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可憐的人
可憐的人
夢琪跟賀小帆到他家時看到司徒博的那個傳說中的兒子遍體鱗傷的躺在床上,“這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問他吧,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了。”
夢琪走到男孩身邊,小心的抱起他:“你叫什麼?”
男孩痛苦的睜開眼,看見是樊夢琪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我不是自願的,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夢琪拍了拍他的背,“別害怕,這裡沒人會打你,告訴我你的傷時誰弄得。”
“是他們,他們是壞人,救我。”
夢琪看那還始終緊抓著她的衣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看來是被嚇壞了。“告訴我我才能幫你,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再欺負你的。”
“他們是爸爸和媽媽。”
“爸爸和媽媽?”夢琪徹底暈了,司徒博有虐待兒童的毛病,不是吧!
“我原來在萬新孤兒院,後來院長媽媽告訴我我要有新爸爸新媽媽了,他們會疼我愛我。他們的家好大,媽媽給我買了好多好東西吃,後來我有了個弟弟,媽媽很愛弟弟。”
“然後他們就對你不好了?”
“沒有,爸爸告訴我媽媽要帶我去找一個新爸爸,然後我就來了,可是有一天新爸爸有抽我的血,我好害怕,就說他沒有以前的爸爸好。媽媽知道後就把給我僱了個保姆讓她照顧我,我住在保姆阿姨的家裡。再後來就來了一群穿黑衣服的人,他們把我關起來,然後就打我說我不聽話。”小男孩突然抬起頭看著夢琪,眼神中有一絲祈求:“我聽話的,我好聽話的。他們不讓我跟新爸爸說原來的爸爸,我都沒有和司徒爸爸說過,真的。”
夢琪聽著小孩混亂的話語突然覺得自己眼睛有點發酸:“那,你原來的爸爸叫什麼?”
“德川爸爸。”
“那你叫什麼?我是說院長媽媽叫你什麼?”
“小天。”
“嗯,小天乖,好好的在這睡覺,阿姨這裡很安全不會有壞人。”
“嗯。”小男孩在夢琪懷裡一會就睡著了,夢琪看著小孩那份天真無邪的睡顔,心有中淡淡的悲揪疼的感覺。
等他完全睡熟了,小手還僅僅的抓住夢琪的衣服,就像溺水時抓住一根稻草一樣。夢琪輕輕的放下他,“小心點,我還要差點東西,這兩天儘量不要讓他見人,我想他的那個德川爸爸應該不是一般人,你小心點。”
“嗯,放心,我會找幾個人來幫忙的,你要查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我想先去問問司徒弈,這個德川應該和司徒家有點瓜葛,要不也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算計司徒家的人。”
“嗯,德川?日本有實力的德川還挺多的,你自己小心點。”
“嗯。”夢琪看了眼熟睡中的小天后就離開了,回到家就直奔司徒弈的書房。
“呀,我說老婆,就算你急著想見我也的優點基本的禮貌不是。”
“我沒空跟你耍貧嘴,我有事要問你。”
司徒弈看夢琪一臉的嚴肅樣子不由的也開始正色起來,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倒了杯水給夢琪,示意她走到沙發上再說:“發生了什麼事?”
“你知道嗎?那個小孩,就是安晴帶回來的那個其實是個孤兒。”
“孤兒?怎麼可能?我二哥特意給他做了親子鑑定,而且鑑定結果顯示他們確實是父子。”
“這個環節肯定是哪裡出了錯誤,那個小孩親口說的,他是在孤兒院裡長大的。”
“等等,你看見那個孩子了?”
“對,他現在遍體鱗傷的躺在賀小帆的床上。”
“怎麼會遍體鱗傷?”
“這個說來話長,大致就是二哥上次給他抽血時把他嚇到了,他無意中提到了他的舊爸爸。”
“那又能怎麼樣?我二哥知道安晴這段時間有過一個對她很好的男人,那小子叫他爸爸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做賊的都心虛。”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派人打了那個孩子。”
“我想是的,他們本想嚇唬嚇唬他,結果方法有點過激。”
“那個那人是誰?”
“這也正是我想問你的,那小孩叫他德川爸爸,你認識日本德川家族的人?”
“德川?”司徒弈反覆念著這個姓氏,最後回頭看著夢琪:“我可以肯定我不認識。”
“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你們有沒有過生意往來,要不他憑什麼這麼整咱們,你們是不是無意間搶過你家的生意,難不成他是特意為安晴?”
“這不可能,你見過哪個男人為自己女人報仇的時候還老婆孩子齊上陣的?”
“那是怎麼回事?”
“你確定你的判斷沒錯?也許那個小孩騙你那。”
“不可能,他才幾歲啊,我相信我的直覺。”
“直覺有的時候不可靠。”
“也許,但是你信我,要不你去看看那個孩子你就知道,他不會撒謊的,我的懷疑也不會錯。”
司徒弈靜靜的思考了一會,“好吧,我願意相信你,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不過你不許再插手,我會告訴你結果,但是你不能去冒險。”
“我……”
司徒弈用手指點住她的嘴:“如果你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隻能說明他們是有備而來的,所以你不能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