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宋子奇的歸來
宋子奇的歸來
美國紐約,一家大型的餐飲服務性的飯店內,一個長的溫文爾雅的男人正在和大廳主管談話。一個身著休閒服的男人走到他的身邊,“請問,你是宋子奇先生嗎?”
溫文爾雅的那人回身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陽光的男人,“你好,我是,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哦,我受人之託想請您回國,藍嶼現在出了點問題。”
“哦?我現在已經不是藍嶼的人了,如果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去找他們的經理或者也可以去冥域找他們的總裁幫忙。”
“宋先生想必還不知道樊經理已經被綁架的事吧?”
“你說什麼?”宋子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雖然還能力持鎮定,但緊握的雙拳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我們的人正在外面等你,我們可以邊走邊談嗎?”見宋子奇狐疑的看著自己,“我叫蘇鬱,是司徒先生派我來的,我沒有辦法讓你深信我是你這邊的,但是樊經理被綁架確是事實。”
宋子奇眉頭深鎖,突然低咒一聲,“該死,司徒弈是死人嗎?”然後回頭跟身後的主管交代了幾句轉身和蘇鬱走了,倆人出來後直接去了機場,搭乘私人飛機直接飛回國內,飛機上蘇鬱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跟他講了一下。下飛機後,宋子奇馬不停蹄的奔到藍嶼,一進門就找到段鵬,段鵬看是宋子奇激動的剛想來個久別重逢的大擁抱,迎接他的卻是重重的一拳,“你還小嗎,夢琪沒經驗你也沒有?”
段鵬被打的一愣一愣的,朱明宇在一旁看了一會後緩緩的走到子奇身邊,“放心,一切還並不遭。現在,歡迎你回來。”
宋子奇看了看朱明宇伸出的手,臉上終於再次出現了那熟悉的笑容。回身拉起段鵬,“抱歉,下手有點重。”
段鵬揉揉臉,“該死,低估你了,你小子隱藏的不錯啊,真沒想到你有兩下子啊,打得還挺疼。我告訴你,我小氣的很,只忍你這一次啊。”
“下次讓你還回來,現在,我要詳細瞭解這件事的始末。段鵬,利用一切關係,我要知道胡俊的藏身之處。明宇,麻煩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能直接告死胡俊的。”
“以我們的名義。”
“如果那是必須的話,沒問題。”
“你這是要整死胡俊啊!”朱明宇的話喚來段鵬的錯愕:“不是吧,我認識你這麼久還沒發現你這麼狠那。”
宋子奇沒理會他,回身朝夢琪的辦公室走去。朱明宇看段鵬難以置信的表情,不由得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你說他為什麼離開,又為什麼會來?”
段鵬看了看朱明宇燦爛的笑臉:“不是吧,夢琪是司徒弈的老婆。這臭小子身邊不缺女人,怎麼挑來挑去,挑個有夫之婦啊?”
“呵呵,夢琪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味道,若不是因為司徒浩是我死黨,我死活得跟司徒弈搶一下。”
段鵬認真的看了看朱明宇然後好笑的搖搖頭,“你現在也可以跟他搶一下,反正你又不喜歡她,搶不出事來的。”
倆人都哈哈一陣大笑,然後就各司其職了。
由於宋子奇會來,酒店裡的很多事都變的僅僅有條起來,畢竟段鵬和朱明宇在這方面是個菜鳥。這兩天大家也充分見識了宋子奇的手段,難怪一個書生氣這麼濃的人可以在冥域呆了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受到老太太的重視。
而另一邊,司徒弈也在用盡各種手段尋找夢琪,甚至連司徒邵都插進來,但仍然一無所獲。就在這時候,司徒弈讓手下迅速查找胡倩的消息,並約她單獨見面。
三個小時後,在司徒弈的一個私人房子裡,胡倩正扭捏的坐著。
司徒弈穿著寬鬆的睡衣,身上的扣子鬆開了兩個,透著魅惑。“小倩,你真的喜歡我嗎?”
“當……當然。”胡倩不自在。
“呵呵,小倩的反應好可愛那。”司徒弈便面上笑的如沐春風,心裡早就吐得稀里嘩啦的了。司徒弈嚴重鄙視自己,想不到為了找人已經達到要犧牲色相的地步了,就衝這個,司徒弈也絕對不會放過胡俊。
相較於司徒弈,宋子奇走的是魔鬼路線。他利用關係找到了與胡俊有瓜葛的幾個人,其中還有參與綁架事件中的人,不過只是一些外圍分子,具體的事情並不清楚。但是宋子奇還是把他們折騰的夠嗆,看樣子就差用上滿清十大酷刑了,整的那幾個人哭爹喊孃的,簡直就是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就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邱剛送來了一條重要消息:胡俊有一個私生子,是他的致命弱點。這個基本上沒人知道,邱剛也是剛好認識曾經照顧胡俊私生子的奶孃,這才知道胡俊極其愛這個孩子,為了他可以放棄一切。
這個消息無疑是個重磅炸彈,宋子奇和段鵬等人迅速尋找這個孩子,找到他,大家就有談判的砝碼,不怕他胡俊再來陰的。
段鵬看著這兩天飛速消瘦的宋子奇打趣道:“看來這件事對減肥極具功效啊。”
宋子奇抬頭看了一眼段鵬,收斂了些許笑容,“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喜歡上夢琪,不是一見鍾情更不夠格算是日久生情,很奇怪就是喜歡上了。看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直到去了國外,我才知道我不止是喜歡她。我很想她,第一次嚐到了瘋狂思念一個人的滋味。”
段鵬嘆了口氣,“可你別忘了,她是司徒弈的老婆。”
“我沒忘,如果司徒弈會對她好的話,夢琪也就不會被綁架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也許會有這個那個原因,但對與司徒弈來講,只有一個原因:他沒放在心上。”
“也許只是一開始沒發現,現在才發現而已,其實司徒弈還是很著急的。”
“晚了,如果他們是不能改變的事實,除非他讓我看見他能保護好她,否則我是不會放手的。”淡淡的語氣卻無比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