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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誰是四爺 7069你不就是胤禛嗎

作者:卿未眠

7069你不就是胤禛嗎

四阿哥這才慢慢轉過書案,站到康熙身邊,僕一站定就被一把拉著坐到了康熙腿上,他頓時僵住了。

“老九這小子也忒不著調了,竟對親哥哥揮拳,實在不像話!”康熙右手攬住懷中人的腰,左手摸向四阿哥仍舊青著的那隻眼睛,憐愛地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清俊之人。

四阿哥低聲開口:“九弟也是為了十一,只怪我和十一爭吵,才弄得……皇父!”他突然驚得跳起來,一個旋身退到了一邊,墨眸怒視龍椅上的人,氣息不穩道,“皇父,還請皇父……”

“怎樣?”康熙望手邊的軟枕一靠,唇角輕揚,“請朕自重?禛兒,你不覺得今時今日說出這兩個字很多餘嗎?”

四阿哥重新低頭沉默了。適才說話間,康熙攬在他腰間的右手向下滑動,往日也出現過這樣的時候,他一開始就沒當回事,只盡力忍耐著,哪知……哪知那隻手會從臀部滑入股溝,原來康熙所謂的驗傷是指那裡?

康熙瞥了眼旁邊不說話的人,隨手抽出桌上被奏摺壓住的一張紙:“禛兒,你過來看看,朕最近覺得小篆不錯,試著寫了幾個字,你看看這寫得如何?”

四阿哥好一會兒才轉眼看去,桌子上放著一張雪白的宣紙,蓋住了下面攤開的奏章,紙上墨跡明顯、筆畫清晰,寫著半掌大的兩個字:“君衡”!

康熙始終盯著他的反應,見他眸光閃了閃,心裡不禁提了起來。他派到十一那裡的人傳回消息,在十一細心收著的一把玉骨扇、杉木琴、漁樵耕讀俑上都找到了小篆的“君衡”兩字,他這些天思來想去,始終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康熙已經知道,四阿哥送過十一刻了自己名字的私章,還有這些都帶著“君衡”兩字的東西,也是這幾年陸續送的,一般器物上刻這樣的標誌,都是年號、物品名,但他翻遍史冊也未找到“君衡”這樣的年號,再回想這些年來四阿哥自幼來的行事處事,他心裡便出現了一個模糊的猜想。

今日拿出這紙,也是想試探四阿哥的反應,看能得到些什麼。

四阿哥腳步一轉,身法很快地撤離到書案另一邊,抬頭衝康熙一笑,神情鎮定地道:“不錯,我就是君衡,不是你真正的‘四阿哥’,也不是那個你看到的累倒在御案上、咳血而亡的雍正!”

康熙不惱不怒,眼中露出恍然,以一種重新認識的目光打量隔桌而立的青年:“原來……這是你的名字,原來你叫君衡?”

四阿哥有一瞬的愕然,感情康熙只是發現了這兩個字,卻沒想到這兩個字的意義?很快他又淡定了,反正他就是要來暴露身份,過程不重要,結果一樣就行。

康熙欣賞地頷首,他早該明白的,眼前的四阿哥和上輩子的四阿哥完全不同,雖然都是神色淡淡、寡言少語,可真正的老四對他要更為恭敬,從來都將禮數、規矩刻在骨子裡,氣質上的冷冽也是矯枉過正強行壓抑出的冷,最重要的是,真正的老四雖信佛,卻是個徹徹底底的俗人,心裡存著俗事、政務,對權勢也有想往之意。

而這輩子的四阿哥……不,是君衡,康熙想起這幾年兩人獨處的時候,他說不拘禮,君衡便真的省了禮數,若是胤禛,則斷不會如此,會堅持盡全了禮數。

君衡對他也恭敬,可行禮時總隱隱地透著些散漫,說明君衡本性略顯不羈,而且,君衡對人對事的冷漠是打靈魂裡透出來的,前些年那種清寂出塵、幾欲出家的態度也是真的,君衡……確有此心重生之小老闆全文閱讀。

這麼一比較,康熙才發現,原來君衡和胤禛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可他竟在此時被點明瞭才意識到,明明看得清楚,何以……不曾察覺呢?

“是,我姓君名衡。”

這一聲將康熙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含笑看向站在那裡的青年:“好,君衡。”

得知這個事實,康熙的內心深處其實鬆了口氣,自他明白自己喜歡上了親生的兒子,並得到了四阿哥,雖說表面上沒有顯露,可內心深處還是揹著很大壓力。

父子相姦,一直是壓在他心裡的一塊大石,但他從不後悔戳破了這層窗戶紙,更不後悔擁有了四阿哥,甚至一度他都想了,若有天譴,他甘願受了便是,只是要他放棄,那絕對不可能!

“君衡,如此也好,你既非朕之子,那與朕也談不上亂倫背德之說,此後歲歲年年,便少了許多顧慮。”康熙眉眼溫和,口吻輕鬆道。

四阿哥心底頓生難以置信,難道靈魂不是父子了,身體也不是了嗎?康熙身為一個皇帝,一個理智成熟的男人,怎能說出這樣的話?

“皇上說笑了,”四阿哥直視康熙,讓他看清自己臉上的表情,“我是君衡,不是您以為的那個人,我倒想問問皇上,您到底愛的是哪個?是那個曾親眼看見累死的雍正,還是我這個冒牌貨?”

康熙聞言愣住了,神色不禁變得恍惚,他……愛的是哪個?

四阿哥看他如此,猝然轉身就走,留給他一個挺直、決絕的背影。迎向殿門外的點點陽光,他才覺得全身放鬆了,這只是此次吵架的開始,他絕對要將康熙的注意轉移到一邊,絕對!

