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52以暴制暴
52以暴制暴
第二天一早,換了一身正式西裝的蘇諾意跟著米艾去了學校。話說蘇諾意穿著西裝還挺像那回事,修長俊挺的身體就算套著是一層地攤的劣質皮,也透出了一股子優雅從容的貴族範兒。
本來青春秀美的米艾站在蘇諾意身邊,反而遜色了不少,一路上頻頻有穿著校裙的女學生對蘇諾意投來關注的目光。
蘇諾意對□沒興趣,看都懶得看一眼,走在米艾後面拉著一張臉玩冷酷。
“還有多久?”從進校門起走了起碼有一刻鐘的蘇諾意實在是有點受不了被一種雌性用荷爾蒙分泌旺盛的目光盯著的感覺。
米艾轉過頭看蘇諾意,用手指了指前面那棟可以稱得上是金碧輝煌的建築物說,“就在前面了。”
蘇諾意抬頭看了一眼,揚起下顎示意,“那棟?”
“嗯天驕無雙。”米艾點頭。然後下一秒,蘇諾意就拽住了米艾的手,腳步加快的往前直走。
米艾有些愕然的咬著下唇叫道,“師傅……”
蘇諾意眉腳挑了挑,“再叫師傅我就叫你八戒啊。”
米艾噤聲,乖乖的被蘇諾意拉著一路疾走。
“喂,米艾!”臨近那棟建築物的時候,一個有些粗啞的男生叫住了米艾。
米艾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臉色馬上就白了。
蘇諾意見米艾不動了,轉過頭去看怎麼回事,剛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挑染著一頭亂七八糟黃毛的男生大步走了過來。
“他誰啊?”蘇諾意看米艾臉色不對勁,就問道。
還沒等米艾迴答,那個面色黝黑的男生就走了過來,拉著米艾的另一隻手質問道,“你他媽不是說大學不談嗎?糊弄我是吧!”
“不,不是……”米艾縮了一下肩膀,咬著下唇想解釋,沒想到一下子被那個男生不耐煩的打斷,“不是?不是你牽的是個毛啊?!”轉過頭瞪著蘇諾意,粗聲粗氣的說,“你他媽識相點就給老子滾一邊去,米艾是老子的馬子!”
蘇諾意算是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輕哼一聲,“你的?”挑著眉望向米艾 。
“張宇,你別亂說,我……我跟你沒關係。”米艾反駁著。
一聽這話,張宇就要發火,沒想到被蘇諾意先一步攔住。
“滾開!”蘇諾意一把扯開張宇抓著米艾的手,另一隻推開的手不著痕跡的使了力,一下子把完全沒有防備的張宇推開了。張宇倒退著踉蹌幾步,被後來的兩個男生手疾的扶住,才免於跌坐在地上的丟人局面。
“誒,宇哥怎麼了?”一個敞著校服的男生將張宇扶起,問道。
張宇惡狠狠的瞪著蘇諾意,又轉頭看著走過來的一群夥伴,似乎底氣足了一點,指著蘇諾意咬牙切齒的道,“他媽的搶我看上的馬子!”
