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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誰是四爺 8483你總算肯來了

作者:卿未眠

8483你總算肯來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輛馬車徐徐而行,那車伕側耳於馬車簾子處聽了一會兒,可能得了什麼命令,便駕車轉向一個衚衕口,片刻後,有個家僕打扮的人上了馬車,才又繼續往城門口而去。

“給主子請安。”那人上車後便跪下了,低著頭面向坐著的人,顯得恭敬而畏懼。

一陣風吹起了簾子,光影一閃映出了端坐之人的模樣,不是十一阿哥是誰?

“說吧,查探的如何?”十一阿哥沉聲道。

那僕人臉龐半抬,若是蘇培盛在此,定能認出這是在君衡院子裡伺候的小廝。

“回主子,四爺府上並無有關那種果子的任何消息,奴才這些日子以來多方打聽,只知道四爺和四福晉在小湯山有個隱密的莊子,似乎培植了很多南方瓜果,府上吃用的多是那裡種的。”

十一阿哥眉心皺成一團:“有無旁的異常?”

“異常……對了,主子,四爺和四福晉彷彿沒有外面傳言的那般感情好,”那人斟酌用詞道,“四爺每日回來,很少去福晉那裡,一般都是因為大阿哥和大格格才會過去一趟,夜裡……四爺一直歇在自個兒屋裡或者書房。”

十一阿哥眉頭稍松,雖然知道君衡不碰四福晉,可真的聽到了他還是心裡暗喜。

那人小心地半抬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何事?”十一阿哥瞧見了,眉梢一挑道。

“主子,奴才總覺得已經被四爺發現了,主子派去的人都被四福晉陸續安排到了四爺身邊,像書房這等重地……似乎完全不對奴才等設防,整個恬郡王府,除了點蒼閣外,奴才等人都可自由出入,像是……像是故意放奴才們查探的。”

十一阿哥輕笑出聲,冷睨面前已經伏□的奴才:“這有何奇怪的?你們以為四哥是何人?除了我的人,你們可見恬郡王府還有誰能安插上人手?”

自君衡分府出宮,當時帶出來的奴才中必然有他安排的人、皇父安排的人,至於其他皇子……十一阿哥相信,以君衡的本事自是不會給他們安排眼線的機會,就算人混進去了,用不了多久也會被剔除掉。

十一阿哥深知,從君衡把皇額娘留下的人脈交給他起,就意味著從今以後對他是透明的,這既有君衡向他表明“不會攪亂大清社稷”、讓他放心的意思,也有君衡信任他的緣故在。

這對現在的十一阿哥而言,可謂是有利有弊,他自然高興君衡的信任,只是他安排的人君衡都心知肚明瞭,那不願讓他知道的事,君衡也能藏得嚴嚴實實。就因為這個,他這次派的人才是重新安排的,可惜……還是沒能得到有價值的東西。

“放心,哪怕四哥知道你是我的人,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十一阿哥揮揮手,讓那人離去。

一直心中不安的小廝聽此一愣,有點將信將疑。四爺府上主子少,平日裡雖待下不錯,可對犯了錯的奴才那是毫不手軟,上次四福晉杖斃一個爬床奴才的時候,那觀刑到最後的冷冽眼神,他一直都沒忘,一個妄圖爬床的都如此,更何況他這樣形同背主的呢?

馬車暫停,放那人下去後,十一阿哥吩咐道:“去文覺大師那兒吧!”

與此同時,恬郡王府裡,四福晉嗑著瓜子問收回神識的君衡:“如何?誰的人?”

君衡暗歎一聲:“是十一的人。”

“哎?”四福晉詫異地抬眼,“好久沒見府裡出現過另有主子的人了,十一弟在府裡不是有人嗎?怎麼還又派了一個?”

“他是為了查果子的事當女配遭遇炮灰。”君衡起身彈彈袖子,“那個人你不用管了。”

四福晉睫毛一動,遮住了眼睛:“知道了。”

這兩年來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是那個人派來的眼線,就一概不用理會,若是旁人的則打殺驅趕、毫不留情,她真不知道,宇微師兄怎麼會為了一個人變成這樣?

“對了,明年初我要去崑崙山渡劫結嬰,屆時你提前安排好,免得露了馬腳。”君衡道。

“嗯,我明白。”四福晉神色一整,認真應了。

康熙三十九年冬,康熙忽然病了,病勢洶洶,把專門照顧他身體的御醫們嚇了個半死,反反覆覆折騰了大半個月,才漸漸好轉,只是年宴上所有人都發現,向來身體康健的皇上精神變差了。

正月還沒過,本來去崑崙山渡劫結嬰的君衡只去了兩天就回來了,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對勁。

“師兄,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該渡劫的嗎?”四福晉疑惑重重,很是擔憂道。

“不用了,”君衡目光虛無,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天劫,所以不用渡了。”

“什麼叫‘沒有天劫’?這是怎麼回事?”四福晉急了,破丹結嬰是何等大事?度過這一關就進入了修真境界裡的中間階段,壽命也可從金丹期的五百年增加至千年,怎麼會不用渡了呢?

“……”君衡與她擦身而過,什麼也沒有說。

四福晉狠狠擰眉,她在修真界活了一百多年,還從來沒聽過結嬰時沒有天劫的,這到底代表了什麼?沒有前例可尋的情況下,她該向誰要個答案?或者,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好是壞?

