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23才出狼口,又遇禽獸
23才出狼口,又遇禽獸
尤胤傑幾個在外面喝的暢快,玩的舒爽了,當然不記得還有得罪了自己的老男人還被丟在家裡了。
見識了這小城市裡的女人和北京娘們不一樣的風情,三隻狼崽,除了坐在沙發上老僧入定一般的肖格,都醉在溫柔鄉里,爬都爬不起來了。
蘇諾意就趴在地板上凍了一宿,腦子混沌的連有人撬門進來了都不知道,話說那撬門進來的小偷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屋裡居然還有人!一驚之下才看到那是個捆成粽子樣的人,對他沒什麼威脅力,就大著膽子走進了用腳撥了兩下,沒動。
鬆了一口氣就準備開始動手,沒想到抬頭一看房裡,臉都綠了。我擦,他累死累活撬開了的門裡,居然是還沒裝修的毛坯房,什麼東西都沒有,除了現在這個癱在地板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
小偷心裡那叫一個氣啊,中午看到三個年紀輕輕的青年眼睛眨走不眨甩出了四十萬,一口氣買斷了這房子,還以為是肥羊,喜滋滋的蹲在外面守了一下午終於把他們盼走了,又等了一會兒確定是不會回來的時候才開始來撬鎖,屋裡有個被捆的跟粽子一樣的人本來就在意料之外了,沒想到更意料之外的是――裡面居然什麼都沒有唐磚!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啊,房間裡空的一目瞭然,連基本照明的燈都沒有一個,所有的光線全靠小偷自己提著的那個手電筒。
不死心的每個房間挨個兒找了一遍,還是什麼都沒有。提著手電筒的小偷默默流淚準備撤,走的時候一個沒留神絆在了那個男人身上,摔的四腳朝天,這一下子火了――本來乘興而來,敗興而歸這種事就夠憋氣了,最後還來這麼一出,伸手一摸磕的隱隱發痛的鼻樑,摸到一手黏膩,放到燈光前一看,滿手的血!把手上的血隨手往雪白雪白的前面上一擦,捂著鼻子爬起來,揪著男人的頭髮提起來就準備扇。
本來就全身痛得要的散架一樣的蘇諾意被這麼又一通折騰,痛的一下子清醒過來,看到有人揪著自己的頭髮揚著巴掌就準備給自己來那麼一下,蘇諾意一下子臉都白了,開玩笑,這一巴掌下去,自己一準兒要交代到這兒去了,出於本能,蘇諾意拼著命抬腳狠蹬了一下,小偷沒想到這個半死不活的人會突然睜開眼睛,被那目光看得一陣心虛,半天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諾意一腳已經踹了過來,砰的一聲悶響,小偷似乎聽到了胸膛的肋骨喀拉拉斷掉的聲音……
小偷慘嚎一聲,捂住前胸躬成蝦米狀,手中的手電筒掉到地上,光線晃了兩下就熄掉了。
房裡一下子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而蘇諾意一直躺在這兒,對黑暗也有了一些適應,勉勉強強的還能看出一點影子,而提著手電筒的小偷就不一樣了,手電筒一熄,毛都看不見了。對黑暗的本能恐懼讓小偷伸手開始在地上摸手電筒,蘇諾意眼睛一眯,抬腳直接對著手電筒掉落的位置橫掃了過去,又是砰的一聲,手電筒被踢得撞到牆上,直接四分五裂,徹底報廢了。
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爆發的潛力是很可怕的,被繩子捆的結結實實的蘇諾意居然因為這一下子掙斷了腳上的繩子,雙腳一得到自由,爬起來就往外跑。剛站起來的小偷只覺得面前一陣風颳過,縮了縮脖子,知道在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聲響,肯定有人聽到了,也不敢再待下去,手電筒都沒撿,跟著跑了。
蘇諾意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是在哪裡,悶著頭看到路就跑,累的快斷了氣了都不敢停,最後實在跑昏了頭,一口氣沒提上來,整個人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話說剛下飛機就被拉去應酬直到現在才抽出身來的姚泊如在蘇諾意闖過來之前還正在想今晚那些老東西會塞些什麼貨色過來,那臨走時的曖昧一笑的意味,也只有各自心裡清楚。
還沒想出個大概,軟下去的蘇諾意就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
因為蘇諾意是突然闖過來的,一邊的保鏢還沒來得及攔住他,也許是沒想到會有人敢闖過來!這姚家的少爺行事向來狠辣,信奉斬草除根這類,一般只要是腦子沒進水的人都沒膽子招惹他。
這一下子突然冒了一個不怕死的闖了進來,一眾保鏢都愣住了,完全沒想到該怎麼反應。
這一遲緩 ,就讓姚泊如看清了倒在自己懷裡的那個人是什麼模樣。眉眼出人意料的漂亮,臉上還有一些青紫的傷痕,貼近自己的身體更是冰涼徹骨,而雙手卻被繩子綁的結結實實的,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弱勢模樣。
心一動,伸手就把這個人圈進了懷裡。
嗯――體態勻稱,肌膚滑膩,是個好貨色。姚泊如滿意的眯起眼,隨即冷眼瞟向了一旁還在呆愣狀態的保鏢,哼了一聲說:“還愣著幹什麼?”
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卻讓一干人白了臉色,連忙打開車門,躬著身子候在旁邊。
姚泊如抱著陷入昏迷的蘇諾意坐到車上,前面開車的司機看到自家的少爺帶了一個人上車,略略有些驚奇,不過也沒膽子問什麼,開著車就往姚家飆去。
一路上姚泊如都低著頭看自己懷中的蘇諾意,發覺這次的貨色還真是上品,容貌不錯,身材也不錯,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麼樣?
就這麼想了一路,到了姚家門口的時候,姚泊如越看懷裡的蘇諾意越覺得心猿意馬劍剎全文閱讀。直接抱著蘇諾意就上了樓,隨便找了一間有床的房,把蘇諾意往床上一丟就開始扒自己的衣服。床很軟,可丟上去的是滿身是傷的蘇諾意,就這麼一下子,被撞到後腦傷口的蘇諾意蜷縮起來,像貓兒一樣細細碎碎的□了一聲。
蘇諾意的聲音很有磁性,這樣完全弱勢的□更是惑人,把姚泊如的心勾的癢癢的,脫衣服的動作直接變成了撕衣服。
衣服剛一扒下來,姚泊如就撲上去了,蜷成一團的蘇諾意被強制性的壓直在床上,接受著姚泊如唇齒的啃咬。
姚泊如的唇很軟,落在蘇諾意的身上卻是強勢的。
一路吻下去,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解蘇諾意的衣服,蘇諾意現在滿身是傷,無論姚泊如多輕柔的動作都能讓他痛的不停的發抖。
姚泊如正在興頭上,也沒工夫注意蘇諾意現在的表情,埋著頭就一個勁兒的開始扒蘇諾意身上本來就鬆鬆垮垮的衣服,火熱的唇緊隨著衣服的褪下,流連在蘇諾意精緻的鎖骨上。
蘇諾意陷在黑暗裡清醒不過來,只知道不斷地掙扎,偏偏這掙扎還沒有多大力氣,一來二去,居然把姚泊如的火撩的更旺了。
姚泊如心頭火燒起來了,手上的動作也溫柔不起來了,嫌脫衣服太慢,直接開始撕。
“呲啦――”
寬鬆的病服輕輕鬆鬆的被撕開,這下子姚泊如納悶了,這衣服什麼做的,怎麼撕起來這麼容易?
不過現在的姚泊如可沒清醒的頭腦去研究一下衣服的材質什麼的,只道是那幾個老頭子專門用來討好他的手段,於是撕的更心安理得起來。
衣服一撕開,姚泊如就愣了,這是一副純男性的軀體,相當純!不過他也不在乎玩的是男的還是女的的人,自己爽了就成,只是看見這漂亮的身體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傷口,這傷口很多,有淤青的,也有擦傷的,簡直從這個男人全身上下找不到幾處完好的肌膚。
這些傷口和那些mb可以製造了用來討好客人的傷口不同,完全是單純性質的虐待後留下的。再看這個男人腳踝處被勒出的一圈青紫和手腕上還綁的緊緊的繩子,姚泊如下不去手了。這倒不是他姚泊如姚大少有多善良,就是純粹的對這個男人有點興趣,不想玩一次就沒下次了,看他這傷口和現在要死不活的樣子,他姚泊如一套花樣玩下來估計就得斷氣,到時候別說是消火了,連紓解一下的對象都沒有了。
但是,今晚放過他,這一點理由是不夠的……
於是,姚泊如把蘇諾意的身體翻了過來,伸出一根手指就往後面探。
這種折辱方式的進入讓昏睡中的蘇諾意不適的掙扎了一下,姚泊如也沒有在深入,就這麼拔出手指下了床。
蘇諾意的反應和他後面的緊密度讓他很滿意。是個處啊處。好東西要慢慢享受,這是姚泊如一直信奉的。
這麼一想,姚泊如爽了,雖然今晚上的火還沒瀉,但是……等這個極品傷好了,這到嘴的肥肉還會跑嗎?到時候,想怎麼爽還不是由著自己。
於是,姚泊如還很體貼的把被子給蘇諾意蓋上,親了一口,又打電話給私人醫生來看,才撿起衣服出去了。
蘇諾意睡在軟的不像話的床上,也沒人再來打擾,繃的緊緊的神經放鬆了一些,沉沉的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