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老太太一發話雖然當時大家都沒說什麼,但不代表私底下不研究。
“你們兩個給我爭點氣,加加油好不好。”蘇曉婕發揮大嫂的威嚴,怒視兩個弟妹。
“我……我和博現在還不是要孩子的時候。”
蘇曉婕無力的看向夢琪:“別看我,門都沒有,你怎麼不先去擺平司徒浩,他現在連老婆都沒有。”
“所以才不去啊,他那邊是個大工程,得慢慢來。不過他的難點在於‘娶’不在於‘生’。我的兩個小祖宗,把你們的難題說出來,看看能不能互相幫助。”
“我的難處就在於我討厭他,他也看不上我。你能幫嗎?”
蘇曉婕撇撇嘴,這個的難度係數不亞於司徒浩,最後她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宋敏身上,“這就按大小的順序來吧,我有小雨,下一個就該是你了敏敏。”
“我……”
“你們怪怪的,到底有什麼問題?”
宋敏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瞬間提升了夢琪的好奇度,“咦,你們有問題嗎?我還以為這個家裡唯一正常的一對就是你們了。”
“等等你個臭丫頭,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正常嗎?”蘇曉婕氣勢洶洶的看著夢琪。
“嘿嘿,拜託,現在我們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好不。”
“你……”
“其實,安晴回來了。”宋敏的話立刻引起蘇曉婕的側目。
“等等,誰是安晴?”夢琪看兩人靜默不語十分好奇。
“安晴是老二當年最愛的女人,也是傷他最深的。”
“真老土,千萬別告訴我正當倆人愛的如漆似膠的時候,二個突然發現那女的對他另有所圖,然後再來個背叛什麼的。”
“哼!是挺俗。”
“不,你們都誤會安晴了,其實她是有苦衷的。”
“二嫂你還好吧?”
“好就不會為情敵說話了,笨。”
“不,她有一個三歲大的兒子,是博的,你覺得作為一個女人,她如果不愛這個男人,她會為他生孩子嗎?”
倆人全部傻眼,“你說什麼,她和二哥有孩子了?”
“三歲,那豈不是離開老二的時候是帶球跑的。”
三人全無語了,這讓人怎麼說啊,還真是一難題。
蘇曉婕和宋敏各懷心事的離開夢琪的房間,司徒邵馬上將蘇曉婕拉回房間詢問成果,蘇曉婕大體上更他說了一下,本想讓他給出個主意,沒想到司徒邵聽候馬上就跑沒影了,不知道去了哪。
夢琪卻在房裡鬱悶的要死,剛剛聽完宋敏的事情,她第一個想法就是想去和司徒弈說說,這個不期然的想法足足讓她鄙視了自己半天。“怎麼就會想到他呢?”
在夢琪還現在無限懊惱時,司徒弈進來了,“想著誰?呵呵,看你這一臉自我唾棄的表情,不會是想我了吧?”
夢琪看著突然在眼前放大的面孔,差點沒揮拳就打,但是司徒弈的話還是使她紅了臉。
“呀,你不會真的在想我吧,臉都紅的。不過想我很正常,畢竟你也算是女人,想男人是正常現象,不過很可惜,你還得睡地上。”
“閉上你的臭嘴。”夢琪爬上自己事先鋪好的地鋪,決定眼不見心不煩。
司徒弈卻不打算放過她,磨蹭到她身邊,“別睡啊,你這樣逃避現實是沒有用的。”
夢琪回頭踹了司徒弈一腳,“你要是想睡地板,我一點也不介意去睡床。”
“你怎麼這麼野蠻?天天和二嫂混在一起,你就不能學學。”
“像二嫂有什麼好的,她那麼好,二哥不還是心裡想著別人,安晴一回來他不還是魂都沒了。”
夢琪正等著司徒弈的回話,結果聽到的卻是開關門的聲音,等夢琪回頭再找的時候哪還有司徒弈的人影了。
司徒逸一走就是一夜未歸,夢琪真後悔,幹嘛那麼聽話的睡地板,浪費了那麼大一張床。第二天一早只能推著渾身的痠疼去上班。
夢琪像豬一樣的窩在辦公室睡了一上午,工作全都交給宋子奇去打理。正在她做春秋大夢的時候,電話響了。“夢琪,快回家,出大事了。”
“恩,喜事?”
“處理好了應該算喜事吧!”
“哦,司徒弈死了?”
“……”蘇曉婕對著電話看了半天。“你們倆還挺有默契的,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你說什麼?他敢詛咒我,你等著我馬上回去。”
蘇曉婕回頭無奈的看著司徒邵,“你這招還真靈,倆人都說馬上就回來。”
“那當然,你老公我是誰。”
“恩,你不怕一會更亂?”
司徒邵無所謂的聳聳肩,“希望到時他們有空搭理我。”
司徒弈和夢琪幾乎是同時到的家,還沒進門倆人就打起來了,一直吵到進屋。正在倆人戰鬥火熱的時候,才發現家裡多了個人。
司徒弈怪聲怪氣的叫了一聲安晴,夢琪才意識到家裡的大事,應該就是認父。
從後面衝進來的司徒浩口氣也沒好到哪去:“這是演哪出啊?”
“你去搬口鍘刀來,這出戏就全了。”
“什麼?”
“鍘美案。”
“夠了。”司徒博突然起身,拉起安晴就往外走。司徒靜突然攔住他:“二哥你這樣做對得起二嫂嗎?”
司徒博正打算繞開,司徒雅也攔住他:“二哥,這個女人有什麼好?”
“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哼!還真有魄力,老二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大嫂……”
“我們不會插手你的事,但是有什麼話非得揹著我們說的,就算你不想讓我們知道,你也該給敏敏一個交代吧。”
司徒博看看宋敏,“對不起。”
宋敏笑笑什麼也沒說,回身拿了行李就要走。“二嫂”司徒浩喚住她,“難道你都不爭取一下嗎?”
宋敏苦澀的笑笑:“在這裡,我才是第三者,早在嫁他的時候,他就明確的告訴過我,他不會愛上我。這些年只是我在一廂情願罷了,他們分開時因為誤會,現在誤會解除了,也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畢竟我霸著不該屬於我的一切,已經兩年了,到了該物歸原主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