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93崩盤

作者:音蝸

93崩盤

夜牧寒在一邊觀察的仔細啊,一看蘇諾意有醒的跡象了,直接把還賴在床上的顧離拎了起來,開門,直接把人丟給了夜舒處理。

顧離從頭到尾都還是懵著的,怎麼會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夜舒怎麼會不懂得自家老哥的意思,伸手將這個被扔出來的這個女人扶正,像旁邊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直接讓人帶走了。顧離還想掙扎幾下,夜舒覺出了苗頭,直接一個手刀劈暈了過去。

“把人帶別墅裡去。”夜舒衝一個上來背起這個女的的人說。

那個人二話沒說,扛抱著顧離就走了。夜舒站在醫院門口,著實覺得無聊,但是老哥又讓他守著門口,一時半會摸不準意圖也不敢撤,點了一根菸站在門口抽。過往的醫生看見了,也不敢對這個凶神說什麼。

夜舒在外面呆的也是無聊,心裡有點癢癢,對裡面的人是誰好奇的緊,於是偷偷摸摸的轉開門把,露出一條縫隙側身往裡面看。

要說裡面的夜牧寒剛轉了一個身,全部心神都落在床上的蘇諾意身上,以至於沒看到夜舒偷窺的目光。

蘇諾意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身上每塊肌肉都抽疼,動一下手指都跟有人拿著錘子錘一樣,整個身體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完全的都不聽控制。

夜牧寒站在床邊,沒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

蘇諾意眼睛珠子在眼皮子底下轉了幾下,睫毛都跟著顫的宛若蝶翼。

夜牧寒忍著沒伸手去碰。

又過了一會兒,蘇諾意嘶啞的嗆咳了幾聲,眼簾終於掀開了。

病房裡都是大片大片的白,耀眼刺目的光直直的刺著蘇諾意的眼睛,習慣黑暗的蘇諾意一下子沒適應過來,剛一睜開眼就給刺的流出了眼淚來。

然而那眼淚還沒來得及順著鬢角滑落就被一根手指拭去了,蘇諾意睜著眼睛看不清面前站著的那個人形,於是眯起眼去看。

那個人是在逆光下的,蘇諾意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清楚,知道那個人俯下身體來的時候,蘇諾意才知道那是誰。

夜牧寒。

操,夜牧寒!他居然敢來?!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蘇諾意的腿部神經就動起來了,要是平時,那斷子絕孫的一腳就已經踹上去了,然而這次,那條腿愣是一點反應都沒給蘇諾意,反而還是牽扯到神經帶來了一陣又一陣痙攣的刺痛。饒是蘇諾意習慣超級能忍痛都忍不住眼前一陣發懵。

“蘇諾意!”夜牧寒也明顯感覺到了蘇諾意痛苦的表情,於是很關切的去問。

蘇諾意哼了一聲,喉嚨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夜牧寒看著蘇諾意確實是睜開眼睛了,臉上是掩藏不住的驚喜,就像一片深海中浮起了一顆燦爛的星子,“蘇諾意,我去叫醫生!哪兒痛你就跟醫生說。”說著轉過身體去拿床頭掛著的醫院的電話,說了幾句什麼,蘇諾意是一點也沒聽清楚。

昏睡的時候沒感覺到,一醒來,全身那種幾乎散架一樣的痛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蘇諾意只感覺到耳朵裡嗡嗡的鳴著,就像有人拿著鑼鼓死命的錘,說不出的難受。

哼哼唧唧幾聲,蘇諾意眼前一黯,差點又昏了過去馴愛,晚上回家玩惡魔全文閱讀。

剛掛了電話的夜牧寒一看蘇諾意這副模樣,嚇得臉色都白了一下,趴到床邊去拍蘇諾意的臉,“蘇諾意,別睡!不能睡!”

蘇諾意當然知道不能睡。他媽的還有一個變態在終極裡等著他呢,一睡過去就得在繼續跟那個變態‘深入交流’!蘇諾意一想到蘇涼辰那張臉上邪肆的笑,身上馬上出了一層白毛汗,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

強撐著又睜開眼睛,眼前的夜牧寒都出現了疊影。

嘴唇翕動了一下,但是因為氧氣罩的阻隔,一個音節都沒有傳出來。

夜牧寒看著蘇諾意又睜開眼睛,著實是又鬆了一口氣,現在一看蘇諾意一副有話想說的模樣,猶豫的兩下,還是把氧氣罩揭開了。

夜牧寒附耳下去,“你說什麼我都聽著。”

蘇諾意混混沌沌的眼突然間亮了,整個人突然彷彿來了力氣,喘了兩口氣說,“夜牧寒,去,去跟林越說,沙婷薇……沙婷薇有問題。”

“嗯?”夜牧寒是聽清楚了,但是沒明白這話中的意思。

“夜牧寒,去告訴林越……不要,不要相信沙婷薇。”說完,蘇諾意整個又軟軟的癱回了床上,半響都沒有緩過來。

夜牧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蘇諾意開口,他還是吩咐了幾個人把這件事辦了一下。

要說,蘇諾意這也是被逼的沒了辦法才這麼做的。看自己這模樣,八成是蘇涼辰那個傢伙搞的鬼,串通了沙婷薇想去做什麼事,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最後肯定是想把自己逼死!開玩笑,現在自己要真是死了就是謝天謝地了,就怕沒死透被蘇涼辰那個變態拐去玩什麼s-m!要最後真發展到這一步,蘇諾意估計得自己撞柱子去。

