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文學網 62十七、
62十七、
薛崖的運氣不是太好,最近一直都沒有什麼大收穫,只能勉強混個溫飽。
而那尊女神像,至今為止也沒哪個冤大頭願意買,最後他只能把這尊木雕的神像,擺放在自己窩棚裡。
當然,他並沒注意到,每到深夜時分,這尊木質的女神像,就會閃過一絲屬於暗色的流光。
擁有陽光的三個月,轉瞬便過去了,世界再次歸於黑暗。
因為蟲界與地球的空間重合,曾經一度導致天無太陽,那一年被人們成為黑暗元年妃常宮闈最新章節。
後來兩個空間趨於穩定後,世界再次出現了陽光,但這樣的陽光僅僅會出現在夏季的短短三個月。
等到夏季三個月過去,世界便又是一片黑暗。
幸好,這個時代的普通人類,不止身體素質大幅度上漲,就連夜視能力,也因為常年處於黑暗的環境而進化出來。
黑暗的月份來臨,這對於人們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危機潛藏在黑暗中,到了黑暗月份,死亡率都是成倍增長。
這是黑暗降臨的第十天,天空仍然是不分晝夜,但拾荒者薛崖仍然要揹著麻袋,前去拾荒。
許許多多拾荒者,會在夏季的三個月存夠不少錢,就為了減少在黑暗月份出行的時間。
當然更多的人,則是寧願把這份錢用到前去光輝之城的路上。
在許多底層人民心中,光輝之城,是一座特別的城市。
那裡,被許多人嚮往著,並被稱作人類最後的希望之地。
在那裡,人們過的生活就像還處於末世之前,只要願意工作的人,只要有才能的人,在那裡不會愁吃不會愁穿,也不會為了一個窩棚而努力奮鬥...
街道乾淨,建築整潔,和平和互助充斥著那裡。
最重要的是,在光輝之城,每一天都有陽光。
人都是有著向光性的,所以一年四季擁有陽光的光輝之城,是多麼的令人豔羨,令人嚮往啊....
金胖走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烙印在了他心中。
薛崖望著遙遠的南方,他知道那座城市就在更遙遠的南方,但恐怕,他用盡一生都無法到達了。
他轉身正欲回到自己的窩棚,忽然....
――天,亮了。
他睜大眼,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點璀璨到極點純淨而美麗的光芒,瞬間席捲了整個世界。
這抹突如其來的光芒,就像是初生的太陽,溫暖而不刺眼,明亮而閃耀。
倏爾之間,竟把整個世界都照亮了。
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這片光,卻沒注意到自己身後的黑色女神像,竟然湧動出了磅礴的黑色霧氣,最後砰的一聲爆炸成了碎片。
“砰――”在這樣一聲巨響之後,薛崖陷入了昏迷。
黑暗十年八月十六日,西域,火城。
“主人....”長相冷峻的男子,步伐穩健的走進了位於火城最中心的神秘古堡,單膝跪地。
被他稱作主人的是一位長相可愛的少女,約莫在十六七歲左右,火紅色的長髮,梳成雙馬尾。一身黑色鑲著紅色蕾絲邊的哥特蘿莉裝,她面帶笑容的問道,“菲斯特,怎麼啦,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了嗎?!”
“今晨,白光現世後,亡靈族死傷慘重,至少有上百萬亡靈喪生。”菲斯特恭恭敬敬的說道。
“嘻嘻...”紅髮少女笑起來的時候,像是紅寶石的雙眼閃過了漂亮的光華,她拍著手說,“那真是太好了!早就看那些亡靈族不順眼了,又髒又臭,噁心死了呢一品佳人最新章節!”
紅髮少女忽然想起什麼似得,說道,“不過說來...”她嘟嘟嘴,眸光如血,“還是...那些滿口正義的虛偽傢伙更討厭呢!”
