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81蠢蠢欲動兩豺狼
81蠢蠢欲動兩豺狼
蘇諾意醒來的時候,床前站著的沙婷薇面色複雜的看著他。
“昨晚……”沙婷薇一臉欲言又止,“你那個樣子……”
蘇諾意馬上就警醒昨晚發生了什麼,扶著額坐起來,“你都看到了?”
“昨晚一開始就覺得你奇怪。”沙婷薇說。
蘇諾意說不出什麼意味的笑了一下,“我人格分裂。”
沙婷薇嘆了一口氣,“我應該猜到的,畢竟,那些事你做不出來。”
“什麼事?”蘇諾意有些好奇。
“昨晚姚泊如在店裡跟人打起來了。”沙婷薇說,看著臉色好了一些的蘇諾意,“是為你。”
“為我?”蘇諾意擰眉,“什麼意思?”
“昨晚點你的兩個太子黨的人好像認識你。”沙婷薇將枕頭墊到蘇諾意身後,想讓他靠的更舒服一點,“一直糾纏,差點強行把你帶走了,然後姚泊如來了,三個人打的不可開交。”
“認識我的?”蘇諾意可不記得自己認識那所謂顯赫二代集中地的太子黨成員。
“嗯。”沙婷薇沒告訴蘇諾意,他們叫他大嫂偷心攻略全文閱讀。
蘇諾意放下扶額的手,“那結果呢?”
沙婷薇笑了一下,“那兩個相信你是涼辰了。”
蘇諾意挑眉,“嗯?這有什麼區別嗎?”
“也就是說,他們把你現在這個身份和以前和她們認識的那個身份區分開了。”沙婷薇說。
蘇諾意‘哦’了一聲,下了床,“好餓,有東西吃嗎?”
話題轉變的太快讓沙婷薇一下子沒轉變過來,“你不問你昨晚那個樣子?”
“沒什麼好問的。”蘇諾意從桌上的果盤裡拿出一個蘋果,啃了一口說,“反正幾年也就一次。”
“以前也有過啊?”沙婷薇唏噓,“你昨晚那個樣子,你不知道有多嚇人,冷的跟冰刀子一樣。”
蘇諾意扯扯嘴角,“還好,平均兩、三年也就一次吧,就跟監獄裡的人探親一樣。”蘇諾意沒說,他現在有多慶幸,他上一次出現這種分裂的時候,滿臉都是血,旁邊幾個混混的屍體顯示著他參與了那一場血腥的鬥毆。
“你這病出現多久了?看過心理醫生沒?”沙婷薇問。
蘇諾意啃著蘋果沒說話。他這病從那個女人從背後捅完他之後就有了,至於心理醫生……那個把他逼得更瘋的樓昚那個變態算麼?
“今晚……他們還會來。”知道蘇諾意不會回答的沙婷薇換了一個話題說。
蘇諾意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誰?”
“那兩個小太子囉,看他們對現在的你也蠻有興趣的樣子。”沙婷薇說。
蘇諾意啃蘋果的動作一頓,“收錢了沒?”
沙婷薇笑了一下,“當然,二十萬,一分不少。”
“他們兩個的資料給我看一下。”蘇諾意將嚼碎的蘋果嚥下,“照片也要。”
沙婷薇甩出一本雜誌,“喏,這上面都有。”
蘇諾意將啃乾淨的蘋果核丟開,一手拿起雜誌翻了幾面,“什麼東西?”
“上月的娛樂雜誌,我看對京城一些人的資料收錄的挺全的,就拿來給你看看。”沙婷薇說著,又補充了一句,“那兩個人一個叫赫曜,一個叫蘇澈,詳細的可以自己看,看看認識嗎。”
漫不經心翻著雜誌的蘇諾意視線突然頓在一張照片上——那是一個精緻又野性的少年,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種年少特有的驕傲和鋒銳,眼睛黑狹,帶著種被女人喜歡的邪氣。
沙婷薇看蘇諾意半天沒有翻頁,有些好奇的掃了一眼,旋即解說道,“這個是尤家的太子尤胤傑,京城太子黨的狼頭頭,嘖嘖,他老爹尤擎天可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也不怪兒子狂的沒邊兒。”
蘇諾意似乎沒有聽沙婷薇在說,手兀自將雜誌翻到下一面,然後又怔住——英俊野性又帶著貴族式疏冷的少年,黑髮黑眸,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成了一樹寒梅,但是蘇諾意知道,這看似單薄的身形下蘊合著怎樣的力量,能輕而易舉的將自己壓制住……那一天的屈辱,蘇諾意怎麼可能忘掉!