沙婷薇雖然算幫過他,但那完全就是以互相利用為前提,這種交易本來就沒有什麼信用可言,何況現在關係到自己,沒什麼可猶豫的了。蘇諾意可不想等到哪一天自己被沙婷薇坑死。

既然蘇涼辰想跟沙婷薇交易,那麼,他就先一步把沙婷薇給弄掉,只要沙婷薇被林越挖出來了,蘇涼辰想再找下一顆棋子擺下一盤棋,可就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了。

於是,沙婷薇在這一步蘇諾意和蘇涼辰的初次交鋒中,直接被gnk掉。

站在門外的夜舒眼睛瞪的老大,是這個男人……居然是這個男人!!老哥帶走的那個男人,原來是藏在這裡!

夜舒一時也亂了,帶上門站了一會兒,看著一行醫生魚貫著趕了進去。

蘇諾意一直撐著沒敢暈,直到讓醫生給自己打了一劑麻醉藥才放心的昏迷過去。

距離蘇諾意醒來連五分鐘的時間都沒有,手術室的燈光再次亮了起來,這一次夜牧寒沒有跟進去,只是在外面守著。

夜舒站在他旁邊,看著他一根一根的抽菸。

“哥,那個赫曜……怎麼處理?”夜舒說的是那天夜牧寒讓他從夜bar扛出來的赫曜要怎麼處理。

殺,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人家身份擺在那兒,殺了麻煩不會絕,不殺,那現在一直綁在那兒也不是事兒啊!一天兩天還好,反正這些太子黨的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消失個一兩天也算是正常,但久了就不行。

所以,現在綁在別墅的赫曜,是個燙手山芋。

夜牧寒重新點了一根菸,只抽了一口,就重複先前的動作按熄在牆上,眼神黯的怕人,“綁著,別讓他跑了市長大人好悶騷全文閱讀。”

“可是,一直這麼綁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夜舒實在想不出抓一個赫曜算個什麼事。

夜牧寒冷冷的掃了夜舒一眼,夜舒立馬噤聲了。

現在夜家夜牧寒當家,他讓怎麼做,夜舒也沒多大反駁的權利,反正反駁了夜牧寒也不會聽。

“我會處理的。”夜牧寒說完這一句,視線又移到手術室的燈上,眼中是明明白白的焦慮。

“哥,裡面……裡面動手術的是誰啊?”夜舒實在是按捺不住,明知故問道。

夜牧寒垂下眼睫,難得的顯出一抹柔情,“我喜歡的人。”

說完這一句,他沒有看到夜舒陡然間變了的臉色。

裡面的,是個男人!夜舒認識,也見過!但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家老哥和那個男人會有過什麼交集,反正他從未在夜牧寒身邊看見過這個男人!

如今突然冒出來,甚至把自家老哥的心都勾跑了,只怕是,不簡單。只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做什麼用的。

夜舒看了夜牧寒的側臉一眼,心中默默的下了一個決心。

他一直崇拜著的哥哥,不能在這件事上出什麼岔子,所以,他要全部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男人牽扯的,不止是隻有夜牧寒這麼簡單……還有一個,太子黨的頭頭,尤胤傑。

夜舒站在手術室門口陪著等到了後半夜,凌晨四點左右的時候,滿頭汗的一眾醫生推著蘇諾意出來了,夜舒看的時候,夜牧寒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側身擋了一下,夜舒心裡有了底,也就沒有再去執意看,眼見著夜牧寒跟著醫生走了。

夜牧寒跟著一走,夜舒就拽住了一個醫生的助手問是怎麼一回事。

助手一臉倦容,明顯是累的不輕,但是看問的是夜家的二少,也沒敢打頓,一股腦把話都跑出來了,“剛做手術的那個病人情況不樂觀,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好觀察術後的康復情況。”

“很嚴重嗎?”夜舒問。

“嗯,主要都是一些舊傷,病人受了刺激才一下子都爆發出來了,總體來說,後期康復好的話都不是問題。但是……”助手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尷尬的神色,“畢竟是男人,做那種事的話,還是要……適度才好,不適度的攫取,造成了病人□的撕裂,並且還有感染的跡象。”

夜舒突然一下子像是明白過來了,這幾天的事穿成了一條線。

他知道為什麼自家老哥不放過赫曜那個傢伙了,當日去夜bar抓赫曜的時候,就知道房間裡肯定剛結束了一場□,濃烈的麝香味燻得人血氣翻湧,赫曜昏在一邊,沾著白濁的床單隨意的遮在他身上,幾乎沒有任何難度,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夜舒把赫曜按老哥的吩咐給弄走關起來了。

為什麼要抓赫曜?因為赫曜上了老哥看上的男人!

夜舒一下子驚醒了,這麼說的話,這個男人,還和赫曜有一腿?但是為什麼會在夜bar那種地方呢,那又是怎麼一回事?

心裡的謎團越滾越大,夜舒現在一頭亂麻都不知道如何解起。

看來,所有的問題,都出在那個叫蘇諾意的男人身上……要開始解謎,得等那個男人醒過來才能想把法去套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沙婷薇炮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