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45林家豺狼,兇猛來襲
45林家豺狼,兇猛來襲
尤胤傑滾了之後蘇諾意就順著窗戶跑了。
跑了之後就傻了……
這是哪兒啊我擦?!
這地方絕對不是蘇諾意以前呆過的,入眼的地方都繁華的不像話!
蘇諾意穿著從醫院裡帶出來的特護病服,站在豪車疾馳的路邊,蹲在地上簡直不知道怎麼表達現在自己的心情。
錢,沒有。衣服,沒有。認識的人……好吧,樓昚和那個欠廢的傢伙不算,還是沒有。蘇諾意心底有點小虛,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心理素質再強橫的人也會不淡定好不好!
蘇諾意不認識路,站在十字路口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問別人最近的車站在哪裡,第一個人指的是東邊,第二個人指的是西邊,第三個人指的是南邊,第四個人……媽你個叉,是北邊!
蘇諾意對能問到正確的路已經不抱希望了,隨便找到一個方向就走,越走蘇諾意就越覺得不對勁,因為周圍的人看他的目光越來越奇怪了。
兩分鐘後,蘇諾意黑著臉扭過頭往回走。因為在他前面幾步路有個精神病院。
蘇諾意覺得自己現在特二,二的無可救藥,二的一看就很好耍,於是蘇諾意轉回去在問路,有個人指那個精神病院的方向給他的時候,蘇諾意直接脫下鞋,向著對方的臉砸了過去!
然後,對方報警了,警察在半個小時候後姍姍來遲。蘇諾意翹著二郎腿坐在路邊的花壇上,等著那個男人跟警察瞎掰。
警察的表情很嚴肅,走到蘇諾意身邊開口,“這位先生,對方……”
“那隻鞋是我的。”蘇諾意懶得廢話,指著自己光著的右腳說。
警察沒想到對方會那麼容易承認,愣了一下。
蘇諾意伸出兩隻胳膊,“要抓我是吧?來,拷上修真強者在校園。”
警察的眉腳跳了一下,看對方這種毫不在意的反應以為對方有不小的來頭,一時也不敢說話了。
“拷上啊,是我打的!”蘇諾意有點煩躁,他現在寧願呆在局子裡也好過跟個神經病一樣在外面被人參觀。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警察看著蘇諾意,遲疑了一下才問。
“誤會?”蘇諾意冷笑一聲,“他媽的我問他路,他給老子指精神病院,這是誤會嗎?”
“你……”被打的那個男子沒想到對方認識路,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下句。
“再他媽拿手指著我,切了你丫的。”蘇諾意橫了男子一眼。
男子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你還反了天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愛誰誰,關我p事。”蘇諾意現在火大的很。
男子怒。“你,你……我好心給你指路……”
“第一次給我指南邊的火葬場,第二次給我指北邊的精神病院,他媽的老子沒抽死你算你運氣!”蘇諾意認得這個男人給他指過兩次路。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敢這麼對我說話?老子耍你玩是你運氣!”男子臉色很難看。
“哼哼。”蘇諾意又一巴掌甩了過去,看著男子捂著臉愣在那兒,蘇諾意雙手環胸道,“這一巴掌,打你敢跟我拼爹!”
男子一聽蘇諾意這話,以為惹到不該惹的人了,畢竟這地方官多,地界上到處都是官二代,只是這官二代分高低而已。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拷上啊!”蘇諾意說不上仇富,但是很討厭某些官二代富二代拼爹的舉動,他那一句話也沒什麼意思,卻愣了兩個人。
男子看著蘇諾意退了一步,“那個,也許是誤會……”
蘇諾意撿起地上的鞋對著男子的另一邊臉砸了過去,冷笑著拍了拍手說,“這下子不誤會了吧。”
男子本來是忌憚蘇諾意背後的什麼勢力,但又當眾被蘇諾意這麼羞辱,一下子也心頭火氣,什麼都不管了,拉著那個警察說,“把他抓起來!出什麼事我擔著!!”