“他是……”沙婷薇剛起了一個頭就被蘇諾意截住。
蘇諾意說,“夜牧寒。我知道。”
“你認識他?嘖,他的背景比起尤家的那個小太子也不逞多讓,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不靠他老爹也不得了市長大人好悶騷全文閱讀。”沒有看到蘇諾意大力的幾乎抓破書的手,沙婷薇解說著。
蘇諾意的心忽然有些煩躁,轉過頭對著沙婷薇下逐客令,“出去,我自己會看。”
沙婷薇沒說話,掃了蘇諾意一眼,見他臉色不好,就帶上門出去了。
蘇諾意聽著關門的響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些人……居然是這種背景。按理說,都是有權有勢的二世祖,為什麼偏要對他做那種事?把他蘇諾意當什麼了?找樂子的玩具……
“嚓——”蘇諾意的手割破書頁,抓地死緊,又過了半響,才平復下心頭激湧而上的萬千情緒,蘇諾意繼續往後翻。
蘇澈。赫曜。
蘇諾意將兩張不同頁碼的配文圖撕了下來,放在一起。看了半響,忽而又笑了。原來,都是‘熟面孔’。
既然,被人找上門來了……那,是不是該回應點什麼呢?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可以拿捏取樂的,玩具。
唇畔的笑意冷的懾人,卻仿若淬了甜香的毒,妖嬈入髓的陰冷……
“md,那姓姚的發了什麼瘋!”憋著一口悶氣的蘇澈一腳將面前的椅子踹散。
赫曜仰躺在沙發上,斜了他一眼,“你搶人家媳婦兒,人家能不跟你急?”
“誒,赫曜,你說人真的長這麼像?”蘇澈環胸坐到沙發上,“不敢相信。”
赫曜一挑眉,“長得像是一碼事,但畢竟不是一個人。以前那個玩的是腿上功夫,這個厲害的是手,況且,他看我們那眼神的陌生,也不像是裝的。”
“這麼說是沒錯,可我總覺得不對勁兒。”蘇澈蹺起一腿,“不可能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剛失蹤,另一個地方就冒出來一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吧?如果是巧合的話,那未免也太巧合了一點。”
“別懷疑這懷疑那,沒準兒他和我們嫂子有什麼血緣關係,畢竟,私生子流落在外也不是沒可能。”赫曜信口胡謅,事實上他心裡的確不希望那兩個是同一個人……至於為什麼不希望,他也說不清楚。也許是不想說清楚。
蘇澈望過去,“我說赫曜,你別是動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了吧?傑少可是咱兄弟,他媳婦再極品咱也不能沾啊!”
“你胡說什麼?!”赫曜動了氣,“那兩個人出了長的一樣哪兒還一樣了?兄弟媳婦我自然是不會碰的,找個代替品玩玩兒不為過啊?”
“那你這是為上次操場捱打的是洩憤居多,還是看那天的錄像……”蘇澈邪笑。
赫曜毛了,抓起一個抱枕砸了過去,“你管我啊擦!”
“反正這事兒我想壓著不報肖哥,咱倆兒一塊唄。”蘇澈揮開抱枕,湊過去說。
赫曜挑眉,“你也有興趣?”
“嗯,誰叫那男人會有那麼誘人的表情,替代品也好,真想看看那張臉哭的樣子。”蘇澈舔舔嘴唇,不知為什麼,最近腦海裡老是浮現出錄像上那個男人那溼潤的眼,只一轉,就像鉤子一樣勾人心魂……
“好,明天我去讓池洛幫忙拖住姚泊如,咱們……”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作者有話要說: 傑少,你兄弟要挖牆腳了昂~乃還不出來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