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誰怕誰
誰怕誰
一個不合適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啊,老婆啊,你說看這個會不會對我們寶寶的胎教不太好啊。”
“沒關係,可以讓他為以後打下基礎。”
“嗯,我不是說這少兒不宜的部分,我是指這麼激烈的場面不太好吧。”夢琪和司徒弈聞聲停止了動作,在看一下現在倆人的姿勢,簡直就用“不雅”兩個字不夠形容。司徒弈的雙腳和夢琪的雙腳形成相互夾擊的形式,夢琪雙手按住司徒弈的一隻抬高的手,司徒弈的另一隻手正扯住夢琪的頭髮。
吳佳輕咳了兩聲:“老公啊,這麼暴力的場面是對小孩身心發育不利的。”
夢琪這才反應過來,一推司徒弈跳了下來,厭惡的擦了擦嘴,“你們怎麼在這?”
“呀,口氣這麼兇。老婆,我就說別來打擾人家,你非得來打招呼,完了吧,被破壞了好事不高興了吧。”
“朱少憂,你少在那放屁。”
朱少憂誇張的瞪大眼:“完了完了,怒火攻心。夢琪,如果我沒聽錯你開始放髒話了,呀,這怎麼好,怎麼說你在大家心目中曾經也是被用“文靜”這個詞形容過的。”
吳佳一拍朱少憂的腦袋:“別侮辱那個詞,你見過文靜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個大男人啃成團的嗎?”
“吳佳,你現在的言辭簡直就是褻瀆偉大母親的光環,你見過那個要當媽的說話像你這麼惡毒,以後你家孩子肯定就是一地痞流氓的氣質。”
“哦,那我的寶寶是地痞流氓的氣質,是不是意味著你的寶寶得具有犯人的潛質啊。嘖嘖,我說夢琪,你什麼時候有這一手的,隱藏的真好我都沒發現。”
“你……交友不慎啊,我怎麼會認識你。”
吳佳神秘兮兮的跑到夢琪身邊:“喂,說真的,你跟誰練就的這身本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已婚婦女那,這麼老道。”
“老道個屁,我本來就是已婚婦女。”
吳佳好笑的看了夢琪一眼:“那,你們那個那個了。”
夢琪的臉這回事徹底紅透了,這司徒弈在一邊就像沒事人一樣,蹺個二郎腿看好戲。夢琪近似嘟囔:“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司徒弈一把拉過夢琪壓在自己身上,低頭在她耳邊說:“你光看就這麼厲害,這要是實戰……老婆,我不介意哪天做個陪練,親身指導你一下。”夢琪一臺頭就對上司徒弈可惡的笑臉,夢琪的牙咬的直響:“你知道嗎,你的笑臉真礙眼。”說完一拳就招呼過去,正好打到某人的臉上。司徒弈沒有防備,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子,疼的他鬆開手,夢琪一得到自由撒腿就跑,笑話這時候要被逮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夢琪的身後響起司徒弈近乎咆哮的聲音:“該死,女人,你給我記著。”
吳佳苦笑著搖搖頭,“司徒先生,你倆相處的模式真好玩。”
司徒弈滿臉的怒氣瞬間消失,一張笑的燦爛的臉對著吳佳,若不是臉上有一小塊淤青還真不知道剛剛有發生過那事。“你是吳梓的妹妹?”
“嗯,我總聽我哥哥說起你。”
“哦,肯定沒說我好話吧。”
“呵呵,你猜對了。”
“哈哈,那他真是要死定了,在這麼漂亮的美女面前貶低我,這是我的大忌啊。”
“呵呵,能得到帥哥的表揚也是我的榮幸,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不好意思我還有些事要辦,祝你們晚餐愉快。”
“謝謝。”吳佳看著司徒弈離開的背影問朱少憂:“老公,你說他們會離婚嗎?”
“難說,這男人變臉的速度真快,讓人琢磨不定。”
“我哥說他在冥域這麼多年基本上就沒見司徒弈變過臉,長年臉上掛的都是畜生無害的笑容。”
“哦,看來我們的樊大小姐還真是有本事啊。”倆人相視一笑。
至於樊夢琪,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讓自己冷靜一下。緊接著衝回來的是司徒夜,剛進房間沒多久就傳出了流水的聲音。大家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下一個也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司徒邵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說,小弈啊,你不是也要去浴室沖澡吧?”
司徒弈一頓,想了想,“嗯,好主意,我是該去衝個澡冷靜一下。”不再理眾人直奔浴室,緊接著大家就聽見某女大喊:“啊,壞人。”
“你給我閉嘴,我是你老公。”
“老公就有偷窺的特權?”
“我沒有偷窺。”
樓下的司徒邵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司徒浩和自己的老婆:“又開始了。”
等司徒夜衝完澡出來,那倆還沒打完那。“恩我沖澡期間有發生什麼事嗎?”
“不用管他們,你習慣就好了。小叔你剛才怎麼了?”司徒浩無奈的笑笑
“被歐蘭德撞上下了點藥,不過現在沒事了。”
“該死,他太狂了,在我們的地盤上也敢生事。大哥,你還不收拾他?”
“是該好好會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