本來還猶豫不決的警察聽到男子都這麼說了,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把蘇諾意拷上了。
蘇諾意整個過程都沒反抗一下,只是看著那個男人笑,笑的對方頭皮發麻。
“笑什麼笑?!”男子聲音有些抖。
蘇諾意斜睨了男子一眼,彎下身跟著警察進了警車。
笑什麼?當然是笑他滑稽了,左臉一個鞋託的印記,右臉一個鞋託的腫痕,整張臉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男子當然不知道蘇諾意那笑中的意味,只當對方是在示威,表示跟他接下樑子什麼的,這麼一想,男子就有點後悔了。
剛看這個男人狼狽的在街上蹲著,剛好也無聊就想耍他玩玩,沒想到被對方識破了不算還被甩了兩巴掌!時候還狂成那個樣子,背後的勢力肯定不會小……
蘇諾意坐在警車上,把烤著手銬的手墊在腦後,對坐在前面的警察抬了抬下巴,“喂,有煙不?” 警察本著不惹事的原則遞了一根菸給蘇諾意。
蘇諾意點著了就開始抽,整個車裡都被蘇諾意抽的烏煙瘴氣的外星繼承人。
警察咳了兩下,但也不敢說什麼,把車速提了一點。
“警察局在哪兒呢?”蘇諾意問。
“就在前面了。”警察答。
蘇諾意聞著車裡的味兒有點不舒服,就把煙掐了,“你是哪兒的警署?”
警察有些詫異,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北京的。”
“哦。”蘇諾意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裡早就鬧騰翻了。
一覺睡到北京來了?!
“我這事兒要關幾天啊?”蘇諾意不想關個把月。
“沒被起訴的話就兩天。”警察看蘇諾意沒反應又加了一句,“有人來保的話馬上就可以走。”
蘇諾意不說話了。誰會來保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在警察局裡混個幾天,熟悉一下情況出去之後再想辦法弄點錢去別的城市。
到警察局了,那個警察把蘇諾意領到休息室你就走了,過了一會兒有個女的來找蘇諾意做筆錄,蘇諾意扯了幾句就懶得開口了,找那個警察要了一包煙就坐在椅子上開始抽。
抽菸是蘇諾意感到煩躁的表現,心裡越煩躁,蘇諾意表現出來的就越冷靜,這是蘇諾意奇怪的習慣之一。
過了一會兒,又被帶了一個人進來了,蘇諾意看了一眼,覺得有點眼熟,但沒想起來什麼時候見過對方。
那是個很年輕的青年,頭髮是很精神的板寸,有些幹練,臉上卻有一種兇戾的感覺。
像是黑社會出來的。這是蘇諾意的第一感覺。
不過人家混黑社會跟自己沒關係,看了一眼後就沒再有興趣看第二眼了。
青年看起來有些煩躁,扯著手上鎖著的手銬,嘴裡對著推搡他的警察罵罵咧咧的。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警察走過來了,跟著那個青年說了幾句話後就遞給了他一個手機,青年撥了一個號,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蘇諾意又抽完了兩根菸,把沒熄滅的菸蒂都摁滅在雪白的牆壁上,燙出一個個黑漆漆的洞。
又一個人進來了,被拷上的那個青年叫了一句:“林哥。”
“老四,又惹事兒了?”被叫林哥的那個男子聲音有些戲謔。
背過身的蘇諾意剜了剜耳朵,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
“我能惹什麼事。”青年語氣有些不耐煩,“快給我弄出去,他媽的被銬著真不舒服。”
“喲,火氣這麼大。”男子笑笑,壓低聲音跟旁邊的警官說了幾句話,然後警察就鬆口了,給青年打開了手銬,說了幾句下次注意點就放人了。
青年罵罵咧咧了幾句,跟著男子就準備走。
蘇諾意轉過身準備再摸一支菸叼嘴裡抽,沒想到青年突然說,“林哥,怎麼了?”
青年問這一句話的時候,蘇諾意習慣性的抬頭看了一眼,發覺那個被叫做林哥的男人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
蘇諾意心裡只納悶的一秒,然後突然回想起以前一個非常不好的片段,心裡馬上就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