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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黃梁 63第五十九章 講合

作者:林子宣

63第五十九章 講合

林平之頓感屈辱不堪,試探問道,“兩位師兄可曾見到這附近有人出現嗎?”

令狐沖只當他方才與人交手,便說道,“我與勞師弟找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你一個人躲在山洞裡,並沒有旁人蹤跡。只是山洞外有打鬥過的痕跡……平之,你是不是剛才與人在這裡交手?”

林平之聽他言語間並無隱瞞之意,況且只要他與勞德諾結伴而行,不會有機會行那無恥之事。只怕是自己練辟邪劍法後走火入魔,被人羞辱了去。想到這裡,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厭惡的神情,心裡有了主意。

“確是如此。剛才在思過崖頂,我一時失控,險些傷了師姐,心生愧疚,自知無顏面對師父師孃。走到這裡,看到封不平等人與一個年輕俠客密謀,他們發現了我,要殺人滅口!”

令狐沖接口道,“原來姓封的這幾日一直留在華山……”他突然想起小師妹曾說過,封不平那群人下山的那晚,有人曾夜探華山派,那姓封的會不會就是……

他不願再想下去,姓封的本就是華山派棄徒,竟然在嵩山派教唆下枉圖取代師父,做華山派的掌門,實在可笑之極。若他真是那晚的神秘人,下次再見到他,定然要將他碎屍萬段方才出口惡氣!

可是……他抬眼向林平之看去,思量著小師弟是否已然知道答案?若是如此,以他的性子,只怕拼個魚死網破,也要他負出代價。

“所以你便與他們打鬥了起來?”

林平之譏笑,“那三個廢物只聽到我提起大師兄的名號就嚇得屁滾尿流,怎麼敢再出手?到是那個年輕人,武功造詣頗深,修為遠在我之上,若不是用了辟邪劍法,定然鬥他不過……”

勞德諾一直沉默不語,方才替他把過脈,確信他所言不虛,但他曾見過林平之強行運功險些喪命,今日與那年輕俠客惡鬥一番,除了內力虛損,並未有不適之處,實在可疑。還有他胸口那吻痕,分明是與人歡好之後留下,以他的性子怎會甘心屈於人下?

“林師弟,你可曾看出那人的武功路數來?”

“那人武功氣勢森嚴,縱橫千里,與嵩山派有幾份相似。但他劍法變化莫測,招式詭異多變,又有衡山派的風采。”

令狐沖忍不住稱讚,“如此說來,那人對五嶽劍派的招式瞭若指掌。或許就是五嶽劍派中的弟子!”

勞德諾隱隱猜出那人是誰,心中更加疑惑,印象裡那人性子高傲,與平之又無牽扯,該不會做下趁人之危的事情來天武乾坤最新章節。

“那也未必。放眼五嶽劍派中似乎沒有這等年輕高手。”

林平之知道他已然猜出那人的身份,這樣說不過是在替嵩山派隱瞞,“二師兄言之有理。那年輕俠客武功再高,也不是辟邪劍譜的對手,我打敗他之後,只覺得身體僵硬,胸口似有烈火灼燒一般,便想起師父曾經傳授過的紫霞神功入門心法,運行幾個周天,便感覺輕鬆許多。”

勞德諾見他似乎沒有猜出那人身份,便放心說,“難怪剛才給你把脈的時候見你只是內力受損,只要好好休息便無大礙。”

林平之笑道,“許是方才在思過崖頂狂性大發,如今這樣一鬧疏散了許多的原故吧。”

“平之你因禍得福,該是上蒼眷顧,”令狐沖拍拍他肩膀,“你這一鬧,師父擔心的緊,咱們還是快快回去向師父覆命吧。”

林平之心中冷笑,他家遭鉅變,又屢屢被人謀算,上天可曾眷顧他半分?到是令狐沖,前世有人傳授絕世武功,又有魔教大小姐傾心愛慕群魔稱頌,才真稱得上天之驕子。今生有嶽靈珊,看那任盈盈還會不會對他一見鍾情!

三人一路急行,終於在日落時分趕回華山派,先回正氣堂向嶽不群覆命。

林平之拜道,“勞師父惦記,是弟子的不是。今日弟子險些傷了師姐,還請師父責罰。”

嶽不群捻鬚笑道,“快快起來。平之啊,你回來就好。靈珊她被寵壞了,剛才還跟我說她一時口無遮攔說錯了話,正想跟你賠罪呢!”轉回頭叫道,“靈珊,還不出來?“

只見嶽靈珊扭扭捏捏從內堂走出,一張芙蓉般的小臉又是委屈又是尷尬。

不知怎地,林平之竟然無法面對她,這個曾經是他妻子的女人,卻被她親眼目睹自己最無助最不恥的情景。林平之心中焦灼苦痛,只能躲避過她投注而來的目光,彷彿只有如此才能保留僅有的尊嚴。

嶽靈珊紅著臉,輕聲說,“小林子,今日是我一時情急才口無遮攔,你……你莫要怪我……”

她嘴上雖這樣說,眼睛卻不願正視他半分,只覺得眼前之人卑賤骯髒不堪。

令狐沖見林平之攥緊雙拳隱忍的模樣,連忙拉住他的手,替他圓場,“今天這天上怎麼下起紅雨來了?誰都知道小師妹是咱們華山派一朵絕世霸王花,這會兒竟然會跟人賠禮道歉來了?”

