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77忠犬進行時
77忠犬進行時
“誒,聽說夜bar來了個極品。”赫曜一臉興奮,“今晚我們看看去?”
“傑少還沒醒都想著樂,不怕肖哥把你給人道毀滅了?”聶飛打趣道。
“呃。”赫曜看了一下坐在窗旁目光放空的肖格,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連忙擺手,“我開個玩笑而已。”
“傑少那一架打的……唉。”池洛托腮嘆氣,“好可惜居然沒看到。”
“肖哥,傑少沒問題吧?”坐在前座的黎天戈轉頭看向肖格,一眾人都轉頭看向肖格,這個問題他們都想知道答案。
肖格收回放空的目光,目光淡的看不出心中所想,“嗯,沒事。”
“那傑少怎麼現在都沒來?”聶飛問。
赫曜馬上接腔,“是啊,傑少都在醫院裡躺三天了,失血再多幾個人參上去,也該補回來了吧?”
“傑少這段時間出不來了,被家裡禁足呢。”肖格翻了翻手下的書。
“啊?”池洛一臉驚異,“怎麼回事?”
肖格看了池洛一眼,沒說話。
池洛更驚奇了,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黎天戈一手搭上池洛的肩膀,“這件事都傳開了。”
“什麼事啊?”池洛轉過頭望著黎天戈一臉莫名其妙。
“阿池剛回國,不知道這事兒正常。”赫曜替池洛辯解。
池洛被挑的更想道了,“到底怎麼了?你們說啊!”
“傑少跟他老爹說要娶男人。”蘇澈將臉上蓋著的書向上抬了抬,蹺在桌子上的腳晃盪兩下,“他也不想想,自個兒家裡三代單傳,他老爹可能讓他和一個男人白頭偕老,斷子絕孫麼?”
“傑少娶男人?胡扯吧!”池洛不信,轉頭向肖格,“肖哥,你說說。”
肖格看池洛的目光轉過來,說,“是這麼回事。”
“啊?!”池洛一臉大受打擊,“傑少怎麼可能喜歡男人嘛?還未男人跟家裡鬧翻?我去,真心表示接受無能。”
“淡定。”黎天戈說。
“那男人誰啊?這麼大魅力?”池洛想見識一下。
“特會打架的一老男人,上次我們蹺家出去玩,他跟傑少槓上了。”蘇澈拿下蓋在臉上的書,感慨一般的開口,“要那次沒我,傑少估計就被他給廢了。”
“這麼有腔調?”池洛大驚反恐精英在異界最新章節。
蘇澈‘切’了一聲,“不行你問肖哥啊。”手一指向肖格,“話說當時肖哥也在場。”
肖格扶額,“別什麼事都搭上我。”手指向陸昭,“當時陸昭也在場,問他。”
被點名的陸昭抬頭,發覺全部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乾咳一聲,“呃,是這麼回事。”
“就這麼簡單粗暴?”池洛不信,“沒什麼羅曼蒂克的浪漫情節?月下花前,風花雪月……”
“我只知道那個男人一腳……”蘇澈一個排空腿掃出去,攤手,“然後,傑少就這麼淪陷了。”
池洛的面部表情抽搐著,“像你說的,要那個時候我上去給傑少一腳,他也會愛上我?”
“你?”蘇澈斜眼看他,冷笑,“傑少剁了你腿的幾率更大吧。”
池洛:“……”
“這麼說……”赫曜摸著下巴看向聶飛。
聶飛一拍掌,“那兩人有□!”
“嗯。”眾人齊刷刷的點頭。
“不可能!”蘇澈嚷道,“我敢保證以前在傑少身邊沒見過那個男人!”
“暗地裡私通你知道?”赫曜斜過去一眼。
“我也沒見過。”陸昭用指節敲著桌子,“我敢保證那是第一次見。”
池洛不淡定了,“第一次見,tm就能踹地傑少盪漾成這個樣子?”
赫曜驚恐,“第一次見,簡單粗暴的近乎神一樣的開頭,就發展成了傑少為那一腳盪漾的不能自拔,相思成災的神經病結尾?”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開口,“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我表示接受不能。”
“那男人為什麼要踹傑少?”黎天戈托腮思索,“真沒見過的話,他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和傑少過不去啊。”
池洛附和道,“是啊,不可能沒有前情的,難道是那個男人是mb,特地為了吸引主顧想出來的新主意?”
