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之蟲族 13您好,我是委派員
13您好,我是委派員
月球中心蟲城,一處郊區別墅內。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蘭修斯慢慢的睜開眼睛,幽藍色的眼眸一陣迷離後才漸漸找準焦距,修長的身體被吊在半空中,衣服被悉數剝下,玉質般細膩的肌膚上遍佈著觸目驚心的傷痕。塞爾德摟著一名身材嬌小面容嫵媚的亞雌,悠閒的踱步過來,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看著鮮血淋漓的背部和佈滿鞭傷淤痕的雙臀,塞爾德好心情的拔了拔夾在**上的鐵夾,早已青紫腫脹的茱萸被狠狠的撕扯,蘭修斯忍不住悶哼出聲,卻引來那名亞雌吃吃的笑聲。
“雄主,我也要玩嘛~”亞雌的櫻唇軟軟地吐著撒嬌的語氣,這是蟲族雌性一輩子都學不會的事情。
“好,給你,小心別傷著了。”塞爾德寵溺的拿著一把精緻的特製小刀遞給懷裡的俏人兒,雖然雄性大部分都是嬌蠻任性的,但是對仍討自己喜歡亞雌,它們還是會偶爾溫柔一把,畢竟亞雌數量也不多,溫柔嬌小的樣子讓雄性們都希望能多留幾個放在身邊做雌侍,甚至是雌君。
平時在雄主面前柔弱溫和的亞雌此刻卻充分顯露了蟲族的嗜血天性,殘忍的用小刀順著蘭修斯傾長身體上的蟲紋慢慢的切割,,被吊起來以致繃得緊緊的肌肉此時被汗水染上了一層蜜色,輕微的抖動透露了身體主人在竭力忍耐從腹部傳來的劇痛,小刀上竟是抹了鹽水和辣油。當小刀劃過被烙鐵燙傷的大腿內側時,蘭修斯終於忍不住晃了晃懸在半空中的身子,鐵鏈嘩嘩作響。
蟲族的肌膚雖然很堅韌,一般利器難以刺入,但是蟲族在繁殖時,會解除所有的防禦狀態,這是為了迎合雄性,防止它們在這過程中被雌性無意傷到。而塞爾德便是命令蘭修斯解除所有的防禦狀態,卻不是為了疼愛它,而是為了能更好的折磨它。
“哼,真是一直賤蟲子。”塞爾德鄙夷的看了蘭修斯一眼,“當初若不是你的雌父救了我一命,我的雄父又怎麼會礙於情面讓我娶你這種即沒背景,又不識情趣,還不怎麼能生育的雌性做第四房雌侍呢。”塞爾德不客氣的數落道,“而且你好不容易懷上了,居然還生出了個和你一樣的廢物雌性,那隻小臭蟲,看了就討厭,竟敢偷了通知書跑出去,哼,一個沒留神給它溜上了去往菲瑪帝國的星艦,不過你可別高興太早,它能不能活到那還說不定呢。”
一想到這裡,塞爾德就恨得牙癢癢的,早知道當初就下狠手把那隻小崽子打死算了,反正多的是雌性給它生蟲蛋。如若它報上了名,那自己這邊是絕不能說不給蘭修斯去進修的,畢竟這是上面給下來的指標,但是如果到期了沒有報名就還可以找個理由推脫。
蘭修斯聽到自己的雄主提及幼蟲,身體不禁抖了抖,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雄主……它還小,您要罰就罰我吧。”儘管是祈求,卻沒有半點示弱的語氣,清冷的聲調和往常一樣。蘭修斯很擔心自己的幼蟲,但是被禁錮的它又不能違背雄蟲的命令,還好雌幼相連的感應讓蘭修斯知道自己的幼蟲並未受到生命威脅,否則它即使違背雄主,也決計要去找自己的幼蟲。
塞爾德聽到這平靜且沒有一絲起伏的沙啞聲音,覺得一陣氣悶,不管它怎麼折磨蘭修斯,都看不到它哭泣求饒的模樣,這實在讓它覺得被拂了面子街機時代。用力踹了一腳已經傷痕累累的翹臀,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搖晃著,玫瑰色的鮮血從手腕處蜿蜒流下,這才心情好了些,摟住自己目前寵愛的亞雌,塞爾德轉身離去,剛才管家傳來通訊說有客到訪,請家族中的各位掌權者和雄性到議事廳處。
“請人問這裡是蘭修斯少將的住處嗎?”溫和清爽的聲音詢問道。
看著坐在議事廳裡面目清秀一臉漠然的青年,雖然穿著並不名貴,卻謙和有禮的詢問族長,自信大方,並不像之前的接觸過的人類那樣畏畏縮縮的。但是塞爾德從對方無意掃過來的目光中隱約擦覺到似乎有些敵視自己,思索了半天也不知是在何處得罪過這個人類,自己甚至確定這是和他第一次見面。
塞家的族長塞威斯特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與眾不同的人類,淡淡的答道:“蘭修斯是我們家族中的雌性,閣下到此所為何事?”
