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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黃梁 74第七十章 合歡

作者:林子宣

74第七十章 合歡

眼見就要抓到林平之的手,黑衣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林平之已閃至他身後,一掌正中他後心。若是此刻手中有劍,只怕他早就丟了性命。黑衣人驚出一身冷汗,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幾步。

他的同夥見狀連忙舉刀橫砍,林平之揚了揚唇角,伏身躲過。那人想要再斬他右臂,林平之以掌做劍,連點他外關、列缺、靈道三穴,那人只覺得手臂痠麻脹痛,竟連刀也握不住。

黑衣人曾見識過林平之的劍法,與普通華山弟子一般平平無奇,並無高明之處,只當他武功粗淺,神功未成。今日這樣鬥了下來,竟讓人刮目相看。他強壓恐懼之情,顫聲問道,“你……你究竟使了什麼妖法!”

林平之抿嘴淺笑,那模樣竟說不出的妖嬈嫵媚,可看在那兩人眼裡,只覺得如墜冰窟。

“你們不是想要我林家辟邪劍譜嗎?這便是啦!你們……可要睜開眼睛仔細看個清楚!”說完,他不知何時搶過對方佩劍,就要向兩人刺去。

那兩名黑衣人雖然驚詫與辟邪劍譜的威力,卻實在不想在與林平之糾纏下去,這人現在就如鬼魅一般飄忽,一不留神便會被他取了性命!轉身想走,只看到眼前銀光一閃,竟是林平之的劍鋒劃過。兩人慘叫著倒地,與他們同夥一般,再也見不到光亮。

林平之扔下手中長劍,仰頭大笑,那聲音如夜梟一般刺耳尖銳,“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看到辟邪劍法,一定好好記住,千萬不能忘了,知道嗎暗之極!”

那兩人見林平之並無意取他們性命,連忙逃也似的相互扶持摸索著走出山洞。

餘人彥掙扎著爬坐起來,方才黑衣人那一腳踢的他幾乎背過氣去。這不是他第一次見識辟邪劍法的威力,就算父親與木高峰兩人聯手,都抵不過他一絲一毫。來日若他真要殺上青城山,整個青城派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見林平之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搖搖晃晃跌坐在地,不復方才與敵激鬥時意氣風發之態,連忙問道,“娘子,你……你可是受了傷?”

林平之搖搖頭,也不回答,只專心盤膝運氣。

餘人彥見他不再言語,唯恐一不小心驚擾了他,連忙靠在一旁坐下。被黑衣人踢到的胸口依舊隱隱作痛,已經結痂的傷口迸裂出血,連忙凝視屏息,運功療傷。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待感覺全身氣息順暢,不得方才澀滯。

可對面林平之的面色卻越發蒼白,他眉頭緊鎖,額頭已滲出汗來,似乎正在經歷生死關頭。餘人彥心中焦急,卻也無能為力。林家辟邪劍法雖然威力無匹,可後患無窮,若在修練下去,恐怕性命不保。

正這樣想著,卻看到林平之吐了口鮮血,身子軟綿綿的,竟要倒下去。餘人彥連忙上前扶起他,“娘子,你怎麼樣了?”感覺到懷裡的身體雖然熾熱,卻彷彿從內到外散外著寒意。

林平這睜開眼,看清他的表情,連忙推開他,“是你……你、你快走……”那聲音低沉沙啞,不似拒絕,更加像是邀請一般,聽得餘人彥心裡癢癢的,哪裡還肯離開半步。

林平之只覺得身上如火燒一般,彷彿萬千螞蟻啃噬,又麻又痛,見餘人彥如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害怕自己一番醜態被人看去,特別是這個色~欲燻心的小子,只好勉強打起精神,用最後一絲理智支撐著自己,踉踉蹌蹌向山洞外走去。

餘人彥只當他在與自己耍小性子,不放心他出去,連忙拉住他的手,將人整個扯進自己懷中。誰知那人並不曾反抗,意外的順從,甚至有些主動。

有些意料之外,卻又似乎在情理之中,餘人彥被這漫天的喜悅砸暈了頭,也不管懷中人神志是否清醒,只將人牢牢鎖在懷裡,不肯放手。即使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溫軟的身軀與柔滑的肌理,偏偏那人似邀寵一般輕輕磨蹭他的下~身,餘人彥感覺到胸中一股股暖流激盪,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把這人壓在地上,好好享用一番。

林平之許是被人勒的有些透不過氣來,雙手胡亂推拒著,嘴裡含糊不清的拒絕,水霧迷濛的眼中早就沒了往日的清明,他的口音裡本就帶著福建一帶特有的軟糯,聽到餘人彥耳中,那拒絕已與**無異。

餘人彥將他雙手反剪在身後,牢牢按住,另一隻手按住他下頜,輕輕親吻汗溼的額角,懷中人不滿的輕哼了一聲,迷離的雙眼幽怨的看著他,如湖面上終年不散的霧,卻叫人看不到水的的倒影。

他喚了聲“娘子”,便去親吻那紅豔豔的唇,追逐逗弄對方羞怯的小舌。林平之不知所措的生澀反應取悅了他,他心中不禁暗想,若是與他有了夫妻之實,這人會不會對自己好一些?

