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不愛我就滾>95被搶了媳婦的漢子都是一匹草泥馬

不愛我就滾 95被搶了媳婦的漢子都是一匹草泥馬

作者:音蝸

95被搶了媳婦的漢子都是一匹草泥馬

尤胤傑一接到赫曜打過來的電話連夜就從家裡跑了,在中央開會的尤少擎一接到這個消息臉都綠了。

他媽的下次逮到這個小崽子非……好吧,他不敢。

沒辦法啊,正在會議途中的尤少擎就算心裡有一萬句瑪麗隔壁的咆哮體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只是捏著文件的手都迸出了青筋。

要說尤胤傑,輕而易舉的從家裡翻了出來,從電話簿裡翻出了一群兄弟夥的手機號,挨個的實行騷擾。半個小時後,大半夜不是被從床上就是被從女人床上提溜起來的一群太子黨哀鴻遍野的聚在一起,被尤胤傑攛掇著又要搞什麼缺德事。

要說還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一群哈欠連天的小子一聽尤胤傑攛掇,馬上各個精神百倍,出謀劃策的說要去哪兒去哪兒弄槍支彈藥什麼的。

蘇澈不在,尤胤傑還真沒注意到,但是肖格不在,馬上就發覺了,問了幾個平時和肖格走的近的幾個,都說不知道,本來就屬於趕時間到心急火燎的尤胤傑就沒多問了天驕無雙。

一行橫慣了的太子黨直奔蘇諾意住過的那個醫院。

為什麼去的是醫院呢?主要是赫曜只從夜舒哪裡知道了這一個消息,問夜舒具體的位置吧,夜舒說不知道,至於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就無從探究了,所以赫曜跟尤胤傑通話的時候,也只報了這麼一個位置,至於再往後怎麼查他就管不了了。

一路趕到醫院,尤胤傑拽著院長的領子咆哮,“在這裡的一個男人呢?”

萬分後悔今晚加班的院長一看拎著自己的外面兇名赫赫的尤胤傑,哆嗦的眼睛都歪了,“尤少說的是哪一個?”

“昨天住院的一個!”尤胤傑是個暴脾氣,急起來說話都是用咆哮的,“他媽夜牧寒帶來的那個!!”

“那位先生啊……我,我去查查。”年過半百的院長哆哆嗦嗦的扶正眼鏡,撥通辦公室的一個電話,問一個參與了昨晚手術的主治醫生,在一眾目光下磕巴了幾次才開口,“梁醫生是吧?哦,哦,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點事要問,嗯,好,越快越好。”

說完就掛了電話,衝尤胤傑討好的笑了笑,“尤少你看……”

尤胤傑鬆開他的領子,腿一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一副等到底的樣子。

院長兢兢業業的就這麼看著一群狼崽子在自己的辦公室紮根了,那個冷汗啊,不住的擦不住的往外冒。

過了一刻鐘左右,辦公室外面的門被人叩響了。

站在尤胤傑旁邊的院長清了清嗓子,面前維持住威嚴的形象,“進來。”

滿腹深夜被從床上揪起來而相當不爽的梁醫生,在來的路上問候了n次院長他祖墳,如今站在門外,擺出最天使的笑臉,推門而入。

然後,在看到院長辦公室佔滿的人之後,那張臉,咔的醫生裂了。

尤胤傑沒給他繼續裂下去的機會,翹著腿就問,“昨天是你給那個男的動的手術是吧?”

“是是是。”梁醫生看了看不住擦冷汗的院長,自個兒臉上的冷汗也涔涔留個不停。這大半夜的,這幾個太子黨的混世魔王怎麼會在這裡?今天出門果然沒看黃曆!

“病情怎麼樣?”得到證實的尤胤傑一下子急了。

“有,有點嚴重。”梁醫生擦了一下汗,“我去拿病歷給您看一下?”

“不用,你直接說,怎麼回事!”尤胤傑可沒那功夫去聽。

“這個……不好說。”這個要怎麼說?骨折?腦震盪?肋骨差點插入心肺?……被人性侵犯……這個,真不好說啊。

“說!”尤胤傑最見不得這種拖拖拉拉的說法!