一群長的人高馬大的男生看了一眼旁邊的米艾,又看了牽著米艾的蘇諾意一眼,馬上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幾個平時在學校裡橫慣了的男生二話不說的開始挽袖子。
蘇諾意鬆開牽著米艾的手,把米艾往後一推,“男人打架,小女孩一邊玩去。”
米艾沒見過蘇諾意打架的狠勁兒,還是帶點怕和擔心的看著蘇諾意,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阻攔,只能任由蘇諾意活動著腕骨往幾個男生群裡走去。
說實話,蘇諾意打架還真沒怕過誰,小時候身體不好,老是被人欺負,後來奮進了,十一歲的時候就能一腳踹廢一個猥瑣大叔,十三歲就在一群大五六歲的青年裡面稱王稱霸,後來來城市混的時候又跟流氓地痞學過一段時間,所以蘇諾意的打架狀態就是,打不贏也要叨掉對方身上的一口肉。
蘇諾意厲害的是腿,一腳用全力踹下去,不是製造一個半身不遂的殘疾人就是製造一個太監……
幾個在學校混的挺牛的男生哪裡見識過外面陰險的打架招數,蘇諾意也就一二皮臉,打架從來不講自己的形象問題,反正只要能把對方揍趴下就成……包括打的對象是女的。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講,蘇諾意是個小人。
蘇諾意走到一群列架勢的男生面前,甩了甩膀子,在對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身子一屈,長腿就橫掃了出去類神全文閱讀。
最近的一個男生直接被廢去戰鬥力,重重的摔在地下捂著脫臼的腳脖子哀嚎。
蘇諾意沒空欣賞戰敗的可憐男生那讓人興奮的悲慘眼神,腳下一錯,曲成爪狀的手拽住一個男生的手腕,鉗制住虎口,往肩膀上拽直,然後猛一拱背使力,過肩摔又秒殺了一個……
蘇諾意這種打法還真是震懾到了這群在學校只知道拿板凳操鋼管打架的男生,直到蘇諾意撂倒了張宇的時候,剩下的那幾個男生才反應過來……
一分鐘,趴下去兩個,抓住一個……傻了六個。
加上米艾,應該是傻了七個。
米艾知道自己師傅在遊戲裡是個pk狂人,沒事就愛嗑藥跑到人家幫戰的戰局中大殺特殺,滅了人家幫派之後才頂著紅的滴血的名字跑到惹眼的地方招搖過市。
米艾在知道自己師傅的為人之後,已經做好了被人殺出遊戲的準備,沒想到的是……就算自家師傅在外面有多囂張,有多變態,有多惡趣味……就是沒人敢動他!連帶著自己這個低級的小徒弟也跟著體會了一把被人聞名退步三里的‘特別’殊榮。
現在,米艾看到蘇諾意這種習以為常一般純熟的打架方式……突然又想到了遊戲裡那個變態師傅挑人家幫派,砍人家幫旗的時候的那種‘英姿’。
原來……現實和遊戲真的是可以接軌的……
蘇諾意現在倒還真沒注意自己的小徒弟那種敬畏的眼神,只是一隻手像捏小雞一樣掐在張宇脖子上,把他提到自己面前問話,“嗯哼,你剛剛說,米艾是你的?”
像張宇這種熱血到二逼的年紀,哪裡會識時務的低頭,當即傲著性子對著蘇諾意拋狠話,“你他媽有種就打死我!米艾是我的馬子,怎麼了?!”
“喲,還挺犟。”蘇諾意問這句話的時候也沒指望這小子能有多圓滑的順著他的話把這事給了了,張宇現在這死硬氣的模樣倒還正中了蘇諾意的下懷,用手背拍了拍張宇的臉,“你別以為我真不敢動你,就算事後你老爹想整死我,你不也先死了,反正我就一外面混的流氓,能拉著你一個不知道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的小子下去給我墊棺材底,我也不虧。”
然後,張宇抖了一下。
蘇諾意笑了。
尼瑪不信你不怕。
“你想怎麼樣?”張宇心裡也叫苦,沒想到會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踢到蘇諾意這塊鐵板。
“我能怎麼樣?”蘇諾意挑著眉笑,指甲掐著張宇的下巴,反覆蹂躪著,“我一當老師的,能對你一個學生怎麼樣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男生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同層次的抽搐,其中以張宇最甚。
張宇半響才平復抽搐不止的嘴角,一臉驚悚的轉過頭看蘇諾意笑的和披著羊皮的狼差不了多少的笑容,喉嚨裡的聲音抖了兩下才組成連貫的一句話,“你說你是老師?”
“嗯。”蘇諾意承認被這一群半大的男孩被哽到一般的表情取悅了,大大方方的承認,“不過,現在不算,我是來應聘呢。”
“應……聘……”張宇的臉皮又抖了抖。“你要應聘老師?”
蘇諾意點頭,“嗯。有問題?”掐著張宇下巴的手在一臉的笑意中收緊,“小同學,帶我去見你們校長唄。”
張宇:“……”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