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的娘子gl 68客棧解惑
68客棧解惑
我想,我就要離開了,像以寒跟珏羽說的那樣,其實,我就要離開了。可是,說不出來。我要離開了,跟另一個我離開。跟那一個沒有人相信她存在的我離開。去何方往何地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牽著我,正在醞釀著怎麼離開。
靠著一點僅剩的神識,控制著這個身體的破裂。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還能堅持多久。很想像沈冰彥一樣拿起刀在心口劃下一道痕,然後看看這具身體裡藏的是一顆怎麼樣的心。可是,不管是以寒也好是冰彥也罷,都只不過是我筆下的一縷幽魂。當我無法控制這自己生命的時候,我只能給予她們虛擬的生命。
應該怎麼去踩踏這個世界?看著自己掌心凌亂的紋路,深深淺淺的疼,密密麻麻的痛。合起手掌,是深入骨髓的疼,攤開手掌,是綻放的絢麗的痛。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疼那些痛從何而來?
每一天醒來擦拭眼角的淚的時候,真的很想笑,也很想哭。醒來,闖入腦子的第一個思想就是,我還活著,然而緊接的就是我為什麼還活著。活著,每一天輾轉於那些骯髒的慌亂,每一天看著兩個自己針鋒相對的鬥爭,看著兩個自己兩敗俱傷,鮮血淋淋,最後,我卻只能笑,滿含淚水的笑財色無邊全文閱讀。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生命?
跪在黑暗裡哭得歇斯底里,卻依舊要在陽光下笑得燦爛的繼續。拼湊不齊那些跌碎了一地的孤傲,時光抹去了那些記憶,卻刻下了醜陋的印記。
不想去辯駁那些所謂正常的道理,因為就連我自己都能冠冕堂皇的去告知別人這個世界有多美妙。循規蹈矩的努力向上,終會迎來自己一片天地的道理,我比誰都能編排都能吹噓。可是,誰會知道,黑暗才是我最初的秘密?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努力的爬起,跌宕了一世的荒蕪,該怎麼去繼續這個不知所以的生命?我想說,我想離去,可是,終究是不允許。生與死對於我,現在是多麼的奢侈。咬著自己的手臂,如果可以撕裂,那麼我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一片一片的割離,然後,把所有的乾澀浸泡到血液裡。
不想請求任何人的原諒,因為我早已經沒有資格去請求。不要問我怎麼了,發生了生命事。我不會說,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無法告訴別人我一直不由自己控制自己,我無法告知別人十年前我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義。那些於理不容於世不容的情感,那些世俗圈定的框架,我無從去解釋,只想任性的逃離。
我寫過一本書,一場靈魂契合的平平淡淡。
我在寫一本書,一場血恨交織的平平常常。
我想寫一本書,一場繁華墮落的滄滄涼涼。
我是一個依附在文字上生存的影子,當文字也失去了它的荒蕪,那麼,我也就失去了繼續生命的載體。反手遺世的荒涼,我問著蒼天問著上帝問著我自己,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可是,誰都沒有回答,留下我一個人無力的哭泣。
那些懦弱不知道何時開始的鋪天席地,我以為我可以,可是,我真的已經無能為力。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背起所有的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雖然這些讓我自己都看我不起,可是,我依舊只是想自私的逃離。
我想離去。我不想自我嘲笑的去找心理醫生。看著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充刺我所有疼痛的氣息。謝謝黑暗中曾綻放的美麗。
所有的,對不起!
精分
珂:在我十二歲那年,你答應過我什麼?你說過的,讓我到三十歲。可是,你現在卻要帶我走,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十年,才過十年你就失去了耐性對嗎?
顏:我是答應過你在給你二十年的時間,可是,現在事情有變,我每天帶你去看的那些你應該知道那邊的事情已經很嚴重。你必須回去!
珂:回去?我回哪裡去?你隨意造了個世界讓我看了十年,然後就讓我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跟你走?
顏:那不是我隨意造出來的世界,那個是你的世界,你真正生存的世界!
珂:我真正的世界?那這裡算什麼?我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世界難道就是虛擬的?在這裡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愛人,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顏:這個世界只是你逃避那一邊責任的意外停留。回去吧,跟我回去。
珂:你讓我怎麼跟你走?你說過的,讓我讓我還完這一世的所有才帶我走,可是,我這一世欠下了那麼多,我還沒有還清,你要我怎麼跟你走?我在那邊有責任,難道我在這裡就沒有責任了嗎?
