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12荒唐的賭約
12荒唐的賭約
“嘖嘖,我們的林大少是被虐了啊?看看這臉腫的,跟個包子似的。”坐在沙發上,悠哉的品著82年紅酒,酒紅色的碎髮遮住大半邊臉的男子穿著性感卻品味十足的服飾,看著面色不佳的林越一臉高深莫測的玩味。
作為最注重自己的臉面,尤其還是在這個和他作對的萬年妖男的樓昚面前的林越,此刻有一種恨不得撕了面前這個男子一張俊臉的衝動。
“哼哼,你懂什麼,這叫情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懂不懂?”林越不甘示弱的回擊,面上翩翩儒雅,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可是,對面坐著的男子明顯知道這張假仙的面具下包藏了多少禍水,也不留情,立刻反唇相譏道,“的確,也只有林大少才有那品後-庭-花的嗜好劍剎。呵呵。”
林越被男子一陣呵呵的低笑瘮的毛骨悚然,端起面前的紅酒抿了一口,道,“樓少現在這麼說,是不懂其中的趣味。”
“是啊,我還是比較喜歡抱那些渾身嬌軟無骨的女人,至於那些硬邦邦的男人,還是留給林大少自己享用比較好。”男子不動聲色的回了過去。
林越面對這個男人明明恨得咬牙切齒,卻不得不保持出一副‘我是斯文人’的模樣。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惡劣的念頭,垂下眼睫說,“樓少既然這麼確信,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賭呢?”
“哦?什麼賭?”俊美的男子一挑眉問道。
“樓少是不碰男人的,對麼?”林越姿勢優雅的把左手搭在沙發上,右手手指婆娑了光潔冰涼的高腳杯,鏡片下那雙過分漆黑的眸光讓人無法看透。
男子頓了一會兒才回到,“是。”
“那樓少敢不敢跟我賭,不碰男人,期限就在今明兩天呢。”林越此刻的心裡其實也是沒把握的,但是看著對方這張可惡的臉,這種滿帶著挑釁的賭約就脫口而出。
“有點興趣。”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抬起眼來看著林越,“看在林大少這麼熱情邀請的份兒上……我賭。不過嘛,如果我贏的話,林大少準備拿什麼給我做獎品呢?”
“風騰影視,這個獎品夠不夠分量?”林越眯起眼睛,話說的溫柔,可看向男子的眼神絕對不溫柔。
“不錯。”男子一口爽快的應承下來,這種對自己又好處的事,他還不至於全盤推翻,況且……他目前的性取向的確還是停在對女人的身體的興趣上。
林越仰倒在沙發上,眼神晦暗不明的望著品酒的男子,直接挑明,“樓昚,廢話不說,如果結果是你輸了,就給我把楊嘉柔那個女人接回去,還有……把你新買的勞斯萊斯幻影留下,有意見嗎?”
他林越當然不缺一輛車……但是,他可是聽說樓昚為這輛車耗費了一番心血才弄到手的,他要贏了以後,每天開著給某人最直接打擊的跑車在他公司門口、家裡家外,轉上個十天半個月!
“這樣聽起來好像是我虧了啊。”當然知道林越在打什麼主意的樓昚故作委屈的嘆了一口氣,“不過,沒辦法啊,林大少既然這麼熱衷於這個賭局,我也只好奉陪了。不過……我恐怕會讓林大少肉疼上一段日子了,聽說最近風騰的營業額節節攀漲呢,雖然,我不想贏的這麼輕鬆,讓林大少沒有一點樂趣可言,但是,實在是要說抱歉了,我對男人的那個地方,實在是提不起任何興趣,所以,林大少還是趁著這最後的兩天,和你風騰的員工做個告別儀式吧。”
樓昚站起身來,打了一個哈欠,“嗯,困了,我先上樓到客房睡去的。對了,很期待林大少為這個賭局忍痛拿出的尤物。”
直到樓昚高挑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林越的臉已經黑的可以媲美鍋底,手中裝著殷紅液體的玻璃杯被狠狠砸碎在地上,“我操!樓昚,你丫的給我等著!”