這件事尚未弄清楚,二月時康熙又病了,這次卻是久久未愈,以至於萬壽節都取消了,朝中政務多由太子代勞,康熙本人大多數時候都是昏昏沉沉的,弄得京城裡流言蜚語滿天飛,宗室裡也有不少人惶惶難安。

太子依舊穩如泰山,每日代筆批摺子、為康熙侍疾,穩得連朝中老臣都自嘆不如,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重生的,清楚地知道自家老爹能當六十一年皇帝,他不穩才怪呢!

與他相反的是大阿哥,這孩子火急火燎的,嘴上都起了一圈泡,焦躁得坐都坐不住了。在他看來,如今都康熙四十年三月了,皇父已經四十八歲了,雖說一向身體好,可萬一呢?萬一有個什麼……他該如何是好?

局勢慢慢變得詭異了。

三月二十七這天,康熙清醒了,但他清醒的第一件事是連發數道命令,安排宮裡的守衛,毓慶宮、阿哥所、各宮主位都被嚴密保護起來,另外還派九門提督調兵護住宮外的各個王府和皇子府。

這事一出,京城的氣氛頓時緊張了,雖然帶兵來的人都說是保護,可誰都知道,這哪裡是保護,分明是監視和包圍啊!

當天夜裡,康熙宣了君衡,且只宣了他一人。可沒多久,皇子們就都得到了消息,大阿哥急急忙忙入宮求見,他也不笨,同時拉上了所有住在宮外的兄弟,打著就算出了岔子也法不責眾的意思。

身在毓慶宮的太子得知消息後,想了很久還是出來了,和大阿哥一樣,他去了阿哥所,把住在那裡的所有弟弟叫了出來,兩幫皇子們均往乾清宮去了。

可他們卻沒注意到,那些奉旨守衛各處的禁衛軍,竟然沒有對他們作出阻攔,而是爽快地放他們進去了。

乾清宮,康熙躺在龍床上,偏頭看著進來的方向,直到看見那抹清瘦人影緩緩進來,他才將頭轉正了。

君衡走進來後,李德全從外面關上了門,他對這殿閣很熟悉,熟悉到哪裡放著什麼都一清二楚,因為這次康熙病後,要求在西暖閣修養,太子和御醫拗不過,只得同意挪過來三國之暴君顏良。

“咳咳,你總算肯來了。”康熙嗓音沙啞,聲音也不大,他眼看著那青年坐到早就安置於床邊的凳子上,目泛冷光道,“是不是看著朕不行了,打算來見最後一面?君衡,你這架子可真大啊!”

康熙很憤怒,他的眼神、表情無一不說明了這一點,但他心中更多的卻是不解傷心,痛苦失望。自從去年塞外回來後,除了因為政事和正式場合,他再不曾在私下見到過君衡,他派李德全不知宣過多少次,可只有這次,只有這次他見到了人。

幾個月來康熙思念得差點發瘋,他想要親吻君衡、撫摸君衡、大力地在君衡體內衝撞,然而這人卻那般絕情,什麼也不說就不聽宣了,尤其是入夜時,就連議事,君衡都會拖到第二日,他不是傻瓜,自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坐在床邊看著情緒激動的康熙,君衡端起旁邊放溫的藥,攪了攪道:“你病了,吃藥吧!”

“嘩啦啦”的聲音在殿閣中很是刺耳,甚至因為沒有其他人,而形成了一陣迴音。

君衡掃了眼還停在空中的手,很自然地將之放下,無情無緒地看向強撐著半坐起來的康熙,對他拂手揮落藥碗毫無表示。

“皇上?有何吩咐?”殿門外傳來李德全的詢問,顯然聽到了這動靜。

“滾!”康熙怒喝一聲,卻因病弱而失了氣勢。

君衡衝外面道:“藥打翻了,再去熬一碗來。”

殿門外腳步聲遠去,想是去安排了。

君衡正要轉回頭,卻被一個大力扯過去,緊接著就感到脖子上一陣酥麻的溼熱,他微微垂目,便見康熙揪著他的衣襟,用唇貼在他頸窩吮吻著,留下一個個吻痕。

然而片刻後,康熙鬆開了他,既悲傷又失望地瞪著眼前人,近乎失控地質問:“為何不躲?為何不回應?為何沒有反應?”

君衡抽出條帕子,擦了擦脖子上殘留的口水,淡淡道:“左不過最後一次了,何必呢?”

康熙粗喘不已,這一連串的動作消耗了他積蓄良久的體力,此時轟然一倒,差點沒跌下床去,幸好旁邊伸出隻手撈了他一把,還將他重新安置到床上躺好。

康熙緩了緩神,用一種不甘而悲憤的目光看著床邊之人,面上流露出幾許淒涼,自嘲一笑:“呵,朕老了,體力不行了,滿足不了你了,你覺得朕乏味了,是不是?”

君衡眉梢一動:“怎麼會?您的精力……可是少有人能及呢!”

“那為何?告訴朕,為何?”康熙眼中恢復了幾分神采,執著地像要個答案。

君衡知道這問的什麼,但他卻沒有回答的意思,而是用右手輕輕劃過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肩,再到腰腹,他歪了歪頭,一副困惑不已的模樣:“其實,我一直不懂,你迷戀的究竟是這副身體,還是這副身體本應該代表的那個人?如果是身體,那你對胤禛的感情……就未必是真,如果是那個人,又為何明明時常相見也認不出他呢?”

康熙猝然睜大眼,似乎有些沒明白過來這番話的意思。

君衡不等他回答,繼續道:“不止你,據說對胤禛有怨有謝、心懷複雜的太子,剛重生就想殺了胤禛的八阿哥,你們沒有一個人認出他,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和後面一章是連住的,所以今天兩更啦,乃們開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