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生,好久不見 44患得患失
44患得患失
直至下班時間,醫院一層大廳仍然被媒體記者圍堵的水洩不通。
安寧剛從電梯裡出來就被眼前的陣仗逼退,一路往側門退去,被門口的臺階絆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去……
關鍵時刻有人伸出一雙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下移的重心,她感激地回過頭去,最先看到的是一副精緻的無框眼鏡。微愣之下她甚至忘了道謝,被那人不耐煩地扶正。一張口就是數落,“你怎麼搞的,不會看路啊?我要不在你後面怎麼辦?冒冒失失的,就說欠教育。”
安寧站直了身子,忍著才沒笑出聲來,“師父,你這幅眼鏡……”
林開陽表情一僵,趕緊把眼鏡摘下來放進口袋裡,乾咳了兩聲,“再笑我就把你從門口扔出去!”
上一次在餐廳裡開玩笑之後,安寧沒想到林開陽真的去配了眼鏡,不過他不說話時候看起來既嚴肅又斯文,與他平時的火爆形象十分不符。
林開陽捱了挨安寧的肩,小聲問:“你們婦科那邊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沒關係吧?”
安寧聞言眸色立刻就暗了下去,但仍然笑著答道:“沒關係。”
“那就好,那……羅瑤她沒事吧?”
安寧忽然想起羅瑤倔強拭淚的模樣,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回答。
“你想知道我有事沒事,直接來問我不得了?”
正在二人沉默時,一個漠然果決的聲音插了進來。
羅瑤已經換了便裝,簡單的t恤牛仔褲,長髮綁成一條利落的馬尾。她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看著林開陽。
林開陽立刻迎了上去,“那個……我來接你的,我昨天給你發短信約你去……”
“我根本沒有答應你。”羅瑤淡淡一笑,“林醫生,我今天有約了,我要和我男朋友一起去看電影,然後吃晚餐,至於之後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必說了吧。”
安寧撤退到一半的身子猛地僵在原地,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林開陽一眼,果然,他臉色蒼白,雙手握拳,看樣子受傷不輕。
“安寧,你過來。”
“嗯?哦……”安寧三步並作兩步挪到林開陽身邊,還沒說話已經被他一把樓在懷裡,這讓她不知該作何反應。
而羅瑤則視若無睹地經過了他們身邊,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
“師父?”安寧想抬頭看他,卻被林開陽按住了後腦,強行將她的臉按進懷裡。
“不許看我受傷的表情。”
“……”
“如果明天我在哪聽到我求愛被拒的傳聞,你就死定了。”
外面的天空仍然陰沉沉的,這種陰霾持續了一整天,看上去總像是下一秒就會大雨傾盆,等來等去卻遲遲未至。
安寧洗完澡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許多頻道都在轉播蕭蕭跳樓自殺的新聞,她的繼父是位市級大領導,現在已被鋪天蓋地而來的負面新聞纏得焦頭爛額。
秘聞一旦被撕開一個角,各種真相在媒體的大力追查下開始一環接著一環的浮出水面,這其中包括蕭蕭的前任私人醫生爆料,同學摯友的舉報和蕭蕭死前留下的親筆遺書……
陽臺的頂棚上開始傳來噼裡啪啦的響聲,安寧走了過去,這場遲到的大雨終於降臨,她站在陽臺上看了好一會,這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熱淚盈眶網遊之劍走偏鋒。
蕭蕭,祝你在天堂快樂。
安寧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再看天色,這場雨怕是一時半會停不下來,不知道白醫生有沒有帶傘?