院長也在旁邊催促,想早點把這幾個祖宗打發走,“梁醫生,你說啊。”

梁醫生抹了一把汗,抱著死就死的心裡開口,“病人身上嚴重的傷大概有十幾處……”

話剛起了一個頭就被尤胤傑打斷了,“十幾處?!!!”震怒的聲音。

“額,嗯嗯。”梁醫生心說這還算撿輕的再說。

“還有呢?”尤胤傑咬牙,怎麼會傷的這麼重?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做的,他媽的直接丟到自家後院喂阿沙。這裡插一句……阿沙是尤胤傑養的大白鯊,沒錯,就是那種一張口滿嘴牙,一口氣吞幾個人不打頓的――大白鯊類神全文閱讀!

“肋骨斷裂傷到了心肺,還要在休養一段時間才能看的出來會不會有後遺症……”梁醫生看著尤胤傑越來越陰鬱的臉色,心裡打了一個突,甚至不敢在說下去。

尤胤傑攥起拳頭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開口,“還有呢?”

“□裂傷比較嚴重,可能……”死就死吧,可是為什麼面前這個狼頭頭突然站起來了?

“你,再,說,一,遍!!!!!”史無前例的憤怒,□裂傷!裂你妹!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才會裂傷,他媽的那個混蛋乾的?!!!!!

“病人可能遭到同性性侵犯……”硬著頭皮說完。

尤胤傑一下子拽住他的衣襟,眼睛瞬間充血紅了,“哪個混蛋乾的?!”

“這個……這個,精x液提取的樣本被夜少帶走了。”梁醫生不住的把脖子往後縮,希望離面前這尊隨時會暴走的凶神遠一點。

“夜牧寒……夜牧寒!!!”一把將拎著的這個只打哆嗦的醫生丟開,一腳踹粉面前的一張椅子,“他媽的老子媳婦都敢動!好啊,好啊!老子今天不廢了你不姓尤!!”說完一橫旁邊幾個魔爪霍霍的哥們,“槍炮什麼的,能搞的都搞過來!”

眾人跟著應和,一個個眼裡直冒著綠幽幽的狼光。

一行人瞬時呼啦啦的走了個乾淨,只留下木然的坐在地上的梁醫生和還沒緩過來的可憐的院長……

見過發怒的獅子不?那是咆哮而癲狂的豪氣,叢林之間,百獸之王。一聲怒吼,威赫無窮。

一串車狂飆在市三環上,開道的車內的五人,就好像那瀕臨爆發的獅子般,肆意囂張的要去撕咬,要去搏殺。

也許是開的雷霆般快速,車子都有些晃動。尤胤傑一反往常的閉眼坐於邊上,巧妙的是他左手佛珠環佩,顆顆碩大飽滿,單手拇指波動,莊嚴肅穆。拼盡心神的在壓抑,右手臂彎處斜靠著一把六式衝鋒槍,槍身通透黑亮,陽光閃爍下閃過著冷峻肅殺的氣息。

一面呈佛,一面向魔。極致的矛盾感此刻在尤胤傑的身上淋漓盡致的體現著。

坐在他旁邊的陸昭也是靜默不語,表情前所未有的冷酷,淡掃著前面駕駛座處的gps,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自家老大的人被別人睡了,這事兒擱誰身上誰都得怒,何況他和尤胤傑還是從小到大的硬交情!

江鬱開著車,有些急躁,橫七八拐,把車道當作賽車道般行駛。副駕駛上坐著的黎天戈手指輕叩著手中的槍,漫不經心的看著前方,時而看眼旁邊的gps。

唯有池洛用他那狹長的丹鳳眼望著窗外,手腕之上卻掛著一梭排的子彈,顆顆劍拔弩張,可怕的彰顯它的威力。 

穿梭在車陣之內夜行的人,只要周圍的車上的人朝他們車上這麼看去。

抽氣,恐慌,驚人!

一排軍需裝甲,開道的一輛車內五個一身軍裝的青年,手拿衝鋒槍,俊美無比的臉上是瀰漫的窒息的狂妄。

他們這是去做什麼?是青春特有的肆無忌憚?還是年少輕狂下的無所顧忌?

如此這般的癲狂,到底是為了什麼?

怒髮衝冠為紅顏,古來如此,今夕效仿又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遲了一點,等的親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