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85以身飼狼
85以身飼狼
“我要見夜牧寒。”蘇諾意說。
沙婷薇有些詫異,“怎麼?”
“幫你。”蘇諾意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怎麼,你不高興麼?”
“高興什麼都不知道的被你利用嗎?”沙婷薇用手指勾起蘇諾意的下巴,“你想做什麼,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
“你不覺得猜更有意思嗎?”蘇諾意揮手拂開沙婷薇的手指,反問道。
沙婷薇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隨即道,“聽說這段時間夜少受傷了,你覺得他可能為你來夜bar嗎?”
“你就跟他說,有個從樓中樓裡跑出來的男人,被林越抓起來了。”蘇諾意語氣篤定,“他會來的。”
沙婷薇挑眉,“這麼肯定?該不會,夜牧寒跟你有一腿吧?”
“嗯?”蘇諾意斜過去一眼,眼中笑意帶著幾分隱晦的冰寒。
沙婷薇被那一眼看的不敢再說下去,“開個玩笑而已。”
“我比主人格更討厭開玩笑。”蘇諾意看著自己的手掌,然後把目光移會沙婷薇身上,“所以,以後我為這打你,你可別怪我。”
沙婷薇倒退一步,“我去聯繫夜牧寒。”說著就轉身往門外走。
“不用那麼急。”蘇諾意叫住她,“今晚,等那兩個人來,你再去。”
沙婷薇笑道,“好吧。”反身帶上門的一刻,望著蘇諾意開口道,“祝你玩到最後,能夠全身而退。”
……
“肖哥讓我們回去。”赫曜放下手機,望向蘇澈,“|聽那個意思,是不想讓我們再在這兒耗時間。”
蘇澈大刺刺的四肢大敞的坐在沙發上,“要回去你回去!”
“回去的事兒,明天再說。”赫曜衝蘇澈挑挑眉,“今兒晚上,咱們好好樂樂?”
“姓姚的可還在那兒看著呢末世大主教。”蘇澈架起腿晃盪,“你敢下手?”
赫曜‘切’了一聲,“那有什麼不敢的?姓姚的現在踩的是我們的地界,製造點兒麻煩讓他忙還不簡單。”
“上回池洛不是說幫我們嗎?”蘇澈抱手枕在腦後,“還那麼費勁兒幹什麼。”
赫曜將手機丟開,“我們還是不要太指望他,池洛那傢伙,不靠譜是一方面,狡詐又是一方面。”
“說的也是。”蘇澈附和,“我不可想我們費那麼大勁兒,反倒讓他鑽空子。”
“所以,我們自己上唄。”赫曜打了一個響指,“我跟安檢的打招呼了,今天去查姓姚的在京城扎的窩。”
“怎麼查?”蘇澈明知故問。
赫曜說,“還能怎麼查,不乾不淨的東西多了去了,捅出來讓他忙一陣子就成。”
“你不怕得罪姚泊如?”蘇澈對姚泊如瞭解不少,“他這個人,可不那麼簡單。”
“就一個mb,睡了他還能吃了我?”赫曜走到蘇澈身旁,踹了一腳沙發,“喂,你不去我就一個人玩的啊。”
蘇澈一躍從沙發上跳起來,勾起赫曜的肩膀,“別介啊,少了我,你一人玩能盡興?”
“不盡興總比吃不飽好。”赫曜睨了蘇澈一眼,“你丫每次都跟我搶!”
蘇澈撇嘴,“這回讓著你成了吧?你四我三?”
“七次?”赫曜吁了一聲,“上次那個,做了四次就哭昏過去了,這個,受的住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蘇澈難抑興奮的舔舔上唇,勾著赫曜的肩膀就往外走,“走走走,今天玩兒個盡興。”
赫曜沒有反駁,跟著蘇澈出門了。
……
“來了。”沙婷薇瞥了一眼蘇諾意說。
“嗯。”蘇諾意站起身往前臺走,隨手將身上的一件坎肩脫下丟在一旁,“給夜牧寒打電話。”
沙婷薇將手中拿著的手機舉起來晃了晃,比了一個知道的手勢。
蘇諾意回過頭,徑直出了房間。
“ah真的很高傲,ah真的很花俏,ah真的讓我無可救藥,不要你用孤單陪我,不要你用寂寞想我,不要你的沉默一直用來敷衍我……”
踩著喧鬧的樂聲,一聲修身小西服的蘇諾意下了樓,俊美的臉上掛著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走到吧檯面前,敲了敲吧檯,“瑪格麗特。”
年輕俊秀的調酒師見到蘇諾意,微一頷首,手上就靈活的動了起來,絢麗的彩色液體在透明的調酒杯中折射著妖冶的光芒。
蘇諾意坐在吧檯上,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瑪格麗特,抿了一口,就把目光投向擋在身旁的兩人身上。
“嗨,你這算是在等我嗎?”蘇澈有些輕佻的衝蘇諾意吹了口氣,“今晚你可真迷人。”
蘇諾意出人意料的將手中的酒杯舉了一下,“有興趣陪我喝一杯嗎?”
