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生,好久不見 49食色性也
49食色性也
“晚上想吃什麼?”
安寧的手停在半空,笑著回應道:“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回答完她一心想著趕快洗完澡然後吃飯,放棄了那個好奇的念頭。
浴室裡水汽氤氳,溫水衝在身上,安寧一直在認真思索陳歡的事。忽聞門口傳來動靜,然後隔著一層磨砂門,隱約可以看清白信宇在外間洗手。
磨砂的材質雖然不似玻璃那麼透明,輪廓卻顯現的一清二楚。安寧有些害羞地往裡縮了縮,想著他只是洗個手應該很快就出去了。
可是等了一會,外間水聲止住了,他卻沒有出去……
“安寧,我可以進去嗎?”他的聲音略帶笑意,手已經停在把手上。
“不可以!”安寧的臉瞬間就紅了。
“那好吧,你繼續洗,我只在這裡看看。”
“你……”安寧恨不得馬上擦乾身體出去,奈何頭髮和身上還有許多肥皂,只得加快速度將頭上的泡沫沖掉。
“要不要我幫你?”白信宇靠在白色的瓷磚牆壁上,雙手環在胸前,語氣裡盡是曖昧丞相的世族嫡妻全文閱讀。
安寧第一次洗澡洗得像打仗一樣,用三分鐘左右就衝好了。可她用浴巾擦完身體才發現衣服在外間的架子上掛著……可是白信宇仍然好整以暇的等在那,就像在等即將入口的獵物。
“洗完就快出來吧。”白信宇淡淡一笑,“你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安寧只好把浴巾裹在身上,心跳的很快,緩緩把門拉開一個縫,見他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她才放心大膽的把門又拉開一些。
門剛拉開一半,她就覺得眼前一暈,被人大力扯進懷裡。
白信宇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白醫生,我餓了……你剛才問我想吃什麼難道不是準備做飯嗎?”安寧用手推了他一下,動作不大,半推半就算是抗議。
“你使喚我還不給我點福利麼?”白信宇不理會她的掙扎,踢開臥室的門,把她按在床上。
安寧自知無處可逃,索性把眼睛一閉,做出要殺要剮你隨意的赴死模樣,“那好吧……”
白信宇像拆禮品一樣緩緩拉開她的身上的浴巾,忍著下腹像火燒一樣的欲-望,不急著吃,反而是將獵物從上到下細細欣賞一番。
安寧等了好一會還沒動靜,忍不住把眯開一條縫看看是什麼情況,就在這時,他的身子猛地壓了下來,密密麻麻的吻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往下親,在她胸前柔軟的部位留戀不捨的停了下來。
酥麻的感覺隨著他的親吻而蔓延至安寧的全身,迫使她發出淺淺的呻-吟。
白信宇抬起頭來,被渴望充滿的雙眸尤顯深邃,“你剛才洗澡的時候有沒有想我?”
安寧聞言睜開眼睛,兩人的目光只有短暫一瞬間的接觸,她就把目光轉移到別的地方,也不知該往哪看好,心裡覺得很好笑,這種問題叫人怎麼回答?
白信宇爬了上來,用唇舌舔吮她的耳朵,“到底想沒想?”
“沒有……”安寧被他弄的有些癢,聲音裡不覺帶了點笑意。
他的手驀地滑向她雙腿之間,探入那個讓他著迷的入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帶著低沉的誘-惑,“沒有的話這裡怎麼溼成這樣?嗯?”
安寧羞怯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相處這段時間她已經發現了,白醫生白天在醫院裡是一本正經斯斯文文的,專業冷靜的形象頗有威信,很受人敬仰。
可一回到家……到兩人歡愛時就像變了一個人,總喜歡樂此不疲的說出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你剛才洗澡時也在想我這樣對你,是不是?”他的語氣加重,顯然只能接受肯定的回答。
“你剛才……存在感那麼強,我倒是想無視你!”安寧雖然害羞,卻還不忘回擊他一句,“白醫生,你果然很對得起銀冠禽獸這個稱號。”
“你敢說你不喜歡我這樣?”白信宇淡淡挑眉,在入口處擠入了第二根手指。
“你……”安寧終於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因為她的理智已經隨著他手指的玩-弄而變得模糊,除了發出類似哀求的嘆息,她根本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好溼……”白信宇很滿意安寧身體誠實的反應,側著身子用手肘撐在床上,愉悅欣賞她動-情的模樣,手上的動作也不覺加快,“安寧,我猜你現在一定很渴望被我進入,然後用力的貫穿,對不對?”
安寧只顧著抽氣,沒有回答,只是那迷離的眼神已經說明了她的心情攝政王,借個種。
“承認,我就給你。”白信宇的聲音裡夾雜了低柔的語氣,似乎一定要逼得她棄械投降才肯罷休。
“……”安寧又忍了一會,終於妥協地按住他的手,“好了,我承認了……”
“那就說出來。”白信宇的手指退了出來,改為按住她最敏感的一處,笑著道:“說你想要我進入你的身體。”
“……”一陣陣電流從身體衝向大腦,安寧只能隨著他的支配說出他想聽的話,“我想……你進入我的身體……”
“如你所願。”白信宇終於用身體覆了上來,將她的雙腿向頭頂分開,然後扶著滾燙的欲-望,用力貫穿她的身體。
讓她隨著他的進退發出極其動聽的聲音。
曖昧的激情蔓延了整室,暖暖的夕陽光輝自窗外照進來,在牆壁上倒映出交歡的兩個身影……
直至激情退卻,安寧雖然是承受的一方,卻也耗費了不少體力,做完之後更覺得餓,一把推開還想擁抱她的男人,一邊將睡裙套上一邊笑著道:“白醫生,現在可以去做飯了嗎?”