“吸引主顧你他媽淨往命根子上踹啊。”蘇澈啐道,從桌上跳下來環胸說,“你沒見那當時那狠勁兒,就跟傑少睡了他老婆一樣,那一腳接一腳可是下了死力氣,尤其是最後那斷子絕孫的一腳,我接了腿都麻了半天,我說,要當時一頭大象在那兒也能被他給廢池底囉!這,可能是做的了假的嗎?”
“那……”池洛低頭沉吟,“莫非傑少真睡了他媳婦?”
“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蘇澈想了一下說。
“我看不是吧。”陸昭插了進來,“傑少對□可沒興趣。”
“也是,傑少從來不碰□的。”被截斷了思路的赫曜有些喪氣,“誒,你們再想想,對那個男人有什麼印象,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和傑少拼命吧?”
陸昭攤手,“這個真沒印象。”
蘇澈跟著攤手,“我也沒。”
“那真的是傑少紅鸞星動了,上天看不過去了派了一個妖孽來收傑少這個魔頭?”黎天戈往玄幻的那個方面想。
聶飛點頭,“現在也只有這個可以解釋呢。”
“印象,也不是沒有仙路春秋最新章節。”肖格突然開口,神色淡的看不出情緒波動的變化。
“嗯?”蘇澈、陸昭二人同時回過頭。
肖格抬起頭,微褐的眼中閃過一抹黯光,“記得我們第一次碰頭傑少帶去的那個男人嗎?”
“哦哦,皮膚特好的那個!”陸昭想起來了,“當時他還叨了我一口呢,嘶,現在想起來都還疼。”
“那個男人的臉你們誰見過?”肖格看向蘇澈、陸昭二人。
兩人想了一下同時搖頭。蘇澈說,“那男人當時全身都是傷,臉上更是髒的沒法兒看……”說道這裡,陸昭驚了一下,睜大眼睛看向肖格,“肖哥你是說……”
“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肖格垂下眼睫,“當然,這也只是猜測。”
蘇澈嚥了一口口水,“怪不得他要跟傑少拼命,當時,咱沒少折騰他吧。”
“頭上的血流的到處都是,還淋了一瓶xo下去……”陸昭想到這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你沒看當時那個男人哭的聲兒都變了。”
蘇澈的臉色白了白,“當時傷成那個樣,傑少也沒準喊醫生,最後還是綁房裡自己給跑了。”
“嘶。”陸昭倒吸一口涼氣,“要真是這樣,嫂子該是有多恨傑少啊。”
“聽你們說了都血腥。”聶飛說,“要那兩個人真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傑少這情路算是要被堵死了。”
“是啊,那男的就算答應和傑少領證,晚上估計想的也是怎麼把傑少給剁碎了餵狗。”赫曜抖了一下,“這就是真相了嗎?”
“我們……推測出了真相。”陸昭點頭,“我想起來了,那個男人鎖骨上有一顆痣,咱嫂子身上也有……”
眾人齊刷刷的嚥了一口口水,齊刷刷的看向肖格,“肖哥,怎麼辦?”
“打電話告訴傑少。”肖格面色不變。
“肖哥,擺脫你別說的這麼輕鬆好麼?”蘇澈有種想哭的感覺,“這種事兒要是報上去,報的人一定死。”
“不死的也求速死。”陸昭接道。
瞭解尤胤傑為人的池洛說,“死活不死,最後一定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報的話以後說漏嘴就等著團滅。”肖格涼涼的拋出了一句。
“那咱們把大嫂給找回來再報上去吧,不然,傑少暴走,制一下的人都沒有的話,不是死的更難看?”赫曜想的挺全面。
“嗯!”眾人點頭,全票表示贊同。
“球座標,求方位,求帶回大嫂全攻略!”蘇澈星星眼看向肖格。
肖格打了一個哈欠,轉過頭去看窗外風景,擺了擺手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蘇澈垮下臉,“完了,連外掛都無效了。”
黎天戈繼續充當推測帝,“大嫂先被夜牧寒截走,我們在樓外樓找到的他們,這樣的話,找人要從樓外樓開始。”
池洛眼睛一亮,“嗯!就從樓外樓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繼續爆,留言加更的話會上肉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