赫曜與蘇澈對視一眼,赫曜笑著接道,“當然。”衝酒保打了一個響指,“瑪格麗特,兩杯傲嬌冰山養成記。”
蘇澈一隻手撐在蘇諾意旁邊,“我還以為你會叫我們滾呢。”
“怎麼會。”蘇諾意笑,“你們可是我的金主。”
“就因為我們有錢?”赫曜站在蘇諾意的另一邊。
蘇諾意揚起笑靨,“不然呢,你們以為會是什麼。”
“很誠實啊。”蘇澈抓起蘇諾意的下顎,低下頭來仔仔細細的審視著那張帶著邪性的俊臉,“比起那些口不由心的傢伙,你更對我胃口一些。”
“那你會買我嗎?”蘇諾意帶著挑逗的意味用舌尖劃過殷紅的唇瓣。
蘇澈、肖格眼神同時黯了黯。
“四十萬。”蘇澈將手中的支票揚了揚,“今晚陪我們怎麼樣?”
蘇諾意遺憾似的搖了搖頭,“不要。”
“為什麼?”赫曜問。
“二十萬,一夜。”蘇諾意身體後傾,衝兩人勾了勾手指,“兩個人嘛,價格翻四倍,八十萬。”
“好。”奇異的乾渴又湧上胸口,赫曜上前一步,“一百萬,陪我們一整夜。”
蘇諾意狹長的眼一挑,勾住赫曜的衣襟,將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在他的耳邊吐出帶著蠱惑意味的嗓音,“好啊。”
那一聲剛落,仿若放出了兩頭兇獸。蘇澈、赫曜的眼黯的看不見底。
蘇諾意從蘇澈手中抽走那張支票,拋下一聲輕笑,“去我房間。”
赫曜、蘇澈二人彷彿失了魂一般跟上。
精緻奢華的房間,考究的擺設,紅的像血一樣的床單和厚重的羊毛地毯將人心裡的那頭暗獸撩的理智越來越薄弱。
骨節分明的手指將釦子一顆顆解開,藏在黑色西裝裡的米白柔軟的內襯露了出來,像褪去了皮獻出自己柔軟軀體的羔羊,獻祭一樣的姿態,讓藏在人心底的暗獸蠢蠢欲動。
肌理分明的上身,在清冷的燈光下蒙上了一層珠玉的瑩白。蘇諾意轉身躺在床上,唇角冶豔的如同妖精一樣的弧度絲絲縷縷的蔓延開來,帶著誘惑的甜香。
床角四欄上的鐐銬泛著一種冰冷禁慾的淫靡,蘇諾意將鑰匙丟到蘇澈腳邊,然後緩緩躺下,兩手平攤的放在手銬中。
“咔”的一聲,手銬咬合住。
躺在血紅大床上的蘇諾意偏過頭,沒有半分陰柔的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糅合著黑暗與魔魅的奇異微笑。
讓人窒息。
這是一場真正的獻祭。蘇諾意把自己的身體獻了出去,綁在被惡魔臨幸的祭臺上。
“我們來找點真正的樂子吧。”
附身而上的蘇澈沒有看見,那惡劣興味的笑容和那眼底越來越盛的邪肆冷光。
那雙狹長又邪氣的眼,突然浮上了一層混沌的水汽,混沌中帶著些茫然,過了半響,慢慢聚焦的眼才倒映出壓在身上神情已有些痴狂的蘇澈和赫曜,無法抑制的驚懼陡然睜大的眼中乍現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清醒過來的小意,面對兩隻磨抓霍霍的豺狼……嘖嘖,貞操危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