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7473驚馬會要命
7473驚馬會要命
康熙三十七年,諸皇子受爵分府,大阿哥封直郡王,三阿哥封誠郡王,四阿哥封恬郡王,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俱為貝勒。
分府了,自然要因喬遷之喜設宴,四福晉在新的府邸中操持裡外,很快就打理好了一切,宴請之事也到了跟前。
本來康熙是不想現在分府的,一旦分府,成年阿哥就要出宮自立門戶,屆時他想要和君衡相處就不那麼方便了,但君衡卻不同意,在付出若干不平等條件後,康熙才答應下旨讓皇子們出宮。
新的府邸選址還是如歷史上那樣,只不過內部的佈局上,是君衡和四福晉商討後決定的,除了必須要有的部分外,餘者都是按照他們自己的喜好建的,比起傳統的建築風格,更添了幾分秀雅精緻,基本上沿襲了修真界的特點。
除了府邸外,康熙還給每個兒子撥銀二十萬兩作安家費,另外賜了莊子、田地、店鋪等。
從直郡王開始,分府的皇子們要挨著請其他人吃酒,輪到君衡時,已是一個月後了,但兄弟們卻提出了其他的意見。
“四哥,聽說你讓人特地修了小湯山的那個莊子,不如就將設宴的地點改在那裡吧?”十阿哥道。
“是啊是啊,”十三阿哥眼睛一亮,幫腔道,“四哥,哥哥們的王府想來都差不多,你就同意了吧,去小湯山還能跑馬呢!”
但見其他人也有附和之意,君衡便答應了:“既然大家都這麼想,那就改在小湯山吧,我回頭讓人收拾,定了日子給你們發帖子。”
十阿哥和十三阿哥滿意的笑了,相互遞了個眼神,不用說,這是他們倆的主意了。
十一阿哥看君衡眼含笑意瞅著十三阿哥,就知道這是看出來了,便也不由得彎唇一笑。
這輩子他是十一阿哥,因為和九阿哥同母,與九、十阿哥兩人關係都很好,而十三又因為他,和十阿哥較為親近,只是記恨九阿哥去年打了君衡,近來倒是和九阿哥有點不對付。
不過有他在,再不對付也不至於弄成仇人,九阿哥有時也會維護十三,就是口氣很糟罷了。
四月芳菲染,求得康熙恩典後,大到太子爺,小到即將滿四歲的十六阿哥都乘車騎馬到了小湯山,宮裡就剩下還在吃奶的十七阿哥。
自君衡和康熙合好,宮裡就再也沒有嬪妃有孕了,康熙做出了退讓,不出意外,十七阿哥就將是他最小的兒子了。
小湯山的這個莊子,是君衡特意向康熙要的,地方倒是不大,最重要的是圈進來兩個溫泉眼子,得到所有權後,君衡便開始修整這裡,對府邸都沒有這麼上心世界第一魔法學院全文閱讀。
四福晉展顏迎接眾兄弟進去,先安排大家泡泡溫泉,之後再擺宴吃酒,她打整裡外忙得很,弘暉和瑚圖裡自然就由君衡帶著了。
泡過溫泉的一夥皇子們舒服地坐在花廳裡說話,就見一向冷淡的君衡抱著瑚圖裡、身邊坐著弘暉,正在……溫柔地剝著核桃。
“我說老四,弟妹要是忙著,就把侄子、侄女交給嬤嬤嘛,何必自己做這等事?”直郡王道。
太子呵呵一笑:“大哥說的是,四弟,你也該納個人了,平日裡也有個幫著弟妹操持不是?如今出宮分府了,可不比之前在宮裡啊!”
十一阿哥讓十三阿哥帶著幾個小阿哥出去玩,接下來話題並不適合他們聽,果然,下一句出口的就有些葷話的意味了。
“太子說的是,老四,你這樣平日裡可要把弟妹給累壞的啊!”直郡王瞥了太子一眼,別有深意道。
十一阿哥皺眉,其他阿哥或多或少都有些尷尬,要麼低頭沉默,要麼微微蹙眉,太子明明說的是家中事務,卻被直郡王曲解成了床第之事,真是……
君衡終於抬眼了,瞟了眼太子雖微變卻忍了的神色,和直郡王挑釁的目光,淡淡道:“多謝太子殿下關心,這事全看皇父之意,我也不耐煩那些個鶯鶯燕燕,如今這樣就很好。”
十一阿哥掃過其他皇子點頭贊同的模樣,默默垂了眸,他們只道這說的是皇父指婚,又哪知正是因為皇父不肯,君衡才只有四福晉一個的?
閒話不久,就有奴才來回準備好了,一眾人移步去設宴的堂屋,推杯換盞後自去醒酒小憩,還約定下午去莊子上的馬場跑馬。
雖然什麼都是新的,但君衡這兒的確有幾匹好馬,善騎的幾個阿哥一到馬場就眼熱了,紛紛湊到了馬廄那兒。君衡作為主,自然要照顧周全,騎馬的阿哥們相互比試自有一番樂趣,他便陪著七阿哥、十一阿哥和最小的十五阿哥、十六阿哥說話。
“阿瑪,阿瑪,我也要騎大馬!”瑚圖裡帶著一陣風跑來,後面是追著她的嬤嬤、宮女。
君衡一愣,趕忙迎了幾步抱住撲過來的小丫頭,揮退了奴才:“你怎麼來了?午休睡好了?”
