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97鬥

作者:音蝸

97鬥

夜牧寒帶了一臺筆記本坐在蘇諾意身邊,玩那個叫格鬥蒼辰的網遊。蘇諾意一開始還是沒怎麼關注,後來被撩的心癢,有意無意的瞄了幾眼,看夜牧寒還在以前那個區,等級也一路從72級的未轉職刺客升級到了193級的神級三轉刺客。蘇諾意看的眼角突突的跳,他還沒離開遊戲的時候,等級榜上他74級排行第九,夜牧寒莫負如來那個號排在他後面兩位,當時兩個人在遊戲中也算個成神的人物,不過現在按這種形式來看,夜牧寒還是大神,而自己這個以前穩壓他一頭的人現在卻反而不知道被甩到哪裡去了,頓時心裡就有些鬱卒起來。

夜牧寒在一邊看著蘇諾意臉色不愉,心知是怎麼回事,把自己的號掛了機就過來抱蘇諾意,“怎麼,心裡不平衡?”

蘇諾意冷冷哼了一聲,將他的手打掉。

“嘖。”夜牧寒摟住蘇諾意的腰掐了一把,“我的不都是你的?以後迴游戲,我護著你。”

“滾――”蘇諾意心裡本來就火大,“你算個什麼東西!”

“ 全服第一。”夜牧寒磨蹭了幾下蘇諾意的鬢角,“保護你還是夠的。”

“我真是謝謝你。”蘇諾意刻意把謝謝兩字咬的重了,嘴上說著違心的話,“不過我不打算玩這個了,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夜牧寒渾不在意一樣的曲解蘇諾意話中的意思,“你要是想去新區,我也陪著你,不過是拿點錢轉個區而已。”

蘇諾意極其不屑的瞥了夜牧寒一眼,“錢多燒的。”

夜牧寒眨眨眼,“怎麼,你要跟了我,我分一半給你燒。”

“不好意思,我這人仇富。”蘇諾意轉過頭去看掛在床頭的點滴,“夜牧寒,tm的還要掛多久啊?”兩瓶點滴,掛了起碼有五個小時了……tm的,姓夜的是故意的吧!

“慢點來,你身體還虛著。”夜牧寒說。

蘇諾意正想張口反駁,但一想夜牧寒一看自己好了,在整點什麼禽獸事出來,自己不得鬱悶死?於是也不張口了,把夜牧寒往旁邊一推,“你玩你的去,別管我。”

“沒事,反正排行掉不下來。”夜牧寒笑。

蘇諾意哼了兩聲,表達自己不屑的心情。

夜牧寒低下頭,看懷中蘇諾意唇色潤澤,心下盪漾,正要一口吻下去。

叩門的聲音突然響起。

被打斷的夜牧寒的臉一下子黑了一半,“進來。”

“夜少。”門外進來一個人,神色冷硬,“外頭有動靜。”

夜牧寒心下一轉,就知道現在敢來鬧事非太子黨的那群人莫屬,放開蘇諾意,將他安放在床上,還格外體貼的蓋好被子,“我出去處理一下事情,別睡,無聊了就上會兒網。”

蘇諾意哼唧兩聲,示意自己聽到了。

夜牧寒心下又覺得不妥,又跟門口守著的幾個人說,“若是有人闖進去,馬上處理了。”

那些人跟夜牧寒也不是幾天,處理二字什麼意思都是再清楚不過的,應了一聲將門帶上了。

夜牧寒慢慢往外走著,一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三枚寸許的三稜刺匕。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外頭起的動靜,夜牧寒嘴角這才揚起了一絲微笑偷心攻略。

太子黨的那群崽子還不算真能找過來,倒是以前小看他們的手段了。

就說夜牧寒這人是個狠角色,他又怎麼會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把蘇諾意往自己窩裡帶呢,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一時半會是不可能的,畢竟蘇諾意這塊肥肉,除了他以外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呢,帶到家裡,反而變得最不安全。而夜bar這裡,因為剛捅出來的那些事,牽扯到了不少權貴,那些權貴名流們各個忙著撇清關係,哪裡還有那個閒心和膽量再來這裡呢。所以夜牧寒在思索之後,就把蘇諾意帶來了,反正這裡正亂著,就算在這裡教訓了那群崽子,鬧出的動靜大些,也不會有人懷疑。

但是――人算又怎麼算的過老天?老天爺有心要玩你,就玩你玩的沒商量。

夜牧寒做夢也想不到的是那群太子黨的崽子們囂張狂妄到會公然帶槍支出來,更想不到這一次還是傾巢而出。

病床上躺著的蘇諾意對此事一點想法都沒有,光計量著怎麼從夜牧寒的眼皮子底下趁著這個大好時機溜出去。你說太子黨和夜牧寒斗的都在北京城用上槍了,他還一點不知道。完全沒有想過這事兒會和自己有什麼牽扯。

車子急速回轉掉頭這麼加足馬力開到了夜bar後面那深狹衚衕巷子裡,江鬱沒了方向。

“開不進去,怎麼辦?”江鬱剎下車,“我們總不能拿著槍,四處找夜牧寒的點兒吧?”

