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9291君衡聽不見了
9291君衡聽不見了
旭日高升,君衡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已被外面灑進來的陽光照的明亮無比,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可能相當於現代的九點左右,他閉上眼運轉體內靈氣,卻發現有些後繼無力,這情形讓他苦笑不已。
胤禛不知去了哪裡,估計是和十三阿哥在一起,今天雖是休沐日,但對一個以勤政聞名歷史的人來說,根本不存在睡懶覺這種生活習慣。
君衡撐著胳膊坐起來,他昨晚給胤禛渡了一夜靈力,若不然那人今天早晨絕對爬不起來,唉,激烈的歡愛固然愉悅了彼此,可到頭來折騰的還是他自己。
和往常一樣,他起床後用過早膳,照例到院子裡練字看書,只是今日有點不同。
“宋公公,您就通融通融,爺又不在府裡,我進去放下東西就走,您看……我這夾衫和鞋襪花了功夫做的,也是我對爺的一番心意,求求您了,我給您跪下了!”院門處一個女子帶著個丫頭,捧著疊放整齊的衣服鞋襪苦苦哀求,說話間就要作勢跪下。
守門的太監為難不已:“楊小主,您趕緊回去吧,不是奴才不放您進去,實在是爺下了死令,這院子裡不得允許,誰也不準闖入,否則……否則奴才就要被杖斃了,楊小主,奴才也知道您做衣服不容易,要不,您交給奴才,奴才求柳總管遞給爺?”
“怎麼回事?吵吵嚷嚷成何體統?”胤禛一回來就見到這情景,臉色一沉,皺眉喝斥道。
柳方跟在後面,抬眼看到後院的侍妾楊氏及其貼身丫鬟,心裡禁不住狂跳了幾下,便知要糟。他有點納悶地看向院子裡面,這時候那位君爺肯定在院子裡寫字或者看書,這外面都拉扯上了,怎麼還沒反應啊?
同樣的疑惑也出現在了胤禛心裡,他兩句話解決了這件事,禁了楊氏的足、罰了守門的小太監,便跨入院中,沒走幾步就看到石桌邊站著一青衫男子,正淺笑著執筆揮毫。
胤禛駐足仔細觀察君衡的表情,剛剛那番動靜,哪怕身在屋裡也聽得到,這人是真的沒聽到,還是聽到了裝作不知?良久,他確定了是前者。可這就奇怪了,君衡會武,從前四周有丁點兒動靜,都能立刻發現,怎麼現在……
胤禛沒有直接去問,而是打算試上一試,這麼想著他上前道:“才起來?你可真能睡的!”
君衡聞言轉頭,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睡覺睡到自然醒,這可是平生一大樂事,像你這種工作狂是體會不到的。對了,來看看我畫的這個法海戒色記!”
被拉著看畫的胤禛垂下的眸子裡劃過一道暗光,他剛剛是站在君衡背後開的口,但君衡卻聽到了,那為何……
幾天後,胤禛就試出了結果,君衡似乎真的失聰了,他讓柳方找了好幾個奴才,依次在君衡背後喊“君爺”,可只有柳方得到了回應,而當其他奴才給君衡回事時,君衡看的不是他們的眼睛,而是口形。
胤禛一直都知道,君衡與人交談一般都會看著對方的眼睛,以此表達尊重之意,哪怕是對著奴才也一樣。這讓他不由得萌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測,難道……君衡是憑著他人的口形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嗎?
可為何……他的聲音、柳方的聲音、弘暉的聲音,君衡又能聽到呢?
心懷這樣的疑惑,胤禛和君衡度過了第一個相守的年頭。毓興二年夏,皇帝派胤禛去山西辦差,是為暗訪一樁貪汙案。
東西都整理好了,明天就要出京去山西,君衡蹙眉看向旁邊喝茶的人:“你管的不是戶部嗎?查案的事理應歸刑部吧?總不能因為貪汙涉及了銀錢就派你去啊!”
胤禛淡淡抬眼:“十三這陣子病了,出不了京,這樁案子是有人密摺上奏的,犯案的人……牽扯甚多。”
君衡明白了,這既是說該貪汙犯後臺硬、關係網強,尋常欽差恐怕鎮不住,所以就要派個身份高的去查,只是管著刑部的十三阿哥病了,這樣明顯出力不討好的差事,就沒人願意去了。
“所以你就攬上了?”君衡斜了某人一眼。
“嗯。”胤禛點點頭,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的,雖然這輩子他不想當皇帝了,可這大清到底是愛新覺羅家的,出出力也是應該的。
君衡猛地起身,拿出個包袱皮來塞了兩套他自己的衣裳,整理起東西來。
“你這是做什麼?就因為我去山西辦差了,你要離家出走?”胤禛挑眉,語氣涼涼道。
君衡瞪了他一眼,手下的動作不停,忍不住輕哼道:“是啊,離家出走,陪你一起去山西!你自個兒出去,吃吃喝喝肯定不仔細,又愛挑食,我不得苦命地跟著去伺候你?”
胤禛笑了,他本意就是要兩人同行的,而君衡也確實如他料想的那般,不放心他一個人出去。
於是,他們出京沒多久,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就全部聽說了,十一爺去辦差時還不忘帶上那個道士,可謂是寵幸至極啊!