說罷,馬上又恢復了冷靜。叉腿坐在沙發上,伸手推了一下鼻樑上駕著的眼鏡,問身後的那個男子,“林清,你去給我找。”
“主子……”林清面露為難之色,但是被林越又突然凌厲起來的眼神一瞪,也只得勉為其難的答應,“是。”
林越當然知道這件差事讓誰做都會感到勉強,可是,賭約既然已經定下來了,再勉強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找。
找個男人讓樓昚那傢伙把持不住……就算那男的天生長了一張嫵媚天成的俏顏,全身扒光的躺到樓昚床上,樓昚那個無女不歡的傢伙也未必會動上一下。
不過不滅武尊。這次是他挑起的賭局,籌碼是其次,臉面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絕對不能輸!
哼。樓昚,那個讓他林越一遇到就暴走的混蛋——
明天,絕對會物色到一個讓他“中招”的極品回來。
到時候,看他怎麼蹂躪那輛車!
……
第二天,剛從床上爬起來還在浴室裡洗漱的林越一接到林清的電話,隨便擦了擦眼臉,就出了客廳,去看林清為他帶來的人選。
林清讓他帶回來的人沒有讓他失望。都是一等一骨骼纖細的俊秀美少年,且都是各個會所裡最擅長伺候人的mb。就在林越準備從裡面敲定人選的時候,穿著深v低領衫的樓昚挑著一雙還沒睡醒的灰質眼眸,掩唇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之後說道,“只有這樣而已嗎?真的是很讓人失望啊。”
林越額頭的青筋跳了兩跳,黑著臉看著樓昚轉身搖回自己的臥室,氣得牙疼。轉過頭再看那幾個剛剛還無比順眼的少年,越看越覺得扎眼睛,喊了林清,直接把他們打發了回去。
“林清,你是怎麼辦事的啊?!”一腔怒火無處發洩的林越很自然的把火力轉移到了林清身上。
林清委屈的開口,“主子,我都是按照你的嗜好找的啊。”
林越這一聽火氣更大了,“現在找的是給我嗎?你要按照樓昚的興趣取向去找!”
林清苦著一張臉,卻又不敢反駁。
“出去找!兩個小時之後,找不到滿意的帶回來,你就去給我頂上!”林越火大的吼了過去。
“是……”林清委屈的要哭出來了。這樓少出入從來只帶女伴,這讓他怎麼揣測他的心思?這完全就是在強人所難好不好。但他們這個主子和樓少從來都不對盤,可憐連累的他這個下人跟著在兩方的火氣中當炮灰了。一想到找不到的下場,一向冷靜自持的林清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如果真的那樣,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樓少抽筋剝皮……這簡直就是找死的最佳選項啊!
……
而與此同時,已經從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的蘇諾意趴在柔軟寬敞到匪夷所思的大床上,捂著痛的厲害的頭理清滿腦子紛雜的思緒。
他是被常皓那群白眼狼給賣了,然後他在跑的時候……身上一痛,再醒來就是這樣了。
一想到是被常皓賣給一個基佬的時候,蘇諾意一個彈跳從床上蹦躂起來,卻牽扯到腦袋上的傷口,疼的又一陣齜牙咧嘴。
“咕嚕——”
肚子叫了,蘇諾意的臉也黑了。
其實蘇諾意這個時候能醒,很大一部分是餓醒的,本來食量很少的他最容易的就是餓,蘇諾意黑著臉在裝飾豪華的大房間裡掃視一圈,第一個感覺就是富人宅,第二個感覺就是那個基佬是在對昨晚被他打的事耿耿於懷,想生生餓死他!
房間的大門上安裝著指紋識別系統,蘇諾意可不認為自己的指紋會被那個死基佬那麼好心的存儲在識別系統庫裡面。再看看屋內的大落地玻璃窗,蘇諾意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件金屬製成的鵬鳥,對著玻璃狠狠的砸了過去……結局是,那個暗金色的鵬鳥斷了一隻翅膀,玻璃完好無損。
果然,是鋼化玻璃……蘇諾意瞅了一眼大門,再瞅了一眼玻璃,垮著臉坐回了床上,然後無言的憔悴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