尤胤傑抬眼往窗外掃視了一圈。

“聽肖哥的分開找吧。”陸昭說。

尤胤傑嘴角往上一扯,“不用。我知道夜牧寒在哪兒了。”

陸昭有些詫異的看向尤胤傑。

“我們的車進不去,夜牧寒開的車肯定也進不去,不過那車夜牧寒肯定沒時間開回去,我們只要找看車的人,就知道人在哪兒了。”說完,尤胤傑抬手指了指車窗外夜bar昔日繁華的門前孤零零的那一輛黑色荷蘭世爵,“喏。”

不得不說,尤胤傑有的時候頭腦並不比肖格差,分析的絲毫不差。

當江鬱手中的微型手槍抵在車內打牌的幾個男人其中一個的頭上的時候,夜牧寒的行蹤馬上就被抖了出來。

尤胤傑閉著眼睛,手中揪著的一串佛珠幾乎被他的大力捏碎,表情卻還是平淡的,在江鬱回來之後把問的說出來之後,尤胤傑一腳踹開車門,抓起手邊的槍就往那個巷子走去。

“傑少這……”江鬱看尤胤傑臉上冰霜,心中有了幾分畏懼。

陸昭無謂的笑笑,“恐怕這次,傑少是真的被觸到了逆鱗,要發飆了。”

黎天戈輕笑,手上給槍上子彈的動作卻沒有停,現今聽他們議論,什麼話都沒有說,跟著尤胤傑出去了。

池洛緊隨而出,見陸昭江鬱二人也要出來,馬上回身道,”我和傑少他們先去確定情況,你們先在這裡跟後來的說好,無論怎麼樣,最後都要留兩個在這兒,驚動到了人也好攔一下。”

陸昭知道事情輕重,就沒有執意跟進去,反而還安撫因為不能打頭陣而顯得有些忿忿的江鬱。

池洛快步趕到前面兩人身邊,叮囑道,“傑少,天戈。等下萬事小心,夜牧寒這人不簡單,實在遇到對付不了的情況就先撤,跟兄弟們匯合了再來。”

尤胤傑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手上動作不停,往槍支裡填子彈。

黎天戈嗤笑,“怎麼,還怕他夜牧寒吃了我們?就是他想吃,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牙口把我們全給吞了雙面名媛!”

見黎天戈這麼說,池洛聳聳肩沒再說話。

尤胤傑、黎天戈、池洛三人一路穿梭在青苔遍佈的北京老巷中,留意著四周情況,慢慢前行。

七拐八繞,在看到有十幾人守著的一幢房子的時候,黎天戈和池洛對視一眼――找對地方了。

就是這幢!

黎天戈朝池洛點了點頭,後者隨即掏出了手機,正要對手機那頭的陸昭說話,身後已傳來了異動。

生性對打架聲響敏銳的池洛自然察覺出了身後的異動是拳風,他一個彎身,然後迅速抬腳側踢,虛晃一招的拳頭已經雷霆般擊出。

而尤胤傑、黎天戈那頭也是遭到了偷襲。尤胤傑和黎天戈這麼轉身背部相抵和對方照了個面,才看到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竄出了黑壓壓一幫勁裝大半的彪悍男人。

黎天戈認識領頭的那個,素來冷淡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深刻的譏諷,“夜舒,你什麼時候也幹起了這種狗腿的勾當?”

夜舒也不惱怒,反唇相譏道,“你不也是?”

池洛向來見不慣這種文縐縐的‘打架致辭’,轉動了手腳,衝著夜舒勾了勾手指,輕蔑道,“別說那麼多廢話,直接上――老子還有妞要泡呢。”

黎天戈心知池洛是在激怒夜舒,於是也沒有開口揭穿。

夜舒果然受不起輕視,馬上臉色一肅,揮拳就迎上了池洛。

男人的架一旦打起來,不再需要二話。那些個商業電影裡,打到中途還能在停下來唧唧歪歪說那麼多,完全只是出於賺錢需要。

真是真拳實腿的幹起來了,哪裡還能在沒撂倒對方的時候停下來?

池洛在兵營裡是實打實的練過一段時間,身子骨結實不說,身手也帶上了幾分軍人的凌厲,確實是真的有兩下子,他這頭被夜舒和幾個彪漢圍著,雖說吃力,倒也不顯得太狼狽,周旋一段時間絕對是沒問題的。

倒是黎天戈出乎人意料之外,他平日裡鮮少參與打群架,上次還在沒動上真功夫的時候被蘇諾意以那種意外的方式撂倒,最後還被夜舒那小子……想到那痛楚,黎天戈手上的動作更帶上了幾分死力氣,七八個成年的壯漢圍著他,他愣是沒有抽出槍來,神色淡漠,招式凌厲,只是下手太過狠毒,幾乎每個被他打到同一個地方几次的男人都會聽到自己身上傳來的骨裂之聲。

反觀尤胤傑這邊,手中端著槍,卻沒有動作,旁邊的人懾於他手上的槍支不敢靠近,他就徑直端著槍進了宅子。

再說夜牧寒得到消息之後,在下樓的時候,從窗戶往外面這麼一看。

尤胤傑沒來?奇怪了,怎麼來的偏是不相干的兩人?

他還不知道尤胤傑已經拿著槍進了宅子。

而陸昭那頭手機剛接通,話都還沒說上一句,就已經聽到了隱隱的打鬥聲,臉色一變,跟圍聚在一起的眾人說:“不好。他們那頭已經打起來了!”

操傢伙!一群年少熱血的小子立馬炸毛了跳起來,拿著各自選的槍支,就這麼一路衝了進去。

方才池洛交代的留人的事早就被拋到了腦後,為兄弟打架這種事,誰留著不進去誰tm不是爺們!

作者有話要說:  ― ―,突然又想要惡趣味了腫麼辦……