她走到桌前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loving youeasy'cause you're beautiful, and making love with youall i wanna do…”
手機鈴聲驀地傳來,安寧正要找尋聲音的來源,一抬頭就看到大門的把手轉動,下一刻,她心繫的那個人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白信宇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老婆來電”,然後將略帶笑意的目光投向她。
安寧指了指窗外,主動解釋道:“下雨了,我是想問你需不需要我去給你送傘……”
白信宇隨手撞上了身後的大門,目光一瞬不順地盯著她,“你在想我。”
安寧低頭想了想,然後坦然承認,“……也可以這麼說。”
白信宇身上被淋溼了一部分,白襯衫實實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紋理,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性感。他粗暴地拽開了自己的領帶,然後把鞋子脫了丟在一旁,朝安寧走了過來。
安寧突然想起他早上說的話,“今天我會很忙,晚上可能需要更多的福利……”她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白信宇走到她身前,抬手理了理她的長髮,貼在她耳旁道:“安寧,我想要你。”
安寧的臉上忍不住泛起了淡淡紅暈,如果他想她自然會配合,可他每次都要說出這麼露骨的話,倒真讓人難為情。
“我只要稍微一去想你的身體就會熱血沸騰。”他的臉靠的更近,嘴唇直接貼上了她的耳廓,時不時伸出舌尖舔-舐她細嫩的皮膚。
還沒真正開始,簡短的兩句話已經讓安寧感到從裡到外的燥熱不止,白醫生好像一直都擁有這樣神奇的感染力,讓人不忍抗拒……
白信宇的手已經環住了安寧,雙手在她背部的線條上緩緩滑動,然後一把摟住她的腰,輕鬆地將她抱了起來,放到書架左側的書桌上。
安寧上身穿了一件白色t恤,□是一條粉色長裙,伴隨著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她的裙襬向一旁傾斜,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
她四下望了望,在客廳的書桌上做這件事……她缺乏安全感地護住了傾斜的裙襬,想要從桌上跳下去,卻被他擋住了去路。
“這裡是個死角,外面看不進來。”白信宇低笑著提醒,強勢地按住她的雙肩,讓她的上身在桌上躺平。
“白醫生……”
“我說了在這樣的時候不要叫我白醫生,不給你點懲罰我看你是記不住的。”
話音未落,他已經將她的上衣掀了起來,用雙手揉捏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渾圓,低頭吻上安寧的唇。
安寧不想自己從桌上滾下去,不敢有大的動作,只能放任他為所欲為。唇上火熱的纏綿很快就幫助她進入了狀態,雙手也不自覺地擁住了他的身體。
白信宇離開了她的唇,迫切地往頸項滑去,緩緩的往下親吻挑-逗,一路喚醒她的感官,直至安寧上身的衣物不翼而飛,他的手開始滑進她的裙底……
安寧咬緊了下唇,讓自己不再發出那種曖昧的聲音美女軍團最新章節。
可她越是這樣,白信宇的挑-逗就越發的變本加厲,似乎一定要把她的理智磨光。
裙內唯一的布料被扯下來,沒了這層阻礙,那雙乾淨修長的手開始變得肆無忌憚。她還未來得及深思,裙襬已被他往上掀了起來,內裡的春光瞬時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安寧掙扎著想坐起身,他卻惡意地將她按回原地,用略帶笑意的低啞語氣說:“你全身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她正要反駁,忽見他將頭埋進裙襬裡,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害羞的想要把他推開,雙腿卻被動的撐大。失去平衡下她只得拼命抓住一旁的書架,任他在自己的裙襬內胡作非為……
白信宇強忍著□激昂的欲-望,耐著性子給她最溫柔的挑-逗,感受源源不斷的熱流從她體內流出,打溼了他的雙唇,聽著她被迫發出動情的低吟,這才滿意地把裙子徹底掀開,脫下自己的長褲,從抽屜裡摸出一個套戴上,將她的雙腿向兩旁壓開,用欲-望猛地刺入她的體內。
隨著他的進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安寧的長髮攤散在白色的桌面上,雙眼半睜,一下一下承受著他近乎瘋狂的貫穿……
激情停歇後白信宇還想再抱安寧,被她笑著推開,“你衣服被雨淋溼了,先去洗澡,小心感冒。我又跑不了。”
白信宇抿唇低笑,“也是。對了,你去換身衣服,一會陪我出去。”
“去哪?”
“酒吧。”
安寧想起上次在酒吧遇見羅瑤的不愉快,試探道:“我還是不去了吧?”
