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4544找到四阿哥

作者:卿未眠

4544找到四阿哥

“你說……是你救了朕的十一皇子?”康熙注視著眼前的素衣少年,面無表情道。

“回皇上,正是lvss逆轉之局全文閱讀。”君莫問低垂著頭,按照預先想好的道,“草民乃蜀山派弟子,因奉師命來江南,在揚州城東的一個鎮子上遇到幾個天地會的,相互起了口角便想尾隨報復,這才遇到被他們軟禁在青樓後院的十一阿哥。”

康熙眉頭稍松,他雖為皇帝,江湖上的事也知道些,蜀山派位於川地,名聲倒是不錯,與朝廷並無衝突,更沒有打著反清復明的旗號行亂黨之事,倒真是俠義之輩。

“除了十一皇子,你可曾見到天地會亂黨抓住的其他人?”康熙又問,這個才是他最關心的,他已經派人明查暗訪了十幾天,卻仍是一無所獲,聖駕早就回京,他就是為了四阿哥才留下的,不親自找到人,他怎能放心?

“回皇上,不曾見到他人,天地會所軟禁的只十一阿哥一人。”君莫問繼續答,心知皇帝問的是君前輩,看來君前輩很得皇帝喜歡,外面人人都知道皇帝回京了,他卻見到了皇帝本人,剛進來時還真嚇了他一跳。

“嗯。”康熙失望地揮揮手,吩咐道,“梁九功,賞!”

君莫問得了皇帝的賞賜,便離開了江寧織造府,一出江寧就看到了等在城外的四阿哥。

“築基丹,算是謝禮了!”四阿哥丟給他一個小玉瓶,閃身消失了,徒留下樂瘋了的少年,寶貝地抱著那顆築基丹,藏這也不是,藏那也不是。

康熙親自到十一阿哥房中探望,正在開方子的太醫連忙請安行禮。

“十一阿哥如何?箭傷可看了?”坐在床邊,康熙握住昏迷中的孩子的手,很自然的把了回脈。

“回皇上,傷口癒合得很好,為十一阿哥治傷的大夫很高明,用的藥也不錯,只是畢竟受了傷,還需多加調養,補充血氣。”

康熙點了點頭,揮手讓太醫去開方子。他把脈的結果也是如此,難為這孩子自幼體弱,還能撐過這一劫,看來是養好了,這是不是代表著不會夭折了?

一直以來,康熙之所以不親近十一阿哥,就是擔心感情深了,日後會更痛苦,他承受的喪子之痛已太多,說他自欺欺人也好,說他逃避也好,能少一次自然更好。

康熙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四阿哥還未找到,他聯繫了天地會的內應,這幾日就要有消息送來了,希望……那孩子沒吃什麼苦吧!

屋內沒人了,十一阿哥才睜開眼,眸中驚痛憤怒,抬手摸著發疼的脖子,咬牙低咒道:“君衡,你個老混蛋,最好早點滾回來,不然朕要你好看!”

兩日後,康熙接到了飛鴿傳書,終於得到了四阿哥的消息。

又過了三日,兩個粗獷大漢日夜兼程,親自送了四阿哥回來,僕一出現,康熙就將帶著得太醫全部叫來了。

“主子,奴才們是在安徽境內一家青樓找到四阿哥的,他們是另一撥亂黨,走了其他的路,所以才沒被發現。”

“主子,四阿哥他……主子,奴才該死!”

康熙顧不上問罪,先看向診完脈的太醫:“如何?”

太醫們戰戰兢兢跪下,連連磕頭請罪,個個臉色慘白。

“怎麼回事,說!”康熙心頭一沉,連忙走向床邊,擔心地打量起床上的少年。

布衣裹身,應是被救後由他的內應換的,此時躺在床上顯得異常單薄,臉上有兩道傷痕,似是指甲劃的,額頭還有處撞傷。康熙執起四阿哥的手,發現指甲掰斷了,好幾根指頭都有血痂,這……這是怎麼弄得?

