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門子弟 69六十七、後戲(替換新內容)
69六十七、後戲(替換新內容)
……
陸觀濤一時還掙不開,鬧得他噴笑,“噗……小成,我知道你很熱情,但是你剛才不是渾身在痛的?難道……昨晚上不夠嗎?”
裴亦蕭憋不過,彆彆扭扭得悶著說:“我不用看。”剛這猛一動,渾身痛得要死啊……
陸觀濤知道他臉皮薄,換了一種耐心的態度,“乖,別不好意思,那個部位很重要,你也知道的。要是傷到了得趕緊擦藥,拖久了那就得去醫院了……”
裴亦蕭道理都明白,但這光天化日之下,再讓陸觀濤看他的屁股,他怎麼都沒這個臉,會讓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主動來求歡、而且叫的那麼放蕩的事情,“我、我不要你看,我自己看。”
“跟我那麼見外!”陸觀濤輕拍了下他的屁股,“現在你整個人都是我的,看個屁股算什麼!不準再任性。乖乖讓我看,不然我要動用武力了!”
裴亦蕭被拍得屁股一縮,小孩兒心性上來了,他在陸觀濤面前越來越顯露真性情,嚷嚷道:“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看……啊!”
陸觀濤沒聽他的,雙臂一抬,搬著他的肩膀一按,裴亦蕭就一下撲在床鋪上。陸觀濤趁這機會又拍了兩下屁股,“叫你不聽話!”
裴亦蕭看大勢已去,不說話了,埋在枕頭裡不敢動[重生]愛是兵行詭道最新章節。他的肩膀不窄,但是脊背薄而纖瘦,皮膚也細膩,陸觀濤忍不住俯身在背上烙下一串吻。裴亦蕭扭了扭,他才放過他。輕輕用兩手掰開兩瓣挺翹的臀,仔細去看那個小洞口。還好,經過一晚上的休養,已經恢復了一條細縫的形狀,邊沿有一點腫,但影響不大。陸觀濤做了個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動作,低頭在那條縫上親了一口不算,又伸舌頭舔了一下。
裴亦蕭立時顫抖得什麼似的,“陸……陸哥……”
陸觀濤也被自己的舉動給震了下,他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任何一個床伴。可是做就做了,他不忸怩,但也不提這一茬,笑著看裴亦蕭的後腦勺,說:“不是讓你叫我觀濤?”
裴亦蕭含混地應了聲。
“還好還好,昨晚我算有節制,屁股一點事情都沒有,不過我還是給你上點藥,休息個一兩天,就可以再來了。□這種事情麼,就是要細水長流天天都可以做,不能一次饜足就沒得做了。”陸觀濤大言不慚。
裴亦蕭心裡吐槽,還天天都可以做?想得美……他不想接這種話,趴在枕頭上一動不動。被陸觀濤翻了過來,面朝上。陸觀濤的吻落在了他的唇齒間,他想起前晚的瘋狂,也不再彆扭,慢慢抬手纏住了陸觀濤的肩膀。
一吻結束,額頭抵著額頭。
“難受嗎?”陸觀濤柔和地問,“如果不舒服今天就不要上課了。”
裴亦蕭是好孩子,搖了搖頭,“沒事,快考試了,不能曠課。”
就是這樣的裴亦蕭才吸引人,陸觀濤珍惜他的自律,又在嘴唇、鼻尖上啾了兩下,“那起來洗個澡,洗完我給你上藥。”
裴亦蕭頰上兩糰粉紅,嘀咕道:“我自己上嘛……”
陸觀濤瞥他一眼。
到底裴亦蕭還是沒抗過陸觀濤的強勢,被他兩手一兜,就抱在懷中,下了床往浴室走。裴亦蕭這才發現陸觀濤的力氣太嚇人,他急了,“你、你放我下來,我又不是女人!”
陸觀濤徑自走著,“我知道你不是,我只是想這麼做而已。”哼,換了別人,求他抱他還不幹呢。
“可是我這樣很沒臉!”
“咱們什麼關係?在我前面,這又有什麼?”陸觀濤歪理一套套。
裴亦蕭還想說話,浴室已經到了……他被放了下來,只好住口。可是腳一落地,才發現是真的痠軟難耐,平時挺直的膝蓋,這會兒像是麵條煮軟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
陸觀濤看他扶著梳洗臺才站穩的樣子,更是有理了,“看,你自己能走麼?”
