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再度受挫

作者:潞水

再度受挫

夢琪似乎對這個地下室很感興趣,至少司徒邵走進來的時候是這個感覺。夢琪拿起一支ak-47對著正走下來的司徒邵,“這是真的?”

“哦,親愛的,你能讓你的弟妹把那傢伙放下嗎?”

“如果我沒記錯,她也是你弟妹。”

見夢琪真的有拿她當靶子的慾望,連連閃躲:“no,no,no,小朋友,那個是真傢伙,如假包換,你這樣容易走火會出人命的。”

“抱歉,我不是小朋友,ak-47槍口初速每秒能達到710米,它的有效射程是300米。”

“哇哦,看來不錯嘛。你喜歡這個?”

“我喜歡研究一些東西,不過都只是皮毛。”

蘇曉婕看著夢琪兩眼放光:“你真令我驚訝,你喜歡哪款?”

“不,我只是喜歡知道每一樣東西,但不代表我喜歡,實際上我很討厭這些東西,它讓我想到血腥。”蘇曉婕聳聳肩,夢琪放下槍:“現在,我需要了解一點問題,剛剛你們說安晴沒大問題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我們能力有限,只能瞭解到她沒什麼大背景,目前為止沒有企圖,哦,我是說除了讓他的寶貝兒子認祖歸宗以外。”司徒邵走到夢琪身邊,繼續說:“其實,我們家裡每個人都是有分工的。這地下王國本來是小叔和爸爸一直在打理,可是你也看到了,他們很不務正業,所以我就成了爸爸選定的接班人,主要是負責剷除不必要的麻煩;而小叔選擇的是小弈,他主要負責的是一切信息來源,雖然名義上我是他的頭,可是他的手下只認他不認我,這些天他的心思全在你身上,所以我能得到關於安晴的消息只停留在善意的層面上。”

“呵呵,聽起來真不錯,你的意思是,他也是地下王國的一份子?”

“嗯,可以這麼認為,不過他比我任務重。所謂能者多勞,他的腦子很適合經商,所以一切黑的事情他都沒有直接參與過。至少在家是這樣。”

“等等,至少在家是什麼意思?”

“這個就應該是他親自和你說的了。”

“嗨,對於安晴的事情我有一個好主意,也許我能幫你們,不過條件是由你們告訴我那個該死的傢伙到底騙了我多少。”

司徒邵和蘇曉婕對視了一眼,而後,蘇曉婕離開了地下室,司徒邵走到一個椅子旁邊坐下:“他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幾個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是怎麼聚到一起的,不過可以肯定一點,他們都不是一般的孩子。而他們的組織不比我們家族差,一樣的都很複雜。”

還沒等司徒邵具體的給她講解完,夢琪就衝出了地下室,直奔自己的房間跑。蘇曉婕納悶的看著司徒邵,而司徒邵也是一臉的茫然。

等司徒弈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夢琪拖著一個大箱子正在下樓,司徒邵和蘇曉婕表情複雜的看著夢琪。司徒弈一把搶過夢琪手裡的箱子:“你在幹什麼?要跟我玩離家出走?我哪裡惹到你了?”

“不,你誤會了,我不是玩什麼離家出走,我實在是在這個家裡呆不起啊。”夢琪哭喪著臉看著司徒弈:“我想過司徒家家大業大必定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我也能猜到那並不光彩。可是我沒想到這麼大,精銳的殺手,龐大的信息網。天啊,我就是一個善良的小老百姓,我玩不起。”

司徒弈惡狠狠的瞪了那兩個像沒事人一樣的夫妻一眼:“你是我老婆,誰也沒讓你加入不是。”

“是,”夢琪突然口氣變得凌厲,“可是你見過一個老公會對自己的老婆隱瞞這麼詭異的身份的嗎?”

“詭異?”

“沒錯,就是詭異。你在自己家是司徒弈,那在外面呢?在你的那群朋友面前那,楊傑嗎?該死,司徒弈你就是個混蛋。口口聲聲說愛我,結果那,你的身份我還要大費周章的從別人那裡打聽。這就是你愛的方式?我看你無非就是想騙我,該死你個大騙子。”夢琪氣憤的拿手裡的包打他,“我怒了,我詛咒你孤獨終老,祈禱你越長越難看,以後沒人要……”

司徒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說夠了嗎?我都多大歲數了還長?”

夢琪一愣隨即一個包狠狠的砸到司徒弈臉上,氣的司徒弈直跳腳:“你就不能像個女人一樣,你難道是溫柔的絕緣體嗎?老天怎麼會造出你這麼個活物。”一個包又成功的降落在司徒弈的腦袋上,“你夠了,你難道不記得是你死皮賴臉要嫁給我的。”

“你放屁,你奶奶個腿的,我才沒死皮賴臉的要嫁給你,是你死皮賴臉的往我身上倒貼的。”

“你大爺的,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貼了,你再敢胡說,我,我……我掐死你。”說著,司徒弈的雙手就朝著夢琪去了。

司徒邵受不了的對著倆人大喊:“我們是文明人,來點素質行嗎?”

很明顯沒人理他。夢琪也不躲,冷笑的看著司徒弈:“今晚是哪個沒臉沒皮的傢伙在我身上亂蹭的?”

“哦?”現場發出一聲質疑。

司徒弈雙手卡住夢琪的脖子,“你不要在這妖言惑眾。”

“哦?哦。”現場再度響起聲音。

夢琪漲紅著來拿,胎教就踢向司徒弈的胯下。司徒弈敏捷的躲開:“想故技重施?我能容忍一個人打我第一次,但是絕不會有第二次,尤其是女人。”

夢琪突然抬頭給他一個假笑,接著作勢就要踩司徒弈的叫,他剛往後倒退一步,另一隻腳還沒落地,夢琪的另一腿就到位了。

“啊……”現場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司徒弈雙手握住自己的胯下,跳到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夢琪。夢琪則鎮定的迎著他的目光,“我的字典裡沒有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