嶽靈珊破啼為笑,嬌嗔道,“好你個大師哥,居然敢開起我的玩笑來了!”說完,做勢要打。

令狐沖順勢笑道,“才剛誇你一句就原形畢露了?平之你可看清楚了,咱們這位嶽大小姐可真是說不得!”

林平之附和道,“師姐乃性情中人,天真無邪,最是難能可貴。”

嶽靈珊到底是小孩心性,聽到別人稱讚,立即將所有不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嶽不群看到幾人笑成一片,暗自放下心來,問道,“平之,我見你面色發白似有不足之象,可是舊傷復發?”

林平之本就想找機會將方才那事添油加醋說於嶽不群聽,現下得了機會,連忙解釋,“並非舊傷,而是方才弟子在下山途中遇到了封不平那些人,其中有個用劍的年輕人眼生的緊,看他的樣子,似乎是那些人的頭目。他們發現了弟子的蹤跡,想要殺人滅口……”他說到這裡,故意看向令狐沖,微笑道,“弟子自知不是他們對手,便用大師兄的名號嚇唬他們。他們都是大師兄的手下敗將,被嚇得抱頭鼠竄……”

嶽不群不動聲色看了令狐沖一眼,繼續問,“那領頭的年輕人……可看出他是哪一路的嗎?”

林平之搖搖頭,“弟子才疏學淺,不曾看出他師承何派紈絝太子全文閱讀。只是他劍法與取嵩山及衡山兩派所長,又獨闢蹊徑,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嶽不群聽他這番話,心中隱約浮現出一個人物來。想來他華山與嵩山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論武功及不上左冷禪,論門下眾人比不上嵩山十三太保,更不用說後人……他看了看寶貝女兒一臉嬌豔天真的笑容,還有她身邊落拓不羈的令狐沖,那可是他視若己出,將來要繼承掌門之位的人,這樣的性子,將來莫說是光大門派,便是自保都是未知……

嶽靈珊撅著嘴不滿意的辯駁,“小林子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說到武功高強,哪裡及得上大師哥!那天他力挫華山派棄徒,連衡山派的師叔都不是他的對手呢。”

林平之順勢說道,“師姐說的極是。剛才我不過是報出了大師兄的名子,那群人就被嚇跑了。可見大師兄果真比那領頭人還要厲害。”

令狐沖只當他在說笑,勞德諾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

嶽不群奇道,“這些人藏匿於我華山之中,定是策劃陰謀。依我看,那晚潛入華山派的神秘人就是那領頭之人。”

林平之只覺得如果真是左飛英,那麼他見到自己,怎會一副陌生的表情?況且以前對他的瞭解,這人性子與他父親一樣野心極大,於美色到是淡得緊,印象中只有一位夫人,似乎是位英氣的女子。若說為辟邪劍法而來,到是極有可能,可若是做下那禽獸不如之事,倒不似他的所為。

不過轉念一想,方才在石洞中醒來時,身上異樣的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記得那次在山下曾因強行使用辟邪劍法致□焚身,今次莫非也是如此狂性大發,與人……他不敢繼續想下去,沒想到這劍法竟讓人變得如此淫~賤不堪,倘若別旁人瞧了去,自己如何立足?父母泉下有知,還會不會願意原諒自己?

勞德諾拱手道,“師父,依弟子看來,那領頭之人未必就是那晚的神秘人。如果他真是那般武功高強,可以潛入我們華山,又何須用藥,只管趁我們不備潛入房中便是。”

嶽不群點點頭,“你說的到也不無道理。只是他們埋伏於華山之中定是要設下陰謀詭計。”他看到令狐沖,“衝兒,你救護師弟有功,為師就免了你面壁之罰,今日起你便下思過崖吧。”

令狐沖喜出望外,連連叩首,“弟子叩謝師父!”

嶽靈珊急忙拉起令狐沖,開心的說,“大好了大師哥,以後再也不愁沒人陪我玩了!”

嶽不群佯怒道,“珊兒,你大師兄還要勤練武功,你以為我華山派弟子都像你這般無所事事嗎?”

嶽靈珊拉著令狐沖的手臂撒嬌,“我不管嘛,大師哥我就要你陪我玩兒!”

令狐沖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答應你還不行嘛!”說完,抬眼看向林平之,心懷愧疚。

林平之早就料到嶽不群定會藉機讓令狐沖離開思過崖,他早就疑心令狐沖練了辟邪劍**力大增,若是徒兒強過師父,他的老臉可真要丟的一乾二淨。不過這樣也好,算算時間,魔教任大小姐應該出現了,若是找個藉口跟令狐沖下山,或許會查探到吸星**的下落。有了它的相助,便可以任意使用辟邪劍法,而不怕走火入魔危及性命。想到這裡,不禁彎起嘴角,對令狐沖微微一笑。

可那笑容落在勞德諾眼中,只覺得刺眼。

作者有話要說:布裙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看看人家左萌萌的配置,再看看自己……

話說左萌萌竟然被布裙幹掉了,你真是用生命在自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