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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黃梁 61第五十七章 發狂

作者:林子宣

61第五十七章 發狂

林平之只覺得整個人彷彿被脫光的衣服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沒有一絲遮蔽,而那個撕掉他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的人,竟然是嶽靈珊惡魔老公有點小。

令狐沖抓著嶽靈珊的手,彷彿自言自語般問道,“小師妹,你說什麼?不可能,這不可能!”

嶽靈珊沉著臉,一雙靈動的眼睛如魚目般黯淡無光,“是真的……”

原以為嶽靈珊性子直爽熱情,誰曾想她與陸大有一樣,都是自私膽怯之人,怎麼會這樣?那個單純天真的嶽靈珊哪去了?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是誰!”

許是第一次見到林平之這樣疾言厲色,印象裡他永遠是那樣沉默內斂,說起話來溫和可親,令人如沐春風。他的性子有幾分酷似父親,樣子又俊,所以她心裡對這小師弟,比照旁人多了幾分親暱。如今被他這樣責問,有些害怕,扁扁嘴,委屈的說,“我、我怎麼知道!當時天那麼黑,我……我看不清楚!”

究竟是看不清楚,還是不想看!這人曾是自己的妻子,就算沒有夫妻之實,可被她看到這番醜態,叫自己如何能面對她?

“師姐……你、你為何不出聲相救?就算你們敵不過他,還有華山派上上下下這麼多幫手……”林平之一時激憤,拔出腰間長劍,指向嶽靈珊,高聲叫道,“我們同門一場,你怎麼能眼看著別人欺侮自己的師弟!”

嶽靈珊沒想到林平之竟會用劍指著自己,立刻分辯著,“小林子,我當時怕極了……我沒敢出聲……六猴兒說若是被旁人知道,今後在華山派中就再沒有你立足之地了!小林子,我、我是為了你好!”

林平之此時此刻深恨當時沒有把姓陸的碎屍萬段!說什麼顧及自己的聲譽,怕自己被同門恥笑?若真是守口如瓶,又怎麼會刻意在自己面前提起?他分明就是想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

“說什麼為了我好?你們這些人,一個一個就是像看我的笑話!嶽靈珊,我真是看錯了你!”說完,長劍一指,竟向嶽靈珊胸前刺去。

嶽靈珊打了個激靈,向旁邊躲開,衝令狐沖道,“大師哥,快來救我!小林子他瘋了!”

令狐沖在一旁只覺得心痛不已,心痛林平之為人汙辱,更心痛陸大有跟嶽靈珊的冷漠自私,平日裡那個熱情單純的小師妹怎麼變成這樣?若是換成自己,就是拼了這條性命不顧,也要跟那人鬥上一鬥,絕不能讓同門手足受欺。

他心裡雖然埋怨嶽靈珊見死不救,但看見平之對她出手,卻不忍見她受傷,連忙阻止道,“平之,快住手!有話好好說!”

可林平之哪裡聽得進這些話?眼前那兩張熟悉的臉,扭曲成一張張嘲笑譏諷的表情,恥笑他的不堪。他初時只是亂砍,漸漸的招式越發犀利毒辣,令狐沖招架的更加困難,只得對躲在身後的嶽靈珊說,“小師妹,林師弟怕是走火入魔了,你先回去,我一個人應該抵得住!”

嶽靈珊被林平之瘋魔的樣子嚇到了,急忙點點頭,飛也似的向崖底跑去。

林平之見嶽靈珊跑開,飛身上前想要攔阻,被令狐沖擋住,令狐沖見他雙眼如珍珠蒙塵一般混沌,不復平日清明,連連勸說,“平之,你清靜些,你有傷在身,再這樣下去,就要走火入魔了!”

林平之眼前只看到令狐沖一臉壞笑的嘲諷模樣,長劍直指中路,竟是要與他拼命的架式。

令狐沖不敢大意,卻也捨不得傷了他。可惜風太師叔不在崖頂,不然有他老人家出手相助,容易許多。平之性子剛烈,那時在青城派,姓餘的對他心懷不軌,他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不許奸計得逞。本以為入了華山派有師父及諸位師兄照顧,再不受顛簸飄零之苦,誰曾想就是在這華山派之中,竟被賊人所汙。而他最信任的師弟師妹,竟然眼睜睜見死不救!