沒等菲斯特回答,紅髮少女依然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滿口仁義道德,滿口的虛偽,滿口的假仁假義...自詡為神的教徒,被神鍾愛的子民...真是很噁心呢。”
“人類這種種族果真是世界上最噁心的動物了,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誕生這樣的物種!”
“忍耐這些傢伙已經很久了呢!”
“乾脆....殺光好了!”紅髮少女笑眯眯歪著頭,“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菲斯特再次單膝跪下,回答,“謹遵您的命令。”
西域,冰城。
“神女大人。”
“何事?”站在最高處,一身冰藍色長裙的清麗女子淡淡的回過頭來。
那一眼,仿若帶著千山覆雪的冰冷與凜冽。
“今日白光過境,亡靈族死傷慘重,已有百萬亡靈喪生。”長相冷豔的女子垂首答道。
“原因查清楚了嗎?”
“應是光輝之地的那些人類。”
女子點點頭,眸光淡然而冷靜,仿若是平靜的水,激不起一絲波瀾,“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看來是留不得了....
清麗女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她的目光悠遠而寧靜。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作為冰族神女,第一紀元遺族。
她無疑擁有強大的能力,因此她也是這個時代最初甦醒的遺族之一,她能預見到隨著紀元毀滅日的到來已是不遠,而曾經用的順手的人族,此刻已成為了負擔。
弱小的人類,為數眾多,每時每刻都消耗著巨量的天地元氣。
冰族甦醒之人越來越多,成為負擔的人類,如今已無大用處。
因此,為了冰族的未來...她也只能...
她斂眸抿唇,清冷如弦月的目光,閃過了一絲悲天憫人。
馬戈吃完早餐,看了一下時鐘,這時候指針已經已經指向8點50分。
他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急急忙忙的打開家門,朝著目的地走去。
今天是光輝神殿一年一度的年會,這個年會並不類似公司年會,會發獎金,還會舉辦活動。
年會,只是一個簡稱,全程是光輝神殿年度總會議。
光輝神殿年會的性質是非常嚴肅的,並且沒有一定資格的人,是無法參加。
作為第一批加入光輝神殿的教徒,馬戈深感幸運,反思過去,以前屬性2逼莽撞的自己,是做了不少蠢事。
但,仔細想來,也並不是沒有好事。
譬如,加入光輝神殿事,就是他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寵婚。
想起過去的自己,他不禁露出一絲微笑,但很快這絲笑容就完全消失了。
他的臉上,浮現出沉重的神情。
唉...
作為一名神殿中層,實力達到七階的神官,精英教徒,他還是隱約能感覺到,最近越來越不安穩的氣氛。
他有一個朋友是神殿高層,還是十位核心教徒之首,實力強大,如今已經是九階職業者。
連這位泰山崩於眼前都面不改色的朋友,如今都眉頭緊皺,可見近來的情況,肯定是越來越不好了。
想到如此,他不由再次發出一聲嘆息,然後朝著神殿會議廳趕去。
此刻光輝神殿內議廳,這處專用於神殿高層會議的地方,從早上七點整起,內議廳中的二十幾人就沉浸在無比壓抑的氣氛之中。
水晶雕琢的宮燈,綻放著絢爛迷人的色澤,鋪著綴著流蘇的白布的圓桌,坐著二十幾個人。
裁判所所長及副所長,祭祀殿大祭司,以及後來成立的樞機院院長副院長和理事部的首席....
然後是來自於曾經的玩家,現今的神殿高層――十位核心教徒。
坐在這裡的二十六個人,誰不是光輝之城中赫赫有名之輩。
但這二十六位位高權重,實力高神之輩,此刻都面色沉著嚴肅,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至於,這一切的原因,當然還是要從頭說起。
七點整,會議開始。首先是由擁有第一長老之稱,聖職業者的祭祀殿大祭司發言,這位被稱作是教皇之下第一人的長者,也是現今光輝神殿的支柱。
“...有幾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必須要告訴大家。”老祭司的語氣有些沉重,“首先是神獸大人失蹤的消息,已經確認屬實。”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早有所料的神情。
“...第二件事,本次年會,我將會宣佈光輝之城將進入全城備戰階段。”老祭司再次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什麼?!”