“是我高中時期的兩個死黨,你不去的話他們恐怕不幹。”
“好。”安寧想到他要把自己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紹給他的朋友,將她融進他的圈子,心裡不禁泛起淡淡暖意,回屋換了身衣服,為了顯示對他的重視,甚至還化了淡妝,著意地裝扮了一下。
當她從屋裡出來時他也換好了衣服,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白信宇一貫冷靜的雙眸中有一剎那的失神,然後快步走了過來將她推倒在床上。
安寧一驚,“你……”
“第一次看你穿這麼貼身的裙子,腦海中不覺就浮現出了你全身赤-裸的模樣。”他說的坦然,帶了三分調笑的語氣。
安寧臉上又開始燒了起來,“你就不能不往那邊想嗎?”
“不能。”白信宇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旁,“想知道我剛才埋首於裙下時在想什麼嗎?”
安寧害羞的避開了他炙熱的目光,極力否認道:“不想!”
“真的不想聽?”白信宇眼中的笑意加深,雙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曖昧的遊移。
“想了想了……”安寧不得不妥協,抓住他惡意作亂的手,不然她就白打扮了!
“用唇舌可以感覺到下面的緊緻,那滑膩的觸感真是太美妙了。我就在想,如果換成這裡……”他引導她的手,摸向自己的挺立的下-身,繼續說道:“進入時又會是怎麼樣銷魂的感受呢?”
果然……安寧的從耳根開始燒得全身發燙,將雙手用力抵在他胸前,“不跟你說了最強棄少最新章節!快起來,你壓亂我的衣服了!”
白信宇看著她羞憤異常的目光,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安寧避開他的目光,故作淡定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然後又被他從身後擁進懷裡。
他說:“這樣的日子太美好,讓我覺得很不真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失去一切了。”
安寧的身子往後倚,靠住了他的胸口,然後握住他停放在自己腹部上的手,“我也在害怕同樣的事,白醫生,你會不會突然在某一天想到了某些事,然後突然就不要我了?”
“只怕到最後先離開的那個人是你……”
“嗯?”安寧好奇地看向他,正想問下去,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應了幾句,然後拉起安寧的手,“走吧,我們要遲到了。”
兩人出門時,瓢潑大雨早已減弱,變成淅淅瀝瀝的小雨。昏黃的路燈,微涼的雨夜,這一切都和那晚不謀而合。不同於上次的是……
這一次是安寧親密地挽著白信宇的胳膊,還有腳下和諧的步調,這不禁讓安寧心生感慨,五年了,不得不承認,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今天去的是一個比較遠的酒吧,白信宇看了安寧一眼,寵溺道:“你先睡一會,到了我會叫你。”
“我想陪著你。”
“安寧,你們科室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你想談談嗎?”
安寧望向窗外,淡淡道:“恐怕整個x市都已經聽說了。”
“會難過嗎?”他把語氣放輕,似乎是怕勾起她的傷心。
“怎麼可能不難過……” 安寧轉過頭來,安慰似的衝他一笑,“不過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她把自己洩露資料給記者這件事原封不動告訴了他。其實她明知道白信宇這個人對待工作的態度有多執著,明知道他在知道這件事後肯定不會站在自己這邊,她還是忍不住說了。
果然,白信宇沉默許久,低嘆一聲,“安寧,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我不會批判你。每個人都會經歷一個成長的過程,沒有人一上來就可以很成熟的把所有事處理的滴水不漏。雖然我不贊同你的做法,但是……”
他笑著看了安寧一眼,“我很高興你願意對我說這些。”
雨終於徹底停了,烏雲散去,有細碎的月光流瀉下來。
白信宇牽著安寧的手一起進了酒吧。
這裡和七街酒吧的環境相差甚遠,七街酒吧整體給人的感覺很小資,是很悠閒放鬆的地方。而他們今天來的這個酒吧則屬於那種比較高檔奢華的。
兩人一直往裡走,經過旋轉階梯,來到二樓的一個相對獨立的轉角。
前方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們,用兩根手指夾著一支菸,另一隻手則輕輕晃了晃桌上的酒杯,菸酒在側,看起來十分愜意。
煙霧瀰漫在空氣裡,嗆鼻的氣味引得安寧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白信宇停在他身後,淡淡道:“把你的煙掐了,我老婆不喜歡。”
男人聞聲回過頭來,把煙掐了站了起來,英氣的眉眼間閃過濃濃的趣味,然後將雙臂伸開,笑著道:“喲弟妹,耳聞不如面見啊,快過來讓哥哥親親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