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3635被撿到的四阿哥
3635被撿到的四阿哥
滿蒙各坐一邊,康熙居中高坐,看似掃視全場,實則盯著左手下第三個席位上的少年。
“皇父,現在賜宴嗎?”太子坐在康熙旁邊的席位上,比下面的所有人高,又比康熙矮一些。
“嗯,開始吧!”康熙一揮手,自有人通知奴才端上烹製好的膳食,這些都是今日剛獵的獵物,肉類居多,偶有幾道時鮮小菜,也就是為了搭配著好看的。
蒙古人找人拼酒,大臣們說些歌功頌德的話,草原上的宴會和京城的沒什麼不同,只是膳桌上少了幾分精緻,多了幾分粗獷氣而已。
“這位是四阿哥吧,聽說四阿哥正在病中,來來來,我們草原的酒啊,喝上幾杯保管你壯得像頭熊,絕對不會再生病了!”科爾沁那邊的郡王端著酒碗走到四阿哥席前,以蒙語遞上了一碗酒。
一瞬間,這裡被好多人投以注目,科爾沁和大清自來親近,這位郡王的表情和言辭也談不上刁難,反而透著些豪爽直接的關心,只是康熙看著那碗他也未必能喝下去保持清醒的酒,有些不悅了。
四阿哥卻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端過那碗酒與之一碰,有禮地以蒙語道謝:“多謝郡王關心,胤禛也希望這杯酒能讓我強壯起來,不說像頭熊了,最起碼也要像匹好馬啊!”
一個膀大腰圓的蒙古大漢,一個單薄清瘦的皇家少年,兩人碰了碰碗,仰起脖子一干而淨,博得了在場所有人的叫好。
太子低聲囑咐身邊的奴才準備解酒湯,康熙本來也要吩咐的,見此便放棄了。
宴至最後,奴才們端來了一碗碗鹿血,這幾乎是每次圍獵後必有的了,不管是蒙古人還是在座的皇子都習慣了,崩管想喝不想喝、愛喝不愛喝,面子上都要過得去。
四阿哥望著面前的這碗鹿血,呆了幾秒後嘆息著端起,他知道,這一碗喝下去,一切就都不同了。
康熙做了總結髮言後,宣佈宴會結束,所有人行禮告退,各回各的大帳、各抱各的女人,太子身為儲君,主動攬下了善後事宜,大阿哥酒量好、五阿哥喝的少,則奉命巡視守衛,之後才能回去休息。
康熙理所當然地第一個走人,哪知走到半路,卻發現了一個彎腰大吐的身影,眉頭一皺便道:“去看看,是哪個?”
這條路通往的帳子很多,大半都是皇子,康熙不喜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可如果是兒子的話,他還是會關心的。
“回皇上,是四阿哥,看著似是醉了!”奴才回稟著,還搭把手把人扶了過來。
康熙一聽是四阿哥,默然不語了。
腳下軟綿綿的少年被扶到康熙面前,許是看到了燈籠的亮光,他衝著這邊抬起了頭,眼神朦朧得似紗似霧,明顯連人都認不清。
“太子不是給四阿哥準備瞭解酒湯嗎?去問問是怎麼回事,難道沒給四阿哥用?”康熙揮揮手讓人打聽消息去,不由得上前接過了人。
卻見四阿哥眉心一蹙,因喝酒飲血而紅豔如花的唇嘟囔著道:“濟蘭,我……我頭暈,還噁心,”他揪著康熙的衣裳,眼都不睜地喊,“去,給我找塊糖,要最甜……最甜的……”
他的聲音不大,又含含糊糊的,除了最近的康熙,再無人聽到宅男三國。康熙聽到他叫的人是誰,臉色立刻沉了沉,又聽到後半句要糖的話,只覺得既任性又孩子氣,唇角便勾了起來。
很自然的,康熙順手把四阿哥給帶回自己的帳子了。
寬敞的御帳內,前半部分是處理奏摺、接見大臣的地方,後半部分則是康熙就寢休息的地方,中間以大屏風相隔,擺設得很合理、很舒適。
一入御帳,康熙便將身邊發軟的少年打橫抱起,大步向龍榻而去,剛把人放下,就聽到外面有奴才求見,叫進來一看,竟是剛才去打聽四阿哥喝沒喝醒酒湯的奴才。
“啟稟皇上,太子殿下命人準備了醒酒湯,但是沒找到四阿哥,所以四阿哥便沒喝。奴才已經端來了,還溫著,皇上,可要伺候四阿哥用了?”
“端來吧。”康熙點頭,坐在床邊等著醒酒湯端來了,便讓所有人都下去了。
自四阿哥搬出西暖閣,他就再也沒有如此看過這張臉了。康熙伸出手,仔細描繪起那眉眼、五官,每當那蝶翼般的睫毛顫動一下,他的心也彷彿被掃了一下,悸動而火燙,彷彿有頭野獸快要關不住了。
御帳外忽然傳來嘈雜聲,康熙不耐地喝問道:“梁九功,外面怎麼回事!”
帳外瞬間安靜,片刻後梁九功輕聲進來,低著頭回稟道:“回皇上,四阿哥身邊的人來找四阿哥了,說……說是四福晉聞了賜下的膳食犯惡心,已經宣太醫看過了,四福晉有喜了,只是月份很淺,所以……”
“嗯,知道了,賞!”康熙瞳孔一縮,袖子下的手緊攥成拳,聲音平穩地說了這麼一句,就讓梁九功退下了。
御帳中靜悄悄的,康熙垂眸看向床上睡得並不安穩的少年,幽深的眸子裡有簇火苗越燒越旺,直變成了熊熊大火,那火的名字叫作“嫉妒”!
“濟……濟蘭,糖,爺要的糖呢?糖在……唔……”四阿哥閉著眼嚷嚷,還沒嚷完就被堵住了嘴。
康熙俯身啄住那叫著一個女人名字的唇,熟練地抵開他的牙關,席捲過他的唇齒,激情而帶著懲罰意味。感到少年呼吸跟不上了,康熙才結束這個吻,湊在少年耳邊語氣危險道:“是哪個前年跪著求著不要女人的,嗯?是哪個覺得男女之事討厭的,嗯?又是哪個大婚兩個月就有了孩子的,嗯?”
四阿哥完全沒有反應,因那個吻而紊亂的呼吸也已平復,此時他安穩地躺著,睡姿是最標準的皇子睡姿,乖得讓康熙恨得牙癢。
重新坐好的康熙除了眼神泛著不明的暗光,神情已恢復正常了,他扶起床上的少年,端著那碗醒酒湯強迫餵給四阿哥,不知是為了報復讓他品嚐嫉妒之火的當事人,還是他真的不會喂人,總之那碗醒酒湯灑了大半,還把人給嗆醒了。
康熙拍撫著四阿哥的背,見他咳得如此難受,又有些後悔剛才的行為,道歉的話他說不出來,只能在動作上更溫柔些。
四阿哥緩過勁來迷迷糊糊睜了下眼,似乎是因為眼前有重影,他使勁晃了下頭:“濟蘭?皇父?皇父……還是濟蘭,嗯……頭暈,頭暈!”
康熙看著眼前的少年軟綿綿敲著頭,正準備嘲笑幾句,卻見四阿哥一頭栽到他身上,又睡過去了。
按道理,康熙應該將人送回去的,可他看了四阿哥酒後的憨態,又不捨、不願讓他人看了去,哪怕那人是他的兒媳婦,所以,他順應自己的心,將人留了下來,留在他自己的床上。
這夜,會發生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