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黃梁 67第六十三章 巧遇
67第六十三章 巧遇
林平之急忙披衣下地將床上相擁而眠的二人叫醒。兩人好夢正酣,乍然被喚醒,迷濛不清,但見了彼此間情狀,又尷尬不已萬仙歸宗。
嶽靈珊結結巴巴的解釋,“本來我是想來找小林子……我爹說咱們休整一日,明天便要起程去恆山派了。我敲了半天沒有理我……走進來就看到……”她紅著臉,用眼光偷偷看向令狐沖。
林平之隱約記得,昨晚令狐沖與勞德諾二人似乎替他擋了不少酒,後來怎麼回到這房中,卻毫無印象。他強忍著笑意對嶽靈珊道,“說來我也算半個主人,今日便讓我盡地主之誼,帶師姐到洛陽城中好好逛逛!”
嶽靈珊一聽到可以去玩,開心的直拍手,將方才那事早忘到腦後去了。
勞德諾提醒道,“大師兄,昨天你不是還稱讚這洛陽牡丹甲天下,想要品味賞玩的嗎?”他想起昨日在城中遇到青城派的人,怕他們會對林平之動手,若是有令狐沖在身旁保護便會放心許多。
令狐沖見勞德諾頻頻對他使眼色,心中會意,立即應道,“對,是這樣!”
林平之本就想邀他一起,順勢說道,“大師兄,我知道洛陽城中哪家牡丹花開最是有名,若不嫌棄,願為路引。”
幾個人梳洗過後一起用過早膳,其間極有默契的絕口不提昨晚之事。
洛陽城內向來以遍植牡丹聞名於世,如今雖過了穀雨,仍可見其絢爛芳姿。嶽靈珊一時貪看□,竟忘了母親交託之事,還是令狐沖與林平之二人再三提醒,才戀戀不捨離去。
三人說說笑笑,沿著街市一路行來,見街市正南邊有一座二層小樓,略顯老舊,淹沒在民房屋舍間,但門口賓客絡繹不絕,十分熱鬧,仔細看著,多數是女賓。
嶽靈珊好奇問道,“小林子,那是什麼地方,好像很多人都往那邊走?”
林平之解釋道,“那是洛陽城的百年老店,專以出售胭脂水粉。”他見嶽靈珊面帶嚮往之色,便說道,“師姐,咱們進去見識一下,如何?”
嶽靈珊連連點頭,拉著林平之便往裡面走。令狐沖在他身後暗自腹誹,這小師弟以前一定是個紈絝子弟,只不過回想起那日在客棧中對鏡梳妝,比起活潑嬌蠻的小師妹,更有閨閣淑女的氣質。
大廳正中的匾額中寫著“鏡花堂”三個字,掌櫃的大約四十出頭,眉眼細長,十分精明幹練。一見林平之衣著華麗,只當他是富家公子,態度殷勤備至。林平之對這些胭脂水粉喜愛非常,說起來頭頭是道,引得嶽靈珊興趣大增,不只如此,就連店中路過的女子也紛紛駐足聆聽。
只聽他對嶽靈珊說,“說到口脂的顏色,師姐年經輕輕,膚色又白,自然是這水粉色稱得嬌嫩。師孃麼,還是絳紅更加尊貴大氣!”
嶽靈珊倒底年輕小,聽到別人稱讚,不由心花怒放。
令狐沖忍不住調侃,“要我說,小師妹就是什麼不擦也把這裡的姑娘全都比下去了!”