裴亦蕭白他,不理。
這個澡洗得,實在算個葷澡。陸觀濤以洗澡的名義把裴亦蕭全身都摸遍了,裴亦蕭掙不過,老實地趴在他胸口。有人願意服侍他,不享受白不享受。
陸觀濤要是想要照顧一個人,那一定是最頂級的服務。洗完澡,陸觀濤說:“我那床單太亂了,到你的房間去躺一會兒。”又把人抱了過去,裴亦蕭都懶得說什麼了。陸觀濤從自己房間拿出了一管藥膏,指頭蘸了一些,細緻地抹在了那個微紅的臀縫裡,裡裡外外都照顧了一遍。擦完藥,興致勃勃地在兩個屁股蛋兒上親了兩口,給他蓋上被子,才起身出去,披上浴衣去廚房。
裴亦蕭聽著他在廚房裡鼓搗,但是身上軟,懶懶的不想動。過了一會兒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陸觀濤來叫裴亦蕭吃早餐,看到這種情況,愣了一下,慢慢地笑。
裴亦蕭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他懵懵懂懂地揉揉眼,睜開來看,是自己房間校花的貼身高手最新章節。有點想不明白是怎麼了,然後突然眼睛一睜大,慌忙地找手機看時間。看到已經11點半,一聲慘叫:“啊,怎麼這麼晚了!”
他剛一叫完,臥室門就被打開了,陸觀濤出現在門口,笑得和藹,“醒了?”
裴亦蕭坐起來,感覺渾身肌肉恢復了許多,扭扭脖子,“你怎麼不叫我?”
“我看你睡得熟,就想著算了。”
“今天的課……”
“沒事,你這個第一名不是浪得虛名,就一天沒上課,也沒什麼,我相信你的實力。”陸觀濤笑眯眯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裴亦蕭嘟囔著,“可是……”
“好了,”陸觀濤撫弄一下他的軟發,“都這個時間了,你就是去,也上不了什麼課。餓不餓?起來吃東西?”
“好吧。”裴亦蕭也不再糾結,又想起了什麼,“你也沒去上班?”
“嗯,”陸觀濤不在意,“我請了假。沒事。”起身給他拿衣服,“穿上吧。要不要我幫忙?”
裴亦蕭聽出他聲音裡的揶揄,哼了聲,“少來了,你別在這裡,我穿衣服。”
陸觀濤不逗他,出了門。
裴亦蕭大腿筋還是疼,但好了許多,他艱難地蹬上褲子,出了門,循著香味一瘸一拐走到廚房。
陸觀濤正拿著勺在嘗一鍋湯的味道,見他過來,忙放下湯勺,“快坐下。”還細心地在裴亦蕭的位子上放了個軟墊。
裴亦蕭呆了會兒,坐下,沒做聲。
陸觀濤端來四個菜,一鍋雞湯。菜有葷有素,湯也是噴香,裡面還加了香菇。
“你做的?”裴亦蕭有點懷疑。
“我不是早說了,這點小事難不倒我。”陸觀濤很自信。
裴亦蕭拿起筷子嚐了口,真的很驚訝,“你……你既然會做,為什麼平時都要我做?”
“我是當家的,君子遠庖廚,沒聽說過?”陸觀濤也坐下,添飯。
“我呸,你還當家的,為什麼我不是當家的!”裴亦蕭不幹了,賭氣一推碗。
陸觀濤倒是很縱容他,“好了,你當家你當家,行不行?快吃飯了。”他昨晚上剛得到了裴亦蕭,還新鮮熱乎得不得了,自然是哄著寵著。
裴亦蕭撇撇嘴,“這還差不多。”
說實話,陸觀濤的廚藝水平比裴亦蕭這個半吊子好許多,他簡直有點不可思議。眼前這人是個少爺出身,看他的生活就知道,打小不是錦衣玉食也是衣食頗豐那種家庭,過的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日子。怎麼做菜還這麼牛?比他這個普通人家的小孩都要強得多。
陸觀濤坦然地收穫著裴亦蕭敬仰的視線,他想說,要是他願意,沒什麼事情能夠難倒自己,又怕打擊到這個小孩兒。美食家通常都很會做菜,這是一條定律。他陸觀濤吃遍京城高檔美食,會品味,做起來心裡就有個數。
吃完飯,裴亦蕭又休息了一會兒,自覺完全好了,還是硬撐著去上課。他的車在學校停了一晚上,於是坐著陸觀濤的車去。陸觀濤的身份又從廚師變成了司機。下車前,陸觀濤趁停車場沒人,捏著下巴吻了人好半天,才放他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