這些傳聞,逐漸靠近山西的他們是不知道的,胤禛和君衡就帶了柳方並四個侍衛,扮作尋常富家子弟,以便順利暗訪。抵達山西后,胤禛去查案,君衡則在客棧裡深居簡出,需要偷個賬冊、夜取證據的時候,他就客串一把毛賊,沒有一次失手的。
待查得差不多了,胤禛才亮出身份,去和那些官員吃飯喝酒,探探這山西官場的深淺。因他出現的突然,這些官員給弄了個措手不及,為了頭頂的烏紗帽或者腦袋,自是下了血本討好他,投其所好便成了必然。
踏入山西最有名的小倌館,胤禛似笑非笑睨了眼據說有要事相商的某官員。
好吧,十一貝勒喜好男風、不顧世俗地養了個道士作男寵,這件事哪怕是江南也有不少人知道,更別說山西了。
“十一爺,裡面請,都是特意給您備下的,絕對乾淨!”那官員嚥了口唾沫,低頭專心引路。暗地裡為這位貝勒爺的風姿驚豔不已,也就出身尊貴,若是尋常人家,如此俊美的臉……他小心瞟了眼略快他半步的少年身形,如此纖瘦合宜的身段,他孃的,賣到小倌館還不被人搶瘋了?
胤禛並沒有拒絕,去年他和君衡在一起後,也去過幾次京城的相公堂子,倒不是為了享樂的,而是去了解些男子歡愛的事,不過到底是在京城,權貴宗室裡好這口的人不少,熟臉也多,他沒機會問得太細不朽聖尊全文閱讀。如今身在山西,除了這幾個官員,沒人認識他是誰,倒是能好好問清楚這一年來的那些疑惑。
穿過小倌館熱鬧香豔的前樓,他們就到了環境清幽的後園,粗略一看,竟都分佈著獨立的小院子,想來這裡的價錢也更高吧!
“十一爺,下官就送到這裡了,院中自有您想要的,下官就在外面候著!”
那官員走了,胤禛抬腳進了面前的院子,院中種了此時節開的花,沿著小路沒走多遠,就有幾間屋子,他上前推門而入,入眼的就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個容顏秀美、身姿婉然,一個眉清目朗、如高山雪蓮,均是一身青煙綠的衫子,簡單、乾淨。
“這位爺安……”兩個少年行禮問好,行動間毫不女氣,反而有種熟悉的清逸。
胤禛暗中一嘆,看來這兩人已被告知了他的喜好,打扮、舉止和君衡有幾分相似,他都不知這些遠在山西的官員,是如何打聽到甚少踏出院子的君衡的特點,看來這貪汙案不處置不行了。
“兩位不必如此,”胤禛眉帶愁苦之色,關上門走進幾步攔住了他們下拜的動作,聲音澀然地搖頭,“我……我其實和你們一樣,不過是貴人們養著的罷了!”
“啊?那你……”兩個少年一驚,懷疑地打量他的穿戴,明顯不信這話。
“真的,我家主子喜歡身邊的人穿得賞心悅目,說是帶出來有面子。”胤禛硬是作出個很可憐的樣子,垂下睫毛遮去可能洩漏什麼的眼神。
兩個少年漸漸有些信了,他們長這麼大,大半日子都被關在屋子裡調/教,哪知這年頭還有人假扮男寵來套話的,又看這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公子容顏俊美,觀其身段和行動姿勢……分明是被人調/教過的,和館裡那幾個紅哥兒極像,剩下的兩分懷疑也變成七分同情了。
“那我們今天要伺候的客人呢?”眉清目朗的那個少年提出疑問。
“你們說的許是我家主子,他剛剛被人拉著說話去了,所以才叫我先過來的。”胤禛道。
兩個少年懸著的心緩緩放下,大約是想著境遇相同,三人沒幾句話便聊上了。那個容顏秀美的眼睛一轉,小心探問道:“你家主子……對你好不好?我是說在床上?”
眉清目朗的少年趕忙補充:“你別多心,我們沒有挖你痛楚的意思,只是……有些害怕稍候的事,我們是第一次接客。”
胤禛搖頭表示不介意,他本就想問這些,如今由他們引來話題,自是再好不過了,他想想君衡道:“他很溫柔……不過,每次事前都會往我那裡灌些藥汁,還要求我必須含上一刻鐘,這個有些難受。”
“啊?”秀美少年羨慕道,“看來你家主子是真的心疼你。”
“是啊,男子那裡本就不是歡愛用的,似我們這樣的人,誰還管我們死活?”如蓮少年冷笑道,面上露出嘲諷悲涼之色。
“那藥汁……有什麼用?”胤禛遲疑著問。
“你不知道?”秀美少年掩嘴驚道,見他搖了搖頭,羨慕之色更濃了,“灌腸是為了清洗,那些貴人們想要做這種事,卻又嫌我們髒,一般都會用冷水上下衝幾遍,我小時候就見一個哥哥,遇上了特別愛乾淨的客人,大冬天讓冷水灌的差點凍死。”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四四想要普及性知識~~乃們需要嗎?嘎嘎嘎~~~~
國慶節三更大奉送~~~明晚恢復一更,當然,偶如果大爆發的話,可能加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