顏:事由輕緩,在這裡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你所要面對的只有你的親人朋友,回去,你就是我們的王!天下的人都在等著你解救,這麼多年,你也看到了,她們無時無刻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如果不是你的保護,她們能堅持那麼多年嗎?
珂:可是,你應該知道我有多麼的討厭血腥,討厭了打鬥混世小術士。你應該知道這麼多年,以我的能力根本就解救不了她們,各界都在針對著我,都時時的對她們下手,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去解救?我累了,你讓我躲一下好不好?
病態
我不知道我還能寫下什麼,或者,我應該寫下什麼。在燥熱而煩悶的小房間裡,沒有空調,電風扇吹出的風都帶著強烈抗議的溫度,迷濛的躺在床上看著那些慌亂的電影,早已經顛倒了黑夜白晝,任性的不知所以的讓自己無所適從,但不這樣我會瘋狂,或者,發瘋這個詞會貼切一些。
我依舊在家人睡下之後瘋魔的寫作,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寫作,但是我知道我需要寫作,因為我聽見了我血液裡的呼叫,呼嘯著無法停息的聲音。如果停了,靈魂就死了,安妮說,寫作的女人會過得不幸福,到最後她們都會被孤單毀滅,被煙和酒精毀滅,被自戀毀滅,被心裡壓抑的絕望和激情毀滅,但如果不寫作,她們緊緊是一個性別的群體中的分子,她們就無法完成自己,成為自己。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總是可以對安妮的句子那樣深入骨髓的認同,或許,我從最原始的靈魂深處就是那樣的不安的掙扎。
我在深夜聽自己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寂寞的聲音,她們好像是在不斷的盛開和枯萎的花朵,留下悽豔的氣息,在彼時,我感到自己從未有過的貧乏和富足,我希望自己能在這一刻安靜的死去,不再醒來。
讀出這些文字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就像沉在水底的魚突然可以到水面冒一個泡一樣。帶著激情,還有罪惡。我無法向安妮一樣可以肆意的運用自己喜歡的文字來表達自己的內心,不善於創作,所以只能卑微的借鑑。運用別人的言語來釋放內心,帶著很多的悲哀和不知所措。但是,卻戒不掉,那個完全黑暗的世界,找不到指引,只能放任的迷失自己。
但,終究我與安妮不同,我的戾氣,似乎要比她來的單純而複雜。當我半夜一拳狠狠的打到牆壁上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掙扎得那樣的歇斯底里,我開始用簡單字母的說粗口話,我開始曝氣的砸一些東西。好似身體裡隱藏了一股能量,無從得到爆發。
看tlw,我感覺自己就像那個貧窮的瘋狂的活在自己臆想裡放浪的寫作者j,然後瘋狂的迷戀m的魅力和氣息。迷濛中帶著慘烈的無情。經歷過最完美的,失去了最完美的,所以,即使後來再怎麼樣的認真都無從尋找那一份最為疼痛的美麗。然後,所有的都不再存在意義。我想,我是從心底的不喜歡j,打從第一眼就不喜歡,不喜歡她所有的一切。或許只是因為我們太像,我在變相的討厭自己。j的眼睛,跟我的眼睛一樣,裝了太多的虛偽與迷茫,還有那不羈的狂傲。
記得在上海的街道上行走的時候,總是不斷的看著不同的人。還有那一棟棟疊起的高樓大廈,我膽怯的不住的往後倒退,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個高大的牢籠,堅固而挺拔。我聽見了牢籠裡那些靈魂無法掙脫出來的嘶喊,像一群群的野獸,竭力的想要衝破咬碎那個籠門。我看到了他們在籠裡的瘋狂,還有變相的獐獰。我躲在陰冷的防空洞裡,不敢踏出店門,深怕自己一涉及陽光就被抓進那些籠子裡。然後,我也成為困獸一員。
指尖觸及鍵盤的時候,心中就沒有來由的亢奮,似乎是每一個細胞都被點燃,釋放著一種自由的氣息。是的,自由。再一次寫下這個詞的時候,我知道,我所有的行為,都只不過是一場追逐自由的奔跑。雖然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卻可以很確定自己不需要什麼。竭力的想要撕裂身上那些有形的無形的束縛。
那些暗地裡帶著病態的文字,每時每刻都在我的腦海裡衝撞,那樣的破碎。我努力的想要把它們拼湊,組成一個個完整的故事,只是,那些虛假的情節,那樣的乾澀。那些最原始的感情和執著都顯得那樣的虛偽。最後,只能有些憂傷的仰望天花板,讓時間吞噬。
脖子上去年生日給自己買的玉掉了,只是掉了,沒丟。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明天早上看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