白信宇也穿上衣服,將用過的保險套撿起來丟進垃圾桶裡,過來從背後摟住她,“再做一次怎麼樣?難得我們又在同一天休息。”
安寧抗議道:“你也太慾求不滿了吧!”
“這就叫慾求不滿?”白信宇的手又不安分地揉著她胸前的兩團嬌軟,“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那麼耐得住性子,可以那樣痛快的玩-弄你的身體嗎?”
安寧臉上剛退卻的紅暈又因他幾句話而浮現,不過就以往的經驗而談,每次最先忍不住的人都是他……今天他竟然這麼忍得住?的確有點奇怪啊?
白信宇貼在她耳邊,伸出舌尖曖昧地舔吻她的頸項,“因為在你洗澡時我已經射-過一次了,對著你曼妙的曲線,我腦子裡都是你在我身下輾轉承歡的可人樣……”
“……”安寧的臉早已經紅透了,就連耳根子都跟著發燙,她趕緊掙開他的懷抱,“不跟你說了,你太色-情了!”
白信宇隨著她的掙扎把她放開,不以為然道:“食色性也。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喜歡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做-愛,這有什麼問題?哪裡色-情?”
“那你也不能那麼慾求不滿啊……”安寧已經不知道怎麼反駁他了,只能抓著這個說。
“安寧,你是我第一個女人,唯一一個,也會是最後的一個。”白信宇氣定神閒,坦然道:“我禁慾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有了個可以紓解的對象,我多紓解幾次不是很應該麼?”
“好吧……你贏了。”安寧還是被他的厚顏打敗了,失笑道:“但是白醫生……你敢不忽略我的要求嗎?我餓了……”
“好,我去做飯。”白信宇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等吃飽了看你還有什麼藉口。”
“……”
安寧本想跟進廚房幫忙,被他推了出來,“有油煙,你出去等著吃就好。”
她沒有堅持,回屋把書拿出來,在客廳溫習。其實和白醫生住在一起這段時間對安寧簡直可以說是受益匪淺,她在醫科的成績本就是名列前茅,如今更是多了一個經驗豐富的私人家教。
白信宇在正經的時候是一位既嚴厲又優秀的老師,他可以把安寧不懂的問題拆開來揉碎瞭解釋,非常有耐心,可如果她不小心忘記重點,他又會不留情面的斥責,給她進行魔鬼式惡補黑暗血時代。
安寧對他的感情越來越深,這裡面有愛情、有崇拜、敬仰、欣賞、也有信任。他的存在幾乎補全了她生命缺失的所有稜角,扮演了愛人、親人、導師和朋友所有角色。
讓她不知不覺間開始依賴他,習慣他,這種感覺越強烈,越讓她不敢去想那些不確定,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他突然離開了,她會難過到什麼地步。
“安寧?”
“嗯?”
“你在想什麼?叫你幾次都沒反應。”白信宇把最後一盤菜擺好,用手敲了敲桌面,“過來吃飯。”
安寧走過來坐下,心裡仍然在想那些不確定,他有事隱瞞,她在想究竟該不該問出那些心底的疑惑。
白信宇把碗筷遞給她,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在想什麼?”
安寧在心裡猶豫了一瞬,其實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不是麼?又何必急著把事情攤開,何況他已經說了,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機會到了,自然就會全無保留的告訴她。
於是她拿起筷子嚐了口菜,笑著道:“沒什麼。”
“如果是柯帆和陳歡的事,就不要去想了。”白信宇給她倒了一杯果汁,淡淡道:“那不關你的事。”
安寧一愣,對於他忽然提起這件事感到奇怪,但再一深思,她想起柯帆也在神經外科,是他的手下,這件事他知情也不奇怪,何況醫院裡早就傳開了。
“陳歡是我的好朋友,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安寧以為他隨口一說,也隨口跟著應了一句。
“安寧。”白信宇放下筷子,神色裡流露出久別的冷淡疏離,用不容拒絕的口吻道:“這段時間離陳歡遠一點吧。”
安寧好久沒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那種離他很遠的感覺再次毫無預感的湧了上來,她也放下筷子,“你是怕陳歡的事會牽連到我?可我說了,她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事情發生在林開陽身上,白醫生,請問你能明哲保身,置身事外嗎?”
作者有話要說:預防針:明天開始開啟微虐模式,只是微虐的節奏。。。
然後我前段時間看了個電視劇,劇中不好的配角不是得重病死了就是女兒死了。。。男主和女主本來很恩愛,後來女主出軌了,男主和富家女結婚…女主和第一次出場的男配在一起,還懷孕了。然後劇終,he了…………我氣得就差沒把電視砸了!!熟麼啊!!欺騙我的感情!!
大家要相信我的業內良心……我真的不會這樣報復社會的,真的……o(/▽/)o
我好廢材……(づ﹏ど)每天都掐著12點的節奏更新……
腫麼辦腫麼辦腫麼辦!!不雞道這種情況還有木有的救啊!!!
┭┮﹏┭┮蹲在我文下的妹紙好可憐啊,大力虎摸你們的腦袋~蹭啊蹭~~抱住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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