康熙心疼不已,太醫們相互交換眼神,忐忑不安的回稟:“四阿哥被餵了過猛的催情藥,臣等雖然可設法逼出,但由於此藥服下的時日已長,怕是……怕是難以排除乾淨,恐對以後有所妨礙[hp]瞧這一家子全文閱讀。”

“催情藥?”康熙怒起,厲目掃向那兩個救回人的大漢,“說清楚!”

兩個大漢叩首不起,其中一個顫抖著道:“是……是青樓裡調/教小倌的藥物,奴才們找到四阿哥的時候,就已經……已經……”

“混帳!”康熙飛起一腳,踹向兩人中的一個,怒氣達到了頂點,“朕的四阿哥豈容人如此侮辱?天地會……不滅你們朕枉為人君!”

屋子裡氣壓沉沉,在場的太醫和兩個大漢哆嗦不已,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作“天子一怒”,恐怖,太恐怖!

“滾開!”床上的四阿哥忽地一彈,康熙一轉身,卻見那少年毫不猶豫地仰頭撞向床頭,竟是要尋死。

康熙手忙腳亂撈回他,哪知明明是個少年,力氣卻極大,人只是半清醒,可見這尋死的念頭有多堅定。無奈之下,康熙只得劈暈了他,讓他繼續昏睡。

“還愣著幹什麼,等著朕求你們開藥嗎?”康熙冷掃過幾位太醫,動作輕柔地將人重新放到床上,細心蓋了被子,眼中露出溼意,他沉聲問,“路上……四阿哥也是這樣?”

被踹了大漢忍著肩膀上的疼,跪好回道:“回主子,四阿哥自從被救,但凡清醒都會……奴才等無法,一路上都是讓四阿哥睡過來了。”

“主子,四阿哥雖被餵了藥,卻未曾讓人欺辱,奴才等不敢隱瞞主子。”

康熙擺手讓他們退下,他知道這兩個奴才的意思,是不希望他以為四阿哥受辱而放棄這個兒子,可他們哪裡知道,如今最怕的不是他放棄四阿哥,而是四阿哥放棄自己啊!

門外,十一阿哥靜靜站著,眉頭皺得死緊,裡面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正因為聽到了,他才不解加惱怒。若說那老混蛋送回他後又被抓,他打死都不信,可君衡為何要如此做呢?這樣做……於君衡有什麼好處?

兩日後,康熙沉著臉登上了曹寅準備的船,昏迷著的四阿哥、養傷的十一阿哥由奴才、侍衛們簇擁著,還有隨行的太醫,他們這就要返京了。

四阿哥已經服下了太醫開的藥,再過一兩天,所能排除的藥性排除後,就沒有大礙了,只是臉上和額頭的傷,還需一段日子才能恢復,宮中自有秘方,臉上也不會留下疤痕。

上船第一天,康熙打發了奴才和太醫,坐在四阿哥床邊,一件件地脫起少年的衣裳,從外袍至中衣,再至裡衣,直至少年的身體完全坦陳於他面前。

白皙如玉的身體,精瘦而單薄,因為年少胸肌並不明顯,兩顆小紅果呈粉嫩偏暗,小腹平坦光滑,精緻的肚臍位於其上,男兒家最隱密的地方半掩在黑色的毛髮中,再往下是筆直修長的雙腿。

宛如造物者最完美的傑作呈於面前,光是看著也讓康熙渾身發熱,他伸手仔細撫摸著面前的少年,感受著那滑膩的肌膚:“禛兒……”

康熙的目光由心疼變得炙熱,卻難掩其中的怒火,只因為少年的身上,殘留著許多淡淡的淤痕,年屆四十的他當然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那些亂黨存心折辱報復,便想將他的兒子給弄成那些委身人下的小倌,可四阿哥性子太烈,不僅自毀容貌,甚至屢次求死,是以那些人只感在藥性發作的時候留些痕跡,卻不敢真的佔了這副身子。

可惜……康熙深知,這個兒子平日少言寡語,骨子裡的傲氣絕不輸於太子,若沒有什麼不得不活下來的理由,只怕……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猜,偽四為什麼要來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