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27人生何處不禽獸
27人生何處不禽獸
蘇諾意在廚房裡擇菜,三個小蘿莉站在旁邊給他打下手。
蘇諾意擇著擇著就覺得無聊了,從客廳裡搬了個板凳坐在旁邊,一邊看三個小蘿莉在廚房裡忙前忙後一邊一個勁兒的啃蘋果。
啃完了蘇諾意直接從窗戶裡把蘋果核丟了出去,擦了擦手站起來又屁顛屁顛的忙活。
蘇諾意對□小蘿莉一點興趣都沒有,反倒是一個波波頭的蘿莉老是有事沒事的對他擠眉弄眼,先生長先生短的喊的可親熱了,最後實在把蘇諾意惹煩了,直 接拎起一隻毛都沒拔的山雞扔給她,讓她到後面處理。
於是,世界清淨了。
幾個蘿莉不光長得好看,擇菜洗菜都很有一套,蘇諾意實在插不上手,只好又搬著椅子轉移陣地做到窗子旁邊曬太陽。
蘇諾意想再去拿個蘋果啃,摸摸肚子,鼓起來的肚子說不能吃,於是他就拿著蘋果拋著玩,就這麼叉著腿躺在椅子上仰著頭看著天上大塊大塊的雲和並不算多耀眼的太陽。伸出手去抓近在咫尺一樣的太陽,眼睛裡看的明明是握進了手裡,張開手掌卻什麼都沒有。
曾經的蘇諾意,想抓住的會是什麼?當年他從鄉下來到繁華的大城市,滿腔熱血,滿腔雄心,現在想起來居然覺得陌生的讓他想要發笑。
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呢?為什麼呢?
“大叔。菜都……”
蘇諾意的手跟著聲音一抖,手裡的蘋果差點掉下去了,還好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等等,你剛叫我什麼?”蘇諾意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一臉萌態的小蘿莉,很‘慈祥’的問。
蘿莉扭捏了兩下,“大叔~”
蘇諾意很想蹲到牆角去畫圈圈。
他現在不是四十八,不是三十八,麻痺的是二十八啊!二十八一朵花啊,居然會被叫大叔!蘇諾意也怨念了。於是蘇諾意很溫柔的拍了拍小蘿莉的波波頭,很不道德的把剛剛從盤子裡溢出來的油揩到了小蘿莉的頭上,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很‘慈祥’的笑容重生之美味關係。
“不要賣萌了,作為鳳姐傳人的你,不適合。”
小蘿莉的臉,咔的碎了。
蘇諾意才沒空理自己是不是重創了一個小女生的心,只覺得自己爽了。於是心情很好的又拎出一隻沒處理的山雞丟給她,叫她跟那個波波頭一起蹲後院拔雞毛去了。
蘇諾意繼續望天。
過了一會兒,剛閉上眼睛的蘇諾意感覺有人擋住了他曬太陽的光。
把遮在眼前的手放下來,看著身旁那個想要開口叫他卻又怕打擾到他打瞌睡的那個蘋果臉蘿莉。
小蘿莉很嬌羞的絞了絞手指,“菜都擇好了。”
“哦。反正還早,先放那兒吧。”蘇諾意說著又閉上了眼睛。
“可是,平常都是這個時候做飯的……”小蘿莉的聲音很軟,簡直不像是叫人而是催眠,蘇諾意怕自己被就這麼催眠過去了,伸了一下懶腰才站起來。
“小蘿莉,你叫什麼啊?”蘇諾意覺得那三個蘿莉裡面就這個最順眼,剛剛叫他大叔的那個應該拖出去槍斃最好。
小蘿莉笑了一下,“我叫唐豆。先生叫我豆豆就可以了。”
蘇諾意眨了眨眼睛,“嘖嘖,名字和人一樣甜。”
小蘿莉抿著嘴,很斯文的笑。
蘇諾意突然想到了以前顧離家裡養著的那隻垂耳兔,心裡癢癢的,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蘿莉的頭髮。
小蘿莉抬頭看著蘇諾意,眼睛很大,眨起來像洋娃娃。
蘇諾意放在小蘿莉頭上的手一僵,突然生出了一種猥瑣未成年少女的感覺,有點尷尬的收回手,不自在的咳了一下,“豆豆你出去吧,這裡我來就可以了。”
“哦。”豆豆很乖的出了廚房,蘇諾意站在那,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面還殘存著少女髮間獨有的馨香……
十點零五分。蘇諾意又抬頭看了一下大廳裡掛著的鐘上的時間,看著桌上幾盤早就涼透的菜,嘴角忍不住抽了兩下。
靠!被唬了。
蘇諾意沒那個心情再等下去了,端起桌上的菜一股腦全部倒進沖水馬桶了,完了拍拍手上樓了。
一刻鐘以後,蘇諾意又噔噔噔的跑了下來,摸進廚房裡開火炒菜。
靠靠靠!他忘記自己晚上也沒吃了!