“原因呢?”
“全城備戰,不是開玩笑的吧?!”
“....”不少人都驚訝的忍不住開口問詢,當然還有少數人則緩緩皺眉,隱約露出了愁緒。
老祭司目光嚴肅,嘆了口氣,然後點點頭,“...已經接到線報,除冰族,炎族...的紀元遺族之外,亡靈族也將在不日之後,向本城發動總攻...”
“什麼,亡靈族還敢來?!”說話的是裁判所的副所長,被譽為神之左手的傳奇光輝之炎――菲利普・斯卡。
“斯卡。”米索・達亞這位裁判所所長睨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然後看向大祭司,沉聲問道,“消息確認了嗎?”
大祭司緩緩點頭,隨著他的動作,所有人的心中都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我明白了。”米索・達亞回答,他如蒼空般的藍色雙眸,就像是大地一般厚重而沉穩,堅定而不移。
“具體時間還沒有確定,但...應該不會太遠[綜漫]甜蜜戀愛季。”大祭司說道。
有人疑惑的問道,“閣下,您是怎麼確信的呢?”
“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三件事。”老祭司語氣更加沉重,“紀元遺族們口中的紀元毀滅日就要來臨了。”
“這怎麼可能?!”十位核心教徒中有人驚訝的霍的站起身,難以置信的說道,“紀元毀滅日一般會在新紀元的8000-10000年之間隨機出現,據我所知,我們的歷史至今為止也不過剛過6000年而已。”
“是的。”老祭祀說,“你說的沒錯,但據紀元遺族所說,因為與蟲界的融合,地球環境惡劣超過8000年以後,所以紀元毀滅日提前了。”
“....”聽到這個消息,那位教徒像是傻了一般,雙目呆愣,砰的一聲坐到了椅子上。
有不少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情況,面色如土,比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還有最後一件事。”老祭司開口,瞬間讓所有目光都投注在了他身上,那些目光中蘊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會又是壞消息吧?
眾人的想法,不約而同的統一了。
老祭司看出眾人目光中的含義,卻還是不得不說道,“最多再一年,雪水晶中的能量就會全部耗光。”
“什麼?!!!”
“大祭司您不是開玩笑的吧?!”
“這不可能!!!”
“要是失去了雪水晶的能量....”
也無怪乎所有人都因此失態,畢竟他們都知道,一旦沒有了雪水晶中的能量,不止光輝之城的保護層會消失,就連特屬於光輝的日光也將消失。
這座屬於光輝的城市,將與外面的那些人類集聚地再無區別。
老祭司迎著眾人的目光,嘆了口氣,“找來許多能量晶核加持,還是杯水車薪,最主要的是,這可雪水晶的主人是...”
....陛下。
這是個所有人都知道的答案。
“可是陛下曾說過,就算沒有他,雪水晶也會自然吸附能量,至少能循環使用數千年啊!”忽然這時候一位長相柔美,宛如出水芙蓉的女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她是理事部部的三位副主席之一,傳奇實力的木系法師――蘇菲亞・奇洛。
“...”老祭司瞥了菲利普・斯卡一眼,無奈的嘆道,“因為上次與亡靈族的戰爭,雪水晶中的能量消耗過巨,甚至魔紋也有一定損害,至今無法恢復,所以...”
蘇菲亞像是洩了氣一般,說道,“我知道了。”
老祭司話還未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未盡的話語。
其實老祭祀還沒有說的問題,還有不少,但是比起這四件事,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說完這些後,幾乎在場所有人沉默了。
內議廳安靜的就像掉根針下來,都能聽到一般,氣氛也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候,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