“咳咳,是這樣的。”唐燁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對眼前這位德高望重的蟲族雌性說道,“我是被菲瑪軍事學校委派過來接人的,閣下家族中的蘭修斯少將已經報名進修本期的課程,但是將近開學卻沒有看到它過來辦理入學手續,所以讓身為它舍友的我前來了解下情況。”
“……蘭修斯還沒去嗎?”塞威斯特疑惑道,記得同一批的蟲族軍官們都已經在路上了,原以為它們是一同出發的。由於蟲族的家族都較為龐大,所以族長不可能事事躬親,於是塞威斯特將目光轉向塞爾德,那是它娶的雌侍,自然是應該知道事由的。
殊不知塞爾德此刻大汗淋漓,身為雄性的它確實是有許多特權,但這並不包括挑戰族長的權威和公然違法軍方的指令,畢竟這個進修名額並不多,家族中能得到幾個名額很不容易,若是讓族長知道是自己為了折磨蘭修斯而攔著不讓它去,那一頓責罰是免不了的,而且被族長懲罰之後,自己在家族裡面的地位也會受到影響,甚至會低過其他雄性,不行,這事絕對不能發生。
“族長大人,蘭修斯最近有些事情,所以沒能及時過去,這樣吧,一會我去叫它收拾收拾行李,和這位人類閣下一同出發好了。”站在塞爾德身邊的薩萊曼嗲聲嗲氣的說道,還悄悄用手捏了下塞爾德的手背。
“是、是的,族長大人,我也不知道它怎麼沒去,等下我就叫它收拾好直接出發,也順便讓它給您解釋下沒有按時去報到的原因。”反正只要它回去命令蘭修斯不準說,誰也不知道它做過什麼,沒什麼好怕的,把責任推到蘭修斯身上就好了。塞爾德這樣想著,心裡鬆了一口氣,一回頭卻發現那個人類瞥了它一樣,那眼神和在看死蟲子一樣,嚇得它一個激靈。
那隻笨蟲子……唐燁心想,挑的雄蟲這麼廢材,到底什麼眼光啊!莫名其妙的,唐燁為此憤憤不平。
說要去接人,自然就跟著塞爾德回到它的家中。雄蟲可不知道什麼禮貌問題,它們本身除了那些實在是位高權重的雌蟲外,並不需要看其他蟲子的臉色,更何況一個卑微的人類,而且塞爾德對剛才那一眼還心有餘悸,所以接待唐燁的事情就由它寵愛的亞雌薩萊曼負責了,它自己則去地下室改造的監牢裡交待蘭修斯一會該怎麼和族長說。
“閣下請稍等,我這就去叫蘭修斯過來,不過可能收拾行李需要點時間,請您耐心等候。”亞雌還算客氣的說完這句話,便飄飄然的走了。蘭修斯那隻賤蟲,給它隨便披件衣服遮住傷痕就行了,薩萊曼想著,現在族長不在,它可不會過多理會那些懦弱的人類。
饒有趣味的看著兩隻蟲子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唐燁冷笑,簡直是……不知死活。現在自己可是身處在蟲族的大本營當中,想起以前自己的雙手浸滿了蟲族的鮮血,戰意竟在胸口湧動,幾乎要噴發出來。
冷靜、冷靜!唐燁深呼吸了幾下,太久沒動手,自制力都下降了,看來自己要回覆成一個正常人還真不容易啊。自嘲了一番,唐燁眯著眼睛等待,畢竟掛著委派員的牌子,也不能太過於魯莽的就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