三個小蘿莉早就回房睡覺了,蘇諾意一個人光著腳站在廚房裡,懶得擇菜,從冰箱的冷凍層裡拿出一盒鮮蝦,甩進油鍋裡炸了兩下,撈起來就往嘴裡塞。蘇諾意原本覺得餓了才跑下來做飯的,一吃東西……更餓了。
頂著咕咕響的肚子,從電飯煲裡剷出兩勺冷飯,碰了兩個蛋擱鍋裡炒了碗蛋炒飯,搞定了就在餐櫃裡抽了一個勺子蹲到廚房的角落開始吃。
解決完滿滿一碗蛋炒飯,蘇諾意洗了盤子就突然發覺自己精神來了。
反正也睡不著,蘇諾意摸黑上樓換了一件衣服就溜出門了,走到門口才發覺卡放枕頭底下忘帶了。回頭看了一下黑洞洞的別墅,蘇諾意實在是懶得再回去拿,直接走人了。
蘇諾意上午打車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金主的別墅離鬧市很近,拐個彎直走就差不多了,那個缺心眼的司機敢繞路我擦,給他五塊錢蘇諾意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大方了極品大太監。蘇諾意磨磨蹭蹭的在路上又晃盪了一會,等半個小時後他到了街上,正經商戶開的門面都差不多都關了,還掛著正在營業的門面外面大多都站著一兩個畫著精緻妝容的女人,沒站女人的,直接站了兩排保鏢。
蘇諾意看著挺有意思,但想到自己身上半分錢都沒帶,眼睛一轉,辦法就來了。揹著手看著門面名字往前走,走的是很有大款範兒的八字步,後面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一個人,蘇諾意也沒管,自顧自的往前走,走到一個偏僻的拐角的時候,後面跟著的人竄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把刀。
“打劫?”蘇諾意挑著眉問。
拿著刀的那個男人也許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麼淡定,但一想自己手裡有刀,顧忌就沒了,惡狠狠的說,“沒錯!把錢拿出來!”
蘇諾意把手伸進褲子口袋裡,直接把口袋翻出來,然後又翻出上衣的口袋,翻完了攤開手特無辜的說,“大哥,我是窮人,昨天在路上撿了一毛錢,剛看裡這麼敬業,準備拿出來孝敬給您的,沒想到不見了。”
蘇諾意的表情越無辜,拿著刀的那個男人臉上的肌肉抖動的越頻繁。
“你耍我?!”怒了。
“大哥我哪兒敢啊。”蘇諾意擺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拿著刀的那個人就這麼被激怒了,握著刀就這麼捅了過來。
蘇諾意身子一側,出手如電,捏住男人的手腕輕輕一扭,尖刀就脫手掉到了地上。
蘇諾意彎下身子,把刀撿了起來,對著男人的脖子比劃了兩下,嚇得男人腿一軟跪了下來,“大哥我錯了……”
蘇諾意笑嘻嘻的把臉湊過去,學著男人的腔調說話,“大哥你完了。”
“大哥,我家裡老母和兒子都還在,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啊。”男人被貼在脖子上的刀嚇得直哆嗦。
蘇諾意手上施力,捏的男人手腕咔咔的發出瘮人的響聲。
“大哥,大哥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知道這次遇到狠角的男人直接就服軟,要不是蘇諾意的胳膊架著,恨不得當場就磕頭。
蘇諾意笑,“哦。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是是是,認識到了認識到了!”男人點頭如搗蒜。
“知道自己的錯那就好辦了。”蘇諾意的臉湊近一分,彎著唇角笑的邪惡無比,“喂,打劫。把錢拿出來。”
男人懵了。
兩分鐘後,親眼看著那個男人扒光衣服證明自己絕對沒有私藏的蘇諾意拿著一沓從男人那裡搜刮出來的鈔票,拽的二五八萬的走出了僻靜的小巷。
被反搶的一文不剩的男人哭喪著一張臉掏出手機,拿出唯一倖免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哭道:“常哥我被人搶了。”
蘇諾意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晃進了一個裝修最豪華的酒吧,果然手上有了錢,底氣就有了。蘇諾意爽了。
坐在吧檯上點了一杯朗姆可樂,慢悠悠的正喝著,目光隨便在四周掃了一下,正看到一個青年從酒吧的vip包間裡晃了出來,蘇諾意看到那個青年的臉的第一反應是:這小子長得還挺有個人樣,完全符合衣冠禽獸這個詞的解釋,而第二反應就是——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