這天后,康熙和君衡開始冷戰了。

八月,康熙下令去塞外秋圍,本欲帶上君衡一起的,誰知將人宣來後說合,卻又是不歡而散。

君衡說:“皇上可曾想清楚了?您愛的是哪個?”

這個問題存在他心裡幾年了,如今反覆提及,不僅是為了將這架吵下去,也是他確實想弄明白,這樣才好提前做出安排,萬一真正的胤禛暴露了,他必須讓胤禛不那麼被動,至少要讓胤禛有選擇或者轉圜的餘地。

康熙輕笑:“這個問題重要嗎?如今你不就是胤禛嗎?”

胤禛的身體,君衡的靈魂,對於康熙來說,根本不用分得那麼清楚。

聽他這麼說,君衡自然是轉身就走,以至於康熙也被徹底惹火了,他堂堂一個帝王,大清都是他的,幾時低聲下氣哄過誰?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給他甩臉子?

直到康熙啟程去塞外,兩人都還僵著,也是自這幾年來第一次,聖駕出巡時沒有點四阿哥扈從,君衡樂得自在,並不怎麼在意,倒是十一阿哥,隨著康熙的看重,地位水漲船高,被帶著走了。

天氣轉涼,君衡帶著四福晉和一雙兒女回了紫禁城,悠閒地過起自己的小日子,早上去工部點卯,下午聽從太子上個月的吩咐,到書房練練功夫、射射箭,晚上則陪著一雙兒女。

“師兄,難道你就真的這麼晾著皇帝?”四福晉問。

君衡捧著茶盞笑看一雙兒女在院子裡玩耍,慵懶地倚在躺椅上眯眼:“康熙的帝王病犯了,等我刺激刺激他就回來了,總要找點事讓他沒空關心旁的,這樣十一才更安全。而且,既然是感情陷阱……哪怕是假的,我也要騙信了他!”

四福晉打了個哆嗦,那位十一阿哥得有多幸運,才能得到這樣一個人的真心?她有些為皇帝可憐了,雖然皇帝的愛不符合她的審美,但也不全是虛情假意啊,偏偏遇上了宇微師兄這樣的人……

祈禱那個皇帝最好一輩子都不知道真相,否則絕對會痛苦萬分,讓他錯以為這場感情陷阱是真的,也比戳穿了一切強得多官場沉浮記。

“師兄,過幾天我要去渡劫結丹,孩子們就交給你了,另外,打好掩護哦!”四福晉忽然道。

君衡點了點頭,說起這事他也不由得心生感慨,他們是來自同一個位面的修真者,可投生的身體資質卻不同,他的到底不如四福晉的單系火靈根修練快,當初他們遇到時,四福晉還在練氣期徘徊,這幾年藉著他的空間法寶立馬就趕上了,如今都要結丹了。

八月十五中秋佳節,因為康熙不在,宴會自然從簡,皇太后看著其他人沒心情的樣子,就宣佈早早散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君衡剛準備去書房,就被絆住了,他低頭一看,兩個粉雕玉琢的三歲小娃,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腿,正仰著小腦袋定定地看著他。

君衡失笑,眼含慈愛地俯視他們:“怎麼了?”

“阿瑪做月餅,親自做!”弘暉認真地瞪大眼道。

“好,做月餅,”君衡笑著應了,彎腰一手一個將他們抱了起來,“那說說看,為什麼要我做月餅啊?”

瑚圖裡咬著手指:“阿瑪做的好吃!”

院子裡的奴才見怪不怪地去忙別的了,蘇培盛跟在這父子三人身後,隨時準備著被使喚。大概誰也想不到,素來對人冷淡的四爺面對一雙兒女時,那是和藹可親得能閃瞎人眼,而且有求必應,不過兩位小主子也確實可愛非常就是了。

“這樣啊,那好,我親自給你們做月餅。”君衡笑出聲,答應得很爽快,完全沒什麼“君子遠庖廚”的想法。

“阿瑪,我要豆沙餡的,還有蓮蓉的、綠豆的、棗泥的……”瑚圖裡扳著白嫩的小爪子,眼睛亮晶晶地數道。

“小小貪心,”弘暉瞥了妹妹一眼,小眉毛一蹙,嚴肅道,“額娘說過,甜食吃多了要壞牙的!”

小小是瑚圖裡的乳名,因為她是龍鳳胎中的老二,君衡這幾年也再沒有孩子,便理所當然成了最小的一個。

瑚圖裡扁扁嘴,不甘心地反駁:“我就不信你不吃甜的,阿瑪,你問問哥哥要吃什麼餡的,他一定也會要甜的!”

三歲的孩子已然口齒伶俐,況且他們又是兩個修士的精血結晶,自然天生聰穎過人。

君衡笑看著一雙兒女,弘暉似乎是為了漂白,理直氣壯地道:“阿瑪,我要雙黃月餅,要鹹的!”

聽到這裡,君衡看著小眼神鄙視般掃過弘暉的瑚圖裡,不由得笑出了聲:“好好,都有都有,你們想要什麼樣的,我就做什麼樣的,不過……這麼多種類,做好也到明天了,那時中秋節都過了,這樣也可以嗎?”

經過四阿哥院子的七阿哥、八阿哥駐足有一會了,聽到這番溫情的對話,均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只是比起七阿哥單純的難以置信,八阿哥就多了份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中秋節快到了,吃點月餅吧~~呵呵!!

乃們覺得康熙為什麼分不出四四和君衡捏??

對了,偶要像大家徵集一下君衡的封號,肯定是不能用“雍”的,這個字意思很好,還是四四比較合適。

我挑了一個“忻”字,一個“恬”字,“忻”取喜悅之意,“恬”取安靜之意,大家覺得哪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