正想著,舌頭上冷不防被人狠狠咬了一口,林平之不知何時清醒過來,泛紅的眼中滿是恨意,“別、別碰我……走開!”

餘人彥被他咬的流出血來,腥甜的氣味湧入口中,他不明白,為何方才還與自己唇齒相依的人,現在竟然翻臉無情。他只覺得心有不甘,捉住他的手質問道,“娘子,你、你這是怎麼了?剛才我這樣對你,你不是很歡喜嗎?”

林平之聽到“娘子”兩個字,胸中氣血上湧,咬牙說道,“你胡說……我……我……怎會歡喜!”他心中只覺得害怕,莫非這辟邪劍法,真得讓自己變成淫邪無恥之徒,竟然主動向男人求歡,若真是這樣,到不如死了乾淨醫手遮天!

他用力咬了下舌頭,想要保持清醒,可那痛楚早被漫天的快感取代,心中叫囂著渴望著那人的親吻與擁抱,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之焚身之苦。

餘人彥只覺得這人實在可惡之極,明明是他誘惑了自己,此刻卻將過錯全推在自己頭上,“我胡說?若不是你主動投懷送抱,我又怎麼會多看你一眼?你林平之就算再國色天香,也比不得那些嬌滴滴的女子令人**!”

是的,就是這人仗著自己傾心於他,便用美色勾引了自己,現在想要置身事外,辦不到!他隱約記得那時候在華山腳下,他也曾這般神志昏聵,彷彿與那辟邪劍譜有關,可那又怎樣,姓左那小子不是也是這樣強佔了他嗎?

一想到這裡,餘人彥只覺得綠雲罩頂,憑什麼姓左的小子吃得自己卻吃不得?反正自己已經被他記恨上,索性恨個徹底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打定主意,也不管林平之樂不樂意,右手攬住了林平之的腰,蠻橫的將人往自己的懷裡帶,左手按住他的後腦,將自己的嘴唇覆上他的重重吸吮,牙齒也報復似的啃咬著他豐潤的唇,彷彿要把他吃進肚子裡一般。

林平之在他懷中死命掙扎,可那綿軟的力道與挑逗無異,在餘人彥的眼中,不過是增添閨房情趣而已。他的舌頭蠻橫的往林平之嘴裡探去,剛剛尋到那柔軟,便捲住吸吮起來。放在他後腦上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將懷中人吃入腹中。

林平之只覺得自己的舌頭被吮得生疼,可這放肆的親吻卻讓他身體陣陣酥軟,彷彿全身的熱量只有對方才能澆熄。他再也無力掙扎,軟倒在餘人彥懷裡。

餘人彥感覺到林平之推拒的雙手緊緊攀在自己身上,就連唇舌也在迎合著自己的親吻。餘人彥心中暗喜,若是平日,這人定然對自己理也不理,如今投懷送抱,豈可辜負這大好春光?貼近他的耳邊,舌尖勾著耳廓,輕輕吐氣道,“娘子,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吧……”話音未落,已將他的耳垂含著口中,反覆□吞吐,齒間輕輕撕咬,細細研磨,一番侍弄之下,懷中人早就化做一汪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餘人彥扯開他胸前的衣襟,露出一片如玉肌膚,觸手生涼。修長的脖頸間一顆小小黑痣,搖曳多姿,纖細精緻的鎖骨如振翅欲飛的蝶,引人遐思。餘人彥輕輕親吻他的頸間,當舌尖劃過那顆小痣時,懷中人果然如他記憶一般,發出啜泣般的呻~吟,他的腰微微痙攣,柔弱無依的靠在餘人彥懷裡,彷彿那是他最後的倚仗。

此刻,林平之的眼中全無全清明之色,他緊咬著唇,努力壓抑著羞人的呻~吟聲。餘人彥不忍他如此自虐,伸出食指按在他唇上,誰知那人竟下意識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當探出的舌尖掃到餘人彥手指上,餘人彥只覺得一股熱氣從食指竄到下腹。他的腦海中反覆出現剛剛一閃即逝的顫紅舌尖,恨不得立即將這人壓在身下好好疼愛。

餘人彥強忍著下腹脹痛,在林平之耳邊輕聲誘惑,“娘子,我跟他們相比,你更喜歡哪個?”

林平之難耐的搖搖頭,他的腦子裡早都欲~望填滿,根本無力思考,只好伸出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口中含糊不清的催促,迷濛的雙眼中全是乞求之色。

這樣端正清高的美少年,竟變成這般妖媚淫~靡,任誰人見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動。餘人彥一想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林平之,竟會這樣低聲下氣哀求自己,心中越發得意。他強壓著佔有他的**,存心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囂張的小子,讓他臣服於自己身下,於是繼續逼問道,“姓左的小子有沒有像我這樣玩弄過你?”他惡作劇似的將手伸到他□,“他有沒有碰過你這裡?”

林平之只是一味搖著頭,水色瀲灩的眼中沁出淚來,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卻更讓人有□的**。

餘人彥伏在他耳邊繼續誘惑著,“娘子,告訴我……你想要我!我要你親口說,你……要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