他初時聽到陸大有死訊,心裡難過不已,不願相信他會是那種下手搶奪劍譜之人東方蒼白傳。可他出手傷了平之,不只如此,他與小師妹眼見平之受辱,竟不出手相助,實在可惱可恨!現在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竟會對珍愛的小師妹生了怨懟之意。

林平之招式越發毒辣,令狐沖當然知道,他用的不是華山劍法,而是他林家辟邪劍譜,心中驚駭非常。先不說這劍法威力極大,就算習得獨孤九劍,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再說即使能對拆幾招,平之強行運功,只會自傷其身!

想到那次在福州城外他真氣四逆,全身僵癱,險些喪命,令狐沖只覺得害怕,只能出聲阻止,“平之,快快住手!你再這樣強行運功,只怕性命不保!”

林平之殺紅了眼,哪裡聽得進這些?他身法詭異非常,令狐沖幾乎瞧不出破綻,就連他的招式也越來越看不清楚,只得屏息凝神,悉心應對。兩人你來我往鬥了近一柱香的時間,勝負仍未分明,令狐沖暗暗感嘆,這辟邪劍法果然厲害,只有與之交手才能體會,難怪江湖中那麼多人都想據為己有。

令狐沖正在分神,冷不防被林平之將手中長劍挑開,隨即左掌平出,正中他的前胸。令狐沖氣血上湧,倒在地上。

林平之似乎並不想取他性命,長嘯一聲向山下疾奔而去。令狐沖怕他出事,也不顧上被師父責罰,起身跟了上去。他雖然著急,奈何有傷在身,到底被林平之甩在後面。

遠遠的見有人影向山上狂奔而來,走近一看,竟是勞德諾。

令狐沖原就疑心他對平之心生不軌。現在見了,更是礙眼之極,懶得跟他寒暄,“勞師弟怎麼往思過崖上來了?”

勞德諾不願與他廢話,“方才小師妹跑過來說林師弟發了瘋,師父命我前來看看。大師兄,私下思過崖若是被師父知道,可不得了。”

“我自然知道,可是剛才林師弟狂性大發衝下思過崖,我實在放心不下,你這一路竟沒看到他嗎?”

勞德諾搖搖頭,“不曾。若是如此,只怕要立即稟告師父!前幾日有人夜探華山派,師父雖然下令加強戒備,但誰知道這神秘人是否離開華山?他若真對辟邪劍譜志在必得,定然會想盡辦法逼問林師弟。他舊傷未愈又有新傷,真是落在別人手裡,只怕……”

令狐沖方才見林平之招式利落,並未有任何不妥之處,“什麼新傷?是被那晚的神秘人所傷嗎?”

“當然是你好兄弟陸大有的傑作!不過大師兄,你人雖不在華山派,知道的卻不少啊!”

令狐沖聽到他話語中譏諷之意,心中不忿,刻意激他,“自然是平之說與我聽的。不過我很好奇,整個華山派數勞師弟你的醫術最是高明,那人竟然可以瞞過你的眼睛下藥,實在是奇怪的緊。莫非那神秘人就是勞師弟你不曾?”

他早就懷疑過勞德諾,只因他不但醫術了得,對平之也原非同門之誼那樣單純。雖然有心掩飾,但眼底常常的迷戀之情卻是抹殺不掉的。況且現在他與平之同居一室,又怎能受得了這般誘惑?想到就是眼前這人汙辱了平之,令狐沖恨不得活剮了他。

提及那神秘人,勞德諾怒氣難平,“我若是知道那人是誰,定將他千刀萬剮,方能洩我心頭之恨!”

令狐沖聽他語中之意不似作偽,“這麼說,那人不是你?”

“大師兄若還要在這件事上糾結,請恕不能奉陪。如今,沒有什麼是比找到林師弟更重要的了。”

令狐沖見他眉頭緊鎖,一片關懷之情,不由得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腦補了一下兩個師兄跟小師弟的肉戲,話說我是純潔的作者,只會寫清水文來的……

不過吃醋什麼的,不是很容易吃出肉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