嶽靈珊嬌嗔道,“大師兄就愛胡說八道。”
那掌櫃的玲瓏剔透,恭維她說,“小姐天生麗質,小店的東西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林平之笑道,“還是掌櫃的是個明白人,這兩種口脂我都要了,給我包起來吧。”
話音剛落,身後有人說道,“這位小哥,你來說說,奴家應該用什麼樣的胭脂膏子?”那聲音又軟又柔,聽得人骨頭都酥了三分,只是帶了些滇緬一帶的口音,聽著有些許怪異。
但見那女子約莫二十歲出頭,肌膚微黃,唇如塗朱,目似點漆,身穿藍布印白花衫褲,自胸至膝圍一條繡花圍裙,腰間繫一根彩色腰帶,雙腳卻是赤足。
林平之心中狂喜,來人正是五毒教教主藍鳳凰,她能在此地現身,估計任盈盈也在附近三國重生之戰神呂布。他向四周看去,果不其然,藍鳳凰穿後有位女子以輕紗覆臉,雖看不清容貌,但那身形分明是日月神教聖姑無疑。
嶽靈珊不喜她貿貿然插嘴,冷哼了一聲,“什麼小哥大哥的,你與他很熟嗎?”
藍鳳凰見她臉色不虞,嬌笑道,“小妹妹,他可是你情哥哥嗎?”
嶽靈珊面頰飛紅,扭扭捏捏說,“胡說什麼,我與小林子……我是他師姐!”
“那便是了。他既不是你情郎,我與他說幾句話又有何不可呢?”她的聲音嬌柔宛轉,可話語中全是輕視之意。
嶽不珊猶自氣苦,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門外有人說道,“姓林的小白臉有什麼好,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小娘子,你這般姿色,本就用不上這些個俗物。”來人正是賈人達,他的身後跟著侯人英與餘人彥,二人皆是一付調笑之態。
藍鳳凰一雙桃花眼在姓賈的身上打轉,那樣子十分嬌媚動人,賈人達只覺得自己要沉醉在這雙眼睛裡。
“可是這位小哥,我就是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該怎麼是好?”
賈人達彷彿著了魔一般,“這又有何難。小娘子隨我回去,以後綾羅綢緞穿金戴銀,還怕不美嗎?”說完,便要去抓她手腕。
令狐沖在一旁笑道,“姑娘,我看你還是小心些才好。江湖中人常說‘野豬狗熊,青城四獸’,如今看來,傳聞果真了得!”
侯人英聽到這話怒從心生,高聲叫道,“華山派的小賊,竟敢口出狂言,看爺爺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正要拔劍,突然覺得手彷彿被火灼燒一般疼痛無比,大聲叫道,“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只見他拔劍那隻手從手指開始,如塗了胭脂一般,一直紅到小臂。
身邊的賈人達也叫道,“我的手,我的手也是!”他那隻想吃豆腐的手瞬間變作枯樹一樣。
餘人彥待要出聲,就見到餘滄海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看到門下弟子被人捉弄,不禁怒從心生,大聲呵斥,“不成器的東西,堂堂青城派弟子,竟然被小小妖女這樣羞辱,傳揚出去,我青城派臉面何存!”
林平之冷笑道,“臉面?你們青城派為搶奪我林家辟邪劍譜,殺我全家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臉面?現在,只怕早就來不及了吧!”
餘滄海看到林平之站在人群中,面帶譏諷之色,怒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姓林的小子。當日你如喪家之犬一般,現在以為投入嶽不群門下有人撐腰,便如瘋狗一般亂叫嗎?”
餘人彥察覺到父親心中盛怒,生怕他氣極之下傷了林平之,可再看林平之,他眼中只有滔天怒氣,全無情分可言,又不免傷心失望。
餘滄海見藍鳳凰那身打扮,只當她是賣弄風情的苗家女子,早就存心輕視之意,“妖女,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還不將解藥乖乖奉上,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藍鳳凰故作無辜,“奴家不過是個弱女子,你那弟子貪圖美色要強娶奴家,奴家怕的緊,早就忘了方才在兩位手上下得到底是哪種毒藥了!”
“你!”餘滄海威脅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令狐沖叫道,“我說餘觀主,是你門下的弟子對這位姑娘無禮在先,若是他能給姑娘賠個禮,這位姑娘大發慈悲,或許就想起來了。”
嶽靈珊附和,“大師哥說的極是,都是這人恃強凌弱風流狂少!”說罷,衝令狐沖甜甜一笑。
“令狐沖,你們華山派今天存心要與我青城派過不去是不是?”
