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之蟲族 44捉姦?!

作者:風享雲知道

44捉姦?!

一般情況下碰到這樣的事情會怎麼選?英雄人物自然是要勇闖龍潭虎穴,果斷跟著進城去會會對方口中的長輩,然後牽扯出一潑潑狗血一陣陣天雷一堆堆恩怨情仇……所以,唐燁決定,自個還是回家洗洗睡了吧。

“……”看著一言不發,轉身便走的某雄蟲,即便是一臉冷峻的天伽族此時也面容微動,難道它的話對唐燁一點作用都沒有嗎?自家的長輩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這個雄性在聽了這番話後是一定會和自己回來的,還叮囑自己一路上小心這注意那的,現在看來,似乎事情並沒有順著它們的意願進展啊帶著空間去修行。

“喂!”即便是狐狸也一頭霧水的在唐燁身後喊道,“你……就這樣走了?”搞什麼啊,那邊明明就是一大坨的謎團要解開了好吧,這時候走人,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呢親~難得他可是很期待進城之後的下一場戲呢,果然,觀察蟲子什麼的,最有趣了。

“不然咧?”唐燁頭都沒回,無謂的說道,“看它那小樣兒我就知道,不就是和老頭子年輕的照片有點像嗎,看樣子估計老頭子是天伽族中的什麼人物吧,小日子還過得挺舒坦的哈……叫我去幹嘛,認親?哼,算了,老子沒興趣。”唐燁不是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只不過這麼多年來不聞不問,如果真的是什麼大人物,總不會查不到自己的下落吧,該出現的真相誰都隱瞞不住,自己何必要走向這既定的結局呢?唐燁最討厭的,就是按照別人的棋路走子,無趣的很啊。

“……”呆住了的埃爾斯一陣無語,能忽視親王大人的話忽視得這麼徹底……這隻雄蟲自己果然惹不得啊,儘管很垂涎,不過此刻埃爾斯還是希望它不要記得自己曾經還想對它出手就好了。

不僅是埃爾斯,它帶領的那一群天伽族也是恨不得把頭鑽地裡去,居然對一名純血的雄性出手,它們是找死呢還是想死呢還是乾脆直接去死呢……

眨巴眨巴眼睛,其實這是傲嬌了麼?狐狸笑得眼睛彎成了新月,果然還是小唐唐有趣多了,呵呵。

蘭修斯似乎猜到了對方的身份,隱晦的和夏澤、勞倫斯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事情在黑庭中將處似乎略有耳聞,回去剛好能問出來緣由。於是雌蟲們在得到自家長官的命令後,很果斷的保護珍貴的雄蟲悠然離去,那群得了寶貝的得瑟樣讓被下令不許追去的天伽族們牙癢癢的,可是很難得見著了一隻純血雄蟲啊,這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嘴邊的肉溜走,實在是很考驗天性掠奪**強烈的蟲族們。

“哦,他沒來。”被唐燁叫了2年臭老頭,現在身邊倒是沒有誰敢這樣叫自己了,還真是有些寂寞啊。不過聽完彙報之後,也只是說了這麼一句陳述的話,看了眼站在一旁依舊一臉漠然的變異蟲族,不禁哼道,“算了,那小子,就是這德行,但是不出一個星期,他總是會來的……很快了,你先安排下去吧。”一直照顧唐燁兩年的老頭子此刻正坐在一張老舊的藤椅上,顯然是從人類社會處搬來的,但萬蟲敬仰的天伽族親王殿下卻是一身挺拔的站立在一旁,接下了這道命令。

莫名其妙!唐燁雖說不太在意,但是對於老頭子隱瞞自己這麼多事情還是覺得十分不爽的,他可是掏心掏肺的對那倆老口子好的啊,也不帶這麼玩他的吧,那種誰都知道□就蒙自己一人在鼓裡的感覺……特麼麼的想揍人!

嗯,結果連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都忘記了?狐狸摸著下巴,還準備逗一逗唐燁的,但是目測惹毛的機率很大,還是先溜吧,總有預感,離自己想看的□部分不遠了。一臉奸笑著的狐狸悄然消失在隊伍的末端,就連被蘭修斯吩咐看好狐狸的幾隻雌蟲在那一瞬間都沒有擦覺,等發現狐狸不見蹤影后,這才一臉羞愧的向蘭修斯彙報。

“別追了,目前保護唐燁閣下的安全要緊。”既然唐燁的身份暴露了,自然就要加強守衛,蘭修斯不動神色的走到了唐燁的身旁,看著雄蟲清俊挺拔的身影,不禁想起之前對方幫助自己的一幕幕,雌蟲覺得有什麼深沉的情感已經在自己內心滋生了。

快要走到營地的時候,蘭修斯接到了一條通訊,本要還有些微動的心意瞬間沉了下去。敏銳的發現自家少將有些陰鬱臉色,夏澤皺了皺眉,待看到蘭修斯手腕上的通訊信息後,也不禁臉色劇變,那該死的塞爾德,身為雄蟲能令雌蟲如此厭惡的它還真是第一隻,但是自己也對這個指令無可奈何。

