位時徐遲安左手是吳青萌,是他的大護法。右手是吳文鐸,是他的緩衝帶。他們是一側,另一側就是何妍婉三個人了。
菜被一道一道端上來,鮑魚魚翅熊掌海參,魚子醬這類的都是小ks了。總之怎麼名貴怎麼來,動植物,海陸空,菜品之豐盛足以閃瞎某個人的眼。
何妍婉現在怎麼看徐遲安怎麼不順眼,她已經認定徐遲安和吳青萌在一起就是為了抱她家的大腿的。所以那盤看起來顏色不錯的煎餅她沒有動一口,而是小聲和郭翠翠說著話。
吳文鐸也沒吃,他是真的對那東西沒食慾。他喜歡徐遲安這個人,但是卻並不打算叫他一聲姑爺。無論在任何一方面都行不通。
差距實在是太懸殊!
吳青蟬 ,吳青蟬當然更不必說了。他現在想吃的不是煎餅,是徐遲安。
這是一盤煎餅,卻已經阻斷了所有潛在的可能性。
徐遲安唉聲嘆氣,吳青萌則自己把嘴塞的滿滿的,眼睛看著天,她雖然想為徐遲安挽回客場優勢,但是現在的情況是眾叛親離,所以她只有這樣抗爭了。
但是抗爭是無效的,潛在的共識已經存在。所以即便魚生了翅膀,也要被彩虹做的網捕獲。可能性,已經盡數斷絕。
吳青萌沒有辦法,她皺著鼻子,擰著眉頭,無力道:“徐遲安你吃這個魚子醬吧!要不你嚐嚐那碗燕窩羹。”
“我不吃。”徐遲安說道,剛才他是如此的熱情,現在卻被陷入了冷遇中。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了。特別是聽到吳青萌聲音裡的可憐兮兮,徐遲安有點無力感。他不能冷嘲熱諷,他也不能慷慨陳詞,因為他知道以他的辯論能力肯定能讓他們啞口無言,啞口無言的直接後果就是憤怒,憤怒的後果就是他永永遠遠別想再進這個門了。
如果你對一個人心生厭惡,那麼這個人的一切行為都只能助漲這種厭惡。想要不會更壞,唯有沉默。徐遲安現在就是想不讓情況更壞。
吳青萌和徐遲安又一次對視。
“你吃塊兒煎餅吧要不。”吳青萌為徐遲安夾了塊兒煎餅。
徐遲安夾起它盯了一會兒,然後扔到了嘴裡。嚼嚼,說道:“比魚子醬好。”
吳文鐸在一旁輕笑道:“我可沒看你吃一口魚子醬,你怎麼知道比魚子醬好呢?”
既然心中已經有了譜,吳文鐸也樂於把談話搞的輕鬆一些。
徐遲安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笑著反問道:“你才和我見了一面,怎麼知道我不適合和吳青萌在一起呢?”
“我眼睛毒著呢!”吳文鐸嘿嘿笑道:“別放在心上了。雖然我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倆交往,但這並不妨礙咱倆做個忘年交。你畢業了可以上我公司,直接進入管理層,怎麼樣?有些人夢寐以求一輩子的機會就這樣給了你,能補償你的精神損失嗎?”
“有的人受到施捨會感激涕零,例如乞丐。有的人受到施捨卻會感覺受到了侮辱,例如我。我和吳青萌的關係並不需要存在第三個人的影響,順其自然,隨遇而安,能到什麼程度就到什麼程度。所以你的想法也許存在一定的作用,但一定不是決定性因素。‘我同意’或者‘我不同意’在我們這裡都是作用不大的。我不會放棄吳青萌,吳青萌自然也不會放棄我。你好像把事情簡單化了。”徐遲安繼續自己那種純粹說理似的腔調。客觀,公正,此刻裁判這段感情的好像是他。
吳文鐸哈哈笑道:“徐遲安你怎麼這麼自信呢?我真的想象不出你有什麼自信的資本。”
“因為我是富二代。”徐遲安說道。
吳文鐸在自己肥肥的下巴上摸了兩把,笑道:“說實話我沒怎麼看懂你,但是我就是靠看人吃飯的。談生意,做買賣,沒有一樣不需要眼睛。然而對於你,我始終看不太懂。你像是戴著一張面具,又像是這張面具已經長入了你的皮膚。這樣的人不好懂,有時候甚至是可怕的。我可不願意將女兒交給一個我心裡都沒底的人。徐遲安,你能理解嗎?”
徐遲安笑道:“你懂不懂沒什麼關係。我懂就可以了。我認為吳青萌和我在一起一定會過的很好,所以我一定會爭取。至於你,我又不和你過,為什麼要聽你的。現在咱們有兩種意見,你反對,我支持,你說我是選擇信你還是選擇相信我自己?”
“……靠!”吳文鐸給徐遲安倒了滿滿一杯酒:“雖然對你不抱任何希望,但是還是要浮一大白!走起吧!遲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