林平之接口說,“我華山派弟子向來恪守門規,不與江湖中人結怨。但方才賈人達無禮在先,餘滄海你顛倒黑白在後。我大師兄不過是仗義執言罷了。”
餘滄海怒道,“林平之,令狐沖,你們兩個牙尖嘴利的臭小子,今日我便要替姓岳的好好教一教他的好徒弟!”說完,長劍出鞘,快如流星一般向令狐沖襲來。
三人衝到街上糾鬥起來。其實餘滄海早就知道,那日林平之施展辟邪劍法之後重傷昏迷幾乎不治,所以今日這當口,便知他並不會使這套劍法。這樣的林平之,武功平平,何足為懼。到是這令狐沖,不過幾個月的光景,武功竟有如此進步,實在令人驚訝。可惜他還要分心應付林平之,令他手中長劍的威力,生生減損大半。
餘滄海看出其中情由,左拳變掌,向林平之胸前襲去,林平之眼見躲閃不及,就要被擊中,令狐沖只得伸手將他推開。誰知那餘滄海不過虛晃一拳,他趁令狐沖推開林平之的瞬間,右掌正中他胸口,這一掌力道極重,竟將令狐沖打得飛了出去。
令狐沖吐了口血,面色蒼白,林平之連忙跑過去將他扶起來。
餘人彥見令狐沖捨身相助,而林平之更是一臉擔憂,心中更覺得這二人感情絕非師兄弟那般簡單,不由暗自神傷。心中暗想,方才若是自己替他受了那一掌,他的眼睛會不會肯在自己身上停留半分?
嶽靈珊叫道,“餘滄海,枉你為一派掌門,竟然如此狠毒!”
餘滄海冷笑道,“說到狠毒,又怎麼比得上這妖女!我這弟子不過開她兩句玩笑,便要廢了他的手臂,果真是惡毒之極!”他長劍直指藍鳳凰,威脅道,“妖女,事到如今還不將解藥奉上,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腦袋!”
藍鳳凰嗤笑,“我偏不給你,你能耐我何?你若是膽敢殺了我,我便要你那兩名徒弟的手臂通通爛掉!”
任盈盈在她身後說,“把解藥給他。”她的聲音極輕,若不是內功高手,只怕根本察覺不到。
藍鳳凰雖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把解藥奉上。
眾人只覺得驚奇,藍鳳凰這樣心氣極高之人竟會對一個女子言聽計從。餘滄海自知這妖女詭計多端,見二人毒已解了,便不再糾纏,領著徒弟揚長而去。
藍鳳凰從懷中取出藥丸交給令狐沖,“我家婆婆見這位令狐少俠仗義相助卻遭奸人暗算,命我送上治傷良藥於少俠服用。”
令狐沖接過藥丸對任盈盈拜道,“多謝婆婆。”言畢,便將那藥服下。
嶽靈珊連忙叫道,“大師哥,這女子行止詭異,誰知道這究竟是毒是藥!”
藍鳳凰稱讚道,“令狐少俠,你就不怕這是毒藥嗎?”
令狐沖爽朗笑道,“姑娘若有心殺我,方才便不會將解藥交於餘滄海。況且我看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必不會以這種手段害人。”
藍鳳凰只覺得這人如此灑脫磊落,實在是令人佩服的好漢子,“令狐少俠果真稱得上豪傑二字。這藥確實是我苗疆療傷聖藥。方才令狐少俠出手相助,奴家不過聊表心意,希望能助令狐少俠早日康復。時候不早了,我與婆婆還有事要辦,咱們就此別過。”
林平之見藍鳳凰此舉顯然是任盈盈授意,看來這任大姐已經對令狐沖另眼相看。如此以來,自己離那吸星**便越來越近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說什麼好,人氣小攻戲份似乎有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