“嗯嗯,阿瑪騎大馬都不帶我!”瑚圖裡被抱著走回幾個阿哥身邊,落地後乖巧地向叔叔們行禮。
“你睡得跟小豬一樣,我總不能打擾你睡覺吧?”君衡待兄弟們叫起,捏了捏女兒的鼻子道,“是哪個在我上次叫起的時候打了我一巴掌的?”
瑚圖裡臉紅紅地不說話,看她這樣,幾個阿哥都忍俊不禁。
“阿瑪,阿瑪,小小不見……”這時自馬場外又傳來一道童音,弘暉邁著小腿狂奔而來,一見站在自家阿瑪身邊的小女孩,立刻鬆了口氣,放緩腳步邊走邊訓,“阿瑪,你要好好說說小小,她醒來偷偷溜走,額娘那邊還在找呢!”
自有弘暉帶來的奴才回去報信,君衡瞥向縮縮身子,就近躲到十一阿哥身後的小傢伙,抬頭看向兒子:“好,我回頭說……”
“快讓開,馬驚了,快讓開!!”遠遠地一人一馬跑回來,太子、十三阿哥等在策馬急追,不過眨眼間,驚馬就跑到了弘暉背後。
君衡眼睛大睜,幾乎只是一個呼吸,人已掠到了二十幾步外的弘暉那兒,抱著他一旋身便要轉向一邊,哪知馬也到了跟前,馬上的是十四阿哥,他焦急地拉著韁繩勒馬,馬蹄高高抬起,卻正好落向君衡躲開的一側農家女的幸福生活。
弘暉驚恐地瞪大眼,就見往日可愛非常的馬兒,前蹄踩向了將他完全抱在懷裡的阿瑪後背……
“嗯……”君衡悶哼一聲,就地滾了幾圈,滾得渾身都是土,可他始終牢牢護著才五歲的弘暉,一個衣角也沒露出來。
“四弟!”
“四哥!”
各個方向都傳來驚呼,太子顧不得讓馬停穩就跳了下來,跑向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直郡王、十三阿哥亦滑下馬背,另一邊的三阿哥、七阿哥等紛紛趕來。
十一阿哥急道:“你怎樣?能動嗎?快去找大夫!”
十四阿哥是最後過來的,他好不容易才從驚馬上下來,一看闖禍了,臉都嚇白了。
“阿瑪,阿瑪,嗚嗚嗚~!”瑚圖裡被剛才那一幕嚇傻了,這會兒反應過來大哭起來,“哥哥,哥哥,小小怕,哥哥~!”
君衡胳膊一鬆,弘暉才從他懷中爬起來,顧不得安慰妹妹,小手顫抖著摸向他胸口:“阿……阿瑪,我沒事了,阿瑪,你應暉兒一聲,阿瑪?”
“唔,別哭,我沒事,就是……有點疼!”君衡睜開眼,溫柔地看向一雙兒女,語聲輕微道,也就他是個修真者,要不然這一踩絕對能將他踩死,這個死法可真不華麗啊!
“別說了,快去催催,大夫來了沒?”太子面色凝重,疼有很多種,內臟疼、骨頭疼還是皮肉疼,這都不好說,只盼望著沒傷到要害。
十一阿哥見君衡還能保持神智,沉著臉看了眼好像嚇呆了的十四阿哥,悄然衝候在不遠處的柳方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去查問一番。好端端的怎麼會驚馬,還正好是弘暉來的時候,目標……會是誰呢?剛剛塵土飛揚,他們並沒能看清具體的情景,君衡何其機敏,會判斷錯馬蹄落下的方向,而主動送到蹄下嗎?
費了好一番周折,君衡才移回房間,眾皇子始終等著大夫的診斷結果,本來好好的日子,卻發生了這樣的事,皇父怪罪下來,他們都要受責難的。
在馬場確定沒有生命危險後,君衡就拜託十三阿哥將兩個孩子送到四福晉那兒去了,連同最小的十五、十六阿哥,也被送了過去,就怕讓他們產生什麼心理陰影。
大夫一層層脫下君衡的衣服,直到裡衣揭開,屋子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只見那白皙的背上明顯的兩大團紫紅色,分明是馬蹄的形狀,腫得十分厲害。
“爺,奴才得給您把淤血揉散了,可能會很疼……”大夫是個中年人,看清這樣的傷詫異了片刻,繼而不忍道。
君衡點了點頭,趴在那裡主動咬住了帕子,就這還是他及時將靈力轉到背上護了一回呢,不然憑那馬蹄落下的力度看,他的脊樑骨絕對要被踩斷的,如今光內臟受創已經不錯了。他再是修真者,也不是銅牆鐵壁,以法入道的修真者身體強度比普通人頂多強那麼幾分,真被重創了也會死的。
沒有傷到骨頭,就是內臟出血了,還有點移位,不過並不致命。
得到這個答案,太子等大部分人都放心了,大阿哥眼底有些失望,十四阿哥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十一阿哥掃過眾人的反應,忍不住齒冷心寒,這才康熙三十七年,就全無兄弟之情了嗎?是了,他都忘了,幾年前塞外還射出過一支冷箭呢,如果今時今日做四阿哥的是他,那又會將如何?
八阿哥不著痕跡的左右一掃,望著趴在榻上假老四,睫毛一動遮住了所有的神色,爭鬥……開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最後還是選了“恬”字,雖然聽起來不太好,顯得不太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