通訊上寫著關於塞爾德的處置,因為其對純血雄性造成嚴重傷害,蟲族法院下令剝奪這隻雄蟲的全部權利玉婆娑!這算是蟲族中針對雄蟲的最高的處罰了,要知道,被剝奪全力之後,普通的雄蟲可謂是連生存都異常艱難的,因此在執行這條指令之前,蟲族會給雄蟲最後一個使用權利的機會,只要不太過分的要求都能被滿足,而塞爾德提出的要求居然是――讓蘭修斯再伺候它一晚。

如果塞爾德要求的時間是一個月甚至是一週的話,都可以動用一些辦法拒絕,但是隻有一晚,這個顯然是很難拒絕掉的,而且在之前蘭修斯還是它的雌侍,在家中地位最低的存在。

“它怎麼了?”發現蟲子莫名其妙的看了自己一眼後,徑直離開了,讓唐燁有點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閣下,只是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夏澤竭力保持鎮靜,想必蘭修斯一定不希望這隻雄蟲知道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情,等到明天,一切都過去了,也就可以一直瞞下去了吧。

唐燁倒是沒有多想,一個人在蟲族營地無聊得很,狐狸又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溜掉了,本來晚上要去蘭修斯家中休息的,卻被告知今晚現住在豪華客房中,四周重兵把守……你說這不是變相看守囚犯我都不信!環顧四周都沒有人類蹤跡的雄蟲倍感不爽。

他是一個能呆得住的人嗎?答案是肯定的。

他是一個能在蟲族大本營裡乖乖呆住的人嗎?答案……這還需要答案?不出去逛逛都對不起把我扔進來的各位啊!唐燁心裡恨恨的誹謗道,最近老是時不時的被人擺一道,那群混蛋最好期待不要在落單滴時候碰上我。

悄聲溜出了客房之後,唐燁漫無目的的在軍營裡面閒逛,躲過監測什麼的,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了,以前也是經常迫不得已的進出敵軍軍營,沒辦法,這技術是煉出來的。逛著逛著,看膩了蟲族的兵器和戰甲之後,唐燁不禁走到了蘭修斯的家門前,此時已經將近黎明,唐燁眯了眯眼,燈還亮著,是剛睡醒還是一夜沒睡?莫名有些好奇,唐燁靠上前去,本想敲門進去問下蘭修斯蟲族軍營的一些情況,卻聽到隱約傳來一陣不堪的聲響。

本已知道今晚將是極盡侮辱的一夜,蘭修斯顯得十分漠然,只是委託夏澤將自己的幼蟲哄到其他地方留宿,因為塞爾德指定了地點必須在家中。一臉扭曲的雄蟲踢開門後,蘭修斯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脫□上的浴袍,□出精悍迷人的軀體,帶著水滴的月白色肌膚上,一道道蟲紋顯得有些誘惑。塞爾德咬了咬牙,自己已經身敗名裂,而且即將一所有了,憑什麼,憑什麼這隻下賤的雌蟲還能這樣囂張,氣急的雄蟲拿著一大包工具陰笑著走了進去,關上了房門,即使到了最後,自己也不會放過這隻該死的雌蟲!

頃長的身體被擺成屈辱的姿勢伏在床頭,雪臀被迫高高翹起,隱秘之處一覽無遺的暴露在眼前,胸前的鮮紅色突起被殘忍的穿上了鐵環,兩環之間還掛著一條鐵鏈,塞爾德一邊用手臂粗的器具捅著因為用了藥物而留著透明液體的粉嫩洞口,一邊用力拽著鐵鏈。因為已經不能行事而便得更加扭曲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滿足,腳邊已經丟滿了用過的沾滿了紅白液體的各種道具,接下來,便是今晚的重頭戲了。

胸前被撕扯的劇痛讓蘭修斯不得不抬起胸膛,而身後傳來撕裂般的聲音讓它咬破了下唇。雪白的雙臀被鞭打得滿是淤青和血痕,卻還被塞爾德不時用雙手拍打搓揉……這一夜,真是漫長啊,蘭修斯心想,也罷,只要別讓那個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便無所謂了。

“哼,怎麼,不叫出來讓我爽爽?”塞爾德眯著眼看著身下無法反抗而只能隱忍的雌蟲,心裡一陣暗爽,“不知把你這裡廢了,它還會不會要你呢?”把唐燁和蘭修斯想成早就勾搭在一起的塞爾德覺得這個法子實在是好,想到這裡,雄蟲拿出了一隻蠟燭,點燃後將燭淚滴到了嫩肉上,火炙般的疼痛讓蘭修斯身軀微微顫抖,紅色的燭臘已經蓋滿了小口,此時喪心病狂的雄蟲卻拿出了一把尖刀。

“真小,一下子就封住了,我幫你弄大一些吧,哈哈哈”塞爾德覺得這一刻自己如同在雲端般舒暢。

唐燁聽了片刻,自然是聽出了蘭修斯因痛苦而發出的悶哼,以為是有敵人來